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遂人意-第5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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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姐从来不是个好性子的,明知道有这么一个后患,不一包耗子药给药死,那就是行善积德了,还能再让他出来兴妖作怪。
所以从武力角度来讲,这位夫人闹腾起来也不会出了他们将军自己的院子。
芳姐也大方,在划分院子的时候,直接把原来的定国候的院子,还有夫人的院子,都给画在奉恩将军的院子范围里面了,宽敞大气的很。
若不是前世子夫人自己不愿意,芳姐直接把世子的院子也给画进去了。这些侯府的太夫人都不知道罢了,芳姐就没把这些闲事拿出来给自家婆婆添堵。
就即便是这样,这位将军夫人也没闲着。他不作妖,还真是等着发大招呢。
往二房赛女人那是不成了。他总是明白了,即便是二郎想要个女人,也不会要一个同他们大房有牵连的女子,所以私下里面咒骂芳姐,早晚有她哭的时候。
看到时候他还能挡住男人发达了,往屋子里面领人,他家的定国候那不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吗。
冷笑的同时,就等着看二房的笑话呢,定国候,我就看你这个定国候能风光到什么时候。奉恩将军看不出来的事情,她可看的出来,
屋里的小妖精,钻着空的往园子里面跑,那眼睛黏二郎的身上就没下来过。真当满侯府的人都是瞎的呢。怕是等着看笑话的就不是他一个人。
不过别人是等着看笑话,她是准备帮着闹笑话。
作为主母,她对小贱人可以说宽容到了一定的程度,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最好真的把这位定国候给拿下了,那才是大快人心呢。
还特意把这位贵妾身边的老实丫头,调到奉恩将军的房里去了,直接找了一个闲话多,消息灵通的丫头给这位贵妾差钱。那可不是方便了吗。
这位夫人就等着一个合适的时机,然后满京城的散播谣言了,就不信这样还恶心不到你。当然了如今的奉恩将军夫人,也只能恶心恶心人了。让二房伤筋动骨,他还真就没有这个实力。
这位贵妾还真是不负所托,有了这么一个心思活络,消息灵通的丫头在边上服侍,对侯府的消息掌握的可清楚多了。侯爷啥时候回府,啥时候上朝,走哪个门,路过哪条路,都打听个差不多。
借下来池二郎就比较不痛快了,在花园了里面遇上丫头,遇上小娘子的桥段,没少碰到过,可碰到姨娘,还是一而再再而三的,那真是没有比这个更烦恼的了。
这女人是在太没有分寸了,若不是如今的大房人员实在单薄,再没了一个姨娘太让人说嘴,怕是池二郎直接就给拍死了。
池二郎冷着脸看着自家夫人:“你这个当家夫人怎么做事的,院子里面连个章程都没有吗,内院的女人在外面,乱窜什么呀。”
芳姐也是无妄之灾呀:“别急,别着急,我正在想法子,弄这么一个女人进侯府,那是我做的最错的事情,若是知道咱们也跟着进来,当初我就该让这花轿在抬回去才是。“
池二郎:‘这还真是大老鼠怕砸花瓶,非得这么恶心着了。’
芳姐:“这奉恩将军夫妇总是在侯府住着,终归不是个事情,圣人怎么就不赐下来一个将军府呢,当初就该使劲奏请才对,悔不当初呀。”
池二郎感叹:“大伯到底事年岁大了,这样的女人在身边竟然还能容得下,若是换做十几年前,就是大伯在绵软的性子也要恼恨的。”
芳姐:“这事情不好说呀,要我看就是你家大伯就是现在也不见得能容得下这么一个女人,之所以留着怕是就专门恶心你的。”
池二郎黑脸,不过不无这个可能。真是没法再好好的相处了,圣人不赐将军府,自己给大伯盖个将军府不知道可不可以。不过若是如夫人这般说,怕是搬出去也不太容易。自己当初怎么就会相当这个侯爷呢,真是没事招事,部曲散了,侯府的财产,刚够开销。升官了吗,连官衔都没了。还弄得干活比狗都累。真是越想越不痛快。
