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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部分

珠联璧合-第19部分

小说: 珠联璧合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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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铎看到她那副抗拒的样子,心中不悦。到底是被他惯出来的;连跟他睡在一起都不愿意了。但带她出来,并不想让她不开心;只是问道:“你睡外面还是里面?”
  “我睡……外面吧。”韦姌知道自己再多说什么;就真的是矫情了。丈夫要求与妻子同睡;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古今皆如此。
  萧铎脱了鞋袜,躺到里侧,无声地望着她;眼里带着几分催促。韦姌只能硬着头皮去吹灭了蜡烛;磨磨蹭蹭地坐在床边,掀开被子的一角,躺了上去。
  这客栈的隔音并不是很好,左右的房间有轻微的呼噜声传过来。但比这些响动更清晰的,是她慌乱的心跳声。她小时候虽然也常爬到阿哥的床上去,但七岁之后,她便是独自睡觉了。陡然有个男人睡在旁边,她无所适从。
  萧铎侧头看着她,一头秀发铺展在枕上,带着淡雅的花香。他无意识地伸出手摸了摸,然后靠近了些。没成想,他一动,韦姌竟坐了起来:“我……我还是睡地上……”
  萧铎抓住她的手腕,也坐了起来,眸光深沉。
  她排斥他,不想与他在一起。他如果任由这样发展下去,她清醒的时候,永远都不会主动靠近他。
  思及此,他长臂一伸,将韦姌捞到自己的身前,从背后紧紧地抱在怀里。韦姌惊愕,只觉得火热的呼吸席卷了她的耳朵:“丫头,我忍不住了……”
  韦姌浑身一僵,还来不及反应,萧铎已经伸手捻着她的下巴,不由分说地吻了下去。
  韦姌瞪大了眼睛,只觉得脑中刹那间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他的鼻尖撞着自己的鼻尖,然后带着一丝急切,将她的嘴唇含进了口里。
  萧铎曾数次梦到自己亲吻她的场景,今夜终于如愿以偿。那柔嫩的唇瓣,带着湿热和香气,在他的碾压下变得越发地滚烫,就像花苞渐渐开放,等着采撷。他伸出舌头,抵进她的双唇之间,却被她紧闭的牙关拒之门外。
  在男女这件事上,萧铎并不是新手。他十分清楚怎么让对方臣服于自己,从而获得愉悦。若不是怕吓到她,想给她足够适应的时间,他不会忍到今日。
  他的一只手捧着她的脸,另一只手顺着她细嫩的颈部往下,伸进了她的领子里。
  韦姌浑身发颤,只觉得气血上涌,下意识地去抓着他的手臂。但他的力量太大了,她根本就挡不住。那满是厚茧的掌心搓揉着她的胸口,她未经历□□,反应本能而又青涩,忍不住张开嘴,想要喘口气。就在这时,他的舌头伸了进来,在她口中搅弄风雨,又去勾缠她无路可逃的舌,缠得难分难解。
  萧铎的气息已经全乱了。以往的女人对他而言只是工具,而眼前的这个女人,意义却完全不一样。他的身体在叫嚣着,强烈地渴望着她。
  韦姌被压在床上,中衣已经不翼而飞。萧铎亲吻她的下巴,脖颈,然后是锁骨。她感觉到粗长的手指挤进她的两腿之间……最私密的地方突然遭到入侵,她浑身如遭电击,不由地掐住萧铎的肩膀,口中发出了奇怪的声音。
  这个男人无疑精于□□,她被引导着,身体只能做出最本能的反应,毫无思考的空间,更别提反抗。她觉得自己像个包装精美的礼物一样,被他一点点拆分殆尽。
  稍后,韦姌涣散的意识总算被强烈的不适和疼痛拉回来一些。
  她抬眸看向萧铎,他的眼中已经变成两团大火,毫无平日的冷静自持。可他的那处……实在是太可怕了,她承受不来。她开始恐慌,抗拒,剧烈地挣扎。
  萧铎以前从不耽于女色,在女人面前他有足够的自制力。可是今夜却想放纵自己沉溺于这个女人,她年轻,美好,青涩,无暇,有令他疯狂的一切。此刻,她像一条刚从海里打捞上来的小白鱼,在他怀里扭动扑腾,触手又湿又滑。
  “乖,放松些。”他哑着声音,吻着她的耳珠,含糊地哄道,身下还在用力。
  “疼……我疼……”韦姌颤抖地发出声音,又娇又软,双手推拒他的肩膀。他离开她些,看到她双眸中弥漫大雾,神情楚楚可怜,惹人怜爱。
  萧铎捧着她的脸,忽然就不忍心了。他的确很想要她,近来辗转反侧,心心念念的,不过就是如今夜这般……滋味也的确*。可是他到底怕自己没个轻重伤了她。处/子之身,又太稚嫩,还是慢慢来吧。
  他退出去,躺在她的身旁。平复了一下情绪,才侧身把她抱进怀里,喟叹道:“我放过你,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他拥抱她的姿势,使她的双手很自然地虚搭在他的肩头,手下是男人结实的筋骨和滚烫的皮肤,她有点无措,视线都不知道该放哪里。
  “你的小名,叫夭夭?”萧铎却说了完全不同的事。
  她不知阿娘给她取的小名他从何处探听到,只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以后我唤你夭夭,作为交换,你唤我为夫君。我们是夫妻,你得学会同我亲近,把我当成丈夫,明白么?”
