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世俏王妃 作者:铭荨-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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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伯知道柳依依的心思,那是在王爷还没有娶王妃之前,柳依依借故住进西院之后,他本来还希望王爷跟柳依依能擦出点儿火花,成为一对。
战王府有专门的客房供客人居住,柳依依的父亲死后,她无亲无故住进了战王府,起初忠伯对她同样是心生同情,处处都对她格外的关照。他也能理解,柳依依为了爱王爷做出的一些出格事儿,想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罢了。
现在没有感情,或许以后就会培养出来。
但在柳依依住进西院之后,忠伯对她不抱任何希望的,这样的女子,配不上他家王爷。
再然后,王妃伊心染远嫁和亲而来,他眼看着王爷因为王妃而有的变化,虽说很细微,但他还是敏感的捕捉到了。
原来,只有遇到对的人,才能相亲相爱。
不是对的人,哪怕相遇了,纠缠了,也走不到一起。
王妃伊心染才是最适合他家王爷的女人,不为别的,只为他家王爷会在看到王妃笑起,情不自禁的嘴角牵起浅笑。
那么的温柔,那么的明媚,亦是那么的宠溺。
王爷处处都在回避柳依依,更是交待他好好在城里为柳依依挑一门好的亲事,忠伯自然不会傻到说‘王爷会责怪他’,王爷换成王妃,才能彻底绝了她的心思。
“依依好些日子没有见到二师兄,再过三日是家父的生祭,这才想请忠伯帮帮忙,告诉二师兄一声。不管二师兄会不会去给依依的父亲烧上一柱清香,到时都请忠伯告诉依依一声。”
低垂的眼眸里掠过一抹狠毒,柳依依咬着唇瓣,明知道她跟伊心染不对盘,忠伯还要刻意提起,分明就是不把她放在眼里。
南荣浅语不是二师兄心里的结么,都算不得什么了;伊心染才进战王府多少时间,她又算得了什么。
总有一天,她会让二师兄喜欢上她,非她不娶的。
到时候,她要让那些瞧过她笑话的人,再也笑不出来。
抬起头双眸隐隐闪烁着难过的泪花,柳依依拿出绣着兰花的丝帕轻捂着嘴唇,楚楚可怜的望着忠伯。
“人死不能复生,柳小姐要想开些。”忠伯不痛不痒的安慰一句,沉声道:“老奴若是见到王爷,一定转告。”
夜国注重孝道,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柳依依的父亲,曾经是夜绝尘的授业恩师,就算是再忙,也会空出时间为亡师上一柱清香的。
距离那一天还有整整三日,这便迫不急待的提醒,很难不让人怀疑她的真实目的。
“如此,依依便先谢过忠伯。”夜绝尘在躲着她,不管她怎么机关算尽,除了能探听到有关他的消息之外,想要见他一面简直难于上青天。
战王府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哪怕是的闯鬼那也能遇上一次。试过无数次的结果证明,她压根就见不到夜绝尘。
柳依依知道,不管夜绝尘怎么回避她,父亲生祭的日子,她是一定能见到他的。往年,她都可以借着父亲的祭日要求夜绝尘陪她,今年同样可以。
“门口风大,柳小姐回房歇着吧。”
“都这个时辰了,忠伯为何要在王府门口守着。”
“皇后娘娘接了王妃入宫,老奴是在此等候王妃回府的。”上午,他领着那个送衣服的人见过王妃之后,心里就有一种不安的预感。
说不清楚是什么,见不到伊心染,忠伯提起的心就放不下。
“原来如此,那依、、、、、、”柳依依刚想说离开,听到熟悉的马蹄声,立马就抬起头望着由远及近,策马朝着王府门口奔来的夜绝尘。
有那么一刹那,她觉得自己就是站在门口,迎接夫君归来的幸福女人。
美丽幸福的梦境,在夜绝尘暗磁的声音响起时,瞬间仿佛玻璃摔在地上,碎得彻底。
“王妃在哪里?”
忠伯先是一愣,连礼都忘了要行,声音有些急切的道:“回王爷的话,早些时候皇后娘娘接了王妃入宫至今未归,老奴就是在此等候王妃的。”
昨夜王妃跟长公主后半夜回府时,跟他简单的说了一下,城外雁不归的事情,忠伯以为夜绝尘短时间内不会回府。
突然见他回来,心里不好的预感更强烈了些。
“长公主何时回的宫?”
