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意绵绵,陆先生情深似海-第1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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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件一出,引起了广大的人民的欢呼,毕竟这么大规模的清理那些腐败的官员,不是一件常见的事。
顾庆恒因逃税和受贿罪,被足足地判刑三十年。
也就是说,剩下来的日子都差不多是会在监狱内度过。
就算有一天出来了,那时也定是头发斑白了。
顾南音并没有去刻意着关注,这件事开头是由着陆延赫推动的,至于后续顾南音没问过,自然也不知道进行到了哪一步。
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还是在报纸上,看到这个结局,她面上没有太大的变化。
这样的结果一早就能预料到,所谓的作茧自缚不过如此。
做生意的,哪些个人会干净?
被抓住了这些把柄,真的要弄死一个人易如反掌。
她问陆延赫,他没有做过这些事情吗?
陆延赫只是微笑着纳她入怀里,勾着唇在她的耳畔开口。
“怎么会没做过?走到这样的高度,那些事情难道还会做得少?有时候钱是最能解决事情的东西,有什么事情有钱就能解决,不必要去绕那么多的弯路。所以我乐意去送钱,他们也乐得去接受,毕竟人的贪念很大。不过那些人也不是没脑子的,他们会保我,跟他们要自保是一个道理。牵一发而动全身。”
“不用担心,这样的事情,不被人拿到把柄就好。我从不把把柄留别人手上。”陆延赫说得十分自信,看上去还真像是那么一回事。
因为这样的事情是双方的,牵制着彼此。
只是在顾南音的眼里,这样的事就怕有个万一,太过冒险的事情,还真让人有些头疼,她有些不大乐意自己的男人回涉及到这方面。
她抬眼反问,“你是说你送钱的手段比较高级?”
“可以这么说——”男人寻着她的娇唇就贴了过来。“比如送一组组乐透的号码过去,国家总不至于连官员一时兴起买个彩票都不让吧?”
可以用钱解决的事情,他乐意至极。
他这样的男人多的是钱,钱这种东西能让人少去不少的麻烦,恰好他有钱。
顾南音一点儿也不喜欢他的这种理论,经历了这样的事情,她实在是有些怕了。
也不想这个男人会出点什么事情。
虽然送钱的方式不再那么明显,但水路走多了,也难免会有沉船的时候。
“答应我不要出什么事情。”顾南音放下手里的报纸,抬眸朝他看来。
那双眼里满满的祈求,很像是一只小奶猫,用渴望的眼神瞧着你。
陆延赫失笑,看来还是不能和她说实话。
他伸手拿起那份报纸,折叠了放于一旁,“不会出事,你的担心很多余,因为有你和孩子。我怎么也该为你和孩子考虑是不是?相信你丈夫,就算是为了你们,他也不会将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
闻言,顾南音心里的一颗巨石缓缓地坠下。
她抬手抚上他冷硬的眉眼,轻抚过去,很仔细。“最好是这样!我想去探监,你给我安排好不好?”
去探望顾庆恒,她想再送他一份大礼。
不能食言,既然已经说出口了,那这份礼物自当是要足够分量才行。
那是一件她一直都想做的事情,这份礼物在她这里存放了那么久,不在这样的时刻送上,不是可惜了?
陆延赫把玩着她的手指,说好。
男人的手像是在给她摸骨似的一寸寸地,当手碰到她手上戴着的戒指时,男人眸色变得柔软。
戒指戴在她的手上漂亮得很,不是戒指衬的人,而是人衬出了戒指。
他执着她的小手,渐渐往下抚,薄唇直接落在了她带着戒指的手上。
顾南音看着男人的动作,抬手抚了抚他极短的发丝,也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探监的日子安排在周三的下午,陆延赫要上班,所以没时间陪她。
只是吩咐了两个保镖,跟着她。
顾庆恒被两个狱警压过来的时候,显得尤为的苍老,步伐很沉,整个人颓废了的模样,
他的身上穿着深蓝色的监狱服,才短短的几天,身体像是小了一号那般,看上去十分赢弱。
在监狱里边的日子应该不怎么好过。
见到顾南音的时候,顾庆恒挣扎了起来,要上前,却被狱警死死地按住在座位上。
这位顾小姐,可是上头有吩咐过的,不能出半点的差错,头发丝都不能掉半根。
顾南音面对情绪激动的顾庆恒显得很淡定,她微笑地看着他。
几日不见,顾庆恒头上的白发又变多了不少。
“爸爸,看来这几日你在监狱里的日子过得并不好!”她刻意地咬重了爸爸这两个字。
这个时候这两个字出现在她的嘴里,显得尤为讽刺。
之前她的称呼一直都是顾先生,断绝了父女关系之后更甚。
顾庆恒死死地瞪着顾南音,眼神凶狠得厉害,仿佛是想要把她给碎尸万段那般。
顾南音抿唇,“啊——对了,爸爸你应该不会忘记的吧!我说的,等你进了监狱,我会送你一份大礼!”
