矜贵-第24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齐律伸手逗着女儿。
小明月最近爱上了抓东西的游戏。
尤其喜欢抓父亲的手指。
齐律手指一出,小丫头立时挥舞着小手抓的牢牢的。随后不由分说往自己嘴里送。她不仅喜欢抓,还喜欢啃……还未长牙的小丫头,自然咬不疼齐律,他反倒担心自己的手指太硬了硌疼了女儿。
“闺女。手指不能吃,等回京,爹抱你进宫找皇帝,让他给你封个公主来玩玩。”
谢珂连瞪他都嫌麻烦了,这人,又开始百无禁忌了。他以为皇宫是他家的,皇帝是他亲生老子吗?便是亲生老子又如何。几位皇子都不敢这般信口雌黄。还封个公主。还玩玩。
就这溺爱劲儿,也不知道会宠出个什么样的小丫头呢。
谢珂不由得忧郁了。
这一日齐律始终陪着谢珂坐在车中,亲手给谢珂布菜。亲自看着她喂女儿,其间自然也想冲上去抢几口女儿的口粮,但看了看谢珂单薄的小身板,再迎上女儿大大的眼睛。齐律难得的有了几分羞耻之心。
终于良心发现觉得自己和女儿抢饭吃,似乎十分的不地道。
女儿虽然自带了‘饭碗’可那饭量供应着实不宽裕……这一天。齐律再三叹气。心中想着谢珂既然不让他去问林长源,那他自己出手给她开个滋补的方子该不会惹怒了小姑娘吧。
虽然谢珂已经是孩子娘了。
可是齐律心里还是习惯称呼她一声小姑娘。哪怕她七老八十,她是他心中永远的小姑娘。
都说吃什么补什么,下个镇子是不是买几只山羊带在身边……至于要山羊做什么?还用问吗?自然了挤了羊奶给小丫头补身子了。
齐律并不急着回京。所以他们一路颇有几分游山玩水的感觉。到了哪个镇子都要停留几天,齐律会亲自带了谢珂去赏玩……一家三口看看风景,观观山水。倒别有一番情趣。按了齐律的话说,回京后想要出来可就难了。
定要趁了他‘将在外’之时。带着他的小姑娘看遍大魏大好河山。
尤其是越向京城走,天气越暖。
便是晚上赶不急回驿馆客栈,便在外面露营。
齐律带着的都是心腹,不必他吩咐,自然将事情办的十分稳妥。达亚等十几个北境汉子,对于大魏的山水那是十二万分的好奇。所以不管到了哪里,谢珂是安静的看景,齐律是可看可不看的陪在谢珂身边,偶尔逗逗女儿。
达亚等人却是大呼小叫。
一会唤阿郎,河里有条大鱼……一会又嚷嚷着河对面山里一定住着天神。总之,原本有几分寂寥的游玩之旅,被达亚一行人搅的十分热闹。
对达亚,齐律难得耐心十足,纠其原因,竟然是达亚一脸傻相,可以愉悦谢珂和小明月。对此谢珂只能叹气。这人的想法当真与正常人不同,人家达亚哪里一脸傻相了,人家明明是一脸憨厚。
对于谢珂给达亚说好话的惩罚是……夜里压了谢珂狠狠欺负。
第二天谢珂通常无精打采,而齐律则一反前一日的话少,变得十分聒噪。为此达亚还曾开口问齐律……
是不是小明月晚上闹的厉害,他晚上隐约能听到哽咽声。达亚最终的下场是被齐律打的鼻青脸肿。其实达亚十分委屈,他这是婉转的说法,那位林郎中可是告诉过他,关里人说话都喜欢玩弯弯绕,就是不喜欢有话直说,而且要拐着弯抹着角的说。
他其实想劝一劝阿郎。
晚上别那么能折腾,他有女人在身边,要体谅体谅了们这种女人不在身边的,只是结果收效甚微。
便这样一路打打闹闹,他们在路上足足走了两个月余,直到初夏才到京城。远眺着城门,齐律用十分惋惜的语气总结了这归京的一路。
……怎么没遇到个盗匪刺客之流呢。他那个兄长怎么没玩个刺杀呢。还有那个诸葛洪,可是他害得他功亏一篑的,他怎么就不趁机报个仇呢。害得他一路上严阵以待安排得滴水不漏,却做了白功。
谢珂见此,轻笑着伸出手。
然后在齐律腰间用力一拧……男人咧了嘴呼痛求饶。
而小明月则在谢珂怀里笑的乐不可支……她已经半岁了,平日齐律总是哄她玩闹,她以为今日爹爹在和娘玩闹呢。“坏丫头,竟然敢笑爹。”齐律作势去扑女儿,明月往母亲怀里钻去,银铃般的笑声几乎感染了整个车队。