  萧铎看她垂着眼睫不语,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回答我。”
  韦姌想起萧夫人说过的话,忽然有些矛盾。她当然希望能入得萧铎的眼,那是她唯一渴望握住的筹码,她也知道必须为此付出相应的代价。可她同样清楚自己在萧铎心里的位置。是治疗情伤的药,更难听点说,只是个替代品,玩物。但她抿了抿嘴唇,轻声应道:“我知道了。”
  “睡吧。”萧铎心满意足地在她额头上亲了亲,慢慢把自己的*压了下去。
  第二日,韦姌醒的时候,衣服已经好好地穿在自己身上,萧铎不在身旁,也不在屋里。她坐起来,揉了揉眼睛,昨夜发生的一切,仿佛就像梦一般。
  身后传来开门的声音,她转过头,看见萧铎捧着托盘进来,上面摆放着热腾腾的饭菜。
  韦姌连忙下床,跑到萧铎身边:“这些事应该我来做,怎么能劳烦军使……”
  萧铎看了她一眼:“夭夭,洗漱完过来吃饭。”
  韦姌听到他的称呼,愣住了,然后听话地走向放置铜盆的架子。他这是在提醒她昨夜的事吗?毕竟已经说好了,他们交换称呼,她要把他当成丈夫。她不由地又想起那个梦……迄今为止,唤她夭夭的除了九黎的亲人,便只有这个男人。
  那个梦是真的吗?但别有用心的自己和心中另有所爱的他,真的能够靠近吗?更何况萧铎现在会如此待她,多半还因为她无意中献策救了萧夫人。
  韦姌胡乱想着,洗了把脸过来,坐在桌子旁边。只有一副碗筷。
  “军……”韦姌话刚起了个头,接触到萧铎的目光,立刻改口,小声道,“夫君,你吃过了吗?”
  萧铎的心往下一塌,被这声“夫君”唤得熨帖极了,面上却一贯地波澜不惊,应道:“吃过了。”
  有了肌肤之亲,相处起来却比原来泾渭分明要尴尬许多。韦姌低着头,总感觉萧铎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好像总盯着脖子那处。她吃饭本就慢,细嚼慢咽,现在却味同嚼蜡了。
  好在萧铎适时地起身道:“我去隔壁找他们商量事情,你慢慢吃。”
  韦姌整个人都轻松了,乖乖地应声好。
  隔壁魏绪忍了又忍,终于没忍住,拖着李延思到角落里:“老李,昨夜……昨夜你听到了么?”
  李延思故作不知:“什么?”
  魏绪手指向连接萧铎和韦姌房间的那堵墙,弯起两个大拇指对了对:“嗯?嗯?”
  “噢——”李延思一笑,又收住,“没听见。你肯定出现幻觉了。”
  幻觉么?是他思春了么?可他分明夜起时听见了女子的一声吟叫,叫得他一个大老粗面红耳赤,之后怎么都睡不着了。魏绪摇头晃脑兀自纠结着,萧铎已经推门进来。
  三人连忙行礼:“军使!”
  萧铎在桌子旁坐下来,问李延思:“你和章德威选定的那三家马场的主人都联络好了?”
  李延思回道:“是,已经约定午时都带着自家的马在郑家马场碰面。只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有些事得提前跟您说一声。”李延思道,“郑家跟京城的那位李国舅有些渊源。郑家的大女儿给李国舅作了妾,听说还挺受宠。另外,还有一家入选的马场,主人是……罗云英。”
  萧铎拿起茶杯喝了口,淡淡道:“无妨。我做买卖,从不看背景。”


第26章 罗氏女
  韦姌吃过饭;穿好衣服,坐在桌前准备梳头。她看向铜镜;无意间发现脖子上有个吻痕,便抬手抚了抚。想起刚才萧铎盯着这处看;顿时面红耳赤,连忙拉高了里衣的领子,刚刚够遮住。
  她拿起梳子才想起来,昨日出门是阳月为她梳的头,这男人的发式该怎么梳来着?
