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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部分

第一科举辅导师!-第98部分

小说: 第一科举辅导师!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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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继行头疼。

    总有人喜欢自讨苦吃,只是不幸这次换到他妹妹了。

    宋问这里,可不管年纪性别,该批的一顿批,没有客气这种事。

    他正起身,重新去拽许君阮,一宾客喊:“新人出来了!”

    一声轻喊,众人纷纷起身,往门口看去。

    宋问抓了旁边两人,随大流跟着道贺。

    待一番繁琐礼成之后,众人重新落座。新郎出来依次敬酒。

    许继行一时没看住,发现许君阮又跑去了宋问的桌子。

    宋问:“有事儿?”

    许君阮:“就想和你说话。”

    宋问敲了敲林唯衍:“走了。”

    许君阮上前一步:“且慢!”

    旁边正路过的宾客当她是冲了出来,匆忙侧身躲开。手上的酒杯不慎飞了出去。

    泱风微眯起眼,见宋问要被泼到,抓住她的手臂一转。

    宋问毫无防备,步子才迈了一半。当下重心不稳,反射的甩了下手,想要稳住。后仰被泱风稳稳托住。只是袖子有样东西被她猛力下甩了出去。

    许君阮瞥见快手一捞,险没让它掉到地上。

    许君阮手指间一摩挲,觉得这触感莫名熟悉:“这不是我大哥的玉佩吗?”

    低头一看,发现确实一模一样。

    正要翻个面看清楚,宋问大步上前,劈手夺过,收进怀里。不悦道:“好慧一双眼,隔空看物吗?只消一眼,别人身上掉出来的东西,就是你的了。”

    许君阮手上一空,抬头道:“我绝对认得!那玉佩我见过多少次了?雕工纹样手感绝对不会错的。有本事你拿出来我再看看!”

    旁边几人站远了一步,愣愣看着他们。

    许继行立马捂住她的嘴,轻斥道:“在此闹事,你疯了不成?”

    而后转身对诸位笑道:“小孩子玩闹兴奋了些,大家不要在意。”

    许君阮低着头,急促道:“可我真的看见了!一模一样!”

    “我的就放在自己身上。”许继行摸了摸胸口,然后道:“你岂能空口无凭污蔑人家?快向宋先生赔罪。”

    许君阮又“咦”了一声:“可是我真的不会看错啊。我摸到是的。你再看看。”

    许继行:“当你大哥浑了不成,这也能让人摸走?还不住嘴!”

    旁边一位贵妇走过来,笑道:“许姑娘年纪尚小,少将军何须如此严厉?”

    许君阮闭了嘴。

    许继行拜见道:“张夫人。”

    “许是相似,一时看不出来罢。”张夫人在一旁听到了几句,说道:“也许是仿制。只是仿得再好,总归是不一样的。许姑娘是看差了吧?”

    宋问脸色很是难看,冷笑一声道:“张夫人是吗?也是长了好一双天眼。”

    张夫人被她一噎,也很是生气。好在知道大体,仍旧轻声细语道:“不如拿出来看看,叫大家过过眼。”

    宋问不理会她,直接从几人身边擦身而过。

    许君阮看着她离开一脸郁闷,被许继行拉出人群,怯怯道:“大哥,我又犯错了?”

    许继行拍她脑袋:“自己想想,口无遮拦的。你今日见着他,趾高气扬的做什么?”

    许君阮:“那他不也没给我好脸色?”

    许继行:“可是你自己赖着他!”

    “我总觉得他有点……”许君阮想了想道,“眼熟?”

    宋问走出门,李洵从后面追上来,问道:“先生,方才没事吧?有人找你麻烦?”

    “倒没有。”宋问,“那张夫人是谁?”

    李洵:“方才同您说话的那一位?她是国师的侄女,正是高侍郎的夫人。”

    宋问停下来,咋舌道:“自我入京之后,凡是遇到姓张的人,都没半点好事。”

    “先生,我送您回去。”李洵走到前头,引路道,“我的马车停在那边。”

    张夫人走回女眷的那桌,坐下之时,脸上还是有些委屈。

    旁边人问:“这是怎么了?看着不大高兴,是起什么误会了?”

