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村野花开-第1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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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茅一锄头挖进土里,笑着说:“累了。歇会儿。你也走累了吧。你也歇会儿。陪我聊天,解解疲劳。”
“死冬茅!聊天就聊天,还有谁陪谁?我也累了,歇会儿再弄猪草。”群珍笑着坐在了草地上。
冬茅拿出烟来点燃,边抽边朝着群珍走去。
“冬茅,你家丽荣去了酒楼,你是忙多了吧!”
“这还用说?肯定了。那婆娘却说比我还累!晚上跟她想亲近下,她说累了。”冬茅说着到了群珍的身边,他看看群珍,坐了下来。
“你冬茅真是干劲冲天啊!挖土还想着你婆娘。她累了你让她躺着别动,你冬不就得了!”群珍见冬茅坐在了自己身边,笑着说。
“我动?那事你也知道,不配合,动什么冬?不如买跟猪大肠回来动还省事。”冬茅笑着说。
“噢?你用猪大肠试过?我的天啊!你冬茅也太那个吧!你忍受不住你,非得发泄,拿猪大肠代替?你随便找个女人也比那个猪大肠强吧!”群珍看着冬茅,“真试过?”
“你家的蔡辉才试过呢!”冬茅笑了,“蔡辉跟我说,他用那个可比跟你自在有味!”
0346:把你的后背压平了
0346:把你的后背压平了
“你冬茅是寡嘴一点没错!什么话都能编,十句话,信你一句话,都信多了!”群珍看了看冬茅。
“我才不骗你!”冬茅并不笑,“蔡辉说,她跟你总不紧密结合,用猪大肠又方便,又严密,他感觉舒服死了!”
“露馅了吧!我跟他怎么就不能紧密结合了?”群珍又看冬茅一样,“人家说胖子对胖子才不能紧密结合,没说驼子女人跟男人不能紧密结合的。”
群珍并不避讳自己的生理缺陷,平时寨子里的人叫她群珍驼子,她答得很欢。
“你们两人还真能紧密结合?”冬茅看着群珍不转眼了。
群珍掉头,正好碰着冬茅的眼光,她也不移开目光了,她笑了笑:“冬茅,你不信?”
“不信。”冬茅只说两个字,想等着群珍说,“不信,你试试!”
群珍并没有按照冬茅预想的话说,她笑着说:“不信?不信那天你去我家,我跟蔡辉表演给你看看?”
“哈哈,你这个野婆娘,你们表演给我看,不如我跟你试试!”冬茅大笑起来。
“你跟我试?你婆娘那么标志,知道你跟我这样的驼子女人干那事了,她还不扒了你的皮?”群珍也大笑。
“她每天都喊累。黄牛巴水牛,巴不得有人代替她被我压着呢!”冬茅笑着说。
“你不会想让我代替她吧!我可不受不住你的压!”群珍笑了笑,面目清秀的她笑起来还真有点让冬茅动心了。
“我知道,你不但不怕我压,还渴望着我压吧!我把你的驼背压平了,你不更漂亮?”冬茅看着群珍笑。
“你这个死冬茅寡嘴,你说你什么话说不出来呀!”群珍伸着手拍打冬茅的肩膀,冬茅顺手拉了她一下,她便倒在了冬茅的腿上。
群珍被拉了一下,扑在冬茅腿上,看着地上的青草,冬茅看见头上的黑发。群珍转了头,大大的眼睛看着冬茅,“你这个死冬茅,你想使坏!”说着,双手拍打他的胸脯。
大大的眼睛在清秀的脸上显出吸引力来,冬茅拿着群珍的手,“你反正说我使坏了,我不坏你,也得了坏名声,我还真坏你了。”说着,冬茅俯下身子,亲起群珍来。
群珍的嘴被冬茅堵住了,手想挣脱冬茅,可是他并不松开她的手,只顾亲着她的嘴。
群珍挣不脱冬茅的手,只睁大眼睛看着他。冬茅见她的脸上并没有怒色,而是显出妩媚来,他的嘴松了松,说:“群珍,你的眼睛很狐媚呢!这是勾引男人的眼神哦!”说完,没容群珍说话,他又堵住她的嘴亲了起来。
也许是冬茅话语的作用,或者说是他话语的诱惑,群珍竟然张开口,回应起冬茅的亲吻来。
冬茅见群珍不仅不再挣扎,还回应自己了,他放开了她的手,还在她的胸前摸起来。
群珍的手被松开了,她双手围着冬茅的腰,眼睛看着冬茅一眨一眨,脸上露出了微笑,像是在挑逗他。
冬茅摸着群珍的胸,才知道自己以往的判断是错误的。他一直以为群珍的胸前跟男人一样,那个只是象征性有点儿,这一摸才知道她的这个跟丽荣的比,并不小很多,而且还有弹性。
冬茅缩回舌头,看着群珍说:“你的这个不小呢!我以为你一点都没有,想不到还听弹性的,我看看,它长什么样子。”冬茅说着解起群珍的衣服来。
群珍笑着说,“冬茅你傻子吧!我后面突出,胸部凹着,你看起来当然感觉我的这个小了,这个叫视觉错觉,知道了吧!”群珍说着,脸上露出了得意的表情。
冬茅解开群珍的衣服一看,“哇”了一声,“群珍,你的*子还很美呢!跟你的脸蛋一样,有着秀气的美,瞧这个白白的,这个上面的葡萄,小小的,淡红呢!你的葡萄怎么这么小?没丽荣的葡萄一半还大呢!”
