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精相公太磨人-第4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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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吗!?还是想要引得掌门师伯和师父亲自来除了你!?”
“滚开!我不要你管!”长情此时已经急得疯了,他本是想要甩开卫风的手,可他急得一时掌控不了自己的力量,竟是一掌打到了卫风心口上,竟打得毫无防备的卫风喷出一口血来,同时急急往后退。
看着卫风嘴角的血,长情一怔,而后赶紧冲到卫风身边扶住他的肩,惊惶道,“阿风!”
卫风捂着自己疼得如着了火般的心口,疼得咬牙切齿,看着长情那是既生气又无奈,“小馍馍你想打死我啊你!?嘶——”
卫风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个死馍馍下手到底有没有点轻重,当他是仇人呢!?五脏六腑都快给他打出来了的感觉。
“阿风你怎么样!?”长情面上尽是着急之色,完全不见了他平日里的冰冷与淡漠,“我不是有意的!”
看着这样着急忙慌的长情,卫风忽然间竟是想到了小时候一起在雪地里比试的他们,那时候他也是这么挨了小馍馍一掌在心口,小馍馍也像现在这样着急地跟他说“阿风,我不是故意打伤你的!”,那时候,小馍馍还着急得哭了。
“知道错了还不快点把你妖冰收起来的!?等着我一起和你被望云观来清理门户吗!?”卫风捂着自己的心口,骂长情道。
下一瞬,只见已经蔓延到门槛处的妖冰停止了向外边的蔓延与覆盖,再一个眨眼,竟全都化成细碎的冰沫子,就像这厅子里下起了白雪一样,却又一滴水渍也不留,在空气中消失得干干净净。
就在这时,有一人急急跨进这厅子的门槛来。
卫风见着来人,眼睛一亮,赶紧道:“莫老爹你回来得可真是时候!赶紧地来管管你的宝贝儿子,我这条命都快给他拿了去了!”
且见来人看起来三十五六年纪,着一黑色直裾长袍,衣襟与袖口处用银色丝线绣着腾云祥纹,腰束浅灰祥云纹的宽腰带,其上坠着一块玉质极佳的墨玉佩,头上戴一五寸墨玉冠,身材修长笔挺,既有着年轻人的丰神俊朗,亦有着中年男人当有的沉稳,气度逼人,不是长情的亲爹莫凛还能是谁人?
莫凛还带着一身的风尘仆仆,显然是刚回府就赶紧到这儿来,想来是在外边见着秋容了。
而莫凛见着自己妖变的儿子既不紧张也不惊讶更不慌乱,只是大步走上前来,走到长情面前来。
长情见着莫凛也没有诧异,不过他这会儿却是垂着眼睑不看莫凛,那模样就像个做错了事被逮住了的孩子。
莫凛看着长情,非但不紧张不责怪,反是一脸温和慈爱地问他道:“怎么了?”
在一旁的卫风倒是急了,嫌弃地看着一脸温和的莫凛,又恼又无奈道:“我说莫老爹,这都出什么事儿了你还这么温温和和的,你这宝贝儿子都快把你这莫府都掀了好不好?你这就是溺爱纵容!这个死馍馍会变成今天这么任性,就是你这个当爹的给惯出来的!”
“小风儿你这性子还是和幼时一样,生机活力得紧。”对于卫风**裸地指责,莫凛非但不生气,反是朝他和蔼一笑。
卫风则是打了个激灵,苦着脸道:“我说莫老爹,我如今可都是当皇上又当爹的人了,你这一声‘小风儿’就不能改改?我这一身鸡皮疙瘩都让你给叫出来了。”
莫凛只笑不语,又转回头来看向面前的长情。
长情依旧眼睑不抬,面上没有什么表情,不过却和平日里他的面无表情不一样,就真真像是沈流萤所说的一脸的呆萌傻,像个孩子。
只听他低声道:“萤儿不见了。”
“所以生气了?”莫凛温和反问。
长情不答,只是点了点头,这会儿在莫凛面前,他竟是乖巧得像只被顺了毛的兔子。
“傻孩子。”莫凛爱怜地温温一笑,抬起手轻搭在长情头上,竟像摸小孩儿那般摸摸他的头,道,“不见了去找回来就是,在这儿生气有什么用?若是连你都不冷静了,那还有谁能将你的萤儿找回来?”
