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意绵绵,陆先生情深似海-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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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暖!”沈从安压低了声音,他真觉得他可以直接伸手掐死她算了。“你个死女人!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
“你个死男人,不爱听可以不听!”席暖侧过了头,颈子仰得高高的,看上去一副傲娇的小模样。
拍卖会结束,顾黎菲去了趟洗手间,镜子里边的女人漂亮而空洞。
瓷白的肌肤,宛如上好温脂软玉,含着点点媚意的眸子漾着勾人的神色。
这张脸,美得无可挑剔,但却偏偏因为身份差了顾南音一大截。
她轻叹了一声,进了厕所的隔间。
高跟鞋的脚步声走近,伴随着一阵奇怪的声音,顾黎菲心下起疑,抬手去推门,用力地推了几下。
才猛地发现门被人从外面关上了,她用力地拍了拍门,彻底地慌了。“喂!外面有人吗?快开门!”
没等她折腾多久,一盆冷水继而从头顶倒下来,她躲闪不及被淋了个正着。
嘴里喝了不少的水,她咳了几声,“啊——快给我开门!开门!”
外面的人渐渐走开,她们的声音却清晰地传入了她的耳中。
“就好好在里面呆一晚吧!清醒清醒,这种地方也是她这种身份的人能来的?”
“对啊!人至贱则无敌,不就是那张脸长得好看点吗?长着一副狐媚子的模样,整天出来勾引人!要是我是男人啊!这种女人倒贴我都不要”
“哈哈——说的好!”
被关在里面的顾黎菲心口一阵发凉,不但身上凉心里也泛了凉。
身份,身份,每个人都在提醒着她身份这两个字。
只是凭什么?她也是爸爸的女儿,而且爸爸想的是让她取代了顾南音的位置。
但是怎么会走到这种地步的?
从酒店里出来,顾南音直接被男人给塞进了他的那辆阿斯顿马丁的后座,她还没来得及坐起身来,陆延赫的身子便直直地压了上来。
顾南音被他压在身下,那双微带惊慌的眼眸看向他,她动了动唇,“你想干嘛?”
“乖——”男人将她眼底的惊慌全看在眼里,抬指捏了捏她的脸颊,“刚才没亲过瘾,继续!”
闻言,顾南音直接闹了个大红脸,刚才没亲过瘾?
见着男人的唇要压下来,顾南音伸出手挡在了唇上,黑白分明的眼眸里满满的都是男人的俊颜,“你那么乖地跟我出来就是因为没亲够?”
男人微蹙了眉,黑沉的眸里柔意一点点化开,“不然呢?”
“!!!”
他抬手拉开了她覆在唇上的手,俊脸压了下来。薄唇吻住她娇艳的唇瓣,他吻得狠,她唇上是麻麻的痛。
秀致的眉微拧了些,她直接抬手勾着了他的脖子,就算是痛那也是快乐的。
一吻结束,顾南音勾着男人的腰,坐在他的身上。笑容有些狡黠,红唇凑近了他的耳边,轻轻呵着气,“陆总,你可别在车里禽。兽啊~”
男人落在她腰间的大掌倏地一用力往下压去,感受到了那处的热度,顾南音脸色腾地一变,大骂了一声变态!
但陆延赫却是沉沉地笑了,大掌揉了揉她的脑袋,“这才叫禽。兽,我要是真禽。兽了,你觉得你还会安然无恙地在这?”
她微微挪了点身子,小手蹭了蹭他的俊脸,“那我是不是要谢谢你高抬贵手了?”
“相比于谢谢二字我还是比较喜欢你用实际行动表达。”陆延赫说得暧昧,长指拢了拢她细软的发丝。“不喜欢那个戒指吗?”
闻言,她微顿了会,缠上了他的脖子,“喜欢——”
“那干嘛阻止我?”看得出来她是喜欢的,所以他才想把戒指给拿下的。
“突然发现我还是更喜欢你多一些——”她撩唇,盯着他看连眉梢都染了笑意。
“没必要的事!沈从安那货无非是想膈应你。他就是想让你把价格给抬高,咱们干嘛吃这个闷亏?那个戒指虽然漂亮但也不值那个价!我不想让你白费了这个冤枉钱。”
“那你知道吗?钱我不在乎!嗯?”正如他说的赚钱不花,有什么用?
更何况现在只是为博美人一笑,再多的钱他花得起,那有何不可?
