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医女毒妃-第5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大夫眉头紧锁,心里有了猜测,但为了谨慎起见,对景媛道:“不知小姐在两个时辰之内吃了什么?”
景媛虚弱的摇摇头,她从早膳过后就一直忙着招待客人,到滴水未尽更不用说吃什么了。
老大夫疑惑道:“那可是有用了什么香,或者闻过什么东西?”
景媛想了一瞬,摇头道:“没有……”
“这就怪了……”老大夫喃喃出声,忽然眼睛瞥到脚下草丛中的一个胭脂盒,又抬眼问道:“小姐可否将你的胭脂拿来给小人瞧瞧?”
众人屏气凝神地听着老大夫的问话,听到他提起胭脂盒,众人忽然面面相觑起来,难不成毒还能下在胭脂中?
景媛指着地下的胭脂盒,“那就是……”
老大夫弯腰捡起胭脂盒,对上面的宝石恍如未见,直接打开,用手抠出一点放在鼻尖嗅了一会儿证实了心中的猜测,看着景媛道:“小姐,这胭脂中掺入了能让人神志不清的紫雒草!”
“不可能!”
景媛和南宫璃异口同声道,两人看向彼此,南宫璃焦急道:“媛儿,本太子……”
“殿下,媛儿相信你!”景媛立马捂住他的嘴,含笑道。
南宫璃目光如炬地看向老大夫,“这盒胭脂是本太子送给媛儿的,不可能含有什么紫雒草!”
众人震惊不已,都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同时又都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气,这下就跟他们没关系了,他们就静静地看戏吧。
“这……”老大夫战战兢兢地低着头,不敢吱声。
得罪太子殿下可不是闹着玩的,可这胭脂中确实含有紫雒草啊。
景媛和南宫璃清楚这老大夫不可能说谎,但是两人百思不得其解这胭脂盒中怎么会有那什么紫雒草。
就在这一片寂静中,司马濬忽然看向老大夫出声道:
“不知中了这紫雒草的毒会怎样?”
老大夫仍然低着头不明所以道:“这毒只会让人暂时的神智错乱变得疯狂些罢了!”
刚才太子殿下不是已经说过那位小姐中毒的症状了吗,怎么这位公子还会问。虽然心里奇怪,但是老大夫明白这里的任何一个人他都得罪不起,想都不想的立马回了。
司马濬又问道:“那会不会疯狂到杀人的地步?”
老大夫摇头:“这倒不至于。”
司马濬视线移向神色呆愣的沈柔淡淡出声道:“这紫雒草本王竟闻所未闻过,没想到丞相夫人竟然能如此清楚这紫雒草的作用,夫人真是见多识广让本王自愧不如啊!”
众人忽然想起来刚才沈柔说过的话,几乎和这老大夫说的话毫无出入,看着她的视线充满了探寻的意味。他们大部分人也都没有听说过紫雒草,沈柔不过是一个深闺妇人,她怎么会那么清楚紫雒草的作用呢?
沈柔面色一惊,从刚才她不小心脱口而出开始她就生怕被人拿住话柄,心里一直七上八下,没想到害怕的还是来了。
“我不过是偶尔……听一位大夫……说起过罢了,哪里谈的上什么见多识广,濬王……过奖了。”沈柔努力稳定心神,结结巴巴地开口道。
“是么,不知是听哪位大夫说的?”司马濬显得有些咄咄逼人。
“这个,时间太久,我……忘了……”沈柔面色慌乱道。
司马濬玩味道:“忘了……看来丞相夫人记性不太好啊!”
景绣诧异地看着司马濬,以她对他的了解,这人本就话少,尤其人多的时候更是惜字如金,爱装深沉,今天似乎有些反常啊!
景媛气急败坏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目光幽幽地看向沈柔,娘她一定知道什么,不然她不可能知道什么紫雒草。
------题外话------
谢谢亲们的票票,么么哒
☆、第91章:出生佛门
南宫璃忽然想起来,沈柔前几日让人传给他的话,说她会让景绣在今天当着整个平阳城贵族的面出丑,让她受尽别人的唾弃让她再也抬不起头来。并让他事情发生后,去安慰景绣,在景绣最无助最孤单的时候接近她,这样景绣日后一定会死心塌地地为他做事,这的确是个好计策,反正他需要的也就是景绣那张脸,至于名声如何并不重要,他当时就答应了。
结果今天当众出丑的人竟然是景媛,南宫璃看着沈柔那目光闪烁慌乱无助的样子,立马就猜到了其中的弯弯绕绕。他恨沈柔成事不足,今天这事,众人都看在眼里,大家不会去在意景媛有没有中毒,她们只会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这事情一旦传到父皇母后耳朵里,他和景媛的婚事就更不可能了。
但是他更恨的是景绣,这个女人小小年纪竟然就如此狡猾,明明早就识破沈柔的诡计却不动声色的将计就计,偷偷的在他送给媛儿的胭脂盒里动了手脚,他之前真是小看了这个贱人!
