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精相公太磨人-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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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说这老夫人想要说的是什么事情,单就她这身份地位能以这般客气的态度来请求她,她都应该答应她,毕竟不是每一个有身份的人都懂得如此客气地把别人放在眼里。
“真的吗!?”白老夫人的眼睛瞬间亮了,还激动地握上了沈流萤的手,然下一瞬她又摇摇头,认真道,“不不不,沈小姑娘还是先听老身说了是什么事情再做决定为好。”
“老夫人您请说。”这会儿沈流萤倒是对白老夫人想要拜托她的事情感兴趣了,什么事情能让白家老夫人这么迟疑?
“想要沈小姑娘帮白家救一个人。”白老夫人的神色忽然变得很凝重,看得出这件事……棘手。
然白老夫人的话音才落,一直坐在一旁只听不语的白华公子声音微沉道:“祖母,此事——”
但白华公子的话根本还未能说出来便被白老夫人抬手打断,只听她接着对沈流萤道:“此人的病症很不同寻常,不论太医还是江湖上的有名郎中都诊治不出个一二,老身寻思着沈小姑娘既能治得了老身身上这奇怪病症,或许能救治此人也说不定,所以老身才想着要劳烦沈小姑娘。”
“当然了,老身也不是白白让小姑娘给白家帮忙,沈小姑娘想要什么当做报酬都只管开口,奇珍异宝什么的都可以,只要白家拿得出做得到的,都能任沈小姑娘拿取。”
白老夫人的话让沈流萤高兴得险些没把控住就激动兴奋得要把她想要的东西给说出来,幸好她矜持住了,不能把心里想的都表现在面上,不好不好,该矜持时必须矜持,是以沈流萤也摆出一副很严肃认真的神情道:“流萤不敢这会儿就向老夫人讨要报酬,流萤还需先看看病人才行。”
“这么说来,沈小姑娘是答应前去看诊了?”白老夫人有些激动。
“嗯。”沈流萤点点头,这天下间,还没有什么病症是她诡医医治不了的。
“那真是太好了!”老夫人登时激动得两眼放光,又是一把握住了沈流萤的手,“这事由华儿好好跟沈小姑娘说啊,啊,还有,这一路前去看诊,华儿会陪着沈小姑娘一道去的,华儿会照顾好沈小姑娘的,这路上要是华儿这小子敢欺负你,回来了你就给老身说啊,老身绝对替你教训他!”
“……”沈流萤听着这话怎么觉得不大对劲的样子,倒也没有深思,因为她这会儿只想着白老夫人说的奇怪病症,会是什么样的奇怪病症连一众大夫都束手无策且还能让白老夫人说到此事时的神情那般凝重,“敢问老夫人,这患病之人不在京中?”
“在临城,快马加鞭由京城往返,需七天时日。”
“……”
*
白华送沈流萤出府,从前厅出来后他真是好不惭愧,令他面上都不见了温和的笑容,只听他惭愧道:“抱歉,沈姑娘,在下未想到祖母着急着要见姑娘是为了请姑娘看诊,祖母事先也未与在下说过,今日的事沈姑娘就当做未发生过,无需将祖母的话往心里去。”
“白老夫人是个很和善慈蔼的人,做的甜糕很好吃。”却听沈流萤说了句不相干的话,白华不解,紧着又听沈流萤道,“白兄,此事于你白家来说,可很重要?”
沈流萤停下脚步,等着听白华的答案。
只见白华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嗯。”
“那……”沈流萤用食指轻点着下巴,忽尔笑了,“那可就说好了,待我治好了那病人的病症后,白兄你白家可是要给我报酬的,当然可不是拿银子来打发我啊,方才在白老夫人面前我没好意思说,在白兄面前可就没什么不敢说的了,你说是吧,白兄?”
