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意绵绵,陆先生情深似海-第2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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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别人在背后鼓吹你去做这一切,但至关重要的决定权在你手里,你可以选择去不去做这件事!但是你却选择了照着她的话做。说到底还不是因为你被利益蒙了眼,为了顾太太这个位置,设计害死了我妈妈!黎汐,你觉得找了个理由为你开脱,我就该放过你吗?”
顾南音眯眸,那月牙儿的眸子折射出来的光带着些精光。她唇角微勾,嘲讽的笑从唇角溢出,“黎汐,你应该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不是?至于你那女儿——”
她在这里停住,眼眸轻蔑地朝她看了过去。
“黎菲怎么了?你把我女儿怎么了?”在说到顾黎菲的时候,黎汐面上闪过了一丝紧张。
顾南音挽唇,“你居然有那个闲心管你女儿的死活?你这个母亲也做得未免太好了些吧?你可曾知道在你受顾庆恒家暴的时候,你那宝贝女儿在干嘛?开豪车,住豪宅,买名牌,周游在老男人的身边,她可曾关心过你分毫?”
黎汐攥紧了手,咬牙眼里是一闪而过的恨意。
对,顾南音说得一点没错,在她遭受着那些几欲奔溃的时候,她的好女儿却对她不闻不问。
她转念一想,抬眼朝着顾南音看来。“你别挑拨离间!不管怎样,黎菲都是我的女儿!”
闻言,顾南音莞尔,真的是一场母女情深的大戏。
她鼓掌,“没想到你还真的挺爱你的女儿的!果然是个好妈妈。”
黎汐看她,等着她的下文。
顾南音笑吟吟着转身看向陆延赫,声音柔和,“陆总,你说她的女儿现在在做些什么呢?”
陆延赫拧眉,在看到她的表情时,心下明了。
薄唇微掀,男人的长指顺了顺她的发丝,一脸的宠溺。“乖,说出来怕吓到你!等我们回去了,派人过来,天天让她看几个小时的她女儿的近况录像你看这样好不好?”
顾南音朝着黎汐看了眼,唇角的笑意深深,她说好。
黎汐闻言,面上闪过惶恐和害怕。
她大惊失色,“你们到底把我们黎菲怎么了?你们不要伤害我女儿!有什么就冲我来就好,别伤害我女儿!”
顾南音似笑非笑地看了黎汐一眼,她倒是唱得一手好戏。
“陆总,我们走吧!”她微微眯眸,眼眸漂亮地闪着光亮。
看着那些人痛苦,她才能稍稍着能平复下来。
陆延赫沉沉的眸光朝着顾南音看去,她的面上显得极为平静。
他以为真相血淋淋地撕开之后,她会歇斯底里。
只是她却平静得可怕,面对黎汐的时候咄咄逼人得让人无力回击。
就像,就像是那件事根本无关紧要似的。
不过,是个人都可以看得出来,她在意很在意。
不然不会整治了顾庆恒整治了黎汐,一个在牢里过完下半辈子,一个在神经病院里饱受折磨。
顾南音起身,黎汐跪着就想扑过来,只是被保镖拦住,医院的护士人员过来,直接把人拖走。
在被拖走前,黎汐惨叫连连,要她放过顾黎菲。
见状,顾南音只是扯了扯嘴角。
唇角蔓延开的笑透着淡淡的嘲讽。
黎汐还真是让她有些大开眼界。
她转头,朝着男人看去。
陆延赫那双沉沉的黑眸,透着很深的意蕴,让人有些无法直视。
“还不走?”她的声音透了些不耐来。
陆延赫收回了视线,从沙发上起身,薄唇倏地一弯。“走吧——”
回到车上,司机关上车门。
顾南音转头朝着车窗外看去,医院建立在这样的地方的确稍稍着显得有些森冷了。
她眯眸,以后再也不想再踏入这样的地方半步。
回到陆苑里,顾南音先一步进了房间里。
房门没关,男人跻身进入了里头。
“南音,我们谈谈!”他眉头紧蹙,盯着她说道。
刚才从蓝山医院里出来,她就没有跟他说过话,面色也有些不大正常,他若是再当作没事发生,那么他就真的是傻到家了。
被告知的事情得到了证实,她不可能会没感觉。
她的母亲对她而言意味着什么,他知道,因为知道所以才更觉得不可能。
刚才在医院,没有表现出来无非是她在维持着外人眼里他们之间的关系,里面怎么闹都行,但是在黎汐面前,她不会。
再是如何的心痛,撕破脸皮这种事情,她不会给人闹了笑话。
顾南音转身,男人深沉难懂的眸光朝着她看来,视线一对上她就想着要逃离。
见着她略显慌张的模样,陆延赫走过来,没有想要就这么放过她的打算。
顾南音脚下撞到床沿,一屁股跟着坐了下去。
不过幸好身下是柔软的大床。
饶是这样,她的脸色还是有些不大正常,小手撑在了柔软的床单上。
抬眸朝着男人看过去,男人那双眸仿佛能透析出她的想法,她这个人在男人的面前仿佛就像是透明的,在想些什么,男人只消看一眼就能看穿。
她仓促着撇开眼,白皙的侧脸朝着男人。
陆延赫黑眸一沉,捏着她的下巴就强迫着她转过脸来。
男人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面上,“南音,我们谈谈!”