芳姐“就说这女人呀一个锅配一个盖刚刚好,多出来的就招事。你说你大伯当初若不是迎进了这么一个败家倒霉的玩意,怎么说这个定国候也能做到死呀。如今呢你看看,啥都没了,就剩下大伯母了。虽然看着也不太待见你家大伯父,可律法上他也分不开呀。这就是原配夫妻。”
池二郎:“什么意思,机会教育呀,我这里可是妥妥的,不用夫人如此严防死守。”
芳姐:“严防死守什么呀,就妾身这样,夫君心疼喜欢宝贝还来不及呢,用得着我严防死守吗,我就是说呀,这不是但了侯爷了吗,别的好处没有,应酬多了,送女人的多了,可要把持住了,我倒是无所谓,可侯爷要记住前车之鉴呀,千万要长记性。”
池二郎心情好了:“吃醋了,又是哪家不开眼,送人了,夫人若是看着喜欢,只管留下来放在后院陪夫人跑圈,若是不喜欢给送回去就好了,为夫可是从来不敢质疑夫人的处理方法的。”
芳姐挑眉:“养在庄子上的也可以吗。”池二郎:“什么样养在庄子上。”问的这个无知。芳姐都不知道这人是真的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了。(未完待续。)
☆、第六百五十五章 邪火
看着夫人春风般的笑容,池二郎心下一紧,似乎有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给忘记了呢。
作为池大人的时候,那两丫头也就是通房,算不得什么,可如今作为定国候,那就不是普通的通房丫头呢。
不然何至于奉恩将军的贵妾,芳姐就这么放任的养着呀。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这话从来都不是说说而已的,就连门房那也都是有等级的好不好。
芳姐:“怎么样,侯爷可是说话算话呀。”怎么听这句话都咬牙切齿的。
这位定国候立刻拍着胸脯保证:“自然是如此。”
然后舔着老脸在夫人面前表白:‘自从娶夫人进府之后,为夫眼里就再没看见过人’
芳姐莞尔:“合着妾身还让侯爷成了瞎子了不成。这可是不敢当。”
池二郎:“夫人玩笑了,为夫怎么说不重要,关键是为夫怎么做的夫人一直都看在眼里的才是,至于别的,为夫真的没有那个意思,只是夫人行事的时候,莫要让人给黑了才好,你也知道京城水深呀,言官杀人都不用刀的,咱们侯府还是这么一个经常处在流言蜚语中的人家。咱们也不能让人钻了空子。”
芳姐缓缓点头:“难为夫君有心了,放心妾身如今也不在乎在多些流言蜚语了。”
池二郎摸摸下巴颏子,笑的有点纠结。要说他池二郎就夫人一个女人,那是瞎话,要说对除了夫人以外的人动过心,那也是瞎话。
不过好歹也是青葱年少时候,跟在自己身边的人呢。倒也不是怎么在乎,就是这么随便的处置了,有些,有些心里不是滋味。不符合他池二郎一项负责任的形象。当染了这个肯定是付不起的责任。
芳姐什么人呀,别看面目年轻,好歹活的年头多呀,可以说眼珠毛都是空的,就池二郎那个涩涩的小表情一出来,脸色就黑下来了。这点眼力见真的有。
什么意思,还真是惦记着呢,合着这么多年都是哄她的,只等着什么时候,自己人老珠黄了,就要红袖添香了是吧。这是等着旧情复燃呢。忍都忍不下的一口气。
池二郎看着夫人脸色不好看,也不敢在纠结了,怎么说也不能因为两个外人,让自家内部矛盾不是:“夫人说的是,都是为夫做事不够稳妥,还让夫人跟着操心,随夫人处置就好。”
你说哪个女人不吃醋呀,你说哪个女人能大气到,什么情绪都没有的面睡了自家男人的女子呀。
听着池二郎这话,芳姐心里那个膈应呀,这厮就差在自己面前承认,*过人家了。真是太不可忍耐了。
还有刚才的那个小神情呢:“不敢,人都说疏不间亲,侯爷自己的事情,还是自己料理的好,费力不讨好的事情,我华四还不至于上赶着往上凑呢。”
都用上华四了,这事情可是大了,池二郎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什么时候纠结不好,干嘛在自家夫人面前走神呀,