“阿郎,这便是京城吧……看起来也不过如此。”达亚打马上前,一副挑剔的口吻道。
“即然觉得不过如此,你们便直接转头回北境吧。”
达亚头摇的像拨浪鼓。“那怎么成,我可是奉了头领阿爹的命令当你的护卫的。阿郎可不能将我赶回北境……头领阿爹会发怒的,桃花会生气的,桃花一生气若是改嫁,可都是阿郎的错。”达亚一路上可着实见识了这位白衣阿郎的脾气。以前在北境时,他只是觉得阿郎人生的俊,而且脑子聪明。可是一路行来,他才知道,他真是井底之蛙了,他被阿郎的皮相蒙蔽了。
阿郎脾气着实大的很。
一个不如意就要出手教训他……虽然他的功夫越来越厉害,可他绝对不承认这是阿郎的功劳。
“既然怕大鹰发怒,便老实跟在爷后面。若是再胡言乱语,我便写封信让大鹰把桃花另嫁。”
达亚一听立时用手堵上了嘴。
对齐律点点头,表示自己会管好自己的嘴。齐律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又静静望了片刻城门。随后吆喝道。
“儿郎们,我们回家了。”齐律身后,响起欢呼声。北境便是再好,终究不是家。京城便是步步危机,也有他们的牵挂。本是奉旨赈灾,以为不过三五个月便归,却不想这一离开便足有一年余。
便在这时,城门处突然一阵马蹄声响。
齐律抬手,身后顿时一静。
诸人只看着一队骑士出了城门,向齐律一行人呼啸而来。离得近些才看清,为首者竟然穿着宫中内侍的青绿袍子。看清来人,齐律脸上的轻松敛尽,恢复成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阎王神情。
便那么桀骜的端坐马上,对于来人连眼神都懒得奉送半个。
达亚在一旁嘀咕,心道阿郎会变脸不成。明明前一刻还脸带笑意,却不想瞬间便成了冷面煞神。
那迎面而来的人马在齐律一行身前数丈已勒马,为首之人迅速下马,然后小跑着直奔齐律,在齐律身前丈许处扑通一声跪地。“奴才奉了陛下之命在城门恭候二公子,奴才已经在城门候了半月,终于得见二公子。二公子还请随奴才回宫复命,陛下念叨二公子许久了。”
齐律这时候终于屈尊降贵的瞟了一眼那人。
“回禀陛下,就是我一路周车劳顿,要回府静养,迟几日再入宫觐见。”
“这……二公子这不是为难奴才吗?奴才可不敢这么回陛下。还请二公子体谅奴才足足候了半月之苦,随奴才入宫见驾吧。待进宫见了陛下,二公子再回府静养亦不迟。”那来迎接的内侍心中叫苦不迭,他是真的足足候了这祖宗半月。每日回去都是还未接到齐二公子的消息,眼见着皇帝的脸色越发的难看了。他心道若是二公子再迟几日,自己这条小命兴许便不保了。
今天好容易接到了这位瘟神。这瘟神开口便说要回府静养。
还有迟几日入宫觐见。这般大逆不道的话,他说出来就像吃饭那般平常,齐律敢说,他却不敢去回。皇帝不会要了齐律的小命,却会砍了他的脑袋。
“本少又没让你等。”言下之意,这人枯等半月,实是自找罪受。那内侍是有苦说不出啊……这瘟神是没让他等,可是皇帝下了命令啊。这瘟神足足比陛下算计的归京日期迟了半月余。(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一章 一别年余
第二百二十一章一别年余
“是,是奴才甘愿在这里候着二公子。还请二公子便体谅奴才一二。便随了奴才进宫复命。”
那内待一个劲的磕头相求,齐律冷哼一声。“看在你也算是尽心尽力的份上,你便去回陛下,便说本少明日便进宫。”说完不理会那人,一夹马腹。齐律身下俊马便在那内侍发青的脸色中从他头上一跃而过。
之后是齐律的一众护卫。
待所有人都过去后,那内侍早已吓得蜷成一团涕泪俱流。
