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精相公太磨人-第1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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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这半根舌头上钉着一颗铜钉,铜钉上系着一根鲜红色的细绳,细绳绕了个圈儿,这个圈儿,不大不小,正正好……可以套进一个成年男子的脑袋!
“无忧觉得这盒子不错,很适合装这样的一个坠子,所以他把这个‘坠子’和这个盒子从血水里捡了起来,把上边的血水擦净,然后,帮我做成了这个坠子。”叶柏舟说完,将手里的琉璃盒子扔到地上,然后用手指撑开那条鲜红色的细线,亲自将那个舌头坠子挂到了卫骁脖子上,一边道,“放心,你的这半根舌头用特殊手法腌制过了,不会腐烂,你只管放心戴着。”
卫骁挣扎得更厉害了。
叶柏舟则是往后退了两步,将手上的手套脱下,扔到地上,而后转身走出了石室,头也不回。
石室里,卫骁脖子上的舌头坠子同他挣扎的身子一起,晃得厉害。
如今的他,浑身上下,便是每一个毛孔,都涨满着想要将叶柏舟占有的灼热**,只不过,他自己也知,再也不可能了。
*
卫风的眼睑又跳了。
这一路由西溪郡回京,他的眼睑已不知是第几回这般莫名跳动了,让他总觉有什么事情发生似的。
“小衿衿哪,你来帮我看看,我这眼睑为何总莫名其妙地跳啊?”卫风掀开车帘,对正在赶车的卫子衿道。
卫子衿头也不回道:“爷这一路上不是吃就是睡,懒得连眼睑都看爷不舒坦。”
“我说小衿衿哪,你到底还是不是爷的人了?”卫风用脚踢踢卫子衿的后腰,一脸嫌弃,“有你这么说自己主子的吗啊?”
“那爷是要听属下说假话吗?”卫子衿道。
“得得得,我懒得和你这块顽固不化不知变通的木头说。”卫风嫌弃地摆摆手,却没有继续躺回马车里的小榻上,而是从马车里钻了出来,坐在卫子衿身旁,哼哼声道,“就你这种顽固木头样,日后休想娶到媳妇儿,就算娶到了,你媳妇儿定该被你气死。”
“属下觉得,若是爷娶了媳妇儿,爷的媳妇儿会比我媳妇儿被气死得更快。”卫子衿实话道。
“呿,爷才不娶媳妇儿,爷才没这么没事找事。”卫风不以为意。
卫子衿继续泼冷水,“咱们王府里已经有王妃了,前几日,爷也与那沈燕姑娘行了鱼水之欢,爷——”
“你给我闭嘴!”卫风不待卫子衿把话说完便斥断了他,“别跟我说这俩女人!听着就烦!小衿衿你听到没有,信不信爷缝你的嘴啊?”
“是,爷。”卫子衿老实闭嘴。
每每一提到小王妃,爷的反应总这般大,想必心中已然在意,偏生嘴上不承认,许是爷自己还不知晓自己的心?
待回去了,可要与莫爷说一说?
就在这时,卫风又哎哟道:“哎唷唷唷,我这眼睑,又跳了,到底怎么回事的!?”
卫子衿并未搭理他,随他喊叫。
忽然,卫风沉下了脸色,问卫子衿道:“小衿衿,还有多久能回到京城。”
“照此速度,不停不休,还需至少一日。”卫子衿恭敬道。
“再加快速度,不停不休。”卫风沉声吩咐道。
“是,爷。”
“我总觉得京中发生了什么事情,以及……”卫风抬手按着自己突突直跳的眼睑,“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
京城,莫府。
长情才从地下石室离开,正要往忆思苑的方向去,抬头便见着莫凛正朝他迎面走来,只见莫凛面上挂着温和慈爱的浅笑,见着长情,莫凛便温和地笑着道:“看你正要去往的这个方向,是我的忆思苑,可是有事要找我?”
“爹没等着我走到忆思苑找你,你便已先来找我,爹是知晓我要去找你,且知道我所为何事。”长情也道,不惊不诧,甚至没有半点疑惑。
“边走边说,嗯?”莫凛又道。
长情微微点了点头,莫凛微微侧过身,长情走到他身旁,父子两人便并肩走着。
只听莫凛又先道:“听秋容说,你钟情的那沈家小姑娘的兄长同意把妹妹嫁与你了,可对?”
