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精相公太磨人-第2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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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萤儿方才可有听到女相说的一句话?”
“哪一句?”沈流萤眨一眨眼。
“方才她对那男子说,今夜是那男子帮她‘养花’的好时机,眼下已经是子时,能‘养花’的他二人却还在翻云覆雨,萤儿不觉奇怪?”长情又问沈流萤道。
“并且,方才那女相也说了,扮作我模样的人不过是轻轻嗅了那雕花玉石而已便命丧黄泉,还要养花,证明要取出翠县百姓身上的玉石,那颗雕花玉石是关键,女相是关键,那名男子,亦是关键。”
“照你这么说……”沈流萤眼睛突然微睁,“难道收取翠县百姓身上玉石的方法——”
就是这两人在子时过半前没完没了地交欢!?
就在沈流萤被自己的想法震惊到时,只听长情慢悠悠道:“萤儿你瞧瞧四周。”
“四周干……”看向四周的沈流萤还未还得及问出最后一个“嘛”字,她便愣住了,甚至震惊地在屋顶上站了起来!
“这……这是……”沈流萤眼眸渐渐放大。
只见被银亮月华笼罩着的睡着了的翠县,四面八方此时正有如萤火一般的萤光在夜色中慢慢从地上漂浮起来,一颗又一颗,数不胜数!
而这些,却根本不是萤火之光,因为萤火之光为黄绿微光,但眼前的这些……全都是赤红之色!红得鲜艳!
明明像星光一般一点又一点,可此时此刻,沈流萤却觉得这个光点亮得刺疼双眼!
这一颗颗的红色光点……可都是一个又一个人的精气,是他们的性命!
沈流萤立刻又趴到瓦顶上,将眼睛凑上那块揭开了瓦片的孔上。
屋里,女相与修竹正难分难舍,非但没有停下,反是奋战得更热烈了,只见女相面上露出激动兴奋的笑,揽着修竹的脖子,激动道:“小妖精,咱们的花儿,就要养成了!”
挂在女相脖子上的那块雕花玉石,里边红色一般的水流纹正流动得厉害,同时散发出熠熠红光!
红光映在修竹的眼眸里,让他的眼眸看起来腥红如血,只听他喃喃道:“是啊,要养成了……大人,喂饱修竹,喂饱修竹吧……”
“小妖精,本相不正是在喂着你?你可真是要把本相榨干了才满意嗯?”女相将修竹压到身下,让挂在自己脖子上的雕花玉石在他眼前摇晃。
“可修竹如何都吃不够,吃不饱。”修竹抿着嘴笑了起来,看起来娇媚极了,只怕是男人见了,都能引得男人兽性大发,更何况是本就淫荡的女相。
夜色里,红色的光点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朝驿站方向集聚而来,朝女相所在的这间小院集聚而来!
翠县的夜很安静,百姓已然进入了梦乡,有更夫打更的声音在夜色里荡开,一如之前的每一次打更那样,很寻常。
更夫根本就看不见这好似漫天流萤一般的红色光点,在他眼里,今夜除了月亮又圆又亮以外,与往日的夜没有什么不同。
沈流萤的左手蓦地抓紧长情的手臂,右手伸进他的衣襟,将掌心贴在了他的心口!
沈流萤什么都没有说,她只是死死地抓着长情的手臂,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哪怕她不说话,长情也知道她想说的是什么。
她想要他阻止这一切,因为他有这个能力。
但是——
------题外话------
下午些或者也许大概会有二更!?
☆、212、他的萤儿,休想染指!【加更】
身为妖帝后人的长情,哪怕是半妖,哪怕妖力被束缚,也有可能迸发出让人意想不到的力量。
沈流萤贴在长情心口的小手冰凉,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她掌心的冰凉,同时也清楚地感受得到她以墨裳之力压制他心口帝王血印而有的灼热,可他却面无表情,一动不动。
长情看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朝他们头顶方向集聚而来红色光点,那是吸取了一个又一个活生生的人体内精气后的玉珠,血腥之气仿佛铺天盖地,这一瞬间,他甚至可以感觉得到——妖气!
一股明明从来没有感受过却又感觉似曾相识的妖气!
沈流萤看着马上就要全完聚到他们所在屋顶上空来的血红玉珠,着急得眉心揪拧,只听她着急地对长情道:“呆货你快啊,快阻止这些玉珠!”