这个男人显得固执得很。
谈谈,还能谈些什么?
顾南音闭了闭眼,她不知道,若是谈谈,她会不会爆发。
忍受不住了要怎么办?
她是害怕的,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对着这个男人发火了。
明明知道所有的事情和他无关,这个男人是无辜的,但她只要一想到他的母亲,就会恨,该怎么办?
以前至少能够自欺欺人,现在现实摆在她的面前。
她默认了,现在黎汐都能作证。
她还能欺骗自己多久?
她的母亲那样温婉善良的人,为什么要经历这些?
☆、239。239结局篇:如果有一天,我扛不住了
男人的指尖轻轻碰触着她的面颊,沉沉的墨眸含着深意。
他的视线从她的额头缓缓着向下,最终落于她那双紧闭着的眸上。
陆延赫俯身,灼热的气息近了些,顾南音下意识地退了点,身子朝着后面仰。
他的唇角勾了笑,大掌握住她柔软的腰肢,呼吸灼灼着,“在怕什么?偿”
闻言,女人那蝶翼般的长睫轻微地颤了颤,但仍然倔强着不肯睁眼。
“南音,告诉我你在害怕着些什么?”陆延赫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淡淡的蛊惑意味,让人忍不住深陷下去。
她能怕些什么?顾南音心里有着些淡淡的苦涩。
现在这个男人也明显地知道了,他们之间的天平怎么才能维持平衡?
顾南音落在床单上的手稍稍着收拢,小手因用力而稍稍着泛了白。
陆延赫沉沉着看过她的小动作,薄唇上的弧度褪去。“会忍不住想要离开我?”
他记得的,前几天她问的,如果有一天她离开了他会如何?
顾南音闻言,猛地睁开了眼眸,那双含水的眸里带着些惊慌,她捏着床单的手用力握紧。
陆延赫唇角染了笑,整个人让她觉着陌生了很多。
邪气而冷绝。
他的身体朝着她压过来,呼吸间也全是男人身上好闻的味道。
顾南音的心更乱了。
陆延赫的一只大掌撑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她,“那天我说的可不是吓唬你的!”
顾南音有些发懵,努力地回想那天——
“你要是敢离开,就想把我杀了,否则你就算逃到天涯海角,我挖地三尺也能把你找出来,让你给我生一堆孩子,直到你打消想离开我的年头为止!”陆延赫黑沉的眸望了她的小腹一眼,长指轻轻地压了压。
那里已经孕育了一个小生命,是他们的孩子。
顾南音盯着男人的表情,根本不像是在跟她开玩笑,认真得可以。
陆延赫眼见着吓到她了,抬手捏住了她的手指,轻轻地拿到唇上轻吻。
灼热的呼吸落在她的长指上,“听说女人生孩子太多容易变丑,变丑了离开了我还有谁敢要你?人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你能走到哪里去?别想着离开,想要安稳着离开,我说了除非你杀了我!我给你这个权利——想要离开,很简单的事!”
顾南音呼吸有些重,眼眸里含水,这个男人就是那么地坏,喜欢逼她。
把她逼到死胡同里,让她出不来,只能困死在里边。
她轻轻着摇头,红唇抿着。“陆延赫,你不要逼我!”