走在长情身后的秋容眼角直抖,老爷,你就这么把属下给卖了!你让属下日后还怎么好好地给你卖爷的情报!
长情面无表情地微微点了点头,“嗯。”
“那不知我儿打算何时下聘?”莫凛浅笑着问。
“正要与爹商定日子。”长情道。
否则,他不会想着要去忆思苑。
“不若……”莫凛笑得温和的眉眼里是在长情面前无需隐藏的由衷喜悦,“就今日,我儿觉得如何?”
莫凛像是说寻常小事或是说玩笑一般边说边往前走着,长情则是停下了脚步,盯着莫凛的背影瞧。
莫凛觉着长情停下不走了,他这也才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向正一瞬不瞬盯着他看的长情,浅笑着问道:“我儿不满意?我看过日子了,今日明日都是好日子。”
长情默了默,道:“仓促,聘礼不齐,配不起萤儿。”
长情这话明显是嫌弃他爹考虑不周。
谁知莫凛却是呵呵笑出了声,道:“我儿以为爹是你这般的黄毛小儿,这聘礼说下就下呢?”
长情不语,只是盯着自家老爹看。
只听莫凛又道:“我儿钟情的姑娘,必是要全召南抑或说是全天下最好的聘礼才配得上,怎么,我儿信不过我这做爹的?”
“不是。”长情回答得没有一丝迟疑,“我自是信得过爹。”
爹的言下之意,他已听得再清楚不过。
看来爹这是早早就替他准备好了聘礼,就只等着萤儿的兄长点头答应把萤儿嫁与他而已了,根本就无需他自己来准备什么。
莫凛又笑,“既是如此,那我便即刻到沈府走一趟了。”
莫凛这话一出,秋容吓了一大跳。
便是长情,都怔了一怔,当即问道:“爹这是要与我一道去下聘?”
“我儿说得不对。”怎么微微摇了摇头,道,“是我自己去,并不是我和你一道去。”
“……”秋容眼角又抽抽,老爷这是想儿媳妇想疯了!?
长情则是毫不犹豫地嫌弃他道:“你去,怕是会吓煞萤儿以及萤儿的兄长。”
“小子。”长情的话才说完,莫凛忽地绷着脸,同时抬起手点点他的脑门,严肃道,“难道你爹我看起来很吓人?”
曾经,莫凛总会在长情的脑门上这样轻轻点一点,尤其是在他胡闹的时候。
长情也记得。
只不过,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久到他已经忘记被爹这样点着额心是怎样的一种感觉了。
是以,莫凛这满含温柔慈爱的小动作,让长情怔了怔神。
莫凛见着长情怔神定定看着他,这才发现自己喜悦之下情不自禁地做了什么,赶紧把手收回来,正要解释什么,却先听得长情道:“你要是吓坏了萤儿,你自己去哄,别叫我。”
这回轮到莫凛怔住,微有不安的心平静了下来,便又笑道:“我办事,我儿只管放心。”
长情没有再理会莫凛,从他身边走开了,一边唤还定在原地的秋容道:“秋容,走了。”
秋容赶紧跟上。
然,长情走了几步后又停下了脚步,转过头来对莫凛道:“别忘了聘礼上撒些石榴花,喜庆,你自己说的。”
长情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莫凛看着长情的背影,笑得一脸无奈,对身后的初一道:“初一你看看这孩子这脾性,也不知是像谁。”
“自是像主上。”初一道。
“嗯?”莫凛显然不同意初一所说,“我的脾性有他这么臭这么硬?”
“主上年轻时候的脾性,便是这般。”初一认真道。
“初一啊,你这一点可真是比不上你的秋容小徒弟。”
“少主定是觉得属下比秋容那小儿好多了去。”
莫凛忍不住笑了,“莫非要我和那孩子把你和秋容换一换?”
“怕是秋容不敢在主上身旁伺候。”
“我比那孩子难伺候?”
“回主上,是。”
“初一啊,我这都不愿意与你说话了你可知?”
“属下一直都知。”
“罢罢罢,不与你说了,再不到城西去,时辰便不早了,可都吩咐下去了?”说到最后,莫凛一脸认真。
“回主上,都吩咐下去了,送聘队伍此刻当已开始往城西去了。”初一恭敬道。
“那我们也走吧。”
另一头,长情总觉不放心,遂对秋容道:“秋容,你跟去看看,以免我爹做出什么不在计划里的事吓到萤儿和其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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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啦啦~为迎接新年,红红火火,就在这种好日子里让小馍馍和小萤萤把好事办了吧哦呵呵呵~!看我好不好,居然为了让姑娘们开开森森看过新年而这么应景着安排剧情,我是个好作者~哦呵呵呵~
血槽空成了负数,而且没在家过年,没有二更了,能有这么差不多6字的更新我已经尽力了!