她相信他有这个能力。
哪怕长情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但感受着这似曾相识的妖气,长情知道他有这个能力阻止,他甚至有直觉,他不仅能阻止,他还能将这些珠子所吸取的精气还回到每一个人的身体里,让她们不过如只是睡了一觉次日依旧能醒来,但是——
他为何要救她们?他为何要救人?
人类想取他的性命,母亲不知所踪与人类有关,妖界生灵苦难皆由人类一手造成,人类而今仍是要将妖类赶尽杀绝,他要救这些人?
他虽生在这个人世,但他一直都知,这个人世根本就无他真正的容身之处,因为他是一个半妖。
他可以做到对这个人世不恨不爱,但他不会对这个人世施与援手,哪怕他有能力,他也不会这么做。
这个人世,哪怕生灵涂炭,又与他何干?
长情看也不看一脸着急的沈流萤,他只是目视前方,面无表情,无动于衷。
他不会救翠县任何人,她们生也好死也罢,与他无关。
沈流萤定定看着无动于衷的长情,看着他冷得好似冰霜一般的眼眸,这一瞬间,沈流萤竟觉她从来就不曾认识过眼前的这个人,这个已经成为了她相公的人。
长情在这时忽然抱住沈流萤,抱着她如箭一般从屋顶上一跃而下,与此同时,那已经全部聚到院子上空的红色珠子竟像流光一般涌进女相屋里,涌进她挂在脖子上的那枚雕花玉坠子里!
整间屋子顿时迸发出耀眼的红光,耀眼得令沈流萤有些睁不开眼,下一瞬,只见她推开长情,作势就往屋子的方向跑。
长情却是在这时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了回来,同时以手为刀,劈在了她颈后。
沈流萤顿觉一阵突来的晕眩,不可置信地看了长情一眼后昏在了他的怀里。
长情将沈流萤抱在怀里,抱得紧紧的,低下头,在她眉心落下深深一吻后将她横抱在怀里,这才抬起脚步,朝屋子方向走去。
只见长情用脚将门踢开,抱着沈流萤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走了进去。
这屋子里处处都留下了欢爱过的痕迹,此时此刻,女相与修竹似乎完全沉浸在了忘情的欢爱之中,皆没有发现堂而皇之闯进来的长情。
抑或说,无动于衷于他的闯入。
因为此时此刻,他们眼中只有彼此,只有索取不尽的**。
不,准确来说,是女相眼中此刻只有修竹,只听她还在笑着道着宠溺的话:“小妖精,胃口真是愈来愈大了,真是怎么都满足不了了嗯?”
修竹享受不已,却又如何都满足不了,娇羞的表情,娇羞的话,“唔——这都是因为大人太美味了,大人啊大人,今夜之后,修竹就再也享受不到大人的美味了……修竹该如何是好?”
“好,满足你,满足你。”本当是高高在上的女相大人,此时此刻竟成了一个只知求欢索爱的听话奴隶,此时此刻的她,似乎就只为满足修竹而存在。
而修竹尽情地享受着这份欢愉,对抱着沈流萤面对着床榻方向而坐的长情视而不见。
挂在女相脖子上的雕花玉坠,此刻腥红无比,就像一块晶莹剔透的上好血玉,一丝杂质都没有,美得无可挑剔。
而此时此刻,这块雕花玉坠已然开始嵌进了女相的身体里!而她,却是一丝一毫的察觉都没有!
或者应当说是她此时除了欢爱的感觉,其他的,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她除了她身下的人,也什么都看不到了。
就在那块雕花玉坠终于连最后的边角都钳进了女相胸膛的一瞬,只见女相突然仰起头大喊一声,就像是突然被人在胸膛上狠狠捅了一刀似的。
女相此时似是回过了神,睁大了双眼看着正对她抿唇娇羞笑着的修竹,修竹抬起手,抚上女相因颤抖而变得扭曲的脸,依旧是笑得娇羞道:“花已养成,你已经没有价值了。”
修竹的话音才落,只见女相那丰满婀娜的身子竟以一种可怕的速度干瘪下去!就像是一具被抽干了水分的尸体!
再见这具干瘪的尸体忽然碎化成齑粉,连带这骨头一起,化成了齑粉!
可这些齑粉却没有撒在修竹湿黏的身上,而是被那块血红的雕花玉石给尽数吸收了!
眨眼前还活生生的一个人,眨眼后便是连化成的齑粉都没有留下!