“内侍大人,咱们是不是追上去?”与那内侍同行的护卫不由得抖着声音问道。
人人都道齐家二公子是活阎王,以前还觉得定是世上羡慕嫉妒,那齐家二公子生的简直是花容月貌,怎么能以阎王称之呢。
今日一见,世上诚不欺人也。
竟然连皇帝的命令也置若罔闻,就那么从他们身边打马而过,尤其是齐二公子,竟然纵马从内侍头顶跃过。这分明就是蔑视皇家威仪。“追什么追?你敢去追吗?不想要命了……走,回宫将事情一五一时向陛下禀明。”
齐律一行人简直是高调入城。
一行足有二百余人,车马加上护卫,看起来蔚为壮观。入城的百姓们根本不必守城护卫吩咐,已经自动自发的给这一群看起来凶神恶煞的护卫让路。那守城官一见齐律,吓得腿肚子都哆嗦。“齐二爷……您回来了。请……快请入城。不必检查,直接放行。”那人吩咐道,生怕自己的属下一个大意惹怒了这位爷。
他当这守城官几年,对京中纨绔子弟可谓是知之甚清。
这位齐府二公子是首当其冲不能得罪的。若是一不小心得罪了他。惹了他出手,哪怕是伤了人性命,皇帝也会觉得是别人无端招惹了这位爷。总之,这位爷虽然姓了‘齐’可比起几位皇子来毫不逊色。
齐律斜了眼睛望了一眼那守城官。
直让那守城官身子不由得一颤,脸上赶忙陪了笑。“你倒有几分眼力。”“多谢二公子夸奖,二公子一路舟车劳顿,还是快些回府梳洗歇息吧。”
齐律点头。当先打马入城。边上百姓自然少不得议论……若是旁人这般不必等候。不必检验便入城,自然会有人发牢骚,可是齐律入城……别说牢骚了。刚才齐律勒马立在城门之时,方圆数丈简直鸦雀无声。
见齐律打马进城。
百姓们才敢小声开口。
“那位便是齐二公子?”“应该是齐二公子吧,你没听守城官的称呼。京城里除了那位……还有哪个敢自称齐二公子。”
“……齐阎王?”
“小声点,你不要命了。”
“二公子那模样。那性情……实是让人惋惜啊。”谢珂马车进城之时,几人的议论声窜进谢珂耳中。
谢珂不由得摇头轻笑。然后对怀里的女儿道。“你那爹爹又开始使坏了。”
以前她还觉得齐律那性子着实算不得好,便是她看了都恨不得打他几下。现在才知道他那是不得不为……虽然对女儿说着齐律的‘坏话’可谢珂心中更多的却是心疼。
他们没有相识之前,他到底过的什么日子?
便这样每日里在京城横行,便这样让自己成了百姓口中的齐阎王。
一行人招摇过市的回到齐氏。
齐氏自然无人迎接。齐律也没指望家中会有人欢迎他。自顾自的开了府门将谢珂和女儿安顿好,又吩咐贺章将从北境带来的物件造册搬进库中……
一年多未归,院子显得有些萧条。齐律立在院中,抬头望向院墙一侧的偏门。那里直通齐氏主宅。
因着封闭太久,偏门显得陈旧斑驳……贺章上前。“爷,要不要先去给夫人请安。”齐律摇头。请安?谁又在意他的安危,他的归期?
“明日找人封了那门,我不在的时候,任何人来访都只能从正门入。而齐氏来人,不管是谁?一律拒见。”
齐律冷声道。
贺章颔首……齐律迈步向院内行去,贺章想了想,跟了上去。“爷……当初是属下的错。是属下没有担当,反倒将此事怪到长源身上。属下想了许久,终于想通了。属下既然给不了丛蕊想要的,长源能给,她嫁了长源必定会幸福的。”
齐律驻足。
他并没有去看贺章,而是抬目望向院中方向……隔了几道花墙便是内宅。
那里有他的小姑娘,还有他们的女儿。那是他的至宝,便是拼了性命也要保护的至宝。“阿章,当初我招惹谢珂时,你心里该是不认同的吧?”贺章惊诧,不明白自家爷怎么突然说起过往。不过他还是想了想点头。“是。”
“为什么不认同?便因为我们算不得门当户对吗?”
“是。”谢氏虽然不算清贫,若是细究起来,祖上也曾显赫。
可是如今的谢氏却是不及齐氏的。齐氏是真正的皇亲贵胄,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