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世双骄,一妃连城-第3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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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为何不肯见我,不肯让我碰触你?”隐去眼里的痛色,萧湛叹了口气,“是觉得我已经不配,已经没有资格了吗?”
顾宁一下子语塞,她想说不是,想说我没有那个意思,却又怎么也开不了口。
她感到很委屈很委屈。
理解是一回事,接受是另一回事,他得给她时间不是么?
“你得给我时间,毕竟一切来得太突然,我需要时间好好考虑。”道出这句,她看到男人眼里顷刻间染满痛色,别过头,她没敢再看,只因看着这样的他,她的心抽痛不已。
萧湛声音里有着极致压抑,“你要考虑什么?是要和我解除婚约吗?如果是,我坚决不答应!”他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压抑着心底的痛,一字一句又道,“照顾她是我的责任,但娶你,爱你,是我用毕生的生命,要书写的大事!”
“我没说要退婚,我只是说要时间想想。”顾宁抬头看他一眼,又忙低下头,浅声道出一句。
这一刻的他,眼神好幽深,仿若能看到人心底,让人不敢与他对视过久,否则,所有的心事将无所遁藏。
萧湛上前一步,拽她入怀,“不许想,也不许考虑,我要娶你,而且很快会敲定婚期,娶你进门。”他霸道地说着,“我不会给你机会反悔,更不会看着你嫁给别的男人,你是我认定的妻,这一辈子也只能做我的妻!”五皇子至今还留着正妃之位,这是个危险的存在,他不能迟疑,否则难保会被撬墙角。
“你放开我,放开我好不好?”顾宁挣扎着,用力挣扎着,因为一想到这个怀抱曾揽过旁的女人,她心里就会不由自主难受,甚至还会感到有点恶心,奈何萧湛紧箍着她的腰身,根本就不松手。
顾宁登时眼眶泛红,“萧大哥你放开我,我 难受,求你了,放开我好吗?”她委屈极了,几乎带着哭音求道。
为什么要这么霸道?是他不对,是他给她委屈受,为什么还要这么霸道,这么不讲理?
她低声啜泣,越想越委屈。
萧湛见状,忙松开她,紧张道,“是我不好,你别哭,宁儿,你别哭,是我不好,你打我吧……”他语无伦次地说着,却看到顾宁侧过身,一声接一声地在干呕,他不是个愚钝的,稍微想想,就知道问题症结,“你是觉得我脏么?宁儿,你是不是这么想的?如果我告诉你……”不能说,他现在什么都不能说。
感到心口舒服了些,顾宁直起腰身,缓声道,“你别多想,我多半是受了凉,才会感到不适。”说着,她转过身,朝住的院落方向继续前行,“时辰不早了,萧大哥还是快些回府吧,免得伯父,伯母担心。”
☆、第332章:请期
就在转身的一瞬间,她眼里的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下,刚才那样,明显伤害到了他,这是她不想的,却无法克制住自个,他这会心里必不好受。
“对不起!萧大哥,对不起!”她边走,边无声呢喃,“请给我一些时间,等理清这烦乱的思绪,兴许我们会重回之前的时光。”
风儿吹拂,树叶发出的沙沙声,还有虫鸣之声在这静谧的夜里不时响起,周遭一切都显得是那么宁静祥和,唯独萧湛的心如浪翻滚,起伏不已。
凝望顾宁的身影渐行走远,直至消失在视野中,他握紧的双拳都没有松开过。
她确实在排斥他,不想与他有过多接触,这于他来说,无疑是沉重的打击。
夜色漫漫,一条黑色的身影倏然在城外南湖边出现,他全身都裹在黑色斗篷中,只露出两只眼睛。
那眼睛仿若这湖中之水,平静的没有一点波澜。
他身量高大,在月光下,显得更为修长俊挺。
然,就是这样的他,就是这样看似无丝毫危险的他,骤然间威严之气外露,“还没搞到手吗?”低沉的语气,萧杀至极。
“属下一直在寻机会找,可就是不知他们将那些机密资料藏在哪里。”在黑衣人身后,站着一抹同样高大的身影。
“可有被人察觉出端倪?”黑衣人问。
他身后之人恭谨作答,“那倒没有,不过……”
“不过什么?”黑衣人声音沉冷,显然很不悦。
“那几个因米囊子上 瘾的学员,症状越来越明显,这肯定会引起上面怀疑。”
“怀疑?那就让他们怀疑好了!”米囊子种植隐秘,谁又能想到这可致人上 瘾的植物,会出现在他的国家?