接到他阴冷的目光,景绣瑟缩了一下躲到了司马濬的身后。众人见状看向她的神色更加同情起来,他们心里都对今日发生的事有着自己的猜测,虽然整件事情依旧真相不明扑朔迷离,但是他们都一致地相信景绣是无辜的。
所以看到南宫璃一脸阴冷地看着景绣,心里对这个太子也没了好感。
司马濬将景绣牢牢地挡在身后,目光凉薄地迎向南宫璃的视线。南宫璃咬牙,移开视线对景媛柔声道:“媛儿,先让大夫看看你脸上的伤,其他事交给本太子,本太子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的!”
“是啊,媛儿,还是先看看脸上的伤。”沈老夫人精明的眸光在沈柔的脸上划过,看向景媛温声道。
景天岚已经没办法做到和颜悦色了,连伪装都懒得伪装,沉声道:“来人,送大小姐和夫人回房!”相府的脸已经都被她们丢尽了,技不如人就该认赌服输,竟然还在这里丢人现眼。
沈柔被他的语气吓得一个哆嗦,多年夫妻,她对景天岚的了解不少,这一句里包含怎样的愤怒她心里清楚,只怕自己以后连他的敬重都没有了。这一切,都是景绣这个小贱人害的,她不会就这么算了!
南宫璃抱着景媛往院而去,大夫也识趣地小跑着跟在后面。沈柔被两个丫鬟扶着,李环扶着沈老夫人也一齐跟了过去。
他们走后,景天岚沉重的脸色才和缓了一些,对着众人郑重的说了几句歉意的话,就亲自送众人离开了。
清枫院内。
景绣仿佛没看到一脸阴云密布的景天岚似的,悠哉地品着花茶。
“唉……”过了许久,景天岚发出一声无奈的长叹。景绣这才抬眼看他,景天岚在她对面落座,问道:“你可知道你今日得罪了多少人?”
景绣垂眸,掩饰掉眼里一闪而过的诧异,今日景天岚可谓颜面尽失,他竟然没有出口责备她。他对她纵容的底线究竟在哪儿?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景绣神情不在意地说道。
景天岚见她这副不以为意的样子,语重心长道:“你以为你母亲和大姐会善罢甘休?太子会放过你?还有沈老夫人,她一向疼爱媛儿,性子也是极其护短睚眦必报,她身为长辈又有诰命在身,如果想要针对你那是轻而易举的事。这些你都想过没有?”
景绣淡淡重复道:“我说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不手软。
景天岚一窒,喉咙滚动了几下最终也没再说什么,叹了口气就出去了。
“小姐……”孙嬷嬷担忧地看着景绣,虽然她还没想明白今天这事到底怎么回事,但她能感觉到老爷生小姐的气了。
“嬷嬷,我想静一静。”
“……是!”孙嬷嬷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走了出去并细心关上了房门。
景绣双手撑着下巴,脑中浮现出回相府后发生的点点滴滴,景天岚对她的态度实在是太奇怪了,前几次还好说,这一次闹出这么严重的事来,她能感觉到他的愤怒,可是他愣是忍了下去没对她说出一句责备的话。这简直太出人意料了!
“在想什么?”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景绣吓了一跳。抬眼一看,来人正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嘴角噙着一丝浅浅的笑。
“你……”刚想问他怎么进来的就瞥到不远处微微晃动的窗户,嘴角微抽,将疑惑咽了下去。
司马濬在她旁边坐了下去,再次好奇道:“刚才在想什么?”
景绣皱着眉头,将自己回府以来景天岚对她的态度和她自己的疑惑都对他说了出来,见他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问道:“你也觉得很奇怪对不对?”