“冬茅,你说我这个小葡萄好看,还是你老婆的大葡萄好看啊!”群珍一点不害羞,睁着大眼睛看着冬茅。
“我不知道她那个大的好看,还是你的小的好看。我只知道,现在看着你这个葡萄,感觉好美,我想吃了!”冬茅说着低头喊住了群珍的一个葡萄吸起来。
“冬茅,你怎么这么坏呀!你跟多少女人做过?”群珍笑着问。
“我坏吗?”冬茅含着群珍的葡萄拉了一下,放开,只听见一小声“啪”的声音。
“你当然坏了。你连我的葡萄都吃,还不坏?”
“我还要吃你整个人呢!”冬茅说着把群珍的衣服脱光了,双手抓着她的那个摸起来,群珍的那个又白又软却有弹性,冬茅摸着很舒服,可他的腿上却感觉不舒服了。
群珍的背部在冬茅的腿上,搁得他有点儿痛,他看着群珍说:“你背上的是骨头啊,怎么胳得我的腿有些痛呢!”
“你是骨头是肉啊?是肉我的背上不是长了大*子?我背上真长那么大的葡萄,你们男人还不爱死?”群珍笑起来。
“我摸着你舒服不?”冬茅说着抬了下她,看了看她的背上,果然是骨骼,整个背部的骨骼弯曲着,像一个拱桥,不过,中间是突然凸起的。
“男摸女肯定两人都舒服了。不舒服还摸什么,不如两人挖土得了。”群珍笑着说。
“你这个女人才坏呢!什么坏话都说得那么形象。”冬茅说着要脱群珍的裤子,群珍拿住他的手说,“你先脱了你的衣服吧!”
冬茅脱了衣服,丢在草坪上。群珍摸着冬茅的胸,还用舌头去tian点一下。
群珍看着冬茅,笑了。
“你笑什么?”冬茅看着群珍。
“我笑你这里呀!都挺起来了。我的骨头都感觉到了呢!”群珍说着移动了一下身体,手在冬茅的裤裆抓了一把。
“坏婆娘!你是忍不住了?想我*你了,是不是?过会儿我那个你,死命压着你,把你的后背压平了,你信不信?”冬茅笑起来。
0347:尝试特别的乐趣了
0347:尝试特别的乐趣了
群珍听冬茅说着野话,脸上笑得更灿烂了,她用手刮了刮冬茅的鼻子,朝他眨了眨眼。
“你这个野婆娘,还挑逗我啊!看我不那个死你!”冬茅说着去拉群珍的裤子。
群珍笑着不再阻止冬茅,她的手在他的胸前扫着,笑眯眯地看着他。
冬茅退下了群珍的裤子,看着她白花花的身子,轻轻地在她后面怕打了两巴掌,然后抓着她前面的那个揉起来。
群珍始终看着冬茅笑眯眯的,手在他的胸前轻轻地扫着。
冬茅的枪顶住了群珍的后面的部位,群珍感觉到了冬茅已经备好刀枪冲锋陷阵了,她依旧是笑眯眯的。
群珍秀气的脸儿,配上咪咪笑,很是逗冬茅开心。冬茅揉了会儿她的两个那个,低头又含着她那个上面的葡萄吸起来,一只手在群珍的两条花白大腿上移动着。
群珍不再睁着大眼睛,她闭起眼睛,开始低低地细语着,一只手抚摸着冬茅的后背,一只手在冬茅的胸前扫着。
冬茅一只手拿着她的另一个那个朝着自己的脸上摩擦着,嘴里又含着她的一个葡萄儿,摩擦的那个还不时地往脸上拍打着。
群珍的细语声慢慢地大起来,冬茅吐出葡萄儿,准备把群珍放在草地上,群珍停止了细语,字正圆腔地说:“你真想在上面把我的背压平呀!告诉你,压不平,我们两人也紧密结合不了。你脱掉裤子,我教你吧。”
冬茅听群珍这样说,才想起她的背太驼,自己还真没有经验,不知道怎么弄她呢!他男人说的不但可以紧密结合,还别有乐趣。他今天真的可以尝试特别的乐趣了。
冬茅想起看见“萝卜花”的奇迹,他想,今天会有什么奇观让自己惊喜激情呢?