  萧铎回来的时候,正看到韦姌呆坐着;很苦恼的模样。
  他走过去问:“怎么了?”
  韦姌看向他,有些羞于开口:“我……我不会梳男人的发式。”
  萧铎看她红扑扑的窘迫小脸,忍不住笑了笑;伸手接过她的梳子:“我来吧。”
  他站在韦姌的身后;手掬起柔顺的长发,慢慢地梳理着。韦姌起先还有些僵硬,特别是他的手指触到她的后颈和头皮的时候;昨夜的感觉复又涌上心头;全身都忍不住战栗起来。她原以为男人笨拙;至少会扯下几根头发,手艺肯定没有阳月和秀致好。没想到他十分地熟练,丝毫没弄疼她。
  韦姌忍不住从铜镜里看了看男人:“你以前……也给别人梳过头发吗?”
  萧铎将她的头发盘好,插好簪子,俯身在她耳畔低声问道:“我若真为别的女人梳过,你会如何?”
  韦姌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她本来只是觉得他的手艺不错,瞧着不像是第一次,好奇问问罢了,并没有争风吃醋的意思。她认真想了想问:“夫君想听真话?”
  “自然。”
  “如果你给别人的与给我的一样,那我就不要了。”她说的很平静,内容却如此决绝。萧铎僵了下,将她转到自己面前,深深地凝望着她。他没想过她的答案,只想逗逗她,却听到了这样一句话。他内心极度震撼。
  这样宁折不弯的性子,也说不上来是好是坏。
  萧铎心中没来由地慌了下,抓着韦姌的手道:“骗你的,我没为别的女人梳过发。不过是仲槐小时候粘着我,我照顾了他一阵,给他梳过。”
  韦姌掩嘴笑起来:“夫君当真了?我方才说着玩的。”
  不,她方才的表情,认真而又坚定,分明不是玩笑。
  萧铎忍不住伸出手抱着她,不知那莫名的不安感来自哪里。他是不是要解释下周嘉惠和周嘉敏两姐妹的事情?以前他从不在意,认为那些无关紧要。可她没问过一句,并不代表不会从别人那里知道。若是她误会了,依她方才的样子……他有点不敢往下想。
  这时,李延思在门外问道:“军使,我们可以走了吗?”
  韦姌连忙挣开萧铎的怀抱,去拿放在旁边的帽子,起身依礼拜道:“军使,我们出发吧!”
  韦姌即使换了男装,也是肤白貌美的绝世美男子。昨夜天色晚,客栈里昏暗,伙计掌柜都只当是五个男人住了进来,一主四仆。有个瘦小些的仆人似乎特别讨男主人的欢心,两人住在了同一间。眼下看到韦姌下楼,无一例外地都将目光放在她的身上,惊艳非常。
  等送萧铎他们出去后,小二返回来,忍不住对掌柜说道:“掌柜的,那小郎君好生俊俏啊!难怪那位器宇轩昂的男主人昨夜要与他同住,刚刚还扶着他上马车哩,瞧着感情可好。听说贵人们也好养男宠什么的,他们不会是……那种关系吧?”
  掌柜也还在回味韦姌的容貌,闻言狠狠推了下小二的头:“干你屁事!干活去!”
  “哦。”小二悻悻地应了声,心头还是认定自己推断得没错。
  ***
  萧铎就算出门在外,公文也都有快马专使送来。战时他是天雄军指挥使,领兵在外,李延思则留守邺都,作为后方补给。到了不打战的时候,萧铎便是邺都的父母官,要处理城中的大小事务,李延思帮着分担。
  韦姌挑开车窗帘子往外望了一眼,平原广袤,漳水湝湝东流。人在天地之间总显得渺小不足,但心胸也随之敞阔了许多。果然出来走走是对的。
  萧铎身前摆放着一个檀木小几,几上堆着没有看的公文,几下摆着已经处理好的。这些公文在送来给萧铎之前,李延思都已经分门别类,基本是难以决断的才交给萧铎批阅。
  韦姌坐在旁边,拿起铜壶刚要给萧铎泡一杯茶,却听到萧铎念道:“蜀地叛乱,相王遇刺负伤,蜀锦交易被迫中断……”
  “啊!”韦姌一不留神,竟将滚烫的热水倒在了自己的手背上。
  萧铎闻声抬头,将文书掷在几上,倾身抓着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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