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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部分

论错误的报恩套路-第61部分

小说: 论错误的报恩套路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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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大抵,十四五罢,脸蛋红扑扑的,也不知……”
  云涯眉目一松,在身侧捏紧的手又松开,略微有些刺痛,竟是不知觉指甲陷进了肉里。云涯觉着自己好笑,但是又笑不出。
  翌日。
  云涯早上起来练剑,走到树边上,发现桃花已然开满了树,心里说不上的怅然,一连舞了三种不同的剑谱才觉得好些。
  他将剑插入地上,手撑在剑柄上闭眼。
  鼻息间满是桃花香味。
  口中却微微的涩。
  再睁眼,已是深红了眼眶。
  一身汗湿,风吹带冷。
  云涯沐浴一番,正待束发,花远在他门前张望。
  云涯:“怎么了?”
  花远笑嘻嘻道:“师父你今日不是要去看花会么,我们一起出门吧!”
  云涯瞥花远一眼:“也可。”
  花远:<( ̄ˇ ̄)/
  将发束好,云涯换了身衣服,理好衣角,将衣袖拉好,推开门便见花远站在门口一身银黑裹挟全身,甚是潇洒飘逸,云涯心中好笑,并不多言。
  一路随着花远走,云涯并未开口分路而行。
  快近湖畔茶楼,花远紧张得舔唇角。
  客栈。
  夏暖一早就醒了,南夜阑磨蹭了大半天,打扮算是喜庆。
  南夜阑吩咐夏暖道:“我早上先行去一趟,下午再带你过去。”
  夏暖张望一眼窗外:“可是今天是花会呐,万一人不在呢?”
  南夜阑:“他应当不会去。”
  “哦。”
  说完,夏暖眼巴巴看着南夜阑。
  南夜阑悟了。
  她挥挥手道:“去吧去吧,记得中午回来,我好带你去见人。”
  夏暖喜笑颜开:“南姑姑最好了!”
  南夜阑薅一把夏暖额发笑骂:“换个法子夸人都不会的丫头。”
  夏暖笑嘻嘻只看着南夜阑,笑软了她一副心肠。
  南夜阑走了,夏暖挑了又挑,挑出一身朱红色曲裾来,下摆赤色稍正,整幅大面积用刺绣飘花,转个圈,连人都带着飘飞之感。霜河人还没缓过来,夏暖高兴唤上杨易,杨易昨日跟夏暖走了许久,夏暖精神头都很好,遂干脆不拿帷帽。
  夏暖拍掌道:“昨日都没去看西子湖,今日正好去呐。”
  杨易不说话,只跟着夏暖走。
  西子湖畔。桃花树丛生。
  树下云涯扶额。
  云涯环视周围,人太多,看不到花远那小子。
  不远处的花远却明显知道什么一样,缩了缩脖子。
  唐瑛在他身边嘟囔:“你怕什么,窝囊!”
  花远:“那是我师父啊,小姑奶奶。”
  唐瑛唬道:“那还是我亲姐姐呢!”
  花远争不过唐瑛,只得住嘴。
  望向云涯那处。
  唐烟一身着粉,妆容精致,一静一动婉约生姿。
  云涯无奈躬身道一句:“唐大小姐,安好。”
  唐烟颔首轻声道:“云大人,安好。”
  两人交谈几句花会之事,云涯正想着如何脱身,唐烟抿唇羞涩道:“云大人来自京中,不如,同行给我讲讲京中万芳流落是什么样子?”
  云涯一霎失语。
  有些尴尬笑着道:“我素来不太关注这些,唐大小姐找错人了。”
  唐烟上前一步:“但京城中人见识广博,不是杭州能比的。”
  云涯往外望:“唐小姐今日也是来看桃花的么?”
  唐烟道:“是呢,云大人也喜欢桃花?”
  云涯拂袖淡然道:“我是陪徒儿来此处,正欲前往去看看剑兰,如此,先行一步。”
  唐烟又往前一步,手捏着裙角,道:“我、我也能陪云大人去看看剑兰么?”
