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世双骄,一妃连城-第11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皇甫熠眯着眼盯向他,唇齿轻启,蹦出一字:“滚!”混球,胆子越来越大,竟敢和他这主子开玩笑了!
凉凉的夜风透过窗棱缝隙吹进屋内,连城猛不丁地打了个冷颤,随之睁开朦胧双眼。
“十点多了。”拿起桌上的手机看了眼,随之又放回原位,一双剪水瞳眸中再无半丝睡意,她盯着那闪着亮光的,做工精致,功能齐全,由著名设计大师设计的超酷炫,超奢华的手机,目中神光渐渐变得怅惘。
“头,这是我们大家伙送给你的生日礼物,你看看喜欢吗?”
“瞧瞧,纯白金打造的外壳,机身两侧各镶嵌25颗钻石,其中有15颗是蓝宝石呢!”
“我说,下面我来说,导航键是用18k粉色黄金制造,上面同时镶嵌了28颗小钻石。”
“这部手机可是全球限量版,我们大家伙费了一番功夫才给你整了一部,头你快说说喜不喜欢?”
“等等……等等,我还没介绍这部手机呢!头你别笑,别笑,听我说完好不好啊!我给你说啊,这手机不仅操作系统超前,而且啊,各方面的性能也是全球目前所有手机品牌中最顶端的……”
“下面我来说,它配备超清晰,超流畅的TFT屏幕支持短信、彩信、电子邮件……”
“老K你真啰嗦,哪个手机不支持你说的那些功能啊?”杰克白老K一眼,自个却嘻嘻一笑,说了起来,“这手机还支持移动web和JA VA,它有内置音乐播放器……”
“还说我呢,你不一样啰嗦,你把头当做白痴吗?还给她啰里啰嗦地说这些!哼!”
……
“这手机很好,我很喜欢,让你们破费了!”价值一百多万美元的手机,丫的一个个也真能舍得,拿这给她做生日礼物!
连城轻抚着手机,就像母亲轻抚熟睡的婴孩一般,动作轻柔和甜蜜,可点点晶莹却从她眼角缓缓涌出,沿着她清秀的脸颊滑落而下,抬袖,她在脸上抹了一把,嘴角扬起,轻笑道:“你们知道吗?自从来到这里,我走哪都带着它,有它在身边陪着我,就好像你们几个在我身边一样,我心安稳……”
忽然,她神色一凛,朝窗外道:“谁?”
“王妃,属下是替王爷送信来的。”飘然落在这唯一亮着烛火的窗外,离涵透过窗纱看到抹纤细瘦弱的身影,加之连城传出的声音,他确定了连城的身份,于是道出一句。
皇甫熠的人,他唤她什么?王妃?眼皮子挑了挑,连城打开半扇窗,盯向离涵:“这里没你要找的王妃。”
“爷说你是咱们的王妃,属下只是奉命行事。”对上连城清透的眸子,离涵递上皇甫熠写好的书信,一本正经道。
连城不伸手接,他递信的手就一直滞在半空。
“爷很关心王妃,可又牵挂着任伯,就写了封信,让属下送过来,还望王妃收下。”半晌后,离涵嘴角动了动,嗫嚅道:“顾二小姐,王爷很在意你的,这封信你收下看看,要是觉得有什么不妥的,你见到王爷可以当面与他说。”连城的公主身份,离涵是有意忽略的,他怕连城拿她和皇甫熠的辈分说事,进而更不会收下他手中的信。
“你家王爷做什么给我写信?”接过信,连城放到桌上,神色淡然道:“告诉他别没事给我整事,我可不是他什么劳什子王妃。”语落,也不等离涵回话,她便关上了窗户。
离涵挠了挠头,转过身,凌空而起,边往宁远侯府外飞驰,边暗道:我也想知道爷为什么写这封信呢?还想知道他信中都写了些什么?更想道出爷让你顺便回封信,奈何没机会开口……
“顾二你这几日还好吗?我很想你……”拆开信,连城取出里面的信纸缓慢展开,登时脸儿通红一片,丫的这是给她写情书吗?一字一句怎么看怎么肉麻,真不知丫的怎么想的,竟能写出这么……这么肉麻的信……一目十行看完,连城将信装回信封,心“怦怦”直跳的同时,脸上的热度久久没有散去,对着桌上的信翻了个白眼,她喃喃道:“你喜欢我我就得喜欢你吗?坏痞子,你这是要和皇帝作对么?喜欢哪个不好,偏要喜欢自己的皇侄女!”话虽是这么说,但在连城心里,却并没把自己视作皇甫熠的晚辈。
