田园娇妻:高冷世子,来种田-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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块羊脂白玉佩。唇红齿白,剑眉微皱,瞪着一双寒星般明亮的大眼睛对着雪花甩眼刀。
地地道道小正太一枚!
“哥哥,不怨三姐,是布条断了。”没等雪花开口,荷花就扬着泪汪汪的小脸为雪花辩解。
甩向雪花的千年寒冰眼刀立刻化成暖暖细雨撒向荷花,“荷花,她是姐姐,把你弄丢了就是她不对。”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块白色锦帕,给荷花擦去腮边的眼泪。
“擤擤鼻涕。”白色的帕放到了荷花的鼻子上。
荷花听话的一使劲,一声响亮的声音传来……
雪花目瞪口呆!
又轻轻在荷花鼻子下擦了擦,“好了,帕子送给你了。”说着,把沾满眼泪鼻涕的帕子塞到了荷花的手里。
“哦。”荷花乖乖点头。
“你听好了,以后不许把荷花再弄丢了!”小正太一扬眉,对着雪花,细雨又变成了眼刀,“小顺子,把腰带解下来。”
“爷?”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为难的喊了一声。
眼刀立刻转移了方向。
“是,爷。”少年迅速的解下了腰带,双手送到了小正太的手中。
“系什么布条,一扯就断……”小正太边嘟囔边走过来,拿起雪花和荷花的胳膊就往一起绑。
雪花满头黑线!
“好了吗?走了!”清冷的声音传来,雪花抬头一望,晕——,又一枚小正太!
这个年龄看上去要大个一、二岁。头发高高束起,用一只白玉簪子别着。一身月白长袍,粉底皂靴,浑身无一饰物,气势却毫不逊色。正满脸不耐烦的看着和荷花道别的小正太。
“这些都给你,记着自己吃。”绿衣小正太从随从手上拿过几个油纸包,一股脑的都塞到了荷花怀里。
“哦。”
“乖乖回家,别再到处乱跑了。”
“哦。”
“……”
“荷花!”嘶哑的声音猛然传来,打断了啰嗦的告别。
雪花抬头一看,——金花头发散乱,小脸惨白,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后面还跟着同样形状凄惨的银花。
金花跑过来,搂过荷花坐到地上就放声大哭,同时把雪花拽的也扑到了金花身上,银花也扑上来痛哭。看到姐姐哭,荷花和梨花也跟着哭了起来。
刹那间哭声震天,望着抱在一起痛哭的几人,雪花眼泪忍不住刷刷的下落,感到了一种血脉相连的感觉,不仅仅是亲情,还有着血浓于水的感动。
等几人哭够了,馒头也回来了。这才发现,小正太等人早已不见了踪影。金花问雪花是否向人家道谢了;雪花才发现从始至终自己一句感谢的话也没说,只对抱着荷花回来的男人进行了一顿拳打脚踢。
…本章完结…
☆、第二十四章 宅斗文看多了
“金花娘!”
张婶的声音总是这么响亮,就象随身带着一个大喇叭。
“她婶子来了。”夏氏连忙迎了出去,“快屋里坐。”
雪花被张婶一嗓子吵醒,迷迷糊糊坐了起来。身旁的荷花和梨花还在香甜地睡着。看着荷花红扑扑的小脸,那种失而复得的惊喜霎时又盈满胸怀,雪花禁不住在荷花娇嫩的小脸上亲了一口。
“这些鸡子给几个孩子压压惊。”
“她婶子……”夏氏的声音哽咽了。
“唉,我都听馒头和包子说了。真真是吓死人!庙会上什么人没有?哪怕被泼皮无赖撞见抱走,那后果也是想都不敢想。咱荷花就是个有大福气的,竟被几个贵人救了。”
“是呀,真是菩萨保佑!”夏氏的眼泪流了出来,双手合十连连点头。
“婶子来了。”雪花走进夏氏的房间甜甜地打招呼。
“雪花,吓着了吧?”张婶关心地问。
雪花点了点头。
“几个孩子到家见到我就哭了。”夏氏擦了擦眼泪,怜爱地把雪花睡的有些乱的头发向后拢了拢。
“今天多亏了馒头哥哥,又帮着找人又背了荷花一路。”雪花连忙对张婶表示感谢。