人已经消失,那块雕花玉石却还在,甚至比融进女相身体之前还要腥红!就像是一朵开得热烈的腥红芍药花!
修竹抬起手,将这快雕花玉石抓进自己手里来,而后放到嘴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舔,满足得竟是呻吟出声:“嗯——真是太美味了……”
长情依旧抱着沈流萤坐着不动,面无表情,在他的眼里,好像方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他什么都没有见到似的。
他就这么坐着而已,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也没有要说话的意思,只是无动于衷地看着床榻上的男子而已。
且见那男子每舔一下那块雕花玉石,里边的赤红之色就淡去一些,他明明迫不及待,偏偏慢慢舔慢慢品,不知舔了多久,那雕花玉石里的赤红之色才完全被舔尽,只留下一个透明空壳。
这时,男子才缓缓坐起身,却没有要穿衣裳的打算,就这么赤身**面对着一直呆着不走的长情,浅笑道:“阁下到这儿来已经一个多时辰了,莫非就只想要看着修竹与女相大人欢爱而已么?”
长情不语,依旧面无表情无动于衷,只是将目光落在修竹身上而已。
只见这本就因欢爱而变得美艳娇媚的男子此刻变得更俊美了,莹润的小嘴,弹指可破的柔嫩肌肤,明明是男子,然而却给人一种身材比女子还要玲珑的感觉,仅是看着,便已让人觉得勾魂,就像在勾引任何一个瞧着他的人上前将他扑倒,如那女相一般将他压在身下一遍又一遍不知疲乏地疼爱着,直到精疲力尽。
而此刻看着他的人,就只有长情。
如此娇媚俊美的他一丝不挂,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诱人采撷的诱惑之气,身为男人,他这会儿似乎连男人的魂儿都要勾了去。
对于长情的无动于衷,修竹一点不生气,反见他站起了身,将自己曳地的长发拢到身前,拢在手心里,一下一下地抚着,看了长情怀里的沈流萤一眼,娇羞抿唇道:“阁下放着怀里的美娇娘不看,而是这么直勾勾地盯着修竹瞧,让修竹怎生好意思。”
修竹说完,慢慢走到了长情面前来,而后将长发别到身后,让长情能将他的身子一览无遗,双颊绯红,将手贴在自己身上,愈发娇羞道:“阁下莫非是想尝一尝修竹的味道?”
修竹话音才落,只见他娇羞的面色陡然一变,与此同时往后退开两步,动作和反应算不上很是迅速,但已足够看出其绝非泛泛之辈。
能将自己的实力隐藏起来让自己看起来是个手无缚鸡之力比女子还要娇柔的人以减少对方的戒备心,如此有心机之人,怎会是泛泛之辈。
修竹抬手轻轻碰了碰自己的下巴,将手从下巴上移开时,他的手背上沾了血点。
他的下巴,此时被划开了一道半寸长的血口子,方才若非他避开得及时的话,只怕这血口子就不止是半寸,而是在他脸上从下巴一直延伸到发际线。
然修竹这会儿竟还是一脸的娇羞之色,不仅娇羞,竟还有些委屈道:“阁下弄疼了修竹了。”
长情依旧坐着不动,他只是将自己的手轻轻抬了一抬而已,只见他看也不看修竹一眼,而是看着自己抬起的手,不紧不慢道:“精气吞食过多,连男人都不放过了?”
长情的话道得漫不经心,却是让修竹娇羞的面色陡然一变。
长情此时微微抬起眼睑,目光重新落到了修竹面上,落到了他受伤的下巴上。
不过短短的时间,没有用任何药物,修竹下巴上的那小道划伤,此时竟不治而愈!
他的下巴依旧白嫩光洁,根本就没有受过伤的痕迹!
但,他已不再是一副娇羞的模样,而是一副阴阴冷冷的神情,与前一瞬的他判若两人。
“阁下知道的东西似乎有些多了呢。”修竹将手抚上自己已变得光洁细嫩的下巴,轻轻笑了起来,笑得阴冷。
他不过是站在那儿轻轻抚了一把自己的下巴而已,却自带一种不属于男人的风情万种娇媚态,魅惑十足,难怪女相会被他迷得神魂颠倒。
然他仅仅是站在那儿抚着自己的下巴与长情说话而已,并没有什么其他的举动,亦没有想要有什么举动的意思,因为他很清楚,眼前这个男人绝非寻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