白华看着笑起来娇美如芍药花般的沈流萤,瞬间只觉心跳得有些快,瞧着出了神。
沈流萤却已笑着转身,继续朝前走了,“到时白兄可别反悔就是,嗯,还有,我还是觉得白兄称我一声‘沈小哥’比较好听。”
白糖糕跟在沈流萤身侧,定定盯着白华看,那模样真像恨不得将他盯出个窟窿来似的。
“自然不会反悔。”白华温柔一笑。
白糖糕这会儿一个转身就抱着沈流萤的腿不放,使得沈流萤不得不躬下身来将它抱到怀里来,却又抓着它的爪子来看,边走边嫌弃道:“又脏兮兮的了,回去又得帮你洗,不过话可说在前啊,这回出去可不能带着你去,毕竟路有些远,你就老老实实搁家里呆着不准乱跑。”
白糖糕窝在沈流萤怀里一动不动,像是没有听到她说话一样。
白华看着沈流萤的背影,不知不觉又失了神。
此时的白家前厅里,白家夫人正一脸担忧地看向厅门方向,面上满是忧愁,对老夫人道:“娘,这事让沈家姑娘去做,能做好吗?”
“如今任何大夫都对顾家老爷的病况束手无策,让沈家小姑娘去看看也无何不妥,若是她能治好顾家老爷的病,那自然是好,若是治不好,我白家也就只能——哎,且先走着看看情况吧,不过——”白老夫人说到这儿,忽然又呵呵一笑,很是开心的模样,“就算无功而返,也给了华儿和那小姑娘相处好些时日的机会了哪!你要知道华儿那孩子从来都未在老身面前谈及过任何姑娘,便是问他他都不答,但这沈小姑娘啊,这小段时日来华儿那孩子可与老身说过两次啦!这说明什么?”
白老夫人愈说愈兴奋,“这说明华儿对这沈小姑娘上心了!上心好啊,华儿早就老大不小了,该成家了,我看那沈小姑娘就挺不错,比那些个就会矫揉造作的郡主啊大小姐的强多了,老身这可是在帮华儿那孩子制造和沈小姑娘相处相处的机会,依老身看啊,华儿那孩子还不知道自己对那沈小姑娘上心了,我这做祖母的着急啊,不帮帮他怕不知何时他才开窍!”
“可是娘,月涟公主这几日便要回来了。”白夫人满面愁容,“华儿与月涟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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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6、你媳妇欠的,你来还
深夜,醉吟楼。
卫风独倚凭栏对月小酌,忽地一道人影划破夜色直掠他跟前,双脚还未在地上踮稳便以手为刃朝他袭来,一直静立在旁的卫子衿手已握上了剑柄,作势就要挡上前来,然在瞧清来人以及来人的身手时,他非但没有上前保护他的主子卫风,反是往后退开数步,完全将这屋廊下的空间让给了来人与卫风。
只见本是悠哉悠哉饮酒的卫风当即将身子往后仰得与地面平行才避开对方的攻击,却见他手中杯盏里的酒一晃也不晃,像是放在桌面上一般平稳,足见这玩世不恭的闲散郡王卫风,身手不低,抑或可以说是——不凡。
眼见卫风才避开来人的攻势,腰都还未直起,对方又是一招攻来,若说卫风的反应及速度足够快,那来人的速度又更快他一着,以致卫风避得了一避不了二,使得他索性坐到了地上,竟是耍赖一般道:“不玩了!小馍馍你想打死我就只管打吧!哼!”
来人已甩出的招式即刻收回,真真是说出便出,说收便收,习武之人招式若出,鲜少能半途打住,能做到收放自如的人,足见是高手中的高手,而此时这高手——
墨发及膝,一身暗绯色长衫,美得令人惊叹,但面上神色却又呆滞得像是个面瘫,像个漂亮的傻呆子,不是长情还能是谁?
长情收回手,面无表情地看着一副耍赖模样坐在地上的卫风,卫子衿这时才走上前两步,冷淡道:“爷,太丢人了。”
“不丢人就要被这只死兔子给打死了!”卫风非但没有站起来,反是更无赖道,“我不管,小馍馍你欺负了我,你就要赔给我点什么,不然我就一直赖在这地上不起来!”
那总是跟在长情左右的秋容这会儿也从夜色中来到这临街的走廊上,看着赖在地上毫无形象的卫风,先是一怔,而后忍不住笑道:“四爷你又耍赖啊?”
“什么叫‘又’!小容容你还会不会说话了?跟着这只死兔子久了越变越蠢了?”卫风狠狠瞪秋容一眼,“赶紧的,替你主子来扶爷起来。”
“是,四爷。”秋容笑着上前将耍赖的卫风给扶了起来。
长情面无表情地看着卫风,淡漠道:“放着圣上给你准备的府邸不住,夜夜到这醉吟楼来眠花宿柳,该想的事情想清楚了?”