“回王爷的话,长公主殿下比王妃先进宫。”宫里派来的软轿接王妃进宫时,长公主已经离开王府两个时辰。
瞧着夜绝尘一双墨瞳幽深晦暗,忠伯卡在喉咙里的话,一时间竟是不知道要怎么问出口才好。
“本王现在就进宫,若是王妃回了府,立马让隐卫通知本王。”
不想像上一次那样错过,夜绝尘做了两手准备,无论如何他必须看到伊心染站在他的眼前。
“老奴知道。”
夜绝尘调转马头,双腿夹着马腹,沉声道:“你去萱月阁看看伺候她的六个丫鬟在不在,仔细询问她们王妃离开王府前,有何异常?”
心越沉越深,手心里冒出冷汗来,伊心染你要是敢跑,本王就打断你的腿,将你绑在身边,哪里也不让你去。
“、、、是是是、、、老奴马上就去。”他就说,有哪里不对劲,敢情王妃这是要离家出走,难怪他有不好的预感。“王爷,王妃进宫前收了一套定制的衣服,老奴站在房外远远的看到一眼,好像是、、、、、”
已经勒马调头的夜绝尘扭过头,瞪着忠伯,“像什么?”
“好像是、、、是是一套黑色的骑装。”从未见过伊心染身手的忠伯,一心以为伊心染就是个天真活泼的小女孩儿,还是需要人疼,需要人哄的年纪。
只是远远看了一眼那套黑色的骑装,他的心里就擂了半天的鼓,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驾——”夜绝尘眸色一沉,一马鞭抽在马屁股上,如箭般飞射出去。
南荣浅语瞪着夜绝尘离去的背影,恨不得咬碎一口银牙,她就站在他的面前,可他根本就没有看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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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风寨
“二弟,夏奇醒了没有。”
这是一间全木制的正堂,左右两边摆放着数十张椅子,正中的墙壁上写着一个大大的‘义’字,下方是一张铺着虎皮的腾龙椅。格局摆设,处处都透出一股强盗土匪气。
说话的男人有着如刀斧雕琢而出的深邃五官,眼眸狭长而冰冷,鼻挺直,唇薄薄的,给人的感觉除了冰冷,还有阴沉。
他就是黑风寨的大当家黄硝。
“夏奇刚醒,说话还有些不利索,大哥要是现在就想见他,我这就吩咐人把他带进来。”石斑坐在黄硝的下手位置,五官立体清秀,举手投足间莫不散发着一股书卷气。
一袭墨绿色的长袍衬得他身形颀长,肤色白晳,眉眼里满是柔和的微笑,整就一只笑面虎,深藏不漏。
“老三的死,只有他一人亲眼瞧见,总是该要给兄弟们一个交待的。”
“来人,去把夏奇带来。”
“是,二当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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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020章】 夏奇心中惊惧
更新时间:2014…8…20 23:34:05 本章字数:7139
一洗如碧的天空上白云飘浮,一望无境深山树林间,青草葱葱,随风摇曳。满是参天大树环绕的山腰上,高高低低的竹制木制房屋沿着山势而建,远远望去,甚为壮观。
在山顶之上,一座檀木制仿如宫殿般的房屋尤为惹眼,似一只翱翔在山峰之上雄鹰般傲视着天下。华丽的房屋,阳光洒落在透明的玻璃瓦上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像无数瑰丽的宝石,耀花世人的眼眸。
手脚上都还缠着纱布的夏奇站在走廊上,仰着头打量山顶之上的房屋,心里尤如吊了七八只水桶,各种忐忑不安。
大当家黄硝行事素来狠辣果决,谁落到他的手里都没有好下场。虽说,他有二当家石斑为他撑腰,可胳膊拧不过大腿,大当家跟二当家再不和,那人家也是兄弟,他算个毛。
其实他早就醒了,就是不愿意面对现实,才一直假装昏昏沉沉,要是可以,夏奇还真希望自己一睡不起。
那样,至少可以不用每晚都做噩梦。
梦到闪烁着黑色光芒的箭头射穿他的脖子。
不管他怎么跑,怎么逃,如何闪射,那锋利寒凉的箭尖仿佛长了眼睛似的,最后一刻都会射穿脖子。而他,就那么瞪大双眼,惊恐的看着插在喉间的箭,呼吸变得急缓迟钝,眼看着身体里的血一点一滴的流尽,最后才痛苦的死去。