顾庆恒手里的手铐磨蹭着作响,他咬着牙,却被按在椅子上无法动弹。
“顾南音,你这么做就不怕遭天谴?”
顾南音淡淡笑开,“什么天谴?我的好爸爸,你还是先看看你自己吧!这叫现世报!我说过了,你欠我和妈妈的我都会问你要回来!你后面半辈子在里面就好好呆着吧!”
“顾南音,你怎么不跟着你妈妈去死?你怎么不去死?怎么不去死?”顾庆恒面色阴沉得可怕,咬牙切齿地说,几次三番想要冲过来。
两个狱警将他牢牢地按住,“老实点!”
顾庆恒有些颓败地坐下,只是那眼神却丝毫不带收敛的。
一个父亲,居然让自己的孩子去死。
顾南音莞尔,她挑着眉,“抱歉,没能如你所愿的。我活了下来——不过,眼前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那些事若是你没做过,怎么会被人拿到证据?”
“明明是你!是你害我的!是你做的!”顾庆恒很肯定地看着顾南音,都是她做的,是她在作祟。
所有的事情都是她在背后搞鬼,所有的事都离不开她的意思。
顾南音看了顾庆恒一眼,突然觉得这个男人有些可怜了起来。她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转开了视线。
”给你的那份礼物我带过来了。你仔细看看。”她面无表情地将放在桌面上的报告移到顾庆恒的面前。
“打开看看,没准你能看到不一样的惊喜,我想你看完了,大概是会感激我的吧!”
亲子鉴定报告,让他至少在有生之年还能知晓他疼着的女儿是情人跟别人生的。
不然被蒙在鼓里,他这个当可是要上一辈子的。
不过很有可能,他是宁愿一辈子被蒙在鼓里。
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要好过很多,只是顾南音就是想让他知道,让他痛苦,后半辈子在监狱里就这么在痛苦中度过。
顾庆恒狐疑地看了她半晌,才将着视线投向桌面上的用黄色牛皮纸的档案袋装着的报告。
他颤着手,拿起了那份报告。
扯开绑在上面的线,他拿出了里面薄薄的几页纸。
总共两份,都是亲子鉴定报告。
顾南音好整以暇地看着顾庆恒翻看报告的样子,红唇勾着轻嘲的弧度。
她想让他看看,他疼着宠着的女儿,到底是谁的孩子。
这么多年,他的疼爱也真的算是白瞎了。
顾庆恒快速地翻到后面,脸色难看得吓人,这份鉴定报告明晃晃地告诉他顾黎菲和他没有血缘关系,是黎汐和别动男人生的孩子。
顾庆恒拿着报告的手轻微地颤抖着,面色阴郁得可怕。
他猛地将几页薄薄的纸张拍在桌面上,额前的青筋凸起,黎汐那个女人居然给他戴绿帽。
“把黎汐那女人给我叫过来,我非打死她不可!黎汐贱女人,居然给我戴绿帽!贱人,贱人,去死!贱人——”
顾庆恒坐在座位上,突然着就挣扎了起来,情绪激动。
被两个狱警,按着脑袋在桌上,还在挣扎,嘴里嚷嚷着贱人。
顾南音觉得可悲,她闭了闭眼,缓缓着开口,“都说善恶终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你觉得这个报应如何?你活成现在这个样子,活该你没有儿子,现在连宠着的女儿都不是亲生的。你说说,这样的你可不可悲?在一起二十多年的女人,给你戴了绿帽,你现在才知道。活成你这个样子,怕是再也没有比你还要失败的男人了吧!”
