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家婚宠:腹黑总裁暖萌妻-第2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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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
冯纯茹的脸由绿转白,今天和程安沐见面,她对最拿不准的就是宫家,现在宫家只是对外宣布了程安沐的身份,但是宫家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孙女是什么态度外界还不是很清楚,所以圈子里的说法是程安沐只是有名无实的宫家孙女,宫老爷子只是不忍心血脉流落在外,其实并不待见程安沐。
冯纯茹心里有点慌,如果宫家对程安沐的态度不是这样,那自家媛媛可能就真的没有胜算了,别说只是一个阮家,就算是阮家和盛家一起,都不敢贸然和宫家作对的。
“程小姐,感情是两个人的事,不用把宫家也牵扯进来吧?”
冯纯茹估计不知道,自己开口说的话有多恶心,反正程安沐是已经被恶心得连口水都喝不下去了,要不是这里是公共场所,程安沐真像掀桌走人。
“阮夫人,我给你面子但是请你不要蹬鼻子上脸,一上来就拿出盛家和阮家压我的人是你,我搬出宫家也不过是在向你学习。”
冯纯茹哑口无言,没有说话,程安沐笑了笑,笑里藏刀地开口,“就算不不提这些,如果照你说的,感情是两个人的事,那么我能给陆夜白一个干干净净,全心全意爱他的妻子,而阮小姐呢?她干不干净,陆夜白知道,你应该也很清楚吧?”
冯纯茹脸上的难堪藏都藏不住,但也就是因为这样,为了挽回阮晴媛的名誉,他们才必须这样做,到时候只要盛家和阮家对外宣布两家已经私下订婚很久了,这件事带来的负面影响就可以忽略不计了。
程安沐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和这个不讲道理,无理取闹的老女人耽误了快半个小时了,有这个时间在这里听她说些有的没的,程安沐更想回家去带着包子去超市。
威逼利诱没有用,冯纯茹只能换一招了。
——打感情牌
“阮夫人,我还有事,不能陪你了,你慢用——”程安沐说着从包里拿出两百块钱放在桌子上,站起来准备走,却被冯纯茹一把拉住了手——
“安沐,你就帮帮妈妈吧……”
程安沐皱了皱眉头,用力抽回了自己的手,“阮夫人,我建议你去看一下医生,饭可以乱吃但话不能乱讲,你这样的妈妈我高攀不起。”
“我没有骗你,我知道你额头发际线有一个红痣。”
程安沐一顿,随即笑了,“软夫人和我面对面坐了这么久,看到我额头上有颗痣也不奇怪,只是认亲这种事,可不是一个胎记就能信的。”
冯纯茹咬咬牙,冲口而出——
“终点是南城路的公交车!”
冯纯茹一开口,程安沐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南城路公交站牌,是她这辈子记得最清楚的一个公交站牌,哪怕后来城市扩建,这个公交站台被取消了,但是自己在梦里还老是会梦到。
梦到公交司机告诉自己这是终点站,要下车了,梦到自己站在南城路公交站牌下哭着等说会叫醒自己的妈妈,梦到天黑了欧阳院长把自己接回孤儿院……
“你到底是谁?”
程安沐的声音不像平时,有些嘶哑,看着眼前的冯纯茹,程安沐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
“安沐,我是妈妈啊……”
冯纯茹看着程安沐,和刚才的咄咄逼人不同,语气里多了一点慈爱,眼睛有点发红,眼神也温柔了几分。
好像是怕程安沐不信,冯纯茹把带来的小盒子拿了出来,里面是程安沐小时候的一些东西,很少,只有几件,但程安沐却在看到那只小小的银镯子的时候,整个人像失魂了一样跌坐回沙发上,视线也变得模糊起来。
“安沐……对不起……妈妈当年是有苦衷的……”
冯纯茹拿起其中一张照片,眼神里看不出多余的情绪,可能有过几分愧疚,但也只是一闪而过,没有停留太久。
“你是早产儿,小时候身体不是很好,为了照顾你我就把工作辞掉了,后来你爸因为工作的原因离开了,刚开始那几年他会按时寄生活费回来,但后来他就跟消失了一样,我们孤儿寡母生活得很不容易,你应该也还记得,你快六岁的时候,我出去找了点事情做,你有印象吗?”