  云涯抿唇,说不出话来。
  唐烟低头,亦是不言语。
  唐烟突兀道:“我爹说下个月要给我定亲了。”
  终是撕破那层假意的熟稔,云涯心中叹息。
  云涯:“唐小姐这般好,不知是哪家公子之幸。”
  唐烟抬头看云涯,眼神中迷迷蒙蒙一层泪,道:“可我心……云大人自当知晓。”
  云涯静默,片刻道:“是云某有眼无珠。”
  那泪终究落了下来,唐烟咬着唇,说话都有些抖:“是我哪里、哪里……”
  云涯打断她:“唐小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长得温婉动人,是云某无福。”
  唐烟低下头,身子有些发颤,用袖子慢慢擦拭颊面的泪,却愈发有些汹涌起来。
  云涯躬身道:“如此,我先行一步。”
  唐烟咬唇看着他转身,见他头也不回,难受得用手掌掩面蹲在地上嘤嘤低泣起来。
  唐瑛看着也不急,只道:“早说了不信,也是……”
  花远见瑛子面色不虞,道:“我师父就是这性子,我还没见过他对哪个女子热络过。”
  唐瑛:“你师父长得太招人,我姐姐也就一时看不开罢了。”
  花远见唐瑛冷静淡然如斯,也就不说话,跟着她目光盯着自家师父。
  云涯往前走,步伐丝毫不乱,脸色隐隐透着冷。
  春风拂过衣袂,耳际哭声渐远,他紧抿的唇角渐渐落下。
  他在原地定了定,拂了拂衣摆,见衣饰周正,又往前走,步伐缓了些。
  一阵桃花瓣落下,云涯抬头看一眼,恰是过春风落花雨。
  他抬手接了几瓣,又覆手任由它们落下。
  杭州的桃花,也开的如此好。
  云涯浅笑,抬眸。
  日思夜念的一张脸骤然撞进眼底。
  一身艳红,梨涡深旋,恰似着一身嫁衣在此候他。
  云涯手指根根捏紧,眼神一瞬不瞬盯着那情那景。
  是梦是醒?
  是人是鬼?
  眼见着她要走,云涯紧着几步踉跄上前,开口唤,满嗓子岁月磨砺的沙哑。
  “小暖。”
  夏暖听得有人唤她,迷惑四看。
  杨易在不远处给她挤着买一串糖葫芦,她有些茫然,不确定是真的有人唤她。
  “小暖。”
  那带着喑哑风霜的嗓音又近了些。
  夏暖蓦然侧脸,恰两人四目相对。
  那一双眼,眼眶深红,左眼角下一点朱砂,和梦中严丝合缝半点不差。
  素衣白裳,桃花目中只映出她一人,红唇抿着,紧捏着手。
  夏暖眼外侧穴位开始突突跳动。
  “云大哥,你真好看。”
  “你真好。”
  “我喜欢……”
  夏暖闭目,单手扶额,退了几步,说不出的难受。
  云涯到夏暖身前,见此情状不敢碰她,只低声问:“你怎么了?”字字饱含情深。
  夏暖有些站不住,想推开云涯,反倒被他一把拉住,她头愈疼得厉害,他身上那骨子药草味勾出更多破碎的画面,她疼的泪流满面。
  “云、云涯?”她话语支吾不清。
  “你怎么了?!”
  不过一霎,夏暖痛晕过去,云涯眼明手快连忙将人抱住,紧紧扣在胸口,心跳突兀得震彻耳际。
  茫然四顾,不知此身何处。
  怀中人,是温热的。
  云涯闭目,清泪破面。
  若是真,当谢天谢地谢鬼神。
  若是梦,只愿长睡不醒。
  不再受阴阳隔断苦。
  

  ☆、桃夭·三回

  人乎?鬼乎?
  醒乎?梦乎?
  云涯还没理顺,杨易回来就见着这么一幅情景。
  杨易见那张潋滟容貌,素衣白裳,心中猜测到几分,问:“可是踏云楼云涯云大人?”
  云涯暗暗将夏暖抱紧几分,提防道:“你是?”
  杨易:“我乃安阳王府侍卫,此行护送郡主下江南,云大人可否,将郡主给我?”
  云涯看着杨易,张口半晌,道:“这、这真是,夏暖?”
  杨易道:“是郡主。”
  杨易见云涯无动作,道:“说来话长,张夫人南夜阑此次和我们同行,已上门找大人,但是现在郡主的状况,大人还是交给小人好些。”
  云涯闭眼,静立片刻,深吸口气,褪了最初那股慌张失措。他将夏暖打横抱起,道:“我住的不远,如此,你随我来。”
  杨易只得跟随。
  不远处。
  花远:一口一
  唐瑛:一口一
  他看见了什么!!!
  云涯,他不沾烟火气的师父,掺扶一把晕倒的女孩子,就抱住了!抱住了!!
  再也没撒手!!!
  花远:“TAT,瑛子,你听我说,我师父平日不是这样的……”
  唐瑛深深看花远一眼,道:“所以你不会是要告诉我你师父认识这个,我们都没!见!过!的姑娘?!”
  没见过几个字咬字重。
  花远:QAQ
  花远:“瑛子你别走!”
