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医女毒妃-第1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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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她不想暴露她是扁鹊,和司马峻嵘见面自然也就瞒不住了。
景绣摇头,跟着他起身,“既然已经找上门了,我若避而不见,他们就会来第二次第三次的,还不如今天打发了他们。况且我也想会会这个南疆十七皇子。”她是扁鹊的事只怕瞒不住了,离万寿节还有好长一段时间,她不可能永远躲着不见司马峻嵘,何况皇上还让她和南宫洐一起接待外国来使呢!
司马濬莞尔,牵着她的手往前厅去。
青铜和蒋迁一同跟在二人身后。
大厅里的气氛有些诡异,司马峻嵘和宇文烈二人一句话都不说的坐着,明明脸上都挂着浅笑,可那笑容都不达眼底,有些似笑非笑的感觉,看着倒让人有些没拧�
见丫鬟们都有些发怵,红叔就命她们都退下了,只自己一人在这儿陪着。
看到司马濬景绣过来,红叔心里一松,轻轻吐了口气。
司马峻嵘抬眼淡淡地扫了司马濬一眼,就看向景绣,眸光中难掩惊艳,既而幽深起来,两三年不见这个小丫头倒是长大了不少,不说那精致的脸蛋,就说这淡雅出尘的气质就让人移不开眼啊!
宇文烈举着杯子的手顿住了,眼睛直直地盯着景绣,忘记了呼吸,早听说这景绣倾国倾城,是西临第一美人,甚至有人说她是天下第一美人。在今天之前,他以为传言大多言过其实,根本不信。可今日一见,他不得不承认,传言并不夸张。此等长相和气质,地上一个天上无双!
景绣对他们的打量视而不见,神色淡然地被司马濬牵着在主位上坐了下去。
司马濬在另一边坐下,眸光不悦地看向他二人,他们看绣儿的目光让他很不舒服。
司马峻嵘和宇文烈纷纷感觉到了他凌厉的目光,二人将视线从景绣身上移开,挑衅地看向司马濬。
“不知二位今日来本王府上所为何事?”司马濬面无表情的问道。
司马峻嵘看向景绣率先开口道:“本太子和绣儿师兄妹一场,既来了西临自然该来看看她的。”
景绣这才看向他,淡淡地笑道:“多谢师兄记挂了,我很好,师兄别来无恙?”
司马峻嵘感慨道:“天灵山一别,已经有两三年不见了,没想到绣儿已经及笄成人长这般大了,更没想到,绣儿竟是景丞相千金,还和濬王……”说到这儿,他住了嘴,目光暧昧地在景绣和司马濬身上来回切换着。
宇文烈震惊地看着景绣,司马峻嵘是天灵老人的弟子,天灵老人只有一个女弟子,西临民间都称她为“扁鹊仙子”,景绣竟然就是人称“活死人肉白骨”的扁鹊?
景绣端起茶杯呷了口茶,笑道:“世事无常,我也没想到在这世上我还有亲人。”
似乎不甘于被冷落,宇文烈对景绣拱手,一脸惊讶又崇敬地开口道:“真没想到二小姐竟然是大名鼎鼎的扁鹊姑娘,在下久仰姑娘大名,今日得睹芳容,三生有幸啊!”
景绣这才正眼看他,见他一身黑衣,浓眉挺鼻,五官深邃,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看着比西临人健壮些,除此外并没有多大区别。
浅笑颔首道:“能见到十七皇子也是景绣之幸!”
宇文烈看着她低眉浅笑的样子出神,心里想的是,这般美丽又与众不同的女子若是死了实在太过可惜!
司马濬不悦地看向他,开口道:“不知十七皇子所谓何来?”他不该带绣儿来的,这宇文烈的目光让他太不舒服。
“怎么,本皇子就不能来看望一下濬王这个老朋友?濬王如此冷淡实在不是待客之道啊!”宇文烈迎上司马濬的视线,扬眉说道。
司马濬轻笑一声,“本王怎么不记得什么时候和十七皇子是朋友了?”
“你——”宇文烈语气一窒,脸色愤怒起来,他没想到司马濬竟然如此不给他面子,人家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他亲自上门拜会,他竟然将不欢迎写在脸上?!
