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能王妃:偷个王爷生宝宝-第1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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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神情愈加哀伤,红『色』的眼睛温润得像随时都会流出水来。
他要哭了吗?
白芷瞠目结舌,在他的目光中渐渐安静下来。
阳光金晃晃的照下来,如在他身上镀下一层金光,此时的他,恍若神邸,神圣不可侵犯,可是他看起来那样难过。神也会难过吗?
她有种想要安慰他的冲动,但还是忍住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往,若他不想说,她又何必问?
良久,他眨眨眼,收回思绪,看着眼前这个纠结的人类缓缓笑了:“回去练曲子吧!”
“不,我不练了。”她猛摇头,她的心思早已被他洞悉,怎么可能继续装得若无其事的练曲。
其实不用他说,她也早就明白,应天在利用她。说好的惊喜变成天大的惊吓。可是,她还是想救他!若学成百兽谱,她一定会义无反顾,不计代价和与梵音为敌!
梵音一愣,若有所思的眯起眼:“我说过,你们不是我的对手,即便你学成百兽谱!”
“我知道,但音律讲究的是心无旁念,曲人合一,我做不到了。”她轻声说。
“傻!”梵音好笑的敲敲她的头,“去练吧,练得好了兴许我会和你谈谈条件,再说不定,我就真如你所愿放了他呢!”
她闻言蓦然睁大了眼,整张小脸都散发着惊喜的光芒:“真的吗?”
真是容易满足的凡人,不过这么善良倒像极了他的她……
“恩,真的。”
他扬长而去,独留她在池边欢喜得不能自己。
以他的经验来看,她的失忆很有问题。要不要帮她找一找回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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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昀宫,舒夜正与幽风、夜风商议北上去丛渊的事情。
“昔年霜云帝姬曾到过丛渊,据说她曾手绘下一份地图,夜风你去打探一下,那份地图如今在谁手里。如果真的存在,务必给朕拿回来!”
“是。”夜风领命。
“幽风去找几个驯兽师,最好是有武功的那种。”
“是!”
舒夜满意的勾了勾唇,霜云帝姬一个女儿家都能闯丛渊,他身为帝王,又有何不能?为了妻子和女儿,再危险的地方他也要闯一闯!
“皇上,奴才有重要的事要禀报。”忽然殿外传来周公公心焦的声音。
是周公公,他的声音很着急。舒夜停下来,示意幽风夜风退下,方道:“进来!”
周公公进来,低垂眉眼,声音不大不小:“皇上,李侍郎家的千金『自杀』了。”
“这种事也要朕『操』心吗?周林,你什么时候连轻重都分不清了……”舒夜不悦的拧眉,话说到到一半猛然打住,“该不会是昨晚那个女人吧?”
“正是。”周公公的腰更弯了,冷汗不停的从额上沁出来。
兵部李侍郎一生最骄傲的事就是生了个貌美如花的闺女,名唤李美丽,打小就跟宝贝似的养着,求亲的人家都快把门槛给踩烂了,他愣是不让闺女出嫁,大家只当他是想攀个更好的人家,没想到人家的目的是皇上!这不,昨夜不知施了什么计,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姑娘送龙床上来了,可没想到被皇上一脚给踹下来了。姑娘羞愤之下,竟然悬粱自尽了!
“那又怎样?与朕何干?”舒夜冷笑。兵部是朝中六部之一直接掌握军机的地方,乃重中之重。这李侍郎是何将军提拔的,对他登基一事也算有所功劳,但还不至于功高震主!
周公公语塞,惟惟诺诺的说:“皇上您有所不知,这李侍郎痛失爱女,已经快疯魔了,这会儿正在宫外骂皇上呢!”
“哦?他怎么骂的?”舒夜一听,倒来了兴趣。没有央儿的生活太枯燥,正好拿李侍郎来调调味!
“他,他说皇上忘恩负义,羞辱了他女儿,他女儿才悬梁自尽的!他说一定要让皇上给他一个交待!他一跳出来,先前送过女人到仪元殿的大人也纷纷附和,都在暗地里讨伐皇上……甚至有人说皇后善妒,不许皇上纳妃,所以才……”
“混帐!这是朕的家事,他们管得着吗?”舒夜冷冷扬唇,“朕难道还要受他威胁不成?传朕旨意,李侍郎既然已经疯了,就告老还乡吧!”