长情抬眸,对上莫凛温柔慈爱的眼睛。
只听莫凛又道:“记住,你是男人是丈夫,无论如何,保护妻儿是你的责任,冷静些,想想你现在应该怎么做。”
“我知道了,爹。”在莫凛慈爱且信任的目光中,长情赤红的眼渐渐变回墨色,白色的发也慢慢变回墨黑色。
“好,爹相信你很快就能把你的萤儿找回来的,爹也相信自己的儿媳妇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莫凛说着,又摸了摸长情的脑袋,神色愈发慈蔼,“爹可是还等着抱孙儿呢。”
卫风在旁撇撇嘴,伸手推了一把莫凛,嫌弃他道:“行了行了莫老爹,你合适些就行了啊,别一直在这儿肉麻了啊,谁不知道你疼你儿子儿媳妇儿呢?刚回来累得慌就赶紧休息去,说个没完没了你?”
“好好,我老了,你们年轻人说事情我就不掺和了。”莫凛轻轻一笑,扶了扶卫风的肩,“伤着了就赶紧看大夫,可不能拖,我这就让家老去将大夫请来,很快的,坐着等就行。”
“哎哟,莫老爹,你就快休息去吧你!”卫风说着就将莫凛推到了门外,然后神色认真地对他道,“放心好了,我会看着小馍馍,不会让他胡来的。”
“嗯。”莫凛点点头,“小风儿你也是,别总是想着那孩子就忘了自己。”
卫风粲然一笑,“是,我的老爹。”
在卫风心里,莫凛比他的亲生爹还要像他的爹,莫凛对他,就像对待自己的亲生儿子长情一样,所以对莫凛,卫风是打心眼里尊着敬着的。
莫凛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微微一笑,离开了。
卫风转身时,长情正一瞬不瞬地看着他,然后问他道:“可还疼?”
“你说疼不疼?我朝你心口用力打一掌试试?”卫风立刻白了长情一眼,看着他又恢复了平日里那副冷冷冰冰的模样,不由嫌弃道,“又变回了这张冰碴子脸,还能不能好好玩耍了你?”
长情却是没有再理会卫风,而是朝厅外方向唤道:“秋容。”
“秋容在!”秋容赶紧麻溜儿地跑了进来,心中还是紧张不已,他照看夫人不利,就是死也应该受的,只是爷的雷霆怒火太可怕了些。
于是,趁长情开口前卫风先道:“我说小馍馍,你可不能把小容容给打死了,打死了的话你这辈子就再也遇不到像小容容这么忠心的傻子了。”
“……”四爷,您哪只眼睛看见我傻了?
“待找回了萤儿你再来领罚。”长情面无表情地看着单膝跪在面前的秋容,冷声吩咐道,“即刻让无忧来见我,一炷香时间内。”
“秋容这就去办!”
秋容话音才落,人影已飞快地消失在长情眼前。
秋容离开了,卫风的面色也渐渐沉了下来,他看着长情,认真道:“你觉得会是什么人带走了你媳妇儿?”
长情默了默,沉声道:“或是天枢宫,又或是——”
“望云观。”长情没有把话说完,这是卫风说完的话。
长情不置可否。
只听卫风又问道:“若是天枢宫,你当如何?若是……望云观,你又当如何?”
这个问题,长情没有回答。
因为他的心中,没有答案。
他还没有想到答案。
若是天枢宫,他不仅要抢回萤儿,他还要将天枢宫荡平,在所不惜!
可若是望云观……
他是望云观弟子,他是师父教养大的,没有师父,身为半妖的他不可能长到这个年岁。
若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也不能与望云观为敌。
他还没有想好若是有朝一日与师父兵戈相向的时候他该如何自处。
“若是望云观,我不知我该怎么办。”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得长情淡淡道。
在卫风面前,他从来没有什么不可说,也从来没有什么怕被嗤笑的。
卫风没有笑他,而是走到他身边,抬手扳上了他的肩,抓紧他的肩头毅然决然道:“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这边,不仁不义也好,天下唾弃也罢,我都会和你在一起,我的小师兄,我的小馍馍,我的好兄弟。”
他话音才落,长情的拳头便砸到了他心口,不轻不重,却是疼得卫风跳脚,不由骂他道:“小馍馍你谋杀师弟啊你!?你是要将我再打出一口血才甘心呢!?”
