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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部分

独家婚宠:腹黑总裁暖萌妻-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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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安沐苦笑着点点头,只能说盛柏生的比喻简直生动形象,却又很现实。
  她不是读者童话故事的长的,但哪怕是童话,故事的结局也只停留在王子和公主在一起了,后面他们怎么生活却没有写。
  说不定王子和公主在一起几年也就感情破裂,分道扬镳了。
  程安沐偏着头看着树林,夕阳的光已经基本全都消失了,整座山从一个娇羞的少女,变成了一个神秘的老妪,一两声乌鸦的叫声,在山林间格外凄厉。
  盛柏生知道程安沐已经被自己的话影响了,所以也没有催她,只是自己低头喝着茶。
  程安沐现在表面上是在看黑暗中的山林,实际上是在看她迷雾般的心。
  这里比起麓山,少了很多温情。
  程安沐抱着怀里的包,手摸到了凸起来的药瓶,陆夜白或许不善于表达感情,但是程安沐知道他是真的在对自己好。
  他丢了司南的药不过是因为吃醋,但知道这个药不伤身体,第二天程安沐就在茶几上看到了一模一样的。
  程安沐晚上睡不踏实,每次翻身的时候都能感觉陆夜白小心翼翼地抱着自己,每次自己做噩梦醒来的时候,手都被他握在手心。
  明明是运筹帷幄的大人物,但是他能记得程安沐的药还没吃,牛奶还没喝,今天少吃了半碗饭要给她做点宵夜。
  他会跟程安沐分享那些灰暗痛苦的经历,会把他的秘密告诉程安沐,但也把怀抱和肩膀留给程安沐,让程安沐不因为那些沉重的过去感觉到压力,反而能感受到安全感。
  每次陆夜白来接程安沐的时候,哪怕只是堵车耽误了几分钟,他都会给程安沐打个电话,就是不想让程安沐等,每次程安沐叽叽喳喳地唠叨,陆夜虽然不每句话都接,但完全没有表现出任何不耐烦,哪怕是无关紧要的事情,他也听得很认真。
  程安沐无意间说过的话他都记得,程安沐说不喜欢看恐怖片,家里松松的那些恐怖悬疑电影和小说就都消失了,程安沐说讨厌香菜的味道,从此饭桌上再也没有过香菜。
  ……
  程安沐想着想着心里突然很难过,明明陆夜白这么好了,为什么自己还要没有信心呢。
  在一起这一段时间,程安沐只觉得跟陆夜白在一起很舒服,只是认为他比自己大了不少,所以都会有意无意地照顾自己,作为一个成熟稳重的男人他做这些好像都不奇怪,所以这些细节的东西程安沐都没有多想,现在一件一件想起来,程安沐才发现,这个男人虽然拒人千里,冷若冰山,但是却用他的方式,他的温柔在爱着自己。
  爱得掏心掏肺。
  程安沐深吸了一口气,鼻子突然很酸,很想见到陆夜白,想要他抱。
  程安沐抿了抿唇,开口道,“盛董事长,我相信他,我相信他不是你这种人。”
  盛柏生眼神中的狠厉一闪而过,没想到自己给她时间想,她想出来的东西居然是这样的!
  “程小姐年纪太小还对有些东西抱有幻想,我理解,但是万一你信错了人呢?你可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程安沐摇头,“不会的,哪怕真的错了,他也值得我赌。”
  程安沐的语气很坚定,离间两人感情这招没用,盛柏生只能使出杀手锏了。
  盛柏生从一个牛皮纸文件袋里拿出几张塑封的照片,端详了几眼,眼神中有点癫狂,“程小姐,那如果你相信的这个人,不光心里残疾,身体也残疾呢?你才二十岁,难道你想为了这样一个人守活寡吗?”