“你怕什么,天大的事都有二爷担着,别看了咱们快走,省得大当家等得不耐烦,心里不痛快。”
一左一右扶着夏奇胳膊的都是二当家石斑的人,眼见夏奇望着山顶的房屋发呆,他们多少也能猜到他心里在怕什么。
黑风寨上上下下,没有谁不惧怕大当家的。
要说三位当家的里面,谁好相处,绝对是他们二爷。不过,也只有他们这些近身的人才知道,二爷平时虽说笑眯眯的,但他的手段绝对不比大当家逊色。
谁要是落到二当家的手里,那也是个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下场。
“走吧。”
山顶的房屋是大当家的住的,二当家跟三当家的住所分别位于山顶的左右两边,也有一种地位不分大小的意思。
夏奇闭了闭眼,猛然又睁开,有些事情躲是躲不过的。伸头是一刀,缩头还是一刀,就让他看看等待他的到底会是什么。
“夏奇,二爷交待小心说话,你懂的。”
“我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三当家刘培是大当家的心腹,而他又是二当家一手提拔起来的,他们四个人之间那种玄妙的关系不是一两句话说得清的。
十年前,大当家三兄弟感情非常好,凡事都商量着办,从未发生过分歧。直到发生那件事情,大当家与二当家发生争执,从此兄弟两人都是面和心不和,私底下较着真。
三当家就好像是大当家的影子,事事向着大当家,与二当家的兄弟感情也越来越淡泊,因此,黑风寨的势力分成了两股。
一股是向着大当家的,一股是向着二当家的,表面上没有发生过大的冲突,背里小打小闹几乎是家常便饭,时常都有争斗。
夏奇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被二当家提拔成长起来的。本来,夏奇就心高气傲,不服三当家刘培,大当家跟二当家这两股势力的明争暗斗,便在刘培与夏奇的身上越演越烈,谁也不让谁。
上面的两个当家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些年双方都有损伤,谁也不好把话摊到台面上说,也就只有在动手的时候下狠手,生死各安天命。
“你是最懂二爷心思的人,就算大当家因为三当家的死,非要牵怒于你,置你于死地,相信二爷也不会袖手旁观的。”
“嗯。”
夏奇低应了声,垂眸不语,任由一左一右两个人扶着他穿过长长的走廊,朝着象征着黑风寨权威的地方走去。
“老二,老三已经下了葬,但他死得不明不白,咱们两个做哥哥的,总该给他们给他一个交代,你说是这个理么?”黄硝半瞌着眼,阴沉的眸光瞧得人没拧�
要是换了别人,肯定不敢直视他的双眼,但石斑依旧笑得温和,眼神清澈仿佛什么心机也没有,“大哥说得对。”
刘培死了,他少了一个地位与他不相上下的死对头,乐得清闲。
夏奇是他一手培养的,虽然行事莽撞,没什么头脑,好歹也是他的人,断然不能让黄硝拿他的人去给刘培陪葬。
他不看重夏奇的命,但他看重他的脸面。
俗话说,打狗还要看主人,夏奇就算是他的狗,死之前也不能让别人拂了他的面子,否则以后他石斑还怎么在江湖上混。
“那、、、、、”
“大哥,咱们兄弟三人当初结拜时就发过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虽不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愿同年同月同日死。老三不在了,我这个做二哥的心里也很难受,如果夏奇来了,咱们问清楚老三的死因,要是那个狗东西胆敢见死不救,我就第一个宰了他给老三出口怨气。”知道黄硝想要说什么,石斑干脆打断他的话,先下手为强。
想要不问缘由,走个过场就处决了他的人,那也得问问他石斑答不答应。
要不是这些天夏奇总是昏昏沉沉,一会儿清醒,一会儿晕迷的,石斑一早就从他的嘴里打听出他想知道的事情。
夏奇那小子要是真出手干掉了刘培,说什么他也要保住他的小命,就因为他够狠。他的手底下不养废物,越狠的他越是喜欢,越是倚重。
“有老二这句话大哥就放心了,毕竟夏奇是你的人,大哥有所担心也是不可避免的。”黄硝憋了一口怨气,不管夏奇怎么说,他是打定了主意要取他的命,替老三出气。
这个老二是越来越不听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