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精相公太磨人-第1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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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当白糖糕跑到竹帘前边的时候突地停了下来,像是思考什么似的在原地挪了个圈儿,然后才慢慢地挪近竹帘,还见它立起了身子,用两只毛茸茸的前爪巴上竹帘,慢慢地将小脑袋往竹帘后边探去。
它看到的是沈流萤的侧脸,湿漉漉的长发披在光洁的肩上,因为暖意,她的脸颊有些红,上边沾着几颗圆润剔透的小水珠,白糖糕耸耸毛茸茸的鼻头,很想扑到沈流萤肩上舔掉她脸颊上的小水珠。
只见它将小爪子从竹帘上拿开,跑到了沈流萤放着衣裳的凳子旁,后腿一蹬,便跳到了凳子上,蹲坐在了她的亵衣上。
沈流萤起初没有发现蹲在凳子上的白糖糕,她是伸出手要拿过放在衣裳旁的胰子欲来搓洗身子时才看见的白糖糕。
在看到白糖糕的一瞬间,沈流萤先是一怔,而后是惊喜地唤了它一声,“白糖糕!”
虽然已知长情便是白糖糕,可一段时日未见白糖糕,乍一见到它,沈流萤还是欢喜的,因为她本就很喜爱这只懂人性的毛茸茸可爱白兔子,一时竟忘了这货其实就是长情,是以伸过手便将它抱了过来,甚至还欢喜得将它毛茸茸的脑袋蹭到自己脸上,高兴道:“好想你呢!好久没见你的感觉!”
只见白糖糕耳朵高高竖起,一动不动,任沈流萤抱着它在她脸颊上蹭啊蹭,只是伸出了舌头,舔了她耳畔的水珠子,满足了它方才的念头。
也就在白糖糕那湿湿热热的小舌头舔到沈流萤的鬓边时,沈流萤这才猛然想起这货本来就是那个呆萌傻面瘫,本来就一直与她在一起,当即便将它扔到了地上,而后随意抓起凳子上自己的一件衣裳扔盖到白糖糕脑袋上,怒道:“莫长情!你不是答应了好好躺在床榻上不过来的么!你不真是太不要脸了!居然来看我洗澡!而且还是变成白糖糕的模样!”
沈流萤将衣裳扔到白糖糕脑袋上是为了挡住它视线,可当她看到白糖糕用那毛茸茸的爪子将她的衣裳从脑袋上挠下来的时候,她登时就后悔了。
因为她随意拿起且扔到白糖糕脑袋上的衣裳,是……她的亵衣!
只见白糖糕看着自己爪子上的亵衣,眨了眨眼睛,而后就地蹲坐好,一动不动,耳朵往后耷拉着,一副乖乖等着沈流萤训斥的委屈小模样。
因为他知,他的萤儿吃这一套,只要他稍一表现委屈难过的模样,萤儿的心便软了。
果不其然,本是气不打一处来的沈流萤在看到白糖糕这一副可怜兮兮的委屈小模样时,她的心便软了下来,只见她又朝白糖糕伸出了双手,“过来,我抱抱。”
白糖糕立刻扔了亵衣,朝沈流萤的双手扑来。
小东西毛茸茸白净净的,眼睛黑亮亮的,可爱极了,沈流萤瞧着喜爱极了,竟就这么将白糖糕抱进了怀里来,也不管它的身子是泡进了水里还是贴在了她的身子上,只是背靠着桶壁,一下又一下地抚着白糖糕的背,死死盯着它道:“我可警告你啊,不准乱动,不准乱看,不然我就狠狠打你这个流氓一顿。”
白糖糕乖乖地点了点头,身子僵得厉害,因为它的身子正正好贴在沈流萤心口微微往上的地方。
沈流萤看着它那乌溜溜黑亮亮的眼睛以及那不断耸动的小鼻头,只觉可爱得紧,竟忍不住在它的鼻尖上轻轻啄了一口,笑道:“真乖。”
沈流萤的轻轻一吻让白糖糕激灵灵地打了个颤,紧着,大木桶里的水猛地一晃,竟晃出了桶沿来!
沈流萤则是,懵了。
因为本是被她抱在怀里的毛茸团子白糖糕忽然就消失了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长情压在她身前!
长发垂散,尽数纯白,眸色赤红,隐隐有难受之色,最主要是,赤身**!
而沈流萤的双手,则还环在他被水湿透的**背上!
凭空出现还赤身**甚至还压在她身前的长情让沈流萤登时面红耳赤,惊叫道:“莫长情!你出去!”