等心跳恢复常律,脸儿也不再怎么烫后,连城拿起手机走至顾骏的床边,在床尾缓缓坐了下来,“骏儿,等你醒过来二姐给你放好听的音乐听。”轻抚着手机,连城对那伴她一起穿到这古代的医疗背包,生出满心感激。
那包包设计的既独特,又实用,因为要出任务,不知在外面要呆几天,更不知目标所处的环境怎样,她便将这部承载了伙伴们满满情意的手机,还有太阳能充电器、电池板,及平常喜欢穿的几套里外衣物齐装在了里面。
来到这,除过夜里塞上耳机,用手机听听歌,看看时间,这玩意再没其他用处。
衣物么,外面穿的在这里肯定不能穿了,但内衣和平常健身时穿的吊带,还有弹力保险裤却是可以穿的。
她可不习惯穿这里女子都穿的肚兜,还有……
脑袋里七想八想,连城不知不觉间又打起了瞌睡,最后干脆靠在床沿上陷入沉睡。
或许她是累极所致,以至于睡得很沉。
阳光透过敞开的窗,照进连城屋里,她躺在床上甜甜地酣睡着,不知自己已睡了一天两夜多。
“二姐,二姐你醒来好不好,我好了,我全好了!”顾骏眨着晶亮的大眼睛趴在她床边,摇着她的胳膊好不担心道:“二姐你快醒来,我知道你是因为照顾我才累成这样的,可我要你醒来,你不是要听我唤你吗?不是要听我说话吗?二姐,你醒来,我有好多好多话要对你说。”
顾宁爱怜地看向他,柔声道:“骏儿你别唤二姐了,杜伯父说二姐没事,说她只是太累,才会一直沉睡着,等她睡够了,自然会醒转。”
☆、第154章:已动手
连城那晚陷入沉睡后不久,顾骏便醒转了过来,看到二姐靠着床沿睡的正香,他便没出声。
直至第二天早晨,还不见连城醒过来,他方朝屋外唤人。
主院中所有人看到他不仅能出声说话,而且不似先前那般怕人,皆欢喜不已。但连城一天两夜沉睡没有醒转,让大家伙的心不由又提起。不料今个一大早,杜院首到侯府拜访,打算告诉连城一个好消息,却被顾宁告知连城沉睡不醒。
于是,他随顾宁到主院给连城把脉,发现其只是太过劳累所致。
心感奇怪之下,他究其缘由,从而知晓顾骏患痘疮痊愈,还有主院中所有人种牛痘一事,立时激动的不能自已。
种牛痘?
种牛痘可以预防天花,这太好了,他很想问连城怎知道这么好的法子,奈何某女睡得深沉,他只好先打道回府,决定三日后宁远侯府宴请宾客时,再前来登门请教。
没错,宁远侯府书确实要宴请宾客,日子是顾耿今个一早定下来的,源于他昨个晓得顾骏能开口说话,且整个人与三年前无两样之故。
他觉得这是件喜事,值得好好庆祝,再者,他先前也与连城提过,为日后他们姐弟仨在京中能有个照拂,要宴请宁远候昔日的好友,于是,便订下三日后在侯府设宴。
对于顾骏前几日的遭遇,他有想过缘由,但并未深想,他以为是顾骏贪玩,才与一个小丫头不小心落入枯井中。
好在有惊无险,且经过几日休息,顾骏不仅能开口说话,并恢复至三年前的聪慧样。
然,待他夜里静下来后,他每每有琢磨,就算顾骏是因为贪玩,才致其落入枯井,那么井边的那具惨不忍睹的兔子尸首又是怎么回事?
越往下想,他越是心生疑窦。
暗忖,是他们做的吗?
揣着这团疑云,他这几日有细细观察杨氏和顾岩,却发现这二人无论是说话,还是神色间,都与往日无二。
但不是他们为之,又能是哪个?
请帖已着下人送往要宴请的各宾客府上,顾耿眉头紧皱,不知不觉步入杨氏院里。
“妾(孩儿,绵儿)见过老爷(父亲,爹爹)!”杨氏和一对子女坐在屋里正说着府中三日后宴请宾客一事,突然听到院里传来给顾耿请安的声音,立时止住言语,看向屋门口,等门外的丫头打起门帘,顾耿缓步迈入屋时,三人朝其行礼道。
顾耿走到桌旁坐下,看不出情绪的沉稳目光自三人身上徐徐划过,道:“骏儿落入枯井可与你们有关?”他语声不重,但却透着股子冷意。
“老爷你这话是从何说起?”杨氏给顾岩兄妹递了个眼色,示意他们别在顾耿面前多语,跟着上前一步,在距离顾耿三步外站定,眸露委屈,声音轻柔道:“骏儿是老爷的侄儿,也就是妾的侄儿,是岩儿和绵儿的堂弟,我们是一家人,怎会生出加害他的心思?”