“逼你?”男人喉头稍沉,大掌轻柔地捏着她的小手。“没有逼你,选择权都在你手里,别离开——”
顾南音抬手搂住了男人的肩头,小手轻轻地在上面摩挲,她的眼神柔和,“陆延赫,你这样不是在逼我是在做什么?明明知道我舍不得的。”
“舍不得就别离开!”陆延赫搂着她的腰,眸色很深。
顾南音轻笑,白皙的面颊透出点淡淡的粉色。“这段时间我想过很多,想要一个人扛下来,那样的事情我不去求证,就可以当做不知道,心安理得地跟你在一起。不告诉你,是觉得我一个人痛苦就行了,那样的事情不需要再多个人出来陪我!”
陆延赫俯身吻她,他的长指碾过她的柔嫩的唇瓣,这段时间,何止是她在假装着?
她偏过头去,眼底蒸腾出了雾气,“陆延赫,我是恨的,但那人是你的母亲,我能怎么做?我该怎么说?我不能像对顾庆恒和黎汐那样对她,我很恨——也只能憋着,我不想伤害你。让你为难。”
“你该告诉我的!”陆延赫说,“那样的事情不该你一个人扛。”
顾南音推开了面前的男人,坐到了床的另一边,她抬手顺了顺长发。
“你知道了能怎么做?你母亲躺在医院里,你能对她做什么?她不管怎么说都是你的母亲,你身为儿子能怎么做?”
她的质问有点咄咄逼人,丝毫不留的情面。
陆延赫神色有些难看,他朝着顾南音看过去,身侧垂着的手稍稍收拢了些。
对,她说得没错,他身为儿子的确不能对那个可怜的女人再做些什么。
那个女人的一辈子像是毁了那般,花样的年华嫁给了比自己大了那么多年纪的男人做续弦,对方还有着两个女儿。
让她怎么接受得了,她的年纪和陆琪烟明明都差不了多少。
她没有尽好做母亲的责任,也没有当好一个好妻子。
现在落得了那样的下场,疯癫了二十几年。
男人眸色深邃如海,有些话艰涩到难以开口。“如果我说,让她为自己做过的事情受到惩罚呢?”
顾南音抬眼,她抿唇苦涩着笑,“陆延赫,我知道的你做不出来的!那个人是你的妈妈。每个人面对自己至亲的人都是会舍不得的——就跟今天见到的黎汐那样,顾黎菲对她不闻不问,她却时时惦念着。”
她闭了闭眼眸,小手颤颤地握紧。
“陆延赫,这种血缘关系很难割舍。”顾南音轻轻着说。
她垂眸看着指尖,轻声地对男人说,“陆延赫,如果真的有那样一天,我扛不住了,你放过我好不好?”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她受不了了,无法忍受了,放她一条活路——
她无法若无其事地面对着自己的仇人,演技再好,她毕竟不是专业出身,她怕会把自己逼死。
陆延赫身子一怔,抬眼朝着她看来,薄唇化开一抹嘲讽的笑,“放过你,谁来放过我呢?”
顾南音便头看着男人的俊脸,看着他英俊而深刻的五官,“那你把我弄死!”
陆延赫轻轻地搂住了她的小身体,俊脸埋在了她的颈窝。
“要离开,除非我死!”
“陆延赫——”顾南音推了推男人的肩头,只是仍旧无法撼动他高大的身躯。
“我说了离开除非我死!”陆延赫的声音带着些忍耐,他的确是在忍耐。
顾南音轻轻地拍着男人的肩膀,她的声音里带着呢喃和轻笑,“陆延赫,我们是非要争个你死我活吗?”
“就算痛苦也要牵扯一辈子,顾南音你身上印着我的记号还想跑到哪里去?”男人稍稍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颈项。
死也要在一起,哪怕是折磨也要一辈子。
这样的话题太过沉重。
她抿唇笑了,“给我时间好不好?我是爱你的,离开了你我再也找不到那样一个让我身心都爱着的男人。我的爱不比你少,离开了你,注定了我与快乐无缘。”
“要多久?”陆延赫大掌捏着她的肩头,耐心着询问。
顾南音抿唇,眼底笑出了泪花。
她轻轻地在男人的耳旁说,“我想等妈妈的忌日过去之后,再做打算——”
陆延赫沉默,薄唇紧抿成了一道线。
她的再做打算,让他莫名地觉得心慌。
“去旅行或者去做些其他的事情——我需要时间,我会回来。”她微微笑着,想要给男人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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