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王追妻:萌妃要爬墙-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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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嫱一见谢耀,立马两眼冒精光,揪着谢耀的袖子,诚恳到:“海涵海涵,那个,谢姐姐,啊呸!谢耀,你,你有没有票子?”
谢耀一怔,疑惑道:“什么是票子?”
楚嫱眨巴眨巴眼睛,无辜道:“就是,就是银两。”
谢耀恍然大悟,从怀中掏出一个钱袋,递到楚嫱手上,嘴里笑着道:“原来是缺了银两,穆泽羲也在,怎的不找他,却跑来坑我?”
“嘿嘿,这种事,奸夫往往是要吃点亏的嘛!”
瞅着楚嫱那一脸谄媚的样子,穆泽羲顿时后悔来这一趟了,这神情,跟路边的叫花子真是太像了。。。。
“谢耀,你把姘头这个身份真是演绎的十分的完美,这一波,我给九分,剩下的一分怕你骄傲。”
拿到银子的楚嫱脸色也好了许多,接连着,也忘记了自己此时是在谢府上,吃住用皆是花的谢耀的钱,更不知道心虚二字为何物。
“那,多谢夸奖了。”
谢耀点头,算是接受了这句不知道到底是什么鬼玩意儿的话,就权当是夸奖好了。
“嫱儿,我还是要提醒一句,即便是看在我的面子上,薇儿若是行事过分了,也请不要多做计较。”
楚嫱就纳闷了,之前怎么就没这么着急,穆泽羲一来,就急着提醒自己不要计较谢薇。很难不让人联想其中真的有什么东西不正常。
“薇儿幼时本是在京城,后来先帝为你和穆泽羲赐婚之后,便三天与你一大打,两天与你一大打,后来闹得穆泽羲着实是无法了,这才被接回江阴。她对穆泽羲的执着,不亚于你。”
楚嫱一听,不乐意了。嘿,我对穆泽羲有什么执着的?我执着休夫好咩?虽然现在休夫这件事需要考虑一下,但是,就算不休夫,她执着的事情也是爬墙啊!
正所谓,墙外自有黄金屋,墙外自有颜如玉。
国子监的小鲜肉鲜嫩多汁,养眼提神,是外出必备品之一。
萧长奕虽然唐僧了一点,但是男子气概尽显,威武霸气,也是不可多得。
穆元祈虽然稚嫩了点,但是这样的年纪多好玩啊,惹祸之后方便栽赃。
哎,对了,穆元祈哪去了?怎么这么多日都没见了?
已经消失许多日的穆元祈小朋友在楚嫱脑补各种美男的时候,终于是被楚嫱记起来了。
“穆元祈呢?他不会丢了吧?’
谢耀一怔,对楚嫱这种无视自己的行为表示无奈。但还是给了她一个稍安勿躁莫担心的表情,淡然道:“穆泽羲一来,他岂有不逃之理?不过,此时多半是已经被穆泽羲抓到然后打包扔回京城了。”
扔回京城?
从江阴到京城虽说不远,但是马车也是需要两天的路程的。
扔这个字,难度系数有点高啊。
但愿穆元祈落地之后,还能安然无恙,否则她就要良心不安了。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谢耀扫了眼楚嫱,问:“施主不必担忧,九王吉人自有天相,再说,穆泽羲也不是心狠手辣之人。”
废话,因为那货心狠手辣起来根本不是人!
尽管心中这么咆哮着,但是面对谢耀这张脸,不调戏一下,怎么对得起楚嫱这两个字?
“方丈多虑了,贫尼不过是求佛祖保佑自己罢了。”
谢耀轻笑,没好气的白了眼楚嫱,道:“佛祖大概出门了,不过,道长或许快回来了,不如去求道长吧。”
楚嫱扭头,正好看见穆泽羲面无表情的进来,衣服似乎有些褶皱,显然是与人动过手了。
好吧,可怜的穆元祈,嫂嫂为你默哀三分钟——·
楚嫱的内心是崩溃的,其实穆泽羲第一天来的时候,楚嫱是想逃避的,无奈,见到穆泽羲的那一刻,真的走不动了,或者说懒得走了。
又不是猫捉老鼠,凭什么穆泽羲一来她就得走?
抱着这样的心思,楚嫱有恃无恐,在穆泽羲的眼皮子地下这么嚣张了下来。可怜的穆元祈就不一样了,他毕竟心性不同,背着穆泽羲把他媳妇儿拐跑了,还连带着每天去搞破坏,让他收拾烂摊子,穆泽羲没削了他都是好的了!
谢耀一见穆泽羲的神色,便问:“罪犯落网了?”
穆泽羲点头。
谢耀又问:“胆子越来越大了,你也不管管。”
穆泽羲挑眉,回驳:“汝妹胆儿也不小,你不管管?”
谢耀一噎,哼唧了两声,砸吧砸吧嘴,道:“难道不是你妹吗?”