“不是你们还能是哪个?”扫杨氏一眼,顾耿冷声问。
杨氏眼眶泛红,拿起帕子佯装在眼角拭了拭,道:“老爷,你不能这么冤枉妾和两个孩子啊!当ri你也是看到的,枯井中并不是只有骏儿一人,还有个小丫头呢,或许他们贪玩,一不小心进入那破败荒芜的院落,然后就出现了后面的事。”
“那井边被开膛破肚的兔子尸身又是怎么回事?”抬起头,顾耿目光锐利,紧盯在杨氏面门上。
“老爷都不知道那是怎么回事,妾一个妇人又如何能知晓!”说着,杨氏开始低声抽泣,“在老爷心里,妾就那般不堪吗?”
顾岩这时道:“爹,就算官府办案也要讲究证据,你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就来质问娘,是因为你手里有证据证明是娘所为,还是说在你心里,娘和我,还有绵儿就是那十恶不赦之人,总想着和连城堂妹他们姐弟仨过不去?”真没想到,他真是没想到顾骏经历前几日那样的事后,非但没有吓得一病不起,直至病入膏肓,反而还恢复成三年前的样,如此一来,小东西就更不能活在世上!
否则,侯爵之位永远不可能是他的!
顾耿锐利的冷眸自杨氏身上挪离,落在顾岩脸上许久,似是要将其看穿一般,语声低沉道:“我很早就说过,即便骏儿好不了,即便祁儿回不来,我也不会承袭你大伯用战功换来的爵位!所以,收起你那不该有的心思,别妄想不劳而获!”
闻他之言,顾岩脸上瞬间爆红,甚是心虚道:“爹是不是小看孩儿了?孩儿再不堪,也不会贪图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冷哼一声,顾耿沉着脸一字字道:“宴请宾客的请帖我已着下人送出,待三日后的宴请过后,我便择日,咱们便搬出侯府,回原先的府宅居住。”
杨氏心一突,与顾岩对视一眼,抹着泪道:“老爷你这是做什么?当初住进侯府,咱们添置了不少下人,这一旦搬回先前的府宅居住,那些多出的下人又该如何安置?”
“愿意留在侯府继续当差的就留下,不愿意的,你便找人牙子打发了!”顾耿言语到这,从椅上缓缓站起,却不知怎地,身子突然晃了晃,跟着急喘两口气,方稳住身形,“事情就这么定了,得了空你就将侯府这边的内务与连城交接下。”语落,他转身朝门外走。
“娘,我不要搬出侯府,我不要!”待院外脚步声走远,顾绵跺了跺脚,快步走到杨氏身旁,抓住其胳膊摇晃道:“我就要住在侯府,这是咱们的府邸,凭什么我们要搬出去啊?”杨氏没出声,拧眉想着心事。
顾岩眸光闪了闪,凝向顾绵,压低声音道:“娘在想事情,你别扰她。”微顿片刻,他续道:“回你院里去,我和娘还有事相商。”
“我不能听吗?”松开杨氏的胳膊,顾绵脸上有些不高兴,噘嘴问道。
“你是不是忘记什么了?”顾岩话中有话,掀袍坐在一旁的椅上,眸色微冷,暗芒涌动,道:“好好做你的闺中小姐,别的事莫要插手!”顾绵由他的言语中,还有神色变化上猜出他心中之意,顿时感到好不委屈:“大哥,我没想过事情会成现在这样。我的初衷是想帮你……”不等她后话道出,顾岩截断她的话:“我明白你的初衷,可当前的情况如何你是知道的,回院里去吧,别再凭一时之气,做出得不偿失的事。”
忍住眼里的泪水涌出,顾绵轻嗯一声,朝杨氏和顾岩各一礼,垂眸而去。
“娘,你是不是已经动手了?”目送顾绵的身影消失在门外,顾岩看向杨氏,轻声问。
杨氏回过神,坐回塌上,半晌后点了点头,面上表情晦暗不明道:“为防止太过突然,我没下重手。可照今日这情形看,要是再拖下去,恐怕咱们真得搬出侯府,回到原先的宅子住了。这搬出去容易,要想再搬回来就难了,更别提那侯爵之位能落在咱们手中。”
“娘的顾虑在理。”眼睑微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