“啊,对了,不知那雪儿姑娘怎么样了?濬王不会为了二小姐就冷落了人家吧?”宇文烈像是忽然想起这事来,嘴上问着司马濬,眼睛却是看向了景绣。
☆、第171章:骂人不带脏字
景绣怎么会不知道他在这个时候提起雪儿是什么意思,看向青铜笑着说道:“将雪儿叫来,就说南疆十七皇子分外想念她,今日专门来看她的。”
青铜嘴角溢出一丝笑,说了声“是”就大步走出去叫雪儿。
司马濬脸上也忍不住露出笑意来,视线凉凉地落在宇文烈脸上,当看到他脸上那僵笑的表情时心里只觉得万分的痛快。
司马峻嵘也忍不住发笑,看着宇文烈笑容僵在脸上,一副吞了苍蝇咽不下又吐不出的样子,心里倒对景绣生起了一丝佩服。他其实从来没有了解过这个师妹,今日看来,这小丫头不仅长相出众,这反应力和胆量也是比一般女子强上许多啊!
宇文烈嘴角抽搐,定定地看着景绣,什么叫他想那个雪儿了,还专门来看她?
“呵,二小姐真会说笑,本皇子看她做什么,不过是忽然想到当日客栈中的一幕,濬王虽然要了人家姑娘但似乎并不待见人家,看她可怜就随口一问罢了!”宇文烈很快反应过来,呵呵笑道。
景绣嘴角依旧挂着淡笑,平静地说道:“听说当日若不是十七皇子出面劝说王爷,王爷是决不会把雪儿带回来的,我想雪儿心里肯定是十分感谢十七皇子的,十七皇子既然来了,就给她一个当面道谢的机会吧!”
说着,她忽然笑开了,转头看向司马濬,声音比刚才高了几分,“如此大恩,如果口头感谢似乎显得太没诚意了些。”
司马濬看她水眸中闪烁的光彩就知道她肯定是想到了什么捉弄人的话,于是配合道:“依绣儿之见该当何如?”
司马峻嵘也一脸趣味地看着她。
宇文烈则是神色防备地看着她,总觉得她脸上的笑容虽然美丽但是太过狡黠,让他想到“不怀好意”四个字。
景绣还没说话,青铜已经带着雪儿走进来了。
景绣缓缓站起身,淡淡含笑地走向她,柔声说道:“雪儿,我听说王爷能让她来府中多亏了南疆十七皇子为你说话,想必你还没好好谢过他吧?”
刚才青铜是如实将景绣的话重复给雪儿听的,雪儿自然不信宇文烈会专门来看她,一脸茫然地跟着来了,听了景绣这话才明白过来,原来是让她来道谢的。
心里松了口气,甜笑道:“多谢二小姐为雪儿着想,雪儿正愁身份卑微,没机会再见到十七皇子向他当面道谢呢!”说着就转身看向一旁坐着的宇文烈,恭恭敬敬福身,陈恳地开口道:“雪儿多谢十七皇子,若不是十七皇子仗义执言,雪儿恐怕没有福气在王爷身边伺候。”
宇文烈神色戒备地看着景绣,根本就不看雪儿,听不出情绪地开口道:“换了别人本皇子也会出言相劝濬王的,你不必放在心上。”
景绣看着雪儿,眼中划过一丝赞赏,举止言谈落落大方,看来并不是普通的丫鬟之流。又见他们二人这么面对面,也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异常,仿佛除了之前客栈见过一次外真的没有过交集般。
雪儿听了宇文烈的话,脸上感激的神色不退反而更浓,但也没有再说什么,又福了一次身就转身脚步轻轻地想要退到边上去。
却不想被景绣拉住了,她疑惑地看向景绣,不明白她拉她做什么。
司马濬嘴角始终挂着浅淡的笑容,目光宠溺地落在景绣身上。
司马峻嵘眼中也依旧闪烁着趣味的光芒,一边看着景绣,好奇她接下来的话,一边又不时看向司马濬,看着他嘴角上扬眼神有爱的样子心里暗暗吃惊,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绝不会相信,这是那个不会笑不会哭,双唇永远紧抿,双眸永远清冷无波的司马濬!
一旁的青铜蒋迁红叔三人也是一副好奇的样子看着景绣。
宇文烈见她拉住雪儿,心内一紧,那种不好的预感越发强烈起来。
景绣水亮的眸子闪烁着狡黠的光芒,视线从雪儿茫然不解的脸上移开看向宇文烈,拔高声音问道:“不知道十七皇子有没有听过王临之与杨巧儿的故事?”
宇文烈面色疑惑,眉头紧蹙,过了半晌才点头道:“略有耳闻,不知二小姐提起这个做什么?”