她是和白糖糕洗过澡,但也仅仅是和白糖糕洗过澡而已!不是和白糖糕的这个人形呆萌傻面瘫洗澡!她还没有脸皮与这个呆货一起洗澡!
虽然他们已经洞了房,且不止一次,可那毕竟是在床榻上,是正常的,而在这浴桶里……
她很害臊啊!
沈流萤伸手去推压在她身前的长情,晃得桶里的水频频从桶沿溢出来。
但,这木桶本就是只容一人坐着的浴桶而已,这忽然加进一个人来,且还是一个高大的男人,这木桶便变得异常拥挤,即便沈流萤是将长情的上身推开了,下身却无处可去,让沈流萤又羞又愤,只能先捋过自己的头发挡在自己身前,再伸手去扯长情的长发,扯得用力,羞恼道:“你这个流氓!你赶紧出去!”
可,长情本就是控制不了自己汹涌的情绪才会由白糖糕变回人形,这会儿不管是眼睛还是身子都真真切切地触碰到了沈流萤的娇软,他是想听沈流萤的话,可他的身子却听不了话。
只见长情非但没有从木桶里出去,反是又朝沈流萤靠近,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强忍着难耐,用一种委屈的口吻道:“萤儿,我不是流氓。”
对自己的妻子有反应,这如何能说是流氓?
“你偷看我洗澡不算,现在还……还在我的浴桶里,你不是流氓你是什么!?”对于长情的重新靠近,沈流萤第一反应还是将他推开,“你就是流氓!”
“那我就是对萤儿流氓而已。”长情还是朝沈流萤靠来,说得一脸认真,眸中灼灼更甚。
沈流萤面红更甚,更恼,“你不出去是吧,你不出我出!”
她还接受不了他们之间发展怎么快,水战?不不不,待多做些时日的夫妻了,再说!
沈流萤说完便要站起身来,然就在这时,长情忽然伸出了手,揽住她的腰肢,掌心往下使力,使得沈流萤当即扑进了他怀里来。
长情一手环着沈流萤的腰,一手揽着她的肩,将她箍在自己怀里,低下头贴近她的耳廓,轻轻吐着气,“萤儿不走好不好?我想要萤儿。”
他已经十多日没能尝到萤儿的味道了,憋得慌。
“不好!”沈流萤斩钉截铁。
谁知长情却是固执道:“不管。”
说罢,他便扣着沈流萤的后脑勺,深吻上了她的唇。
水波荡漾。
镇子外,姻缘石旁,一名男子伸手抚着立在地上的姻缘石,轻声笑道:“姻缘石,可真是个好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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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只有一更,但是字数也不比两更的字数少的!
哦呵呵呵,流氓兔又出现了!
☆、198、萤儿亲我一下我就起来
沈流萤被长情折腾了一夜,在水里折腾完她,到了床榻上还继续折腾她,也不知折腾到了什么时辰,她才偎在长情怀里渐渐睡了去,餍足的长情轻拥着她怎么都不放手。
沈流萤睡着了,长情却是清醒着,听着沈流萤均匀的浅浅鼻息声,他眼睑微垂,眸色深深。
自上古时期妖界被封印之后,妖类再不得入人界,残存在这人世上的妖类也都被诛妖之人逐一诛杀,倒真的是“还了人世一个清平世界”,如今会出现在人世间的妖,是经过数千年岁月而有松动的封印罅隙里进入人界来的,譬如三哥的妻子,二哥身边的小药灵,以及……他的母亲。
他除了记得母亲身上的气息,其余任何关于母亲的事,他都不记得不知道,他不记得母亲的模样,不知道身为妖帝之后的母亲是如何与爹相识甚至愿意将半妖的他生下,甚至母亲是为何又是如何从松动的封印罅隙来到人界的,他全都不知,便是母亲从封印罅隙来到人界之事,也还是药灵告诉他的。
母亲来到人界已有两百年,她与她养了上千年的药灵分散,便是在他们通过松动的封印罅隙来到人界的那一时刻。
可纵是一直与母亲相处在一起的药灵,都不知母亲为何非要来这随时都会有危险的人界不可。
母亲身为妖帝之后,会选择来人界,必是与妖界生灵有关,与封印有关。
或许,母亲的目的便是解开上古三帝对妖界施下的封印,让妖界苦难的生灵能重见天日,因为墨衣墨裳说过,妖界阴冷黑暗,药灵也说过,因为封印,妖界数千年没有日照,一年比一年阴冷,冷得许多地方的草木都早已不会生长,便是他们这些靠日照与天地灵气所存活的草药灵妖,也不知死了多少,他之所以存活下来,是因为有主人照顾着,辅以他妖力,否则,他只怕连一百年都活不到。
据药灵说,从松动的封印罅隙之中来到人界的妖类,是极少数,要么是机缘巧合,要么就是有着强大的妖力,三哥的妻子属于前者,母亲,则是属于后者。
既是极少数,那便是说这人世间的妖,便是极少极少,少到根本不足以引起人类的任何猜疑,且这些妖类行事都极为小心,毕竟若是被诛妖之人发现,敌众我寡的情况下,就只能有一个后果。
那,萤儿所嗅到的妖气又是如何一回事?是妖?如此强行夺取人类体内的精气,哪怕行事再小心,也终会有被诛妖之人发现的一天,是为了报复人类?还是因为什么?
