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遂人意-第5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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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尚书的心火可想而至多麽的旺盛,合着他辛苦一辈子,就是把子孙给培养出来,专门坑他的,怎么就那么让人上火呀。
在老尚书平心静气想要翻盘的时候,芳姐还能在加上一句,好久下棋都不能这么痛快了,都是拖了祖父的福气,祖父大人棋品当真是让孙女敬仰,佩服。
棋艺不好,能夸的只能是棋品了,在老尚书的理解里面就是,这丫头再说他,棋艺不咋地,可别把棋品在给丢了。真的不能再友好的玩耍了。老尚书内心已经流泪满面了。
等华二老爷同池二郎回府的时候,芳姐忧愁的回了院子,棋盘还有棋子都没有送出去,老尚书看到这东西就窝火,能收下就怪了。
华二老爷欣慰:“我家芳姐就是懂事,可是去陪你祖父他老人家了,他老人家可还喜欢。”
芳姐很对不起他爹,委婉的说道:“陪倒是赔了,估计不太高兴,祖父他老人家,不太容易讨好,闺女曾听谁念过一句诗文,‘昨日一滴相思泪,今日方才到腮边,’闺女出来的时候,祖父的脸色这句诗倒是能形容出来一二。”
华二老爷吸口气,张着嘴巴半天没回话,这是多不高兴,脸色才能耷拉这么长呀。
池二郎摸摸下巴颏子,扭头当做没听见:‘我去看看胖哥从学堂回来没有。’
华二老爷面对自家有些失落的姑娘,纠结的安慰到:“我家四娘学问不错,这诗文还好。”
芳姐没心思跟老爹解释,诗文是他抄来的。讨好他家老尚书的事情,她还要仔细的规划一下的好。不能在像这两天一样弄砸了。
华二老爷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失落的闺女了,当然了现在好像应该去安慰他爹才对:“我家芳姐能够想到去陪祖父下棋,很是不错,你祖父定然知道你这份心意的。”
芳姐想想自己一时冲动之下,把老尚书给虐的,真心的不太敢想,老尚书此刻的心情:“哦,但愿祖父能明白吧,不过不强求的。这棋盘什么的,先放在爹这里,给老祖父保存着好了。”
华二老爷总觉得闺女这话听着不对劲,可面对自家老爹不给面子,送礼都不收,还是觉得对不起闺女多点,直接让弄墨在次把棋盘什么的收拾好:‘放心,大概祖父只是觉得东西太贵重而已。‘
芳姐真心的想说不是,可惜华二老爷已经带着棋盘去找他老爹讲道理了。但愿吧。
池二郎带着胖哥过来,单手拉住夫人,看着岳父不在了,才开口说到:‘不曾想,夫人的诗词还不错。’
芳姐:“你在落井下石吗。”然后同池二郎把今日的过程草草的说了一番。
池二郎也很无奈,安慰芳姐:“谁曾想,祖父他老人家竟然不精通此道呢。算了,不要太为难自己,也不是什么大事,咱们孝顺咱们的,心意到了就成,祖父他老人家是个明白人,早晚会知道夫人的好的。”
芳姐心说谁在意他怎么看自己呀,可不是为了老爹吗:‘还是在试试好了,这些耐心精力,就是讨好一个俊俏郎君都也该手到擒来了,怎么一个老头这么固执呀。’
池二郎在边上黑脸了:“原来夫人还有这等闲情逸致,不知道哪家的俊俏郎君,让夫人如此青睬呀。”
芳姐皱皱鼻子:“怎么就这么酸呀,不谁家的醋瓶子倒了吧。”
然后抱起身边的大儿子:“来吧,池家的俊俏小郎君,咱们去看你小舅舅去。”心情好了许多。
池二郎在后面挑眉:‘还算是夫人有眼光,满京城最俊俏的郎君都在咱们府上呢,夫人可把眼睛放亮一些,莫要看错了地方。’
芳姐翻白眼,回头的时候笑面如花:“夫君说的是,为妻眼睛里面的就是,满大梁最俊俏的郎君。”
说完还把脑袋往前凑凑:‘看到眼睛里面的俊俏郎君了吗。’