  唐瑛:“不走干嘛,我姐姐还在那处哭着呢!”
  花远:……
  友情的小船是如此的脆弱!
  唐瑛走远,花远在原地细细回想,那身衣料那容貌……衣料……花远和唐瑛在远处看得不真切,但是那身华贵衣服还是惹眼,花远想了想身形,后知后觉认识到,是昨日碰到那个京中姑娘。
  花远张望云涯走的方向,应当是,回家?!
  不出意料,云涯在自家宅子门口遇到静立的南夜阑。
  两人皆是沉默,南夜阑看他神情一眼,再看一眼被他抱怀中晕过去的夏暖,轻叹口气。
  南夜阑道:“把她放到屋里去罢,要问什么,我慢慢告诉你。”
  云涯深看她一眼,让杨易从他身侧拿出钥匙开门。
  想也不想,云涯径自将夏暖抱进了他屋里,脱了她鞋履,为她搭一床薄被。
  做完这些,云涯静立床头,低头看着床榻人。
  他伸出手去,触上夏暖容颜,指尖颤抖尤不自知。
  南夜阑交握双手站在门前,安然等着云涯出来。
  不一刻,云涯步伐轻微,合门时南夜阑瞧着他脊背微微发颤。
  回看她,眼角的红还未褪尽。
  云涯目光含锋,低声:“你一直知晓?”
  南夜阑:“知晓。”
  云涯闭目,深吸口气,手紧了又松,道:“随我来。”
  南夜阑依言。
  花远回家就见着那跟着自家师父走的男子。
  花远试探着问:“敢问,您是?”
  杨易:“小人乃安阳王府侍卫,杨易。”
  花远咂摸一阵,又问:“那我师父抱着的那个姑娘是?”
  杨易会意:“是我府夏暖郡主,花公子若是有疑问,不妨问张夫人,此刻她正和云大人在小厅中。”
  南姑姑也来了?花远心里一阵惊悚并讶异。
  花远扔下杨易,往小厅去,还没到,一阵陶瓷碎裂之音。
  伴着云涯刻意压低的声音:“你们……”后面的又听不清。
  花远头一次见云涯发这么大火,还是对着,南夜阑?!
  花远走近小厅,云涯拂袖正从里面出来,南夜阑正好和云涯的情景相反,垂目慢慢品着手中茶,半点愠怒色也无。
  花远进门唤一声南姑姑,南夜阑对他笑,他只觉后背一凉。
  南夜阑道:“小花远,还是看着你顺我眼。”
  花远:QAQ……
  花远斟酌着道:“南姑姑,我师父带了个小姑娘回来,是不是……”
  南夜阑直言:“我带来的,安阳王郡主夏暖。”
  花远:“那我师父这是……”他只觉得这名字熟悉,好像听过,但是细想又想不到。
  南夜阑吹了吹被子上的茶叶:“怒了,今日我应当会被扫地出门。”
  花远:“……”
  南夜阑笑看花远一眼:“你这是想问我,她是你师父什么人?”
  南夜阑垂眸:“若要论起来,该是你师娘,只是差了拜堂而已。”
  晴天霹雳!
  发生了什么,看个花会都平白生出个师娘了!
  花远眼睛瞪圆。
  “我这三年从未听过我有师娘!”花远不敢信。
  南夜阑不甚在意道:“好好想想,安阳王府,只有一个郡主,你定是听过的。”
  花远一边收拾碎裂的杯具,一边在脑海中挖这个名字。
  南夜阑提醒:“你忘了当年踏云楼都穿白衣么?!”
  白衣?!为何会是……等等……
  白衣!!!
  花远又似被雷劈了一道,惊悚道:“我记得我记得是……”
  南夜阑灿然笑起来:“是啊,这不是,没死么?!”
  花远:一口一
  收拾完东西,花远再也不敢在小厅中待下去,脑海中已经荡气回肠补齐了十八折戏曲来。
  走前,南夜阑又道:“对了,她不是小姑娘,今年有十九了,该叫姐姐!”
  最后一道雷劈完,花远只觉修行至此,今日渡劫甚是天翻地覆,须得好生修养一番。
  夏暖醒来时,头还疼着。
  鼻息间却满是晕厥前那带药草的清香气。
  她闻了闻被子,是那个味道,她还莫名有些眷恋。
  不多时,南夜阑推门进来。
  南夜阑道:“他来告诉我你醒了。”
  他?……夏暖头有隐隐疼起来,她扶额。
  南夜阑忙道:“想不起就别多想。”
  夏暖点头,道:“是,是叫云涯吧?是大夏陵寝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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