长情不说话,只是看着跳脚的卫风,弯了眼扬了唇,笑了。
笑得开心,笑得爽朗。
卫风也笑了,笑得豪爽,笑得满足,忽地也伸出了拳头,不轻不重地砸到长情的心口上。
*
晏姝自从回府后就没坐下过,一直在来回不停地走,一脸不安的模样,便是连小红豆在旁咿咿呀呀地喊叫朝她挥舞着小手她都没有心思理会。
小翠见着她这样,也着急得不行,一边抱着小红豆一边道:“夫人你这是怎么了?你从回来到现在就一句话都没有说话光在这儿来回地走,小公子你也不理,你这是要急死小翠呀!”
“啊,呀呀呀……”小红豆此时呀呀叫了几声。
晏姝终于停下脚步把目光落到了小红豆面上,见着他朝自己咯咯笑还伸着小手,心下一软,伸出手将小红豆从小翠手里抱了过来。
许是闻到了亲娘的味道,小红豆笑得开心极了的模样,可晏姝脸上却写满了忧郁,只见她摸着红豆的小脸,自责一般道:“小红豆,你姨娘千万不要有事才行……”
晏姝看着小红豆,只听小翠忽然道:“见过四爷。”
晏姝一抬头,便见到了来到她这院子里的卫风。
这一回,她没有冷眼相待,也没有撵他走,而是着急地问他道:“怎么样了?有流萤的消息了吗?”
“还没有。”卫风微微摇了摇头。
晏姝紧了紧怀里的小红豆,自责道:“是不是我没有让流萤陪我出去听说书就不会这样了?”
“你可真是想太多。”卫风嫌弃地看了晏姝一眼,而后语气忽然间变得温柔,连眼神也都是温柔的,“不是你的错,别想太多,不会有事的。”
晏姝拧着眉心轻咬着下唇,定定看着卫风,过了好一会儿才点了点头。
*
小麻雀此时扑扇着翅膀飞到长情肩上来,只听长情神色冷冷道:“将萤儿的行踪找出来。”
------题外话------
其实本叔挺喜欢莫家老爹这个角色的,哦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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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7、保护娘亲的小兔子!【一更】
沈流萤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处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这个空间还一摇一晃的。|
她是在一辆马车里。
她只觉自己的后颈疼得厉害,背也酸得厉害,让她忍不住“嘶——”了一声。
坐在马车里的人听闻她的动静,当即蹲到她身边来,凶神恶煞地看着她,冷冷道:“大师兄,她醒了。”
沈流萤见到凑到她身旁来的人,顿时吓了一跳,赶紧坐起身,同时脱口道:“吓死人啊你!?”
只见蹲在她身旁这男人长得五大三粗,就算是蹲着,也能看得出他站起来起码九尺高,一身的健肉,蹲在马车里给人一种快要把马车撑破了的感觉,不仅如此,他还长了连鬓的虬髯,一张天生黝黑的脸膛,头发如蓬草,梳成一根粗粗的辫子甩在背上,看起来就是个莽夫,偏偏身上穿着一件华丽得刺眼的银色长衫,就好像他觉得自己的长相还不够扎眼似的,非要让自己更扎眼。
此人正是天枢老人座下四弟子段秋水。
段秋水看着沈流萤一副惊吓的模样,黝黑的脸膛冷得不能再冷,目光更是冷得像刀,一把随时能捅穿她五脏六腑的锋刀。
这双眼睛沈流萤记得,就是在茶楼里她所见到的那一双,悄声无息的出现在她面前,还未待她反应,她便失去了意识。
这双带着杀意的眼,明明当时就想要取她性命,可偏偏到现在她还活着,不仅活着,而且还活得好好的,身上一点儿伤都没有,倒不是他当时心慈手软狠不下心来杀她,而是——
他杀不了她。
当时她已经感觉到了杀气笼罩她全身,不过一眨眼就能让她身首异处,可也就是在那一瞬之间,那本能让她即刻毙命的杀气顿消,仿佛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将这些杀气从她周身推开了去,迫不得已,对方只能出此下策——将她击晕带走。
从这个男人出现到将她带走,期间不过只用力短短三四个眨眼的时间,时间短得她旁桌的茶客还在给说得正精彩的书鼓掌,根本就没有察觉她面前忽然出现一个人再带着她忽然消失,时间亦短得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而这个男人不仅能从重重影卫中轻而易举地将她带走,更是没有一丝一毫惊动周遭人,看来必是高手中的高手,且他能将机会把握得这么准,看来是早就将她当做目标来盯着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