  程安沐心头突突地跳了两下,瞳孔急剧收缩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盛柏生把照片递给程安沐,胜券在握地开口,“程小姐,陆夜白的残疾不光在心上,身上也不少,我要是你,我一定会接受这份交易,拿到一笔这辈子都花不完的钱,轻轻松松地享一辈子福……”
  程安沐接过照片,刚开始还没看明白,直到看到了照片里人群中的孙妈……
  程安沐吓得捂住嘴,眼泪一下子夺眶而出,眼神里全是痛苦,整个人完全喘不上气。
  照片是二十多年前拍的了,虽然有塑封,但是已经有些泛黄了,而且像素也不高。
  程安沐想不到她从陆夜白和孙妈听来的认亲场面会亲眼看得到,她更想不到,原来当初被凌辱的,除了那个女人,还有十岁的陆夜白。
  程安沐以为亲眼目睹母亲被侮辱已经是再恐怖不过的事情了,但是现实往往还要恐怖得多。
  隔着照片,程安沐都能感觉到一丝不挂,被捆着四肢扔在地上的人身上的绝望,那张小脸上的屈辱,紧紧攥着的小拳头,就如同攥在程安沐心口上一样。
  程安沐的反应让盛柏生很满意,他又从文件袋里拿出一份文件,是一份医疗鉴定证明。
  程安沐眼前一片模糊,几乎看不清证明上的字,但最后一行她却是看清了——
  “患者陆夜白,经各项检查,确诊为性功能障碍。”
  程安沐握着照片的手有些抖,要是盛柏生只给自己看这一份证明,程安沐或许会觉得是无稽之谈,可加上这些照片,程安沐不得不相信。
  才十岁的小孩,经历了那些事情,就算身体没有受伤,心理上一定受到了严重的影响。
  “变态!”
  程安沐把照片甩在盛柏生脸上,这个人在对自己儿子和儿子的妈妈做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的时候,居然还不忘记拍照?!
  说他是变态只是因为没有更贴切的词语还能形容他了。
  虽然被人间接打了,盛柏生却更确定自己这笔交易要成了,拿起其中一张照片,那眼神就跟在看艺术品一样。
  “程小姐,现在想清楚了吗?”
  “我去你妈的,你这个死变态,你怎么不去死?!你就该去死!”
  虽然眼泪从看到那些照片后就没停过,但程安沐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里那种恨意,是真的恨不得盛柏生去死的。
  “程小姐,别这么激动,你要知道就算你不在意,但这几张照片足够让陆夜白身败名裂。”
  程安沐拿起石桌上的青瓷茶杯一磕,握着碎掉的瓷片指着盛柏生,“不就是杀人吗,我今天就当为民除害了!”
  虽然程安沐看上去很有气势,但毕竟是女人,而且瘦瘦的,一看就没什么劲,盛柏生冷笑了一声,完全没放在眼里。
  “看程小姐这样,这个交易我们是谈不了了。”
  盛柏生说着拍了手两下,寂静的山岭里能听见回声,估计是暗号之类的,程安沐猜那个把自己带到这里的壮汉估计马上就会过来了。
  程安沐手一甩把瓷片扔到了盛柏生脸上,卷起袖子,跑到亭子外面翻出一块石头,握在手上想着要在那个壮汉赶到之前跟盛柏生拼一拼。
  他虽然是男的,但一把年纪了,只要那个壮汉不来,自己还是有胜算把盛柏生的脑袋敲出个洞的。
  与其逃跑然后让那壮汉抓回来,还不如拖上个盛柏生,自己平头小老百姓一条命,换京市首富的命,还挺值的。
  当然,这还不是最关键,最关键的是,程安沐实在是太气了,要不发泄一下,她估计自己不用被壮汉弄死,就先气死了。
  盛柏生也看出了程安沐的意图,要是去年以前,他是绝对不把这么个小丫头片子放在眼里的,但是今年年初高血压犯了一次后,整个身体大不如前,看程安沐这咬牙切齿,来势汹汹的样子,盛柏生还真觉得她是想要杀了自己。
  “疯子!”
  盛柏生死都想不到程安沐发起疯来连人都敢杀,要是他知道肯定就不让左青先去疗养院了,直接抓来就弄死在这里,就不会有这一堆烂事了。
  盛柏生起身想往山下跑,想着能在半路上遇见左青,但程安沐发起火来那也是相当彪悍的。
  盛柏生是走山路,她直接往没人走过的山坡上跑,斜着去拦盛柏生。
  秋天马上就要过去了,落叶在地上积了厚厚一层,程安沐一脚踩上去连鞋子都看不到,土也很软,而且滑,但这丝毫不影响程安沐的速度。
  寂静的山岭里气氛突然变得很紧张,程安沐红着眼眶,已经把这么多年学过的法律知识全忘了,她现在就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拖着盛柏生同归于尽。
  因为他该死!
  “疯了疯了!程安沐你疯了吗!”
  “我就是疯了,盛柏生!今天我就算不得好死,我也绝对不会让你好过,你欠陆夜白的那些东西下辈子记得还!”
  “不可理喻!”