你妹!
这话怎么听着感觉有些不对啊。
当然,明哲保身,为了不参与进这场口舌之争中,楚嫱表示,自己听着就是。
“若是她也清楚这一点,管一下也无妨。”
穆泽羲意味深长的扫了眼谢耀,丢下他与楚嫱两人,进了屋。
女人心 第76章 相爱相杀
楚嫱一见穆泽羲头也不回的就进了屋,不由得瘪嘴:“切!小爷最受不得这种屁都不放一个转身就走的行径。”作势在穆泽羲身后踹了几脚空气,然后一回头,我擦!!!!人呢!!!谢耀人呢!!!
这两个是亲兄弟吧?表亲什么的都是骗人的吧?怎么都是这种屁都不放一个就走的德行!!!
楚嫱无语望天了片刻,提步朝着屋内走去,不行,这种不好的习惯,她的告诉穆泽羲,不然这小子总是一副:嘿哟,老子天下第一就是不给你放屁闻的德行!
一进屋,楚嫱顿时闹了个大脸红,僵硬的咽了口口水,视线在穆泽羲身上扫来扫去,然后支支吾吾道:“唔唔,身材满分。他么的是天天泡牛奶里了么?皮肤也不错,就是白得娘了点。噫嘻,果然是一条竹竿子大长腿——与我想象中的完全一样。额,不对,那个啥,你换衣服怎么不关门的啊?!”
“你进来也没敲门。”
穆泽羲淡然的将衣服全部解开,然后当着楚嫱的面,优雅的换上了一套青色的衣衫。其实这种颜色,在楚嫱的认知里,极少有男人可以将这种艳俗的颜色穿的像个正常人。
要么就是一绿色的大肉虫。要么就是一绿色的黄瓜。但是反观穆泽羲,这绿色在他身上,竟是一副极其清雅的气质。果然是尼玛妖精化身,专门来勾引人的吧?
大抵是楚嫱的目光太过于炙热,穆泽羲这才缓缓的转过身,瞟了楚嫱一眼,似笑非笑道:“好看吗?”
楚嫱点头,顺着穆泽羲的话答道:“好看。”然后咕噜一声,又咽了口口水下去,就跟几百年没见过男人一样。
穆泽羲又问:“想试一下手感吗?”
楚嫱继续无耻点头,回答:“想。”
穆泽羲笑着逼近楚嫱一把揽住她的腰,骨节分明的手在楚嫱的腰间游走,一张俊脸巧然在楚嫱眼前放大,两张脸中间,只有一根手指头不到的距离。
这副模样,怎么看怎么像是勾引。
对,就是勾引!
那魅惑的小眼神,虽然生涩,但是胜在那双眼够勾魂——配上那副微微翘着的嘴角,楚嫱顿时毫无抵抗的能力,脑子立马就短路了。
“那,爱妃想在哪试?”
这,这话说的这么直白了,自己要不要直接点?楚嫱正犹豫着,只听见穆泽羲笑的跟只狐狸一样,“肩膀上的肌肉不多,但是很细腻。腰杆长期操练,过于精瘦,。腿太长,供血不足,质地冰冷。那依爱妃所见,本王哪里是爱妃想试一试的呢?”
我擦,楚嫱忍住即将喷出来的一口老血,原来,是自己想多了——人家根本没有那个意思!人穆泽羲的意思是让她试一下肌肉的手感,她却想入非非,白白的浪费了那么多的细胞去思考此等——·此等——难以启齿的事情。
“告诉本王,你刚在想什么?”
穆泽羲突然间笑的很邪恶,很猥琐。其实,这是楚嫱认为的。穆泽羲这样的笑容若是换做以前没一起滚过床单的时候看来,就是觉得晴天霹雳,天降祥瑞,这种面瘫怎么会笑呢?
可是,自从两人的关系发展为床友之后,便觉得这样的笑容,其中的意思变了几分味道。
纵使如此,借给楚嫱十个胆子,十张脸,十张嘴巴,她也没有那个胆量,那个脸皮,那份羞耻心去说出刚刚自己心中所想之事。
这种事,怎,怎么能够随便乱想呢?
穆泽羲见好就收,也不故意为难,只是扫了楚嫱一眼,松开了钳制着她的手,道:“谢耀虽是自己人,可你也要记住了,男女大防。”
男女大防?指的是自己跟谢耀之间太过暧昧了咩?可是也没有啊。只是作为‘姘头’的谢耀支付给自己保养费罢了,实质性的内容还没有发生过呢,算不得,出墙了吧?
“穆泽羲,该不会是你自己,单纯的不想让我接近谢耀吧?”