“可是皇上,李侍郎才在位不到半年……”
“上任不到半年就这样嚣张,若以后再给他回官进爵他还得猖狂成什么样?”舒夜冷笑,“他自己要把女儿送来受辱就应该自己承担后果!李美丽死了正好,以后看谁还敢不经朕的同意擅自送女人进来!”
“是。”周公公应了一声,欲言又止。
舒夜不耐烦的问:“还有什么快说!”
“不知是谁传出了皇后不在宫里的消息,奴才是担心有人蓄意报复……”
舒夜终于变了脸『色』,他一拍桌子站起来,阴郁的磨牙:“好大的胆子!去把何将军叫来!”
“是!”
不多时,何将军就来了,一脸阴郁。他一进来就说:“皇上,臣眼瞎了,提了个不争气的东西,请皇上速速杀了他,以免再生事端!”
舒夜有些意外,胸中怒气消了不少,慢慢冷静下来:“何将军,你也认为他该死吗?”
“李小姐的死是李侍郎他一手造成的,若不是他贪欲太重,何至于把女儿送进来。皇上与皇后情深意笃,伉俪情深,他这是自取其辱!”何将军道,义正辞严。
舒夜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何将军,不是朕忘恩负义,朕本可以留他一命,是他祸及皇后,朕才不得不出手!”
“臣全都明白,臣来时小女也说了,让臣一定要支持皇上的决定。”
“何小姐?”舒夜讶异极了。他对何紫菡的印象仅限于在花府外赠他手炉的时候,印象中是个极文弱的女孩。
“是的。”何将军咬咬牙,“但是皇上,为了破除京中流言保护皇后的安危,臣以为应该找个人假装皇后陪皇上一起出宫走一趟。”
皇家无秘密,皇后不在宫中的事情近臣们是知道的,所以才会暗自送女人进来。现在被李侍郎一闹,大家都知道。若真有人借机对皇后动手那就不好了,成其是舒荛的余党。为今之计,只有先破一破流言。
“何将军,这也是何小姐出的计策吧?”舒夜忽然问。十二敏明珠后,他的表情并不是很真切,惟有那双眼睛,犀利,洞察一切,让人不可小视。
何将军一怔,老脸有些不自在:“不敢欺瞒皇上,的确是小女的主意。”
舒夜浅浅弯唇,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却不说话。
何将军有些心虚的垂下眼眸:“皇上,小女年轻,提了建议也不大中用。皇上不要介意……臣会请龚先生一起再想办法的。”
龚先生是子规城的老人了,虽然没有正式加官进爵,可他依旧以子规第一军师的身份待在皇上身边,不容小视。
“何将军言重了。何小姐这个主意好。”舒夜适时勾唇笑了起来:“那么就有劳何小时进宫一趟,陪朕做一做戏吧!”
“是!”何将军道,低垂的眼眸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第310章 、父子相见
神医谷,春之园里百花盛开,虽然不如宫中御花园里的种着华贵的牡丹、妖娆的芍『药』,各种『药』草五颜六『色』的花倒也开出一片姹紫嫣红来。见多了名花,再看这些反而觉得很是清新。
算一算时间,青鸾已经带着青鸾走了七天了,再有三天就该回来了吧?她说过只要七八天的时间,至少不超过十天。
“主子,你是不是在担心薛公子?”清月轻声问。
“恩。”花未央点点头,看着在花丛中爬来爬去和龙小妹嬉戏的女儿,脸上浮起愁容,“清月,你说他会不会带来解『药』?”
“主子,小郡主是有福气的人,和你一样命中自有贵人相助,您放心吧!”清月道。
花未央轻轻点头:“是啊,我的女儿非常人可比!薛容一定会想出办法来的!”
“花姐姐,你快过来和我们玩呀!”
龙小妹在花丛中朝她招手,欢欢和她真的是有缘,连娘都不粘,就喜欢和她玩!对此,花未央深感无奈,不过也正好给了她时间精力办其它事情。待在神医谷这几天,她并不能偷尝平静时光,依旧要『操』心。
午后阳光轻暖,花香扑鼻,她的脸『色』变得柔和起来,抬脚正欲过去和她们玩,忽然看到林间有黑影一闪而过。她脸『色』微变,摆摆手朝龙小妹笑道:“你们玩吧,我去睡会儿!”
