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妃不乖,王爷,滚过来!-第1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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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这里又转头看董婉说道:“宁王妃似是要走,打发了丫头寻你,你快去看看吧。”
定国公府的世子成亲,夏冰玉这个王妃自然也要来喝杯喜酒,如今酒席散了,她身份贵重提前离席也没人能说什么。肃王妃不巧前两天崴了脚不能来了,但是送来了厚礼,醇王妃本来就是淡淡的性子,这样的热闹素来不爱凑,亲自来送了礼,略略一坐就告辞了,徽瑜都没跟她见上一面说句话就不见了人影。
如今宁王妃能在宴席散后才离开,也算是给了董婉跟定国公府极大的颜面。
董婉就对着两人点点头,“那我过去看看,先走一步。”
徽瑜跟薛茹娘跟她告别,看着董婉带着丫头朝着宴席那边快走去,这才转过头笑着对薛茹娘说道:“方才跟大姐姐还提到表姐,大姐姐可是说了,表姐夫对表姐可是极好的。”
薛茹娘脸一红,看了徽瑜一眼,这才说道:“多亏了太夫人跟大夫人辛苦奔波寻了这么一门好婚事,我心里一直感激的很。”
“日子都是人过的,也是表姐自己孝敬公婆宽待奴仆持家有道,才能赢得尊重。”
两人边说边往前走,薛茹娘又低声说道:“前几天我婆婆去卫副指挥家做客,卫夫人曾拐着弯的从我婆婆那里打听你。”
徽瑜一时没转过弯来,“卫夫人?哪个卫夫人?”
薛茹娘停下脚步看了徽瑜足足有十息的功夫,才说道:“你不会是真的不知道吧?卫夫人的丈夫就是五城兵马司的副指挥使卫向荣,他家的女儿卫南璇不是靖王侧妃吗?”
徽瑜眨眨眼,再眨眨眼,然后轻声应了一声,“哦,原来这样啊,我不知道啊。”打从姬亓玉被指婚后,她就从没打听他的另外两名侧妃的家庭背景以及何许人也。原来其中有一个是五城兵马司的副指挥使,这官职就相当于北京区卫戍跟公安局,官职不算高,不过管着京都的治安也算是有头有脸了。
“你不知道?”薛茹娘觉得简直是不敢相信,谁家做正妃的不是要把侧妃的家世,姑娘的品行打听的一清二楚的。
“我没刻意打听,不过表姐,她家跟你婆婆打听我什么了?”徽瑜对这个还是很好奇的。
“也没什么很具体的事情,主要是我跟国公府有些关系,所以想着转个弯从我这里知道些你的情况。我婆婆跟你从未见过面,自然是对卫夫人没什么可说的。”薛茹娘低声说道。
“其实有什么好打听的,我不知道她家的姑娘情有可原,家世太低。可是他们家多多少少也听说过我的,其实打着打听的幌子不过想要攀交情罢了。”徽瑜觉得这个卫家的夫人到是挺聪明,知道从丁家这边转着弯的试探自己。董徽瑜的名声在京都有多响,不用她自己说,谁不知道啊。
“我也这么想的,所以特意跟我婆婆说了,以后跟卫家还是要保持距离的好些,我也觉得卫夫人心里想的多些。”薛茹娘道。
“多谢表姐了,咱们姐妹不说那些虚的,这份情我领了。”徽瑜还真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卫家的女儿以前在京都也没听说有什么才名,家世连自己的鞋跟都提不上,有什么好提防的。不过薛茹娘能为她这般的周旋,她还是领情的。
“说这些可就是见外了,如今出嫁了,才觉得咱们闺中的情分才是真的。”薛茹娘浅笑一声,“想来另一家的情况你也不知道,我跟你一起说了吧。另一家的姑娘姓杨闺名青蓉,父亲是从五品的盐课提举杨建安杨大人。”说到这里轻轻一顿,低声说道:“我听说靖王不是管着盐务这一摊吗?这杨大人就在靖王麾下做事,听说出了不少的力。”
这个情报才有震撼力啊!
徽瑜没想到侧妃还没进门,姬亓玉倒是跟侧妃的爹先搅和一起去了。姬亓玉在盐务上做得越来越顺手,肯定是慢慢的积攒了自己的人脉,但是徽瑜没有想到居然这里面还有这么一层关系。如杨建安在姬亓玉这边是个能臣,这情形可不太好。
像是姬亓玉这样的,对于朝廷百姓还想着做些实事的,基本上对于这些能臣干吏还是要笼络的。如果杨建安在这之前就跟姬亓玉建立了极为友好的从属关系,这就跟夏冰玉和董婉之间的关系一样架在了自己身上。
徽瑜可不想做夏冰玉!