黑衣人嘴角勾起一抹诡秘的笑。
“动作快些,都这么长时间过去,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火炮,枪支,只要弄到这些武器的图纸,大周还拿什么嘚瑟?
“属下会传话下去,加紧时间寻找。”
“嗯。”黑衣人颔首,叮嘱道,“吩咐他们小心行事,万不能被发现,否则,我们这么长的时间努力,就会白费。”
“请公子放心,属下会将您的话传达下去。”
忽然,黑衣人目光一冷,“你快走,我来应付。”
“公子,您……”
“他们怕是早就有怀疑我的身份,不过碍于没有证据,又不想打草惊蛇,所以安排人在暗中密切监视我的行踪,今晚出来,我已经很小心,没想到还是被跟了上。”
“属下留下来帮公子。”
“不用。”
“那公子保重,属下就此告退。”
黑衣人没有说话,只是摆摆手,就见他身后之人瞬间没了踪影。
“不用隐藏行迹,我已知道你们就在附近。”低沉轻蔑之语自黑衣人唇齿间溢出,他缓缓转过身,背对湖而立。
随着他语落,两个身材魁梧的劲装男,凌空而落,出现在他眼前。
“你们觉得可还有活下去的机会?”黑衣人静静地凝视着那俩劲装男,轻轻地,他的声音传到了对方耳里,“我只需一招,就可了结你们两个,如果不想死,可以选择跟随我。”说到后面,他的声音愈发空灵而缥缈。
那俩劲装男迎上他的目光,谁也没有说话,只是催动真气,准备向黑衣人发起进攻。
黑衣人似乎是在叹息,“你们还真是冥顽不灵,我已经给你们机会,却不知珍惜,非要与我作对,那就别怪我出手了!”
他语气平淡,并没有刻意释放出杀气,但那俩劲装男却在一刹那间感到无形的杀气,朝着他们扑面而来。
互看彼此一眼,他们蓦地拔地而起,冲黑衣人发起了攻击。
黑衣人脸色稍变,只见他右手一抖,掌心立时多出一柄奇异的利剑。
一道亮芒划出,随之红光闪现,紧跟着那俩劲装男坠 落至地。
而黑衣人却凌于空中,俯视着他们的尸体看了一会,方飘然落在两具尸体旁,他眉峰耸了耸,眼波沉静,“不自量力。”
翌日一大早,宁远侯府中的气氛显得尤为冷凝,尸体,起早的下人打扫花园,竟在花圃中发现两具僵硬的尸体。
闻讯,顾祁赶过来一看,当即脸色变得不好。
吩咐下人将那两具尸体抬到前院,又安排人请皇甫熠和连城,还有陆随云到侯府。
此刻,他们坐在书房中,个个表情凝重,正就那两具尸体,说着各自的看法。
“夜里没听到打斗声,人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我始终想不通。”顾祁道。
陆随云浓眉紧皱,“他们是从高空坠 落而下,双目大睁,满目惊恐,这就说明肯定有人和他们交过手,而且对方功夫很高。可奇怪的是,他们身上并没有致命的伤口。”
“有。”连城这时道,“不仅有,他们还是一剑穿胸而死,伤口很细微,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
“这怎么可能?”顾祁,陆随云愕然地看向她,顾祁道,“二妹,刚才咱们一起检查过尸体,没发现他们身上有什么伤口啊!”
“祁说的没错,除过摔伤,那两具尸体上根本就没有出血口。”陆随云边回想看那两具尸体的情景,边道出自己的看法。
皇甫熠坐在连城身旁,只是静静地听他们说着,没有言语一句。
“那是因为他们在停止呼吸的一瞬间,体内已没有血。”连城这话一出,不光顾祁和陆随云一怔,就是皇甫熠这个见多识广的,也明显吃惊不少。
“杀死他们的那个人,手中的剑很薄,很锋利,尤为重要的一点是,那把剑被称之为“饮血剑”,但凡被它伤到的人,会在瞬息间被吸取所有的血。”说着,连城的声音转为幽冷,“杀的人越多,那剑无形中吸得血就越多,继而威力就更大。”
“直接将那叫沐儿的抓住,我还就不信逼问不出他的来路。”顾祁脸色阴沉,冷声道。
连城摇头,“那俩影卫肯定是在府外死的,但他们到底死在哪个手上,咱们目前尚不得知,但可以肯定的一点是,那个沐儿百分百有问题,夜里出府,他必是去会同伴。”顿了下,她续道,“将咱们的人杀死,又拎回来扔在花圃中,他想的多半是咱们并没有证据证明他在装傻,另一方面,他或许还有些自得,想用那两具尸体给咱们个下马威。”
“但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我们都不能在他这轻举妄动,否则,我们之前布的局就会暴露在他眼前。”
皇甫熠颔首,“我赞成连城所言。”陆随云亦颔首,“我也赞成。”
“好吧,我收回之前说的话。”顾祁这么说,算是间接赞成连城说的话,稍顿片刻,他道,“我们是不是该加快行动?”