然后她就转身走了,清月深知其中奥秒,也尾随过去。
林间,密探单膝跪下:“主子,龙城主已经带着白姑娘进了丛渊。他们没有死,被兽王带走了!”
“兽王?”花未央讶异极了,“既然是兽王出现,进去的人又怎么会有机会传回消息?”
“主子,龙城主一行进去后不久,林子里就响起笛声,他们是顺着笛声走的,然后不久就遭到了野兽的围攻,我们的人跟得远,又是从树上行走的才得以观战。那一战极期惨烈,若不是白芷姑娘的琴声感动了兽王,兽王出面控制住猛兽,只怕他们已经全部葬身兽腹了。不过很诡异的是,兽王只带走了龙应天和女人,其它的全都死了。”
“这样啊……”花未央弯腰采下一朵浅紫『色』的小花凑到鼻前闻了闻,“这兽王应该是人吧?不是什么半人半兽的怪物。既然他不杀女人,那他们就有活着的机会。”
不杀女人,还擅于音律,这就是龙应天利用芷儿的原因吧?
“可惜的是我们的人在出来报信的时候也遭到了猛兽的攻击,一个死了,一个拼死逃出来说完消息后也死了。不过主子放心,其他人已经按主子的吩咐守在大昱与丛渊的交界处了,一有消息会马上回禀。”
“好,继续观察,如果他们活着出来了,一定要告诉我,可别把人给我跟丢了。”
“是。”
密探走后,花未央陷入思索中。
丛渊里到底有什么,龙应天非要去冒险?难道是和前朝有关的?
想到这,她的心凉了凉。慢慢往回走,直到走回花丛旁,依旧百思不得其解。她伸手『揉』『揉』太阳『穴』,有些头疼的喃喃自语:“龙应天到底想要干什么?”
清月犹豫了一下,朝花丛努努嘴:“主子,或者,龙小姐会知道什么……”
花未央猛然抬眼,警告道:“不许打她的主意!”
“是。”清月也知道她的原则,不敢再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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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这里就是大昱京城了,是不是我们的很不一样?”
“恩。”
北方大昱国,白衣的公子坐在马车上,慢慢的欣赏着街道两边的风景。
一路奔波,花瑞泽终于到达大昱京城,除了气侯不同,民俗风格上的迥异也吸引了花瑞泽,让他暂时忘记了烦恼。
“公子,他们说老爷就在这座中,可城这样大,我们怎么找?”福叔一边赶车一边问。
“等他来找我。”花瑞泽闻言收回目光,又恢复了心事忡忡的样子。
爹也算神通广大,竟然能从大昀混到大昱来。想来此刻他已经知道了他来的消息,所有,不必他去找,爹也会自己找上门来的。
果然,在京中溜了半圈,他们的马车就被人拦住了,是个面容清秀的小童:“请问马车上的公子是不是花瑞泽花少爷?”
“你怎么知道我?”花瑞泽掀起车帘问。
“我们老爷请我来为少爷带路。”小童道。
“你们老爷是谁?”福叔问。
小童鄙视的白了他一眼:“我们老爷不就是你们老爷吗?真笨!”
是爹!
花瑞泽惊喜的问:“是花老爷?”
“恩。”小童点点头,“请随我来!”他像只骄傲的小公鸡昂首挺胸走在前面,个头年纪虽小,走路的步伐却一直和马车保持着一丈的距离,从不落后于车马。
花瑞泽不禁对他别眼相看:小小年纪就有此等功夫,不知爹是怎么收服他的。金钱?还是野心?
马蹄达达,花瑞泽半是喜半是忧,直到来到一座华丽的府邸,才敛了心思下车。
“少爷,请!”
在小童的引领下,他进了门,来到一个园子里。远远的,他就被园中的人给吸引了。
园中,一个玄衫的略胖的男子负手而立,背对着他。他的背影熟悉到刻骨铭心!
不就是他爹吗?
“爹……”他轻声唤,恍然如梦。
花靖丰徐徐转过身来,习惯『性』的捋着山羊胡子,慈祥的浅笑:“泽儿,你到底还是找来了,不愧是我花靖丰的儿子!”
“爹,真的是你?我终于找到你了!”巨大的狂喜扑过来,花瑞泽激动得不能自已,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花靖丰面前。
一年不见,爹似乎又老了许多,头上都生出华发了,脸上的争纹也明显多了。花瑞泽心痛不已:“爹,你为什么不回家?我们都很想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