看着徽瑜神色不太好,薛茹娘也有些不安,又说道:“你也别担心,外面的事情是外面的,跟家里扯不上多大的关系。”
薛茹娘嫁的不过是一个还没有踏入仕途的学子,自然不会体会到皇家错综复杂的人事关系跟利益纠葛。不过徽瑜也不想让她跟着担心,就笑着说道:“表姐说的是,不说这个了,咱们去前面看看。”
这件事情在徽瑜的心里隐隐的就埋了一根刺,只是也还没到不可收拾的地步。董允诚成亲一直到第二日新娘子认亲徽瑜才见到了这位大嫂,石榴红百子千孙的喜庆衣衫,头梳瑶台髻,赤金嵌红宝石的凤钗沉稳大气。徽瑜特意细细观察她的言行举止,果然是细致周到,不管对着谁都是带着浅浅的笑,还有着新嫁娘的羞怯。
徽瑜转过头,就想看看大夫人的神色,对这个儿媳可还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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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你想让我做什么
第一百三十七章:你想让我做什么
大夫人喝儿媳妇茶给的见面礼还是挺撑场面的,一对成色极好地玉镯,徽瑜瞅着这对镯子至少表示了大夫人对儿媳还是看重的。董二夫人给的见面礼依旧是带着自己的特色,五种宝石做成的五片花瓣,花蕊用的是米珠点缀,簪身是赤金打造而成,当真是流光溢彩夺人眼球。价值上肯定不如大夫人的那对玉镯,但是式样上绝对是新款啊。
徽瑜作为小姑子,得到了一个荷包,荷包做的十分精致,里面还装了东西。董绯菱得到的也是一个燕亿白亲手绣的荷包,两人相对一笑,亲亲热热的喊了一声大嫂,燕亿白的脸就又红了。
这个大嫂容貌上还真是不很出色,主要是董家的女儿颜色都极为出色,所以相形之下燕亿白就略逊一些。性格现在还看不出来,不过徽瑜觉得这个大嫂也不是个容易拿捏得,只瞧着进了董家的门当着这么多人规矩一点不错,言行沉稳,进退有据,可见是这些都是做熟的。跟众人见过后,大夫人就带着新媳妇去见太夫人了,徽瑜跟着董二夫人回去。
回去的路上,董二夫人忽然笑了,转头对着女儿说道:“你大伯母这个儿媳妇可不简单,以后可有的看了。”
“您从哪儿看出来的?”徽瑜一直觉得董二夫人看事情的角度跟正常人不一样,难道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被董二夫人发现了马脚?
董二夫人听到女儿这么问,就说道:“你大伯母的见面礼贵重,我给的见面礼华丽,可是你都没瞧见燕家的女儿连神色都没变一变,可见人家不是没见过世面的。闺阁女子,只有听到的多,见到的多,学到的多,知道得多,才能这般的不动声色,沉稳大气。”
徽瑜想想还真是这么回事,回到了琉璃馆拿出燕亿白给的见面礼,打开那精致的荷包伸手一探,拿出来的却是一对耳铛,黄金为钩,珍珠为坠,那珠子足有大拇指甲盖大小,观之荧光流动,触手生温,是难得一见的好珠子。
徽瑜低笑一声,看来真是被董二夫人说对了,这个大嫂怕也不是个简单的。
两家人虽然都住在国公府里,但是因为太夫人不太喜欢热闹,所以徽瑜等人也不过是七日或者半月请一次安,因此跟大房之间还真不是每日都能见面的节奏。所以即便是燕亿白进了门,徽瑜也没机会能日日见到她,不过倒是能听到不少的风言风语悄悄流传。
婆媳之间斗法,徽瑜可没兴趣去掺和人家的家务事。大夫人出身国公府的嫡长女,又掌管定国公府多年,而且性子也是较为严谨持重的人,新媳妇进门又不是她亲自相看来的,想来是不如意处居多。素来做婆婆的都爱压儿媳一头,大夫人自然也不例外。可是燕亿白虽然是读书人家的闺女,但是很显然对于国公府这样的百年勋贵世家的规矩,也是经过一番紧急培训仓促上岗,虽然略微急促,但是也算是应对得当,而且性子颇能沉得住,这两婆媳大夫人占了天然优势,儿媳妇可也不是省油的灯。
果然,燕亿白进门半月后董绯菱第一次来串门就跟徽瑜咬起了耳朵。
“大嫂可真是稳得住,日日早起请安,没有一日落下连时辰都不曾晚一回,端茶递水,捏肩捶背,盛饭布菜,件件做得滴水不漏。不管母亲说什么,大嫂从不曾说半个不字,孝着顺为先,这一点做的可真是不错。”
徽瑜听着咋舌不已,看着董绯菱问道:“大伯母就这样让儿媳妇立规矩?”是不是有点严苛了,太夫人也不曾这样让大夫人立过规矩吧?