看看一不小心就变成了家庭内部纠纷了:“四娘说的那是什么话,谁人能有咱们一家子人亲近呀,就是离间那也是离间咱们夫妻的感情,还是那句话,若是知道能娶到夫人,我池邵德,定然每日焚香祷告,洁身自爱,只等夫人染指的。”
好吧没见过这么脸皮厚的男人。芳姐被逗乐了:“原来这官位升了,夫君的脸皮也跟着升了。”
池二郎:“夫人差了,这是邵德发自内心的真感悟。”
芳姐:‘哼,你也说了,你这个被人染指过的,走开远点,看着就闹心。’
这个说的是真的,过去那么久了,不是那种较真的性子,可就是意难平呀,尤其是看到染指了自家男人的女人,更是心里恨恨,懊恼的不要不要的。
池二郎也知道啥事候不要过去讨嫌。要说这辈子,就这点事那是后悔不来的,娶了夫人那天开始,就因为这个问题低了人家一头,幸好芳姐不是个捣小茬的,不然还不得天天跟个罪人是的呀。
可架不住事情总是撞上来,让夫人把这事给想起来,真是没法了,池二郎就后悔呀,*那是没法子的事情,当时真的不知道娶媳妇男人也是原装的吃香。
可自己明知道夫人的性子,为何没想到把这些零零碎碎的事情给料理妥当呢,依着芳姐的性子,只要不膈应倒塌眼前肯定不会纠结过去的。棋差一招呀。
一个人形单影只的找个角落猫着,省的碍了夫人的眼。
芳姐心里不痛快,直接带着两孩子回了娘家,对于老爹,还有兄弟,芳姐从来都是如春风拂面般的温柔。
如今一脸的严寒凌冽,总不能对着老爹兄弟不是,所以有史以来头一次,芳姐回娘家竟然直接去了老祖父的书房。
这真是开天辟地了,让管事都有点蒙。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可看着自家姑奶奶的脸色,更像回府同老尚书大人过不去的,到底要不要去通知几位老爷来救场呀。门房纠结了。
娇娇拉着亲娘的衣襟儿:“娇娇要去祖母那里,同六姨玩。”
勉强能够把心意说得明白,芳姐把闺女交给表达的不太清楚的二儿子:‘带着娇娇去祖母那里吧。’
二胖同学乖乖的拉着妹子走人了,身后跟着丫头还有奶娘婆子一大堆。这就是侯府人家郎君还有小娘子的标准配制。
双冒拧着头皮上去挡枪:“夫人是不是也先去老爷那里看看。”
芳姐:“不了好些时日没见过祖父了,先去看看他老人家。”
双冒替老尚书惋惜,夫人这个样子,哪里是看祖父呀,明明是去往死里气人的节奏呀。
只希望小郎君同小娘子能早点到老爷的院子里面,早早的把救星给领过来。不然老尚书威矣。
从老尚书退休以来,对于这位孙女的各种行为到是稍微的能够容忍一二。
可也没到能够容忍孙女过来给他老人家甩脸色呢。
芳姐板正着一张脸,对着祖父行礼,一丝都不带错的,就是脸上实在不好看:“祖父。”
老尚书扫了一眼下面的孙女还有低头装死的丫头,先发制人:“干什么呢,你的规矩呢,看到长辈就是这个样子呀,一张磕碜脸给谁看呢,还是被夫家给休回来了,先说下,老夫可不会去给你找场子,丢不起的人。”
什么什么呀,这还是那个老尚书吗,怎么有点胡搅蛮缠的架势呀,别说芳姐,双冒都惊奇的抬头多看了两眼,确认自家夫人没有认错人。
芳姐:“您老放心,孙女日子过得好着呢,还没到让您老人家跟着丢人现眼的地步。”
老尚书:“哈,那你就是诚心的过来给我老人家脸色看的,”
芳姐:“您那是什么眼神,孙女这是标准的端庄形象,逢人嬉皮笑脸的,那是什么呀,还有咱们尚书府的威严吗。您老年岁大了,眼睛不好用了,心眼也跟不上了,回头孙女让神医给您开点健脑补肝的方子。”
顺便给老尚书普及医药知识:“补肝就是补眼的。”
老尚书被挤兑了。不过不太想开口。看看这火气,还真是过来给自己找不痛快的呢。
芳姐:“孙女这是体谅您老人家赋闲在府上,没有说话解闷的,过来转成给您解闷来了,看看您那是什么态度,好好地一番心意,愣是被您给曲解成这样,有您这么说自己孙女的吗,还说被休了,孙女被休了,您老人家能有什么好处呀。”
还要在继续批判,老尚书老脸抽动,忍不住打住话茬:“好了,老夫错了,你就不要在说了。谁让老夫老了,脑子眼力见都不好使呢。”
芳姐怒瞪过去:“错哪了,这是认错态度吗。”
老尚书伸着脖子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