“没事,他一个半大小子累什么累!”张婶毫不在乎的一挥手,随即又有些气愤地说,“我听包子说了,金花奶奶也太过分了。即便不是自己孙女,只是别人家的孩子,遇上走不动了也要捎带一程呀。”
原来雪花几人经过那番惊吓,也无心继续逛,便往回走。可刚一出镇子,梨花和荷花就走不动了,毕竟年龄小,又受了惊吓。于是馒头背着荷花,金花和银花轮流背梨花,包子背着馒头的背篓,雪花提着篮子。没走多远,雪花也迈不动腿了,金花和银花也小脸发白。这场惊吓把姐妹几人的力气都吓没了。
正在这时,她二叔赶着驴车从后面上来了,雪花就想让她二叔带着她们,可她奶却不让坐,还很尖刻地说,走不回去干嘛来呀,家里那么多活不帮着干,只知道去庙会上玩,一个个都这么大丫头了,既不下地也不上场(堆放收回来的庄稼的地方),一个个都跟千金小姐似的,她这老天拔地的还累死累活的……,
直到她二叔走远了,她奶那尖刻的声音还隐隐的传来。
于是几人走走歇歇,歇歇走走,又累又渴又饿,直走到未时才到家。
“都是我连累了孩子们……”夏氏眼圈又红了。要不是她生不出儿子,孩子们怎么会吃这么大的苦。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张婶,也就是黄氏连忙道,“不过是因为不是亲奶奶罢了。”
不是亲奶奶?怪不得!
“我奶不是我爹的亲娘?”雪花开始八卦。
“不是。”
“那我亲奶呢?”
“早死了。”
死了?
“怎么死的?”雪花开始脑洞大开。宅斗?
“病死了。”
不是中毒?自尽?气死的?雪花脑中一部部宅斗小说乱窜,走马花似的。
“那我现在的奶奶就由妾扶正了?”
“什么呀?”张婶没听懂。
“这孩子。”夏氏嗔道,“你亲奶死了以后你爷才又娶的。”
雪花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看来她真是宅斗小说看多了。
…本章完结…
☆、第二十五章 来是个老上门女婿
“不过,话说回来,金花爷也太对不起死去的金花奶了。”张婶的话匣子彻底打开了,“我听村里的老人说,金花爷现在的这些家产都是当初金花奶的嫁妆置办下的。可分家给了你们什么?把你们分出来,却和小儿子一起过,还不是想将来都留给小儿子?”
夏氏低下头,没说话。谁让她生不出儿子!
“我奶有这么多嫁妆呀?”雪花看到夏氏伤心,连忙转移话题。免得张婶继续报不平,刺激夏氏。
“是呀,据说你奶也是富人家的小姐,因为她家只得了你奶一个孩子,没有兄弟姐妹,所以总被族人欺负,家产也被侵吞了许多。后来,你奶的爹娘就想给你奶招个上门女婿,那时你爷正在你奶家的铺子里帮工,老俩口见你爷生的好,人又勤快,就相中了你爷。你爷那时什么也没有,东家一说就同意了。可成亲没半年,你爷就受不了别人的冷嘲热讽反悔了。老两口没办法,只好把铺子盘出去,把银钱给女儿带走。于是,你奶就跟着你爷回了咱村。”张婶叹了一口气,“听说老两口离了女儿没多久就去了,你奶接到信就时常哭,生下你爹没几年也去了。唉!都是苦命的人。”
哦,原来他爷是个老上门女婿。
“呜呜……”
“金花娘?”
“娘?”雪花一惊。
“没儿子怎么就这么命苦呀?呜呜……”夏氏边哭边说。
得,又碰到她娘的痛处了。
“娘,当初我奶就姊妹一个,我们可是姐妹五个。”雪花连忙摆出数量优势。
“就是,俗话说:一个女婿半个儿。你这可是有两个半儿子。”虽然心里不这么想,张婶,也就是黄氏,还是安慰道。其实她也知道,这话也就说说罢了,娘家有钱财的,婆家可能允许女儿女婿来的勤一些,也不过是来沾光,象夏氏家这样的……,没准金花姐妹的亲事都受影响。
“有什么用?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呜呜……”
“不能这么说,你把几个女儿都嫁近处,就在咱这四村八里的守着你,将来还能不管你们?”