董绯菱听到这里就压低声音说道:“一开始母亲的确是这样做的,可是祖母那里……”
太夫人那里大夫人都是七八日半个月才请一次安,有太夫人这个例子竖着,明显的就显得出大夫人有些刻薄了。即便大家什么都不说,可是打眼一看还能不明白?其实大夫人这个暗亏吃的也有点冤枉,自古婆婆让儿媳立规矩乃是天经地义。可是董家的太夫人却不像是别家的老封君那样日日要让儿媳孙辈去请安的人,太夫人的不爱热闹,不大喜欢大家日日请安,年年岁岁的传下来,董家的人谁不道一声太夫人慈爱?
只是太夫人一开始也不是这样的,当初大夫人作为新媳妇进门自然也是在太夫人跟前吃亏些苦头才历练出来的。但是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家里的奴仆一茬一茬的换,如今的人大多都不知道当初的旧事,所以大夫人要想跟当初太夫人历练她一样历练儿媳妇,可就要先背上个恶婆婆的名头,着实有点冤枉。
太夫人还在,也没有打算改了规矩的意思,大夫人瞧着燕亿白这段日子以来着实是挑不出错出来,简直就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最佳典范,也只能忍气吞声的好言告诉儿媳,不用日日来请安云云。燕亿白却是义正词严的拒绝了,言道小辈孝敬服侍公婆乃是天经地义不敢偷懒,婆母慈善,儿媳更不该侍*生娇,打那后燕亿白每日更加勤勉孝顺,把大夫人郁闷的脸黑了好几日。
婆媳之间的这场较量一直持续了一个多月,还是董大少爷亲自出面才算是完美谢幕了。既不能让媳妇不孝,也不能让亲娘落个严苛的名声,徽瑜其实很好奇董大哥是怎么攻克这对婆媳的!不过过程虽然不知道,但是结果却是出来了,董大嫂每日给婆婆问安是不能少的,但是不用跟之前一样那么猴累猴累的立规矩了。媳妇恭敬婆母,亲娘善待儿媳,董大哥圆满了。
有那么一种男人,朝堂上呼风唤雨,一掌乾坤。内宅中处理琐事,干净利落。
虽然在朝堂上董大哥还远远没有到呼风唤雨,一掌乾坤的地步,但是内宅中的本事已经开始显出来了。徽瑜心里其实挺不是滋味,她穿来后觉得要嫁个男人,就应该是董大哥这样的,分得出轻重,拿得住缓急,上得朝堂,入得内宅,撑得住亲娘,罩得住老婆,董大嫂攒了几辈子的人品加了这么个好男人!
羡慕嫉妒恨,外加一口老血!
京中诸事繁杂,各家往来人情不断,董大嫂才进门就跟着婆婆进进出出,徽瑜则依旧躲在家中不出门。她现在距离出嫁的日子越来越近,正在被董二夫人盯着捏着绣花针绣嫁妆!当然王妃嫁衣是内廷府准备,品级大妆绣工精细,而且上面的规制繁复,就算是如定国公府这样的人家也是不能自己绣制的,那是要皇家赐下。
徽瑜实在是对针线没什么兴趣,但是又不能当着董二夫人的面偷懒,亲娘狠起心来的时候也是特么的吓人。于是在董二夫人周扒皮般的目光下,徽瑜倒也歪歪扭扭的绣了一副枕套,估计这辈子也就压箱底没有见光的一日了,太丑了。
明年又是选秀年,因此京里又开始热闹起来,来了不走的账册明显增多,徽瑜却没有几分兴奋。从来女人在男人眼中都不过时利益交换体,其实她跟姬亓玉的婚事虽然是歪打正着,但是如果不是她出身定国公府,最后的结果究竟是什么谁也不能预料。
时至八月底的时候,突然传来边关起战事的消息,这两年因为有邢玉郎在边关坐镇,就算是有些争斗也不过是小打小闹,没想到这回动静还不小,等到京里接到消息的时候,边关都已经打上了。徽瑜突然就想起了原文中邢玉郎跟邢显之都在边关身亡的事情,脸色一下子就变白了。
原文的情节虽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