☆、159、明日完婚如何? 【一更】
城西,沸腾得快要炸开了锅,因为沈府门前这长得不见尾的送聘队伍……
沈斯年看着眼前这摆满得他们小小沈家的厅子以及厅外整个院子都摆不下了的一箱箱聘礼,目瞪口呆。
这些在沈澜清眼前则是变成了堆得比山还高的酒坛,而且全都还是陈年好酒。
沈流萤躲在屏风后面看着,不知道狠狠咽了多少回唾沫,若非沈斯年叮嘱过绿草看好了小姐,只怕这会儿没有绿草的死命拦着,沈流萤已经从屏风后面冲出来跳上那些装满了宝贝的箱子上去来回滚打。
而那些个沈府的下人就更不用说了,听着这送聘的为首之人高声唱报着聘礼单,再看着厅子院子摆都摆不下的一箱箱聘礼,这会儿全都看得两眼发直,震惊得下巴都快要掉到了地上。
南海珍珠,从来都是进贡到宫中的宝贝,皇亲贵胄才拥有的东西,如今送到沈府来的,竟整整六百斛!且颗颗都是一样圆润一样个头的大珍珠!
东海绡纱,从来都是皇上赏赐给宫中妃嫔的最上等布料,一年由东海进贡来宫中的,也不过三十匹而已,便是那些个高官贵族都无福得到,寻常百姓就更是见也没见过,而眼下,摆放在沈府院中的绡纱,绝不下三百匹!在阳光下折射出熠熠的光,足以让任何一个见着的人看直双眼。
整整五辆马车拉着的书册书卷,一听一看便知是为足不能出户的沈望舒所准备。
整整三百坛上百年的老酒,不用想也能知这是为好酒的沈澜清所准备的。
珠宝玉石,金银首饰,山间灵药等等,更是一箱接一箱,不仅让人看直眼,也看花了眼。
这些,已经令人震愕不已,而最后的一样聘礼,根本让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莫家名下的——米行生意!
不是京城的米行生意,也不是各个郡的米行生意,而是莫家名下于整个召南国的米行生意!而众人都知,莫家在整个召南国的盐粮地位,便是皇商白家都撼动不得!
米行生意,这根本就是莫家的生意命脉之一!竟然……
竟然当做聘礼,送给沈家!
这下不仅是沈斯年目瞪口呆,便是笑嘻嘻听着唱报人唱着一样样聘礼的沈澜清,也都惊住了,更莫说沈流萤。
她虽对生意不了解,但自古以来人皆不能无粮而活,莫家的盐粮铁生意做得有多大,她也听说过了解过,莫家也是靠着盐粮铁生意的地位在召南立足,尽管米行只是粮的其中之一生意,但召南国那么多个郡县镇,每一个地方都有着莫家的米行,莫说其一年所收,便是其一个月所收,都足够骇人。
沈流萤听罢这最后一样聘礼,眉心紧紧拧到了一起。
那个呆货,想什么呢!竟然把他们家这么重要的生意当做聘礼送给他们沈家,疯了不成?别是那个呆货偷偷写上去的而他父亲不知道。
这般一想,沈流萤将绿草用力往旁推开,作势就要从屏风后出来。
她要找找那个阿呆,问问他清楚。
就在这时,有一年纪约莫三十五六的男子面带浅笑,走过聘礼堆放得满当当只留下一条人行的道儿的院子,朝厅子方向走来。
只见此男子着一黑色直裾长袍,衣襟与袖口处用银色丝线绣着腾云祥纹,腰束浅灰祥云纹的宽腰带,其上坠着一块玉质极佳的墨玉佩,头上戴一五寸墨玉冠,身材修长笔挺,既有着年轻人的丰神俊朗,亦有着中年男人当有的沉稳,气度逼人,面上却含着和气的笑。
沈流萤见着此人,颇为震惊。
这人她见过,前些日子来到府上,说是要看看白糖糕还想要抱抱它的那位老爷,他是莫家的人?
那日,他是为白糖糕而来,又是莫家人,且白糖糕就是那个呆萌傻货,此人……莫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