“是得加快行动,但也不能让他们察觉出端倪。”连城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眸光却晶亮而税利,“就咱们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他们想要找火炮,枪支的图纸,嗯,还在找一些其他机密资料,比之我们,他们怕是也不想把时间拖得太久,所以,我打算……”压低声音,她眼里染上诡秘的笑,看得皇甫熠三人,禁不住都感到身上拔凉拔凉的。
“引蛇出洞这招绝,就照你的意思办吧!”陆随云笑容温和,看着连城道。
连城含笑的目光自三人身上划过,道,“军校中的内鬼很快就会现身。”
“也该现身了!”皇甫熠淡淡道出一句。
顾祁忽然道,“那几个因米囊子上 瘾的学员,听你之前说不是已经戒掉了吗,我怎么看他们的症状反倒越来越严重?”
“装的。”连城笑笑,朝自家男人看了眼,将目光落回兄长身上,“不光他们再装,京中有不少人都在装呢,这是我和王爷定的计谋,以此麻痹对方的耳目。”
陆随云看着这样的她,只觉心里又是酸涩,又是暖意融融,但他的表情却看不出什么不妥。
萧府,主院。
萧家二老坐在外间的红木椅上,满目惊诧地看着儿子,“定婚期?”萧父眼里的惊诧散去,随之换上不置可否的眼神,“你想清楚了?”
“是,我想清楚了,我要立刻定下婚期,最好能在这个月底将人娶进门。”萧湛神色坚决,很是认真道。
萧父凝视他久久没有说话,萧母叹了口气,道,“湛儿,你觉得就你目前的情况,咱们适合去侯府商量婚期吗?而且要在这个月底娶新人过门,先不说宁远侯会不会答应,单就宁儿那恐怕也不会同意的。”
“爹,娘,我不能没有宁儿,如果迟迟不定婚期,不娶她过门,或许,或许会就此失去她也不一定,真那样的话,我不知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想起顾宁对他的排斥,萧湛心里一痛,掀袍跪地,“求爹,娘答应儿子!”
“是不是宁儿有对你说过什么?”萧母起身,拽儿子站起,而后返回椅上坐好,神色温和地问。
萧湛嘴角动了动,却没有说话。
“距离月底不到二十日,你凭什么笃定侯府那边会答应?”萧父凝视着儿子,脸上尽显不悦,“婚姻乃是大事,宁儿是侯府嫡女,有宁远侯,熠王妃他们做主,你觉得那二人会仓促得将妹妹嫁出府吗?”
“儿子会求得他们同意。”萧湛表情郑重,一字一句道,“爹,你和娘收拾收拾,今日就过侯府请期吧!”
萧父定定地注视着儿子,半晌,长叹口气,道,“好,我和你娘就亲自过侯府一趟,至于结果,为父可不敢保证。”
“我和你们一起去。”萧湛唇角微抿,目光坚定,道,“就是求,我也要求得宁远侯答应。”
“你这样像话吗?”萧父瞪着眼,气恼道,“为父和你娘过去请期,这已经给人家压力了,你倒好,还要过去求,如此做法,就不怕惹恼宁远侯府?”
萧湛道,“我意已决。”言语到这,他转身往门口走,“我到府门口侯着。”
“你瞧瞧,你瞧瞧你养的好儿子!”手指门口,萧父气得吹胡子瞪眼,对夫人道,“简直就是头倔牛,都敢用这种态度与我说话了!”
萧母苦笑,“湛儿脾气倔还不是随你了,他今日突然提出到侯府请期,必是有他的缘由,咱们就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