被按在桌上的男人,面容因为听到她的话而逐渐着变得扭曲。
他大声嚷嚷着要杀了她,杀了她。
顾南音看着已然丧失了理智的顾庆恒,红唇倏地一弯。
“爸爸,你当初背叛妈妈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的。这天虽然来得晚了些,但你应该要知道,苍天绕过谁?而现在这样,是你活该!”
话落,顾南音转身走了出去。
她那款款的身形落在顾庆恒已然发红的眼里,让顾庆恒气得牙齿打颤。
顾南音,他恨不得弄死她,他怎么没有在她出生的时候就掐死她算了。
☆、219 219你和孩子,可都是我的命啊
顾南音从里头出来,上了那辆停在外面的黑色宾利。
“太太,是直接回陆苑吗?”前排的司机问她。
顾南音降下了车窗,外面的风吹进来,她抬手看了眼时间,三半点。
她想了一会,开口,“先去一趟蓝山医院。偿”
“好的,太太。”司机踩下油门,宾利车驶离原地。
她转头便看到坐在前排的保镖拿出手机,在编短信。顾南音稍皱眉,“你们陆总是让你们保护我,应该不是让你们时刻监视我的去向吧?去哪里,应该可以不用跟你们陆总汇报吧?”
坐在副驾的保镖面不改色地删除了短信,将手机收了起来。
扑克牌的脸没有半点的变化,“太太,抱歉!”
顾南音挥挥手,直接将手按压在了额前,有些头疼。
从城西的监狱到蓝山医院将近一个半小时的车程,下车的时候她的面色稍稍着有些难看。
蓝山医院给人一种阴沉的感觉,和第一次见到的时候感觉差不多。宛如垂暮的老人,矗立在这安静的山间,只是走近了会听到让人觉着惊悚的哭声和声,交织在一起才更让人觉着害怕。
顾南音下车,两个保镖也跟着下车。
对此,顾南音没有异议,毕竟这几个人是安排着保证她安危的,一个人走入这样的地方,她也会觉得害怕。
走进医院的大门,顾南音直接进入了住院部的大厅,旁边路过的是几个穿着蓝白条纹病号服由着医生或者护士搀扶着的病人,只是怕是精神状态都不怎么好,眼神呆滞。
顾南音直接走向了前台,询问了关于黎汐的病房号。
护士给顾南音查了一下,抬眼看她,“您是顾南音顾小姐吧?”
她有些微微的诧异,点了头,“是我。”
“是这样的,陆先生在之前打电话过来通知,若是顾小姐过来就直接由我们院方的人过来接待您去见您想见的人,不过请务必保证您的安全。”护士微微笑着看她。笑容单纯而显得友好。
闻言,顾南音皱了下眉,“陆先生是什么时候打电话过来的?”
护士看了下时间,回答,“就在十分钟之前!”
“我知道了,谢谢!”顾南音若有所思地点头。
十分钟之前——
“那请顾小姐先稍等一下可以吗?我打个电话让人过来接待您。”
“好的。”顾南音扯了扯唇瓣。
很快,几个穿着白大褂制服的人便走了过来。为首的中年男人穿着白衬衫黑色西裤,边走过来边擦着额头上的冷汗。
走到顾南音的面前站定。
“陆太太,我是这家医院的院长,我姓于,实在抱歉让您久等了。”
顾南音有些不大习惯,被年长自己那么多的人这么恭敬着对待,感觉自己可能都要折寿好几年。
她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没关系的,院长。”
“这样,陆太太请跟我到休息处,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只要是于某能办到的。“院长略显得谄媚了些。
顾南音自然是明白,这样的待遇是因为谁才能有的。
她挽唇,也不跟院长多客气。直接道明了来意。
院长一边请她朝着休息处走去,一边吩咐了后面的人,把她要见的人带过来。
院长送着顾南音到了休息处,就被一通电话给叫走了。
顾南音是巴不得院长离开的好,不然这样下去非得折寿好几年不可。
休息处是在行政楼里边,与住院部隔了两栋楼,医院普遍的不是高楼。
这个所谓的休息处显得及其的豪华,跟酒店的套房有得一拼。只是墙纸的颜色是让人冷静平和的淡绿色。
黎汐很快就被一名医生带过来,她坐在轮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