她的手指抚上男人那浓浓的眉,“那我在乎行不行?你是我男人,你的钱也是我的钱,我心疼——”
“小财迷!”陆延赫被她那副样子给逗笑,抬手在她的腰上捏了捏。“那你知不知道你男人赚的钱足够你这样挥霍好几辈子了?”
顾南音不满地蹙眉,小手搭在他的肩头,“钱多也不是你这样花的!你赚钱不辛苦?”
她的小脸埋在了男人的肩头,她的声音有点小小的难耐,“陆延赫,你带我来是不是就是因为知道我爸爸没通知我而是让顾黎菲来的?”
男人的长指顺了顺她的发,黑沉的眸看向了她,“是怕你闷久了!”
“切——”顾南音咬了唇,他想的她多多少少都懂,怎么会是那么简单呢?
她趴在他的胸口,“我爸爸这是想告知大家顾氏继承人的位置换人了!之前是在公司做出那种容易让人误会的事来,现在直接到了这种场合。我怎么觉得,我在我爸爸眼中就是眼中针和肉中刺啊?”
“早就是了!”男人声音微沉,“但在我这是宝——”
“陆延赫,你别动不动就撩我!我会比较想咬你!”顾南音痴痴地笑,漂亮的眸子在微暗的环境下显得十分晶亮。
男人唇角的笑容如沐春风,黑沉的眸透着点点戏谑,“咬——照着嘴巴咬!”
“你就想占我便宜!我才不上当——”她抿唇,哼了声。
“真不上当?”陆延赫反问。
“上——”顾南音望着男人那撩人的模样,嗷呜一声扑倒了他,红唇急不可耐地啄上了男人的唇。
陆延赫含笑的眸里映出她的模样,一边回吻她,说实话她的技巧真的烂到不行,但他偏偏受用得不行。
她从男人身上起来,肺里的空气都差点被榨光,好看的长指点了点男人的肩膀,“陆延赫我们回去吧!”
“再亲一会~”男人的话音刚落,她的唇又被男人给吻住。
蚀骨的沉沦一点点地侵蚀着她脆弱而敏感的神经。
☆、98。98疼着宠着护着,就怕你受了委屈
25日,顾家。
顾南音端端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她穿着米色衬衣,黑色休闲西裤长度只及脚踝,小截露在外边的皮肤白得有些耀眼。
半长的发披散着,耳边的几缕长发被她勾到了耳后,露出白皙圆润的耳垂,气质从容。
不久后,顾庆恒他们收到通知便走了下来。
顾黎菲跟在后面,她朝着顾南音看去,知性而优雅的女人,拿着精致小巧的咖啡杯,举手投足间尽是人所学不来的贵气和从容。
她咬了唇,盈盈的水眸敛去了刚才那一闪而过的恨意,这正是她最恨的偿。
未等顾庆恒开口,顾南音放下手中的咖啡杯,优雅地起身,眸底的笑意不真切,“爸爸,我今天来是来要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这位是我的代理律师,席司律席大状。”
她微微侧头,朝着身旁的席司律看了眼。
“顾先生,你好!”席司律冲着顾庆恒打了个招呼,而对顾黎菲和黎汐他只是稍微地点了下头,也算给足了面子。
“那么由我来宣读一下慕女士的遗嘱吧!慕女士生前立下遗嘱,要将她名下所有的资金,以及不动产,公司股份在顾小姐年满二十二周岁时转移到顾小姐的名下!这份遗嘱从今天开始正式生效,且在下个礼拜,所有的交接都将会完成,届时希望顾先生配合。”
顾庆恒脸色微变,这感觉真有些差劲,吃进去的东西还要吐出来。
但面对着席大状,他还是点了点头,“好的!那些东西本来就是南音的!”
“那好!届时我们会联系顾先生!”席司律微微颔首。
“没问题,没问题!”顾庆恒看向了一旁的顾南音,慈善的笑。“南音,今天要去祭拜你妈妈吗?”
顾南音微微挽唇,“嗯!”
“午餐用过一起去吧!往年也都一起的。”
“不用麻烦!我自己去就好!”这种事要求真心,但这个所谓的爸爸哪里有半点的真心?
去了也只是去添堵,以前是她不懂。
“席大状,我们走吧!”她转过头,看向席司律。
“南音,你和陆总是真在一起了?什么时候一起回来吃个饭?”顾庆恒开口道。
顾南音扬了扬唇,笑容肆意,“没必要,陆总吃不惯外面的伙食!”