冬茅脱掉裤子的时候,群珍已经将两人的衣服叠放在草地上当成了垫被儿,她指指了草地上的衣服,笑着说:“你躺着吧,我让你舒服。”
冬茅看着站起的群珍,整个胸部虽然凹着,但是,大版面的凹里却又有两座小山儿,这跟盆地里山峰的风景一样,的确是很独特的。
冬茅还不想躺下,这从来没有见过的风景,让他忍不住多看看,还想触摸风景地带。
冬茅便抱着群珍,他跟她的胸部贴紧了,手抱着后面的大山峰,他想试试,看前面的两座小山能不能抵住自己的胸膛。
冬茅抱着很紧,自己的胸膛却感觉不到柔软。冬茅知道了,群珍的两个那个不能突出盆地,也就是说,她的两个那个还没有盆地周围的山岩高。
冬茅送开群珍,看着盆地里的两座小山笑起来,他抓着两座小山的山峰,突然在盆地里揉起来,他想让两座小山填平盆地,但是,这里填满了,另一处又空了出来。
冬茅一顿乱揉,群珍早已是呻*不止。她推开他,柔声说:“快躺在衣服上,我想了。”
冬茅躺在衣服上,看着群珍,他想看她怎么跟自己紧密结合。
群珍看见冬茅的刀枪斜刺着天空,她用手去扫了扫,刀枪动了动,但是,动的幅度不大。群珍笑着说:“不错,很挺立,一定很务实。”
冬茅看着群珍的动作,听着她的话语,说:“你这个野婆娘还真是野呀!快点务实呀!”
群珍笑了笑,“你急了呀!”说着,她蹲在冬茅腰际的侧边,双手伸过冬茅的腰撑在地上,这边的脚也撑着地,她的身体跟冬茅的身体便成了一个十字架。
冬茅一看她的姿势,忍不住双手抓着她的那个。她的两个那个正好在冬茅身体的中间。
群珍笑着用一只手的手臂撑在了草地上,腾出一只手来,拿起冬茅的刀枪对着自己的堡垒慢慢刺杀了进去。
冬茅感觉到自己的刀枪明明是往上刺着,却感觉自己是滑进了深谷。冬茅看见群珍的身体慢慢地放了下来,她胸前的盆地,正好用自己的身体填满了。
冬茅感觉自己的胸部接触到两个软软的那个,此时,冬茅还看见了群珍的两只手离开了地面,脚也不再撑着地。也就是说,群珍的身体都放在了冬茅的身上,但是,他却感觉不到多少压力。
冬茅看了看,还真是绝了,群珍中间的盆地被的胸部填满,她凸起的身体部分却触着了草地,难怪自己感觉没什么重量了。
群珍侧头看着冬茅笑了笑,“怎么样?紧密结合了吧!”说着,她开始动起来。
冬茅的手没办法抓住压在自己胸前的两个那个了,他一手放在群珍背部的驼峰上,一手按在她的后面那个上。
群珍笑着说,“冬茅,你不用教,手放的是最佳位置。”说着,她往前一扑,然后手一撑地,身体往后一滑,冬茅边感受到了胸部的柔软和刀枪被井水滋润油滑的快乐、感。
慢慢地,冬茅知道怎么配合了。
群珍一撑,冬茅便按一下群珍的后面那个,群珍便像是以冬茅的胸部为杠杠,做起了小幅度动作的跷跷板活动。
这个动作让冬茅的刀枪感觉跟在丽荣的堡垒里大不一样,因为堡垒的开口位置不同,冬茅有了特殊地感觉,这个,比平时跟婆娘做摩擦力要大得多。
随着速度的加快,冬茅的刀枪在里面摆动也越大,里面光滑的壁面摩擦着冬茅的刀枪,让他的刀枪越来越锋利的同时,也让他的心越来越紧张加速。
群珍便冬边说,“我让你说不能紧密结合,我紧给你看!我紧死你个冬茅!”粗野的话语配合着紧凑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