程安沐手里拿着那个小银镯,脑子里乱成一团,什么都想不了,抬头泪眼婆娑地看了一眼冯纯茹,想要把她和自己记忆中的那个女人重叠在一起。
可是程安沐发现自己怎么都记不起那个女人长什么样子了,就好像她只活在梦里一样,知道有这样一个人,但却从来没有记住她的脸。
“后来裁员,我又没有工作了,加上我心脏上查出了问题,不知道还能活多久,我舍不得你跟我一起受苦,吃了上顿没下顿,所以……所以就把你留在了公交车上,希望有好心人可以收留你,这样你至少能活下去……”
冯纯茹编了一个听起来很有苦衷的理由,想着这样程安沐应该容易接受一点。
她以为自己能等来一出认亲的感人大戏,可程安沐好像完全没有在听她说这些苦衷,没有焦距的眼神好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样,只是满是泪痕的小脸,孤独又受伤,看上去很让人心疼。
冯纯茹拿出纸巾塞到程安沐手里,“不过好在妈妈的选择是对的,你看你现在,又漂亮又健康,你过得这么好,妈妈心里也算是有点安慰了……安沐,你能原谅妈妈吗?”
程安沐把银镯子放回了盒子里,闭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嘴角都有一点颤抖,眼泪控制不住地留下来,微微抖动的肩膀像是在极力隐忍着,不让情绪决堤。
程安沐从来没有想过要去找这个抛弃了自己的女人,却也没有想到会是在这样的场合,她以这样的身份,告诉自己她就是当年那个女人。
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太沉重了,重到程安沐没有勇气去面对。
程安沐的眼睛再睁开的时候,眼神里比刚才多了一丝冰冷,“对不起,我不原谅。”
冯纯茹一阵错愕,“安沐,难道你不能理解妈妈的苦衷吗,妈妈想让你活下去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妈妈也是不得已啊……”
不知道是心里还残存着一点点愧疚,还是想要赚取程安沐的同情,冯纯茹开口时候居然也掉了眼泪。
程安沐用手背擦了一下眼泪,“那这么多年呢?这么多年你还好好的活着,甚至成为了阮家的夫人,衣食无忧,为什么你从来没有想过要找我?”
冯纯茹的眼神有一丝闪躲。
“当年是媛媛爸爸出钱给我看病的,后来我嫁进阮家……安沐你也知道京市豪门有多看重名声,我作为阮罡的妻子,我不能突然多出一个女儿来,所以我只能忍着不去找你,但是这么多年我心里没有一天不在自责,不在想你!”
“呵,又是所谓的面子,所谓的名誉……”
程安沐苦笑一声,感觉这种苦涩的味道好像是从心底钻出来的,“今天我们就当没有见过吧,你继续做你的阮夫人,我继续做我的程安沐,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
程安沐擦干净眼泪站起来,连看一眼冯纯茹的心都没有,刚一转身,从背后传来的声音就好像在她心口上剜了一刀——
“安沐,帮妈妈一个忙,离开他好不好?就当妈妈求你了!”
程安沐的脚像灌了铅一样,完全挪不动,心里的不可置信让她全身痛得想要哭出来。
冯纯茹走到程安沐身后,拉住程安沐的手,“安沐,妈妈会对你好的,会弥补你这么多年来受的苦,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只要你把陆夜白让给媛媛,好不好?”
“凭什么?”
程安沐侧脸,看着冯纯茹的眼神比看一个陌生人还要冷漠,这让冯纯茹心里一惊,想着自己可能有点冲动了。
“这么多年,你终于来认我,就是为了用妈妈身份,来要求我把老公让给你女儿?你不觉得不这样很可笑吗?”
“安沐……媛媛她因为酒会的事情已经丢了名声,如果她不能和陆夜白在一起,她的这辈子就毁了,以后在京市她会再也抬不起头来的……”
“那我呢?!”
程安沐忍不住质问,“她阮晴媛有你,有阮家,她从小得到的东西我有过吗?我一个人长到这么大,终于遇上一个对我好的人,你就忍心为了她所谓的名声,牺牲掉我一辈子的幸福?!”
程安沐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一点,却发现看着冯纯茹这张脸,心里的惊涛骇浪根本无法平息。
“阮晴媛比我大三四岁吧?她应该是你的继女,如果你没乱认错女儿的话,我是你的亲生女儿,你为了继女,牺牲亲生女儿,我该说你伟大呢还是该说你无情?”