    张夫人叹了一声道:“方才许姑娘认错了玉佩,将那位先生的东西认作了她兄长的,我不过说了句相似,就惹他不高兴了。也罢。”

    一人道:“许姑娘还能认错那玉佩啊?她这般心灵手巧,摸过一遍的东西也能认错?”

    “可不是?”张夫人道,“所以我那样说上一句,无心之言而已,反落了小人之心。”

    旁边几人拍拍她的手背安慰她。

    “说起这个,许多年以前的事情了,不知道还有多少人记得。”同桌一人道,“据说那玉佩,不该是一块,而是一对。”

    满桌皆静,扭头看向那妇人。

 第110章 略逊于我

    张夫人道:“这是什么意思?”

    妇人道:“我也是听说。当年京城的雕工名手; 打了一对玉佩; 以贺许宋两家永结百年之好。可惜天公不作美,拆了一对佳人。也不知道此事是不是真的。”

    一年轻妇人懵道:“什么许宋两家?”

    旁边人推了她一把,眼神示意她不要说话。

    “可这宋夫人的东西; 岂会戴在许公子身上?”张夫人道,“何况; 那不过是传言而已; 谁人断得真假?田夫人,还是小心慎言,别让人误会了。”

    妇人颔首轻笑; 唇角露出一丝讥讽,不再聊此事。

    她们对许夫人; 心里多少是有些看不起的。

    不过是个乡野村妇,却爱慕虚荣。所幸生了一对好儿女,大将军也无心女色; 否则哪有今天这样的好日子?

    如此多年过去; 竟没人再记得当年的事,心里不免有些忿忿。

    那妇人倒不是真对玉佩有什么想法; 只是借题说一句。就怕说者无心; 听者有意。但那也与她无关。

    宋问甩甩衣袖,走下马车。

    泱风跟在后面道:“抱歉。”

    宋问偏过头:“怎么?”

    泱风:“方才是我冲动了; 才叫先生出丑。”

    “我被酒泼,就不是出丑了?”宋问揽过她道,“你是不是心里有事?不如跟我说说?”

    泱风抬手拒绝:“不。无甚了了。我自己可以处理。”

    那边马车也回到将军府。

    许继行将许君阮拉下来; 抓着她的手严厉道:“今日之事,不可与任何人说。尤其是母亲。”

    许君阮心有戚戚道:“怎么了嘛?”

    许继行催促道:“进去吧。”

    他一路都在想宋问先前对他的推拒。尤其是看见他的玉佩起,态度里已不仅是敷衍疏离,还带了一丝厌烦嫌恶。

    他自认也没对宋问做些什么,甚至还帮过她许多次,不值得她如此特别关照。此刻忽然有些许明白。

    像谁?他看宋问总觉得有股亲近之意。那眉眼还能像谁?日日都能见到的人。

    许继行轻叩门扉,然后进去。望向桌案旁边正在审批公文的男人。

    许贺白抬起头道:“回来了?”

    许继行应道:“是。”

    许贺白等了会儿不听他说话,问道:“何事?”

    许继行踯躅两步,掏出玉佩向前道:“父亲,您对这个有印象吗?”

    许贺白看了一眼,道:“这不是你一直戴的吗?”

    许继行小心道:“父亲记得,这是哪里来的吗?”

    许贺白:“这不是你母亲买的吗?你去问问她。”

    许继行:“您真的没有印象吗?”

    许贺白又仔细看了一眼,狐疑道:“怎么?这玉有问题?”

    “没什么。只是今日有人问起这玉的来历,我才发现自己也不知。”许继行收了东西,施礼道:“无他事叨扰,孩儿先行告退。”

    许继行退出房间,带上门。紧锁着眉,一路往自己房间走去。

    他一直以为这是家传之物,旁人也是如此相告,是以从未多想。却道原来不是。

    父亲对玉石没有了解,不知贵重与否,只当是块寻常的配件。但许继行自己是清楚的,这样一块玉,在许家当年的境况,根本拿不出来。

    他母亲是哪里来的这件东西?