池二郎看到夫人眼中的倒影。忍不住脸色爆红,这女人怎么当着儿子的面就调戏上了:“咳咳,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脚步匆匆的离开了。
剩下芳姐领着儿子,抬头挺胸的,看吧她还是有几分本事的,大小两帅哥都能搞定,就不信搞不定一个老头。
华二老爷哪里,在老尚书跟前陪着小心。
老尚书:“怎么过来看看老夫是不是被那丫头给气死了。”
说话就这么冲,让华老夫人都跟着忧心了,怎么四娘陪了老头一天,还陪出来了火气呢,这人太不容易讨好了,太为难孩子了:‘四娘还是不错的,耐心的陪你大半日呢。’
华二老爷在边上:“都是那孩子应该做的。”
华老尚书:“啊呸,那是他陪老夫呀,老夫可不敢当,老夫那是给你家才女练手呢,多有本事呀。怎么不去棋社里面露露脸呀。满京城的才女,老夫怎么就没有听说过她的名字呀。”
就差没说赢了他老人家一盘又一盘了。
华二老爷真心的有些纠结,他爹怎么有点不讲道理呀,怎么就说得出这么任性的话呢:“那孩子好,也是您老人家抚照出来的,都是拖了祖宗的庇佑。”
说法不一样,可父女两人意思差不多,老尚书觉得胸口堵得慌,还是那个意思,自己费心费力的培养出来一个专门气自己的玩意,多糟心的认识呀。华二老爷这就是来补刀的,注定老尚书从早到晚都要心气不顺。(未完待续。)
☆、第六百零一章 败北
华二老爷从身后拿出来芳姐才才没送出去的棋子:“孩子孝顺您的,证明孩子有心,您收着就是,不用跟他们客气。”,
老尚书都想把东西扣儿子脑袋上,他那是客气吗,诚心的过来给他老人家添堵的是吧。就说父女两人没有一个省心的。
华二老爷非常的忧心,自家老头明显对闺女有偏见,可怜他家闺女一片孝顺的心意了。
华老尚书磨牙,回头就对着老夫人说道:“明日去寺里拜拜,二房那对父女,怕是与我相克。”华老夫人忍不住:“说什么呢,咱们华府万事顺遂,在没有不如意之处,说什么相克呀。芳姐那孩子难得的赤城,看看这满府的儿孙,谁又闲工夫陪着你下了整整一天的棋呀。你还不知足。”这不是没事乱折腾吗。
老尚书瞪眼,这日子没法过了,这还顺遂呢,顺遂个屁呀。那是陪他下棋吗,那是诚心的过去想气死他呀。
可这话能说吗,能在老妻面前说自己输了一天,还气量狭小,险些气死吗。当真是打落牙齿往肚子里面咽,憋屈死了。明日就把大门关上,再也不要看到倒霉孙女了。
不过到底也知道这么折腾没有道理,回头还得让人说一句好日子过够了,瞎糟呢。忍了吧,认了吧,老尚书憋着火到底让人把一副上好的围棋收到了库房里面,有生之年都不想看到这个糟心的东西了。
华老尚书的喜欢吃荤的,芳姐孝顺老头的方式就是给他吃素的,饮食习惯多重要,必须调整呀。
真的为了他好,身边特意带着神医告诉老头,吃素那是为了他老人家长命百岁的。唯恐老头不重视这个问题,各种利害关系,还有病例给老头说了那么一遍。老头看到荤的就心肝颤,可说吃素就吃素,谁受得了呀,差点没得厌食症。糟心的一塌糊涂。
所以这件事情那是费力不讨好。老尚书一点没有体会到孙女对他森森的爱意。
老尚书喜欢下棋,可不愿意输,除了芳姐,其实真的不太有人同这位祖父下棋什么的,太为难智商。
芳姐有耐心,不过每次都把老头气的消化不良,芳姐同老尚书说了,这样生气没什么不好,省的回头突然被儿孙气一下,弄个半身不遂的什么的,只要适应性攻略。
老头听到芳姐这话,气的嘴角都歪了,就是芳姐身边的神医都被他家夫人惊人之语给弄的懵了。
老尚书单手指着芳姐:“你说的是人话吗。”
芳姐:“你问神医好了,肯定不会空穴来风在,这种事情不好信口开河的。”
身边的古大夫,心说您这真的不是信口开河吗,只是躬身同老尚书解释:“虽然还没有什么确实的理论依据,不过已经开始注意这方面的问题了。气大伤身,大喜大怒确实不利于养生。夫人这法子虽然说冷僻了些,倒也不是不可违。不过都要适可而止的。”
后面这话总算是对得起自己的医德。也是劝着夫人,别这么气老尚书了,感觉当夫人的祖父真的挺不容易的。