  被人追得上气不接下气,盛柏生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眼看着程安沐手里的石头就要砸在自己脑门上了,千钧一发的时候左青的声音终于传来了——
  “董事长!”
  “在这里!用枪!”盛柏生松了一口气,程安沐心里却一沉,只要那个壮汉赶到了,那自己除了成这些树的肥料,估计没有别的路可以走了。
  山路是开在山脊上的,两边都是向下的趋势,程安沐刚刚跑的那一边平缓一点,另一边很陡峻,如果一脚踩空,都不知道要滚到哪里去,后面是连绵起伏的山脉,连着另一个省,掉下去就是不死,估计也没人找得到。
  眼看着那个壮汉没几步就要到了,程安沐咬咬牙,心一沉,丢掉手中的石头,用全力往前一扑,扯着盛柏生的腿往坡陡的那边滚下去。
  “安安!不要!”
  天旋地转间程安沐听到陆夜白的声音,程安沐只以为是人快死前的错觉,看着跟自己一起滚下山的盛柏生,程安沐心里还有点安慰。
  总算是没有扑空,送算是拉上了个垫背的。
  程安沐想伸手扣住点什么东西,但坡实在是太陡了,往下滚的速度很快,就算扣住了一个树枝,一个石头,也没有用。
  但对程安沐来说却不是这样,她把所有抓得到的石头树枝全对着不远处的盛柏生扔过去,虽然这样她自己也会受更多伤,但程安沐知道自己可能也活不了了,那她一定要盛柏生死得比自己难看!
  *
  夜,特别安静。
  浓稠的夜色却被疗养院后山的灯光撕开了一个口子。
  灯火通明。
  银狐一脸沉重,盯着正在在山路边拉着绳子的武警,几十根绳子,已经下去了好几十个武警。
  山坳子里的人,生死未卜。
  “银狐,你快去劝劝,陆夜白已经成疯狼了,怎么拦都拦不住,硬是要下去!”
  麋鹿一脸焦急地拉了拉银狐的袖子,脸上好像挂了彩,估计是一直在陆夜白跟前劝,被揍了,只能来找银狐了。
  “不用劝了,没用的。准备一下,一起下去找人吧。”
  银狐看了陆夜白一眼,虽然他还是一副冷静泰然的样子,但生死并肩这么多次,他们都知道陆夜白现在很不正常。
  “夜白,你现在下去就是送死,没用的!”
  宫律扯住陆夜白手上的攀岩绳,陆夜白抬眼盯着他,眼神可怖,看得他头皮一阵发麻,默默松开了手。
  宫律知道,要不是为了等救援的武警来,提供程安沐滚下山去的准确位置,陆夜白肯定早就下去了。
  宫律看了一眼被自己默默收起来的照片,虽然以前就知道,但是他看到这些照片的时候还是觉得触目惊心,也不知道程安沐看到了作何敢想。
  宫律突然很心疼程安沐,人家本来生活得好好的,虽然经济上困难点,但也不是什么解决不了的大问题,可是遇上陆夜白,扯进过去现在未来这么多复杂危险的事情里,虽然自己看的出陆夜白是真爱她,但是这份爱也不知道对她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
  “陆夜白,你听我的,武警都在下面找了,你自己就别去了,别一会她找到你再丢了!你就想想,要是土妞知道你这样不顾危险的找她,她会同意吗?”
  陆夜白收紧腰上的绳索,看着宫律的眼睛,开口道,“可是现在处于危险的人是她,是我没有保护好她,是我让她被盛柏生带到这里,是我看着她在我面前滚下山去的,你难道要让我在这里等着吗?”
  宫律眉头紧锁,看了一眼深不见底的山谷,应急灯的再多也只照亮到山路往下几十米的地方,再往下黑黢黢的一片,根本不知道什么情况,虽然程安沐现在是很危险,但是陆夜白下去照样危险。
  “可是现在太晚了,等天亮些你要去我肯定不会拦你,而且说不定一会武警就找到她了啊。”
  尽管知道自己说这些都没用,但宫律作为朋友还是要跟着劝。
  山路上又传来一阵骚动,是灰熊豹子鳄鱼几个人过来了,野狼的几个人都在这里了。
  “雪狼,一起去吧,我们一定会找到她的。”
  鳄鱼过来拍了来陆夜白的肩膀,灰熊走过去几拳就把绑在亭子柱子上的左青打得口鼻流血,眼睛都肿得睁不开。
  陆夜白看了他们几人一眼,心中动容,但却拒绝了,“不用了,我自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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