“怎么管?嫁出去就是人家的人了,上有公婆管着,下有孩子缠着,自己都做不了主,呜呜……,还不知碰上怎样的人家?娘家又没个兄弟撑腰,受了气可咋办?呜呜……”
夏氏越说越伤心,大有黄河泛滥的趋势。
“娘,哇……,您一定是讨厌我们姐妹,讨厌我们都是丫头片子。”雪花一看劝不住夏氏,索性曲线救国。
“娘,哇……”
“三姐,哇……”
梨花和荷花揉着眼睛进来,一看夏氏和雪花都在哭,立刻跟着哭起来。
“金花娘,快别哭了,吓着孩子。”
夏氏一看雪花姐妹都哭了,赶忙用袖子擦了擦眼泪,“乖,不哭,娘不哭了。”边说边给几个女儿挨个擦眼泪。
“都怪我瞎说,惹得你伤心。”黄氏自责地说。
“她婶子,这怎么能怨你?都是我……”夏氏的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转。
张婶哟,您怎么……
…本章完结…
☆、第二十六章 方子
“张婶,今天馒头哥哥可定下一个大主顾。”雪花赶紧转移话题。
“可不是!”黄氏的眼立刻眯了起来,“馒头说了,这可多亏了你。”
“是馒头哥哥自己说去问问的。”雪花可不想居功,就她这个年纪,已经表现的太聪明了。
“说到这,金花娘,要不……让雪花把那方子卖给那个大掌柜?”黄氏犹豫地说,“也好换些银钱,给孩子们扯几块布,做件衣服。”金花姐妹的衣服实在没法看,补丁太多了,还都大的大,小的小。
“这……”夏氏看向雪花,她也听说了方子的事。
“张婶,方子给了您了,就是您的了。”相比于金钱,雪花始终最在意的还是人和人之间的真情。“而且,这方子可不能卖,您想呀,香满楼若是拿了方子,也炒花生米出来卖,那价格可就低了。香满楼那么大的财力,光价格就能压的您做不下去了。况且,人家若是拿了方子不让您按方子做了怎么办?”
“这……”黄氏还真没想这么多,只想着不做香满楼的生意罢了。
“她婶子,方子可真不能卖。”夏氏连忙道。黄氏可是村里对她最好的,不仅不因为她没儿子嘲笑她,还经常帮这帮那的。她可不能因为些须钱财断了黄氏的财路。
“再者,婶子您想想,香满楼这一次就买了八斤,估计很快也就卖完了,那么它一月得买您多少?一年呢?十年呢?您得赚它多少钱?可卖方子又能给几个钱?”
黄氏随着雪花的诉说,在心里拼命的算着帐……,可不得了,这得赚多少钱呀?
“若不是买方子更合算,那个歼诈的掌柜才不会买方子呢?”一提起香满楼的掌柜,雪花就想到他故意斤斤计较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
“可方子钱……”黄氏又犹豫了,毕竟是雪花想出来的,“要不,我们买下来?”
“她婶子,你快别这么说,当初耀祖把雪花推到河里,要不是馒头跳下去把雪花救上来,说不定……”夏氏想到那天的事就后怕,“雪花给你个方子,那是应该的。”
“嗯。”雪花拼命点头。若不是馒头,说不定时间一长,她就替不了小雪花活过来了。不过,耀祖个小混蛋,她一定会找机会给小雪花报仇的。
黄氏又略坐了坐就走了。她总觉得过意不去,沾了雪花家太大便宜,她要回去和当家的商量商量。
黄氏匆匆进门,馒头爹张连生正在院子里修锄头。
“他爹,你进来,我跟你说个事。”
……
黄氏如此这般把方子的事,连同雪花的话向张连生说了一遍。
张连生啪嗒、啪嗒吸了几口汗烟,“雪花这孩子可是个不一般的,是个有见地的。”
“可不是嘛!可惜了是个丫头,这要是个小子,将来不知怎么出息呢?”黄氏说着,叹了一口气,“其实几个丫头都是好的,就是可惜都是丫头。”
“那你的意思是?”张连生又把话题扯了回来。毕竟是多年的夫妻,看黄氏刚才急匆匆地表情,他就知道黄氏有什么想法。
“这事吧,我总觉得欠了李家太大的人情。虽说当初馒头救了雪花,可这乡里乡亲的哪用什么谢不谢的。何况,光教给咱做花生米就已经赚了不少钱了,这方子钱……”黄氏想了想说,“给,李家肯定不要。不给,就他家那日子,我这心里总是不落忍的。”
“那以后多帮衬着些?”
“金花娘也是个要强的。咱给她一碗粥,她都会勒紧裤腰带还咱一碗饭。”
“那你说怎么办?”张连生皱起眉,粗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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