“什么叫眠花宿柳,我这叫懂得享受日子,你以为像你?连女人是什么都不知道?”卫风轻哼一声,拂开了秋容,一脸愤愤地瞪着长情,恼道,“话说小馍馍你为何一出现就想要打我!?我欠你的了!?”
“你没欠我的。”长情瘫着脸不紧不慢道。
“那你没事朝我出什么手!?”卫风更怒。
“你媳妇欠我的。”
“……”卫风面上的怒容僵了僵,显然不能理解长情说的这么一句话,“什,什么?”
“没什么,就是你媳妇欠我的。”长情说完就着身旁的椅子坐下了身,兀自为自己倒了一杯酒。
“什么我媳妇欠你的?”卫风更不解了,“我有媳妇儿吗?我媳妇儿在哪儿!?”
“晏姝。”长情只吐了这么两个字。
“晏姝?”卫风倏地拧起眉,“什么晏姝?谁叫晏姝?和我什么干系?”
卫子衿适时提醒卫风道:“爷,王妃名唤晏姝。”
敢情卫风莫说把自己娶到这个王妃放那么一点点在心上,纵是连她的名字都没有注意过。
卫风先是怔了怔,而后怒道:“什么王妃!子衿你给我闭嘴啊,那么个野蛮的野丫头,我可没承认她是我的王妃,她的事更与我无关!”
“不管。”长情泼了卫风一盆冷水,“她已与你拜了天地,她便是你的人,她欠的债,她不还,就你来还。”
“放屁!”卫风一把夺过长情手里的酒盏,“老子哪里和她拜天地了!和她拜天地的是一头小猪好吧!”
“那是你把自己当成一头小猪与她拜堂,与我无关,总之,她就是你的王妃。”长情一掌拍到卫风的手背上,将酒盏拿了回来。
“你……你这只死兔子!就是和我对着干是吧!”卫风咬牙切齿,“那野丫头怎么就欠了你的了,你说。”
“你不是说她的事情与你无关?你不是说不听关于她的任何消息的?”长情慢悠悠喝酒,“不说。”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她欠了你什么,我要怎么赔!”卫风很想怒揍长情。
“很简单。”长情说着,忽地就抬手朝卫风脸上抡出结结实实的一拳,慢慢道,“我打你就行。”
卫风就这么猝不及防地挨了长情一拳,还正正揍到他的眼睛上,疼得他直捂着自己的眼睛大叫道:“小馍馍你这只死兔子!我跟你拼了!”
卫风握紧双拳暴跳着就要朝长情打来,谁知却被卫子衿挡住,同时还被卫子衿狠狠地泼了一盆冷水道:“爷,省省,你和莫爷动手,只有被打的份。”
“……小子衿啊,你还是自己人吗!”卫风一副被泼了冷水后的蔫吧样。
“是。”卫子衿一本严肃正经回答道。
秋容捂嘴直笑。
“去去去,边去边去!还不赶紧地给爷找药来敷敷眼。”卫风索性将卫子衿推开,而后抢了长情正拿到手上的酒壶,就着酒壶昂头便喝,哼声道,“我往里边吐口水,看你还喝不喝,哼!”
“我要去临城。”长情在卫风正得意地昂头喝酒时不紧不慢地道了这么一句。
“噗——”卫风将嘴里的酒一口吐了出来,好在长情抬了衣袖来挡,否则这酒就全喷到他身上了。
“你开什么玩笑,你身上的帝王血咒印如今正是最厉害的时候,你能勉强维持人的模样就已算不错,竟然还想乱跑,而且最近临城可是乱得很,有无忧在那就够了,你往那凑什么热闹。”卫风愈说将眉心拧得愈紧,“你要是把自己给折腾死了,老头儿得闹死我。”
谁知卫风一番话下来,长情还是执意道:“我去临城。”
“别跟我说。”
“我去临城。”
“我不去。”
“我去临城。”
“我,不,去!”
“我去临城。”
“……行吧行吧,答应你了答应你了!你不就是想要我和你走这一趟吗!就不能给我说点好听的!?”卫风很无奈,只见他愤愤道,“我这是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