老尚书就这么把这口气忍了,谁让她还弄个神医在边上佐证呢。
弄了这么一个气人的玩意在身边晃悠,人家竟然还是打着孝顺,为了他身体着想的旗号,多少年没这么败北过了。
老尚书那是什么人呀,这么被动的挨打,那就不是他老人家的风格。
老头醒过闷来,也不再轰人了,不过开始变着发的折腾芳姐。你可以用孝顺的名誉折腾我老人家,我老人家自然可以用调教的名誉折腾回去了。看谁的手段更高。
老尚书也不是一点还手之力没有的,把芳姐拒在书房里面写大字。养神静气,很好的消闲活动。还没人能说出来什么。
多少年没受过这罪了,芳姐忧愁了。他爹当年都没有这么要求过她的。
老尚书在边上冷笑:“都是祖宗余荫,才让你们有这么良好的学习环境,好生的把字写好,好歹那也是门面,别给你爹丢人。”
这话似曾相识,不过稍微改动了些。被人家给扇回脸上来了。
看着芳姐憋屈,老尚书心情好,看得多了就明白了,原来倒霉孙女在这上都投机取巧的,写的不错的,来来回回就那么几个字。
亏得他家儿子还有脸说他家闺女字写的很有风骨呢,都是屁呀。
老尚书都不顾上大局为重了,只觉得这样也好,至少拘着芳姐写字的时候,理由充分多了,心情舒爽之下,自己也开始奋笔疾书,一起哈成,心情怎么一个好字可以形容呀,
芳姐是个孝顺的,在边上真心实意的同祖父一样的高兴,原来他家祖父喜欢写字。终于找到了正确的讨好方式。
第二日芳姐特意去公主府求了一副程大才子的字,早早的到书房,把字同老祖父的一起挂在最明显的方位上,左右欣赏了好半天,没看出来个什么效果,谁让老头喜欢呢,就当是孝顺老爹了,心说终于能讨好他老人家了吧。
老尚书到书房,难得看到他家孙女这么主动的过来,也不知道一大早晨高兴地什么劲,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
再抬头看到墙上的两幅字,跟着脸就黑了。这是诚心过来打脸的。
老尚书一口气咽不下去,吐不出来的:“好,好,好得很。”
芳姐还舔着脸说道:“就知道您会喜欢,等回头四娘再给您寻来几幅,听说杜老丞相的字也很不错的,不如孙女再给您去丞相府求一副来。”
老尚书咬牙切齿的瞪着芳姐,:‘好本事,倒是小瞧了你,丞相府,公主府的东西都能寻到。老夫可是不敢在教导你了。滚。’
芳姐好不郁闷的回去了,好好地怎么说生气就生气了,太难讨好了。
老尚书在书房里面一天都没出来。气死了,死丫头特意弄来着东西恶心自己的是吧。
老尚书虽然位居高位多年,一手毛笔字也写的不错,可毕竟术业有专攻,跟人家公主府的驸马,专门做才子的人怎么能比呢。
芳姐看不出来,可老尚书懂得欣赏呀,两幅字摆在一起,高见立下,还挨的那么近,他老人家的字,那就是给人垫菜板子的。
在老尚书看来,这副字就是芳姐找来专门告诉他,不过尔尔的。
还有比你写字更好的呢。更别说老丞相了。有数那么两个比他老人家写字好的,都被丫头给提到了,那不是诚心的较劲儿,那是做什么呀。这是被倒霉孙女宣战了。
芳姐若是知道老尚书想的是什么,定然要骂一句,比女人来事还事多呢,哪有那么多的想法。
华老夫人对于老头还是比较上心的。看到老尚书一天没出来吃东西,可不是着急了吗。
老头怎么就又犯倔了。芳姐认为老头更年期了。内分泌失调。不过还是提着食盒去老头那里下气了,尽管不知道自己错哪了。权当是为了安慰老祖母吧。
门外,芳姐:“祖父大人,您就是在喜欢程大才子的字,也要先休息一下呀,祖母都担心了。”
老尚书正在提笔练字呢,说来说去就是自己字差了人家一个水准,不然何至于让一个小丫头如此羞辱。
看到倒霉孙女就吃不饭,还吃个屁呀,气都气饱了。本来有心思到外面吃点点心的,因为来送饭的是芳姐,老尚书都不吃了。
还是一个字:“滚”
芳姐心说至少这个‘滚’字,说的中气十足的,一顿半顿的不吃饭没事,好歹能跟祖母交代,祖父状态不错。施施然的提着食盒走人了。
等华大老爷同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