司马濬几人脸上的笑意更浓了,这王临之与杨巧儿的爱情故事可是一段“佳话”在中原市井之中可谓家喻户晓无人不知了。这宇文烈是南疆人士,虽然有所耳闻恐怕并不熟知。不然也不会有此问了。
雪儿却是清楚这二人的故事的,听景绣提起神情立马变了。
来不及阻止,景绣已经缓缓开口了:“这杨巧儿酒后失态自己爬上一男子的床,醒来后见那男子丰神俊朗器宇不凡,还是本地富贵人家的公子,有钱有貌,于是动了心思,大喊大叫诬赖那富贵公子强行侮辱了她,这王临之就是来看热闹的人之一,当场就跳出来指责那富贵公子,并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劝富贵公子纳那杨巧儿为妾,那男子无法只好带了回去……”
“二小姐——”景绣还没说完,雪儿就忍不住出声打断了她,“你怎么能拿我和那杨巧儿相提并论?”
景绣扭头看向她,见她一脸屈辱的样子,掩了嘴,歉疚地说道:“的确是我冒犯了,不过你也不必往心里去,我以前一直觉得那书上的事都是写书人胡编乱造来的,不成想相似的事情竟发生在自己身边,觉得有趣就忍不住说出来罢了,倒是没想到你的感受。”
雪儿听她这话里的意思,分明就是把自己当成那水性杨花的杨巧儿,心里屈辱难当,但又不知道如何是好,憋红了脸愣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是气愤地盯着景绣。
“富贵公子是不得已将那杨巧儿带回去的,那杨巧儿虽然貌美如花但是依旧不入富贵公子的眼,富贵公子一直把她当成一个可有可无的丫鬟。她气不愤就找那王临之哭诉,她想着既然当日王临之只言片语能说服富贵公子将她带回来,那么也就能说服富贵公子抬她为妾。如此几次哭诉过后,王临之却对这杨巧儿动了心,将她灌醉强了她,杨巧儿醒来后虽气愤,但也不过半刻钟的时间,被那王临之甜言蜜语哄了一会儿也就原谅了他,想着若不是他当日仗义出面,她也不能到富贵公子家过这几个月的好日子,虽说是丫鬟,那也是吃香的喝辣的。不如就以身相许报答他吧,从此和那王临之恩恩爱爱过起了小日子。”司马峻嵘朗声接着将故事的后半段说了出来。
景绣笑道:“如今雪儿无父无母也没什么贵重东西,既然真心感谢十七皇子,不如也效仿那杨巧儿以身相许如何?说不定也能成就一段佳话,千古流芳呢!”
说的众人忍不住笑了起来,尤其是司马峻嵘更是拍手叫好,哈哈大笑。
宇文烈在她开口之前就知道有猫腻,后来又见雪儿出声阻止,更确定这并不是什么好故事。现在听完整个故事,只觉得心中怒火熊熊燃烧,什么狗屁佳话,她这是故意拿故事中的人物来映射他和雪儿,在**裸的侮辱他们呢!
好个伶牙俐齿的景绣,他今日算是领教了什么叫骂人不带脏字了!
景绣看着宇文烈气的满脸通红,额上青筋抖动的样子,心里只觉得大快人心,转身缓缓走回位上坐了下去。
司马濬宠溺又无奈地看了她一眼,这故事他也只是幼时听府中的老人背地里当笑话说起过,略有些印象而已。要说这故事在民间的确流传甚广,但是在富贵人家是绝对不准人提起的,家里的公子小姐也是万不敢看这样的书的。
真不知道她是自己在书上看到这故事的还是在民间听人说的。
司马峻嵘也含笑看着景绣,她若是从小在相府长大恐怕不可能会知道这个故事的,他向来喜欢读这些不入流的书,没想到这个小师妹和他还有共同爱好。
雪儿将司马濬脸上的笑容收入眼底,只觉得心瞬间凉了半截,看向景绣,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愤恨,含泪说道:“那杨巧儿并不是真心喜欢那富贵公子只是看上他的钱财而已,这才轻易舍弃富贵公子跟了王临之,可雪儿对王爷是真心爱慕,雪儿如今已经是王爷的人了,二小姐如此取笑侮辱雪儿是容不下雪儿吗?”
“这说的什么话,你又不是丞相府的人我有什么容不容得下你的,我不过看你是真心感激十七皇子,而十七皇子也是真心怜惜你,所以才想到这个故事,给你出个主意罢了,你不领情就算了,反过来指责我取笑你侮辱你?”说着,她沉下脸不高兴起来。
司马峻嵘看向一直默不作声的宇文烈幸灾乐祸地说道:“十七皇子,雪儿姑娘这是看不上你啊!”
“我——”雪儿神色惶恐,慌忙下跪,掷地有声地说道:“十七皇子身份贵重,是雪儿不配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