冯纯茹紧紧拽着程安沐的手,“不,不是的安沐,你不在这个圈子里,就算你和陆夜白分开了,你也不会受到太大的影响,妈妈会给你找一个体贴老实的人,你照样会过得很幸福,可是媛媛不一样,安沐,只要你同意,妈妈一定……”
“你闭嘴——!”
程安沐一甩手,冯纯茹重心不稳往后退了好几步,“你不要自称是我妈,我没有妈妈,我是孤儿!”
程安沐说完就跑出了咖啡店,这句我是孤儿,几乎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程安沐觉得头特别重,不知道是不是被眼泪遮住了视线,总觉得看东西也很模糊。
程安沐转过咖啡店的转角,确定不会让冯纯茹看到自己的狼狈了,才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想掏出手机给陆夜白打电话,但是手抖得不行,手机才从包里拿出来,一个没拿稳,就掉到了地上。
程安沐想弯腰去捡,刚一低头,只觉得一股血直冲进脑袋里,头痛得快要裂开,腿上一点劲都没有,伸手想去扶墙,一伸手被人拉进了怀里。
“安沐?安沐?你没事吧?”
程安沐觉得自己特别累,喊自己的声音好像是从天边传来的,很小,小到听不太清。
抱着自己的人是谁程安沐一点都看不清,只有那双眼睛特别熟悉。
莫名地让程安沐想起刚到孤儿院那一两年,每当自己做噩梦梦到妈妈的时候,醒来床边都会有他守着,眼神和现在看到的一模一样,充满关切和心疼。
现在是噩梦搬到了现实里,没想到居然能看到这双眼睛,程安沐心里有几分安慰,他从国外回来了吗?
“安沐别怕,我送你去医院!”
“小哥哥……”
程安沐嘴皮动了动,手一垂,闭上了眼睛。
盛跃楠有点吃力地抱着程安沐,苍白的脸上因为着急都有点涨红了。
盛跃楠抱起程安沐的时候,浑身上下每一块骨头,每一块关节都在疼,果然那些药的副作用很厉害,但盛跃楠也顾不上这么多,忍着疼把程安沐抱到路边,拦了一辆出租,匆匆赶去了医院。
刚看着护士把程安沐推进急救门诊,手机就响了,电话那头是尤叔愠怒的声音——
“你在干什么!你疯了吗?!你想害死她还是想害死你自己!”
“尤叔,她生病了,我送她来医院……”盛跃楠语气里全是焦急。
“你赶紧给我从那里离开!”
“可是她还没有脱离危险,我……”
“没有可是,我会让人通知陆夜白的,你最好在Alex的人发现你不见了之前,赶紧从医院系消失!”
盛跃楠看了一眼急救室,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我知道了……”
*
京市第一医院。
“嘶——”
程安沐还没睁眼,就觉得头痛得厉害,刚想抬手揉一揉,手就被人拦下来了。
“安安,醒了吗?”
程安沐缓了快一分钟,等头不是这么疼了才睁开眼睛,看到陆夜白的脸,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不哭不哭,没事了没事了……”
陆夜白有点慌乱地擦着程安沐脸上的眼泪,整张俊脸皱在一起,心疼全写在了脸上,“没事了,我在,我在……”
程安沐吸了吸鼻子,“大白,现在几点了?”
“下午四点多。”
陆夜白给程安沐垫了一个枕头,小心地把她扶起来靠着,“饿不饿,我让他们去给你买点吃的来。”
程安沐摇摇头,眼神有点木然。
陆夜白把程安沐遮住脸的头发别到了耳后,看着她失魂落魄的小模样有点心疼,酝酿了好久,还是没有张口。
“大白,能让我抱一会吗……”
程安沐红着眼睛看朝陆夜白,陆夜白心里被揪了一把,坐到床边把程安沐抱进了怀里。
程安沐的小脸贴着陆夜白的胸口,鼻尖是淡淡的青草香味,心跳很有利,温暖的怀抱让程安沐特别安心。
“大白,我能哭一会吗?”
程安沐开口,已经带了哭腔。
“哭吧——”
陆夜白没有问任何一句,只是抱着程安沐,在她把啜泣变成嚎啕大哭的时候,轻轻拍着她的背,把她抱得更紧。
童年的伤口被赤裸裸地掀开,程安沐宁愿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