司马濬轻轻嗯了一声,听她说的景天岚的确有些奇怪。他去而复返也是因为担心景天岚会因为今天这事太过责罚她,但是景天岚不仅没有责罚她,甚至连一句重话都没有。这的确有些反常。
“算了不说这个了。”景绣指着地上几个大箱子道:“你来的正好,这些东西能不能暂时放在你那儿?”
司马濬蹙眉:“不喜欢?”
“不是,只是太多了用不着,而且放在这儿总是有人惦记着不安全,你先帮我收着好不好?”
司马濬眉头舒展,“好,晚上我让人来拿。”
景绣满意一笑,那日看到信中画像就猜到是他送来的,画像中人一身白色锦衣手拿折扇端的是玉树临风英气十足,正是她做修堇时的装扮。除了他没别人知道景绣即修堇。
*
院。
景媛早就因为失血过多体力不支昏了过去。丫鬟们动作迅速且轻柔地替她将脸上已经干涸的血迹擦干净,老大夫才上前仔细地查看伤口。
沈柔南宫璃以及沈家婆媳二人都紧张地站在一旁。
“大夫怎么样,会不会留疤?”李环心急的问道。她倒不是有多关心景媛,只是景媛嫁得好他们沈家也有面子,这要是留了疤,别说嫁给太子了,嫁给普通官宦人家都悬。
她这一问,其他三人原本就悬着的心立刻一紧,视线从景媛的脸上立马移到老大夫的脸上。
老大夫一脸惶恐道:“回夫人的话,伤口较大而且处理不及时,恐怕……会留下细微的疤痕。”
几人神色一怔,沈柔更是身子一软后退了两步,幸亏身后的丫鬟眼疾手快地扶住她才勉强站稳了身子。
南宫璃一把抓起老大夫的领口,疾言厉色道:“本太子命令你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她脸上留疤,不然就准备人头落地吧!”
“太子殿下……小人一定,一定尽力而为!”老大夫头上冷汗直冒,结结巴巴地说道。
南宫璃一把松开他,冷声道:“还不给她上药包扎!”
老大夫一个不稳重重地跌落在地,头也重重地磕到了实木的床脚,但他顾不得疼痛,急忙爬了起来,开始替景媛上药包扎。
喝退大夫,南宫璃瞪了沈柔一眼就沉着一张铁青的俊脸离开了。沈老夫人挥退了满屋子的下人,恨铁不成钢地看着神色灰败的沈柔,手指颤抖地指着她,“你啊你……”
沈柔涕泪横流,垂头顿足道:“母亲,我是真没想到那个贱丫头如此狡猾啊,我这是上了她的当啊!”
沈老夫人轻哼一声:“怪就怪在你太轻敌,那个丫头一看就不是软柿子。这次全当教训了,以后做事多动动脑子!”
“母亲教训的是!”沈柔连连点头。吃一堑长一智,以后她再也不会也不敢小瞧那个丫头了。
拖着疲惫的身躯送走沈老夫人,沈柔知道一切还没完,老爷还在等着她。
来到书房,她还来不及认错忏悔,景天岚就指着她厉声道:“蠢货!”
沈柔身子一震,成亲多年,老爷他还从没有这么说过她。要是以往,她肯定会出口反驳,可是今天理亏,愣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绣儿不过就是个女儿家,最多两年她就会出嫁,你怎么就那么容不下她呢?”
“老爷我……”
景天岚伸手阻止她说下去,“绣儿不单你惹不起,就连我也要让她三分,你给我记住了,以后不要去招惹她。不然,别怪我不念这么多年的夫妻情分!”
他的语气坚决,沈柔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老爷,那个景绣难道比我和媛儿义儿在你心中还重要吗?”
景天岚目光凉薄地落在她脸上,不耐烦道:“我言尽于此,你如果一再执迷不悟,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沈柔失魂落魄得走出书房,回到院,看着床上因为失血过多而脸色苍白的景媛默默地流着泪,心里对景绣的恨意却犹如滔滔江水般滚滚而来。
*
院整天人来人往,沈家和太子府每天都会来人,院的热闹衬得本就冷清的清枫院更加冷清。
一连多日,几位姨娘和景荣都安稳地待在自己的院子里不出来,下人们做事战战兢兢人人自危,不敢说错做错一件事。整个相府都笼罩在一层压抑沉重的氛围之中。
景绣觉得无聊得紧,这个时候出府显然不是明智之举,只好来到芳宜院打发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