    许继行想到一事,不觉心下透凉。

    宋若出走之际,他刚出生不久。前几年里,听过不少风言风语。

    后来许贺白一路高升,那些声音才消了下去。他甚至都忘了,也没有当真。

    当时许贺白常年在外征战,不管内务。宋若失踪,还是后来才传出去的消息。

    如果是真的……如果是真的……

    许继行手指发凉,停下脚步,侧过了身,望向走道的另外一边。

    冬风将他的酒气吹得一干二净。穿过走道,汇成一道嚎哭。眼前一团白雾。他合上了嘴,又重新走向自己房间。

    自婚宴回来之后,泱风似乎有些去留不定。

    宋问不知道她从高裶那里问出了什么,也不知道她心里有什么不能说的秘密。但看她行礼全收拾好了放在床脚,徘徊不定的模样,又觉得很是心累。

    宋问:“少女,你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直言。大家都是自己人。”

    泱风道:“我自己心里有疑虑,不必了。”

    宋问:“那书院去不去?”

    泱风想了想道:“去吧。”反正也没事。

    于是宋问带着她的青龙白虎到书院去。

    三人动身的较晚,到书院的时候,发现有人早就来了。

    “先生!”李洵在前面喊道,“先生,学生有话要说。”

    宋问打眼一看,笑道:“李洵?你回来上课了啊,事情都处理好了?”

    李洵在她对面站定,摇摇头道:“其实最近这几日,朝堂闹得很大,御史台更是繁忙。”

    宋问五官一紧:“怎么?”

    李洵示意她走到偏侧。林唯衍与泱风当他们是有私事要说,便站在原地。

    李洵:“林少侠,请。”

    李洵左右看了一眼,然后才小声道:“前几日婚宴过后,刑部尚书遭人弹劾。陛下命他闲赋在家,等待查证。”

    宋问一惊。这变故来的未免太快,问道:“谁弹劾的?”

    “我父亲。”李洵道,“有人实名向御史台检举刑部尚书,御史台核实无误,上奏请审。怕走漏风声,一直秘密进行。学生前几日也去帮了点忙。”

    宋问:“实名?是谁这样大胆?”

    能拿到刑部尚书罪状的,肯定是他自己人。

    宋问顿了顿道:“这我能问吗?”

    “正是为此事而来。检举之人是刑部侍郎高裶,此事他也未有遮掩。”李洵上前一步道,“父亲担心他有危险,想派人去暗中保护他,只是高侍郎拒绝了。”

    宋问忽然一凛:“他回绝……跟我有关系?”

    她什么也没干啊。

    “这倒没有。”李洵看向林唯衍,抱拳欠身道:“父亲的意思是,想托林少侠去保护高侍郎。”

    宋问看向林唯衍,摸了摸下巴。

    “高侍郎怕大动干戈,引人非议。调派金吾卫去,自然不妥。御史台又没有能信得过,身手好的人。于是父亲就想到了林少侠。”李洵道,“先前父亲见识过林少侠的身手,自然没有问题。太傅也可为林少侠人品作保。且他不是朝堂中人,再合适不过。所以父亲差我来问问,林少侠的意思。”

    两人一起望向林唯衍。

    林唯衍在左右转了转脑袋。

    喊他去干嘛先不说,有什么意义也先不说,林唯衍直接摇头拒绝道:“不,我不去。”

    “实在是拜托拜托!”李洵朝他恳求道,“林少侠,没人敢让您委屈。凡是您的要求,通通可以答应。”

    林唯衍摇头,叉腰道:“不,他夫人,我很不喜欢。而且我有江湖道义,不给高官做护卫。”

    “且慢。”宋问理了理思绪,问道:“我记得你们先前说过,刑部尚书,是国师那边的人是吧?”

    李洵点头:“也不可以这样说,该说是政见相同,有些交情才是。”

    宋问:“这刑部侍郎的夫人,是国师的侄女,是吧?”

    李洵再点头。

    “那现在是什么情况?”宋问掰着手指头道,“刑部侍郎检举了刑部尚书,那必然会得罪国师才是。可他又娶了国师的女儿?”

    宋问摸着下巴道:“真是好一出大戏。”

    “高侍郎手段强硬,但却不失公正。也是前两年刚升任的侍郎之位。当年他在硖州任节度使的时候,治下一片清明。这与他娶了何人无关。”李洵正色道,“也正是因此,才觉得他此番或有危险。高侍郎似乎,已经做好准备。”

    宋问看向林唯衍:“少年,怎样?”

    少年伸出手:“我出十两,帮你们去找个江湖人士。但是我不去。”

    宋问:“人刑部侍郎的命可不止十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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