而这妖气,他与药灵竟是丝毫察觉不到,实乃诡异。
不知可会如萤儿所想,与天阙山有关?
或是,与母亲来人界的目的一样?
看来,只能且看着先了。
母亲……不知可曾对他寄予过期望,期望他能如她一般解救妖界的生灵?
或许,他应当问问爹。
待回去的时候吧。
长情将下巴搁在沈流萤的额上,轻轻蹭着,嗅着她发间的清香,轻轻闭起了眼。
爹今回出门,应当又是寻母亲去了。
爹寻母亲,已经寻了整整十九年,但凡有一丝一毫的消息,他都要亲自走一趟,哪怕每一次他都无果而归。
他也曾问过师父,母亲究竟去了何处,师父摇了摇头,道是他也不知,天下之大,人海茫茫,哪怕他有通天的本领,也没有办法在茫茫人海里找一个杳无音信的妖,便是连母亲的气息,都消失了,就好像在人界凭空消失了一样。
他不愿也不敢想一个结果,那便是母亲不在了,与其说不敢想,不如说是不相信,他不相信那个在石榴花下开心地扑到爹怀里的母亲会舍得真正地离开爹,这十九年来,母亲之所以一直没有再回到爹的身边来,除了他不相信的这一个假象,便是,母亲受制了,在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离开不了,只能他与爹去找,去将她带回来。
可,他已经很努力地在找,也拜托了师父帮忙,依旧没有母亲的消息,他像爹一样,每一次都无果而归。
如今,他唯一的希望,便是萤儿。
萤儿,像是他的幸运一般。
嗅着沈流萤发间的清香,长情轻轻将沈流萤朝自己怀里搂近一分,已经入眠的沈流萤咂咂嘴,将脑袋在他颈窝里蹭了蹭,继续安然地睡着。
长情在沈流萤发间落下轻轻一吻,情不自禁地扬了扬嘴角。
有了萤儿,他才知道,原来抱着一个人睡下是如此温暖。
萤儿说遇到他就像是捡了个大宝贝一样,他倒是觉得是他捡了个大宝贝。
这会儿沈流萤正好梦,竟忍不住嘿嘿笑出了声来,还抬起手抱住了长情的腰,甚至还将腿勾到了他的腿上,也不知她究竟是梦到了什么。
长情的嘴角扬得更高了些,又在她额上轻轻蹭了蹭,在沈流萤予以他的满足中也渐渐睡了去。
翌日,沈流萤是在脸颊的一阵痒痒感中醒来的,她在睡意朦胧间抬起手要拂开这扰她好梦的痒痒,碰到的则是长情的脸。
她先是摸摸长情的脸,然后掐了掐,最后才蓦地睁开眼,一眼瞧见的便是长情正用他那薄薄软软的唇在一下又一下地轻碰着她的脸颊,见着她终于睁开了眼,长情这才出声道:“萤儿,太阳要晒到萤儿身上来了。”
长情本以为沈流萤会激动跳脚地将他推开,或是在被褥下狠狠踢他一脚,谁知沈流萤只是懒洋洋地搓搓眼睛,一脸睡意蒙蒙的将掌心贴到了他脸颊上来,捧着他的脸就在他薄薄软软的唇上啄了一口兼轻咬了一口,睡眼惺忪道:“乖啊,不吵,让我再睡会儿。”
长情大概做梦都没想到沈流萤非但没骂他,反还亲了他,一时间愣住了,反应不过来。
长情不说话,沈流萤只当他答应了,便又将脸埋进了他的颈窝里,以挡住刺眼的光线,继续睡。
小妻子撒娇要多睡会儿,长情自然没有意见,但就在这会儿,屋外传来砰砰砰粗鲁的拍门声,伴着沈澜清嫌弃的声音一并传来,“我说里边的两口子,太阳都晒屁股了,你俩还要滚床滚到什么时候啊?”
沈澜清这一喊,把正要继续睡的沈流萤的瞌睡全都喊跑了,只见她一脸恼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