楚嫱很是不给面子的直接戳穿了穆泽羲,这小子,自己跟谢耀之间就阴阳怪气的,你说俩人关系好吧,可是两人说话的时候扭扭捏捏的,并不那么痛快利落。要说俩人关系不好吧,却又感觉两人口舌之争,互相挑对方的刺儿,就像是失散多年的死党一样。
与楚嫱对视的那双眼睛似乎闪烁了一下,堪堪避开了楚嫱投过来的探究的视线。
“难道被我说中了?其实根本不是什么男女大防?就是你自己不想我与谢耀走近?因为你自己的心结没解开,所以嫉妒我?”
嘿哟,穆泽羲这副做贼心虚的样子真是少见啊。
光明正大的养着相好的的时候都没见他这副模样呢。
难道,谢耀又是另一个相好的?贵圈真他么的乱啊!!!难不成六年前是因为容浅谢耀才离京?如今穆泽羲又为了谢耀追来了江阴?啧啧,容姑娘得伤心了,自己竟比不过一个谢耀。
“闭嘴。”
也不知穆泽羲是恼羞成怒,还是被戳中心事之后急于遮掩,总是,神色很是不正常便是了,目光死也不与楚嫱对上。
楚嫱却偏偏不如他所愿,自己凑近了穆泽羲,双手掰着穆泽羲的脑袋,陡然间,两颗脑袋凑在了一起,呼吸相互交缠,暧昧至极。
“穆泽羲,其实谢耀已经主动求和了,你又何必纠纠结结的不肯接受自己内心的那份渴望呢?再说了,六年都过去了,娃都生完了,你们的气怎么还没生完?”
穆泽羲的睫毛颤抖了几下,怔怔的看着楚嫱,一时间竟是无言以对。“
“不好意思,我说的可能不太准确,不然这么说吧,兄弟之间闹个矛盾很正常的,跟夫妻吵架床头吵架床尾和是一个道理,你们也隔了六年了,是时候该放开了吧?”
哎,怎么感觉越描越黑的赶脚!!!
楚嫱真的不是说穆泽羲是断袖这个意思啦!!!
只是,这俩人的感觉,真的很奇怪。
突然,穆泽羲推开楚嫱,淡然的转过了身,清冷的嗓音背对着楚嫱传了过来:“我自小,身边的朋友便很少。一则,是因为我瞧不上他们!”
哎哟,说的还挺理直气壮了!从小就瞧不起人啊!!!
楚嫱翻了个白眼,没说话,等待着穆泽羲接下来的话。
“二则,他们靠近我,少有真心。”
废话!你他么爹是皇帝老子,谁会真心靠近你!就凭你这张脸,别人不为了你的权势靠近你也得为了你的容貌靠近你啊!
楚嫱心里继续诽谤,反正穆泽羲听不见,听不见啊听不见——
这就叫,一朝鸡犬得势,休想片刻安宁!
穆泽羲却突然回头,盯着楚嫱看了许久,抿了抿唇,低声道:“唯独谢耀,从不阿谀奉承,加上各方面都与我不相上下,所以便关系好了些。”
“嗯嗯,好了些是指好到什么程度?”
楚嫱本着不耻下问的原则,决定对这一事件刨根问底。
穆泽羲又怎么会没听出楚嫱的弦外之音呢?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没好气的白了楚嫱一眼,心中忧郁的情绪尽数散去。
“他是我最知心的兄弟,我信他,甚至比对元祈更多。只是,十六岁那年,他却不知为何,铁了心要离开京城,说是要给他表姐医治旧疾。我去寻他,他还是坚持己见,决定要走。后来,他一怒之下,竟然摔了绿绮琴,然后一声不吭的离开了京城。六年来,我们从未联系过,我不怪他离开,却不得不气他离开之后竟真的只言片语都不曾捎来。”
“就算他没有捎来,你不也知道他的一切吗?”
楚嫱眨巴着眼睛,语气却是十分的认真。
是个人的都看的出来,穆泽羲跟谢耀两人,就跟闹了脾气的小孩一样,和好如初是早晚的事。
穆泽羲霎时间便沉默了,垂下眼帘不再说话。这些话,从楚嫱嘴里说出来,倒是让他觉得很诧异,毕竟,楚嫱竟然会如此通情达理,比起以前,倒是好了许多。
“穆泽羲,你还真是幼稚啊!”
楚嫱不由得咂舌,看似这么高冷的一个王爷,竟然会幼稚到跟自己的好兄弟闹脾气闹了六年!这不是幼稚是什么啊??
穆泽羲白了楚嫱一眼,冷哼一声,傲娇的转身走了。
“哎哎,就这么走了啊?”
楚嫱急忙叫住穆泽羲,这货不是才刚回来没多久吗?怎么又要走?难道被自己的话激怒了决定去找谢耀一决高下?
想到这种可能,楚嫱顿时起了一身的冷汗,盯着穆泽羲,警惕道:“你,你千万不要冲动。我,我只是不想看到你们两个这种相爱相杀的德行——·”
相爱相杀这个词语虽然有些牵强的用在两个大男人身上,但是,楚嫱词汇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