“对了,爸爸你做事也多少要顾及下脸面,免得受人诟病。”顾南音看了眼后面的顾黎菲,揶揄的眸光落在她的身上,她的声音散漫开。
“毕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融入这个圈子的,上次的拍卖会上,爸爸你是想让大家都来看顾氏的笑话吗?还是打算通过上次的拍卖会宣布要让顾黎菲取代我的位置?”
她的语气散漫里透着一股倨傲,微微撩唇的样子显得格外地傲慢。
话里边的指向很明确,顾黎菲脸色一变,“你——”
那场拍卖会上她所受到的一切想必也和她脱不了什么干系。
“你什么你?你难道不觉得丢人么?啧啧——过了几年小姐的生活,还真以为自己是千金小姐了?”她的笑带着轻嘲。
对于顾黎菲的鄙夷,她向来不加掩饰。
她流连的眸光转而移到顾庆恒的脸上,红唇微扬,“爸爸,你说是不是?这样的事做出来,大家都在看我们笑话!我不要紧,爸爸你最爱的面子,可怎么办?”
顾庆恒脸色突变,面对顾南音咄咄逼人的样子,他摁了摁眉心,“知道了!是爸爸考虑不周。下次不会了!”
“那就好!我还以为爸爸是真的想让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继女上位!”她莞尔一笑,也不顾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那我先走了!”
顾南音勾了唇,拿着包包便往外走去。
待他们出去之后。
黎汐见着面色不好的顾庆恒,抬手小心翼翼地搭上了他的胳膊,“阿恒——你是真的要把东西还给她吗?”
顾庆恒面色突变,反手便是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脸上,阴沉的眸透着一股阴郁,“闭嘴!”
这段时间,顾庆恒易怒,再加之之前那件事直接把黎汐当成了出气筒,打骂已经习以为常。
“妈!”顾黎菲忙上前扶着了黎汐。
黎汐捂着被打的那半边脸,眼底透着幽冷的光,抬眸看向暴怒中的顾庆恒,“你除了能打我出气之外你还能做什么?顾庆恒——你有本事去和你那个好女儿算账啊!是她惹了你,把气撒在我们身上算什么?”
闻言,顾庆恒脸色一下子沉了,落在黎汐身上的视线是说不出的森冷,“你有本事再说一句!”
“说就说——顾庆恒,你有种就去找顾南音出气!把气撒在我身上算什……唔”
黎汐的话还没说完,顾庆恒抬脚就朝着她的腿上狠狠踢了过去,黎汐惨叫一声。
还没等缓过神来,肚子上又被顾庆恒踢了一脚。
她抬手捂住了小腹,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来。
顾黎菲忙伸手把黎汐护住,一边仰头,冲着失去了理智的父亲喊道,“爸爸,你别打妈妈,别打妈妈!”
只是红了眼的男人,直接抬手拉开了她,脚下一下比一下狠。
一时间,顾家乱做一团。
彼时,顾南音钻进了停于街边的一辆阿斯顿马丁内。
驾驶座的男人,黑沉的眸光落于她精致姣好的面庞上,“解决了?”
顾南音扬唇,那漂亮的眸里笑意未达眼底,“你都让席大状出马了,解决不是三两下的事吗?”
陆延赫抬手抚了抚她的细软的发丝,面上泛上了点点柔意,“那去墓园吧!”
她眼眸微抬,盯着男人那好看的俊脸,软软着道,“你陪我去,以什么身份呢?”
“你男人这个身份够不够?”男人撩唇,黑眸里一片深意。
“够!”已经认定的人,她想妈妈也应该很想见见了吧!
她二十二了,她也想告诉妈妈,她身边有人了,有人会护她,疼她,怜她。
给她一个安稳的家,为她遮风挡雨。
去墓园的路上,路过花店的时候,顾南音下车去买了一束花过来。
是妈妈生前最爱的花,白色的马蹄莲,她还记得小时候妈妈说过马蹄莲象征着幸福。
但是喜欢马蹄莲的妈妈,这辈子都没收到过那样一份真正的幸福。
墓园位于城郊,通往山顶的走道上种满了青葱的松柏。
这个时间段墓园里边空无一人,本就不是祭拜的日子,这么看上去墓园到像是有些萧瑟和空寂。
慕雪的墓碑前,顾南音走进了些,将手里的花束放下。
她白皙的长指落在墓碑上那黑白色的照片上,照片里的女人眉眼含笑,那双潋滟的水眸含着点点的笑意。
眉目间温婉得紧,妈妈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