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救命:王妃太彪悍-第2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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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玄一听令,立马开始行动。
“咴”
看到他们要走,追风在原地着急地刨着地面,绕着马桩甩着头长嘶。
沐七夕看它一眼,没有说话,和百里连城一起去了前厅。
两人一路都没有交谈。
沐七夕皱眉深思,百里连城则是忙着给她清洗擦拭手掌。
他们到前厅时,肖茗寒已经在那儿等着了。
不知是不是听到了什么消息,这回儿看到他们进来,肖茗寒也没有打招呼,就只是站着,等着。
见此,沐七夕也不拐弯抹角,坐到主位上后立即开口询问:“茗寒,你知道踏云驹不能吃三叶草的事吗?”
“知道。”
肖茗寒回答得也十分干脆:“那日在落尾坡我就跟你说过了,三叶草是致命草。”
“那,这是你摘的吗?”
沐七夕拿出刚才的小油纸包,摊开放在桌上。
肖茗寒瞟一眼,点头:“是我的。”
从头到尾,她没有一句辩解,沐七夕叹气:“所以,对于这件事,你有什么要说的么?”
肖茗寒冷哼,神情有些讽刺:“没有。”
她,这是承认了?
第451章这里的水也不浅
沐七夕看着肖茗寒,肖茗寒冷冷地与她对视,不回避,也不说话。
“茗寒,我只问你一句,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
先前从主院离开时,肖茗寒还好好的,还会跟百里连城讨价还价,这才一会儿没见,怎么态度变得这么差,沐七夕也想不明白。
肖茗寒可有可无地撇嘴,走到旁边的椅子坐下,自嘲一笑:“我说不是就不是了吗?”
现在的肖茗寒,像个叛逆的孩子,竖起满身的尖刺,拒绝和平交流。
沐七夕揉揉额角,有些头疼。
百里连城坐在沐七夕身边,看到肖茗寒这个态度,脸色顿沉,身周气息冰冷。
肖茗寒的性子从来都不温顺,这与她的生长环境有关。
以前,他可以容忍她在他面前放肆,就算稍微不守规矩点,没大没小点也没什么,可是,他不能容忍她对夕不敬。
连他都舍不得凶的人,凭什么让她凶?
而且夕明明是在帮她争取,帮她开脱,她不懂感恩就算了,还有什么资格凶?
感觉到他身周的气息波动,肖茗寒还是怕的,微微坐正了身子,像被逼着认错又满心不服的小孩:“不是我做的。”
因为爹爹的事,因为百里连城对她的态度,她恨他,恨他冷得不像人,冰得没有心。
可是跟在他身边这么久,他的威严已深入她心,一旦他沉下脸,她就忍不住害怕。
沐七夕心中无奈。
柿子都是捡软的捏,这话听起来不大好听,可是道理就是这个道理。
她好好的跟她说话,肖茗寒却反弹得更高,现在百里连城脸色一沉,她立马老实了。
“既然不是,就好好的说不是,你刚刚那是什么态度?”
沐七夕也微微沉下脸,明眸扫过大厅中的人:“刚才,是谁乱嚼舌根?”
肖茗寒从主院离开后就去了牢房,而他们吃完饭就去了马厩调查,调查完马上叫肖茗寒来前厅。
这中间若是没有人乱说话,肖茗寒应该不会知道马厩的事,而且不会是这个恶劣的态度。
现在在厅中的人,除了他们三个和地一、黄一以外,还有两个丫鬟,两个小厮。
听到沐七夕问,厅中没人说话。
砰——
沐七夕猛地一掌拍在桌上,拍得桌上的茶壶都跳了两跳,溅出了少许茶水:“是谁乱说话,趁早承认,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还是没有人回话。
地一和黄一是跟着沐七夕过来的,肯定不是他们,沐七夕的问话,主要是针对那两个丫鬟和两个小厮。
偏偏四人都低垂着头,当啥也没听见。
百里连城衣袖微动,沐七夕按住他:“我来处理。”
刚进城时,她还说喜欢这里的人单纯的笑脸,可是现在看来,这里头的水比京城也浅不到哪儿去。
怎么,想欺负她没有娘家势力,欺负她一个女人第一次到这里人生地不熟?
她只能呵呵哒。
她真正人生地不熟真正举目无亲的时候都过来了,现在还会惧怕几个刁奴?
那才真是一个不好笑的笑话了!
“没人承认没关系,我这人脾气好,最是温柔,也最讲道理。”
沐七夕笑容灿烂,声音语调也的确很温柔:“地一,去叫府里的人集合。”
“我这新王妃进府,都没和大家好好打个招呼,倒是我疏忽了。”
本来想着,只在这里暂留两天就要赶去前线,沐七夕也没考虑这些事,哪知这才半天时间,就有人跟她闹幺蛾子。
新官上任三把火,这句话还真是没说错。
很快,王府里的人全都集中在了前厅里。
由于百里连城的体质问题和习惯,王府里的人不多,还没有京城鸩王府的多。
“我……”
肖茗寒想说话,却被沐七夕挥手阻止:“茗寒,你的事咱们呆会儿再说。”
“现在,就让我这个新王妃先和大家正式见个面,讲讲道理。”
百里连城坐在一边,垂头把玩衣袖,不发一言。
黄一和地一站在一边,不自觉地绷紧了身子,挺直脊背站得笔直。
厅中的下人们大多数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
表面上行礼行得恭敬,但是态度却不怎么诚恳,声音稀稀落落的,并不整齐,听起来像是没吃饭一般,没啥精神。
沐七夕没跟他们计较这个,笑眯眯地重复刚才的问题:“是谁在府里乱说话的,站出来我瞧瞧。”
没有人应声,没有人动。
“嗯,很好,挺团结的,我最欣赏团结的人,地一,每人赏20大板。”
她的声音平缓,语调温和,带着笑意,就像在说“每人赏20两银子”似的,异常和蔼。
下人们有些愣住,怀疑自己听错了。
直到地一宏亮地应诺一声,走出大厅叫来侍卫,摆好架势,将他们都拉出去时,他们才陆续回神,大惊失色。
凡大户人家的新妇进门,都要和府中仆人们见面,一般都要准备见面礼。
五两银子一个红包那是寒碜,十两才算勉强。
之前他们都在想着,沐七夕能嫁给王爷,绝对是她十辈子修来的福分,这见面礼少说也要给五十两。
但即使是拿了银子,他们也不会多有尊重她。
因为,关于她的那些过往,关于她怎么耍手段赖上王爷的,他们可是听了不少。
在沐七夕到达王府之前,他们就已经先入为主地认为,她就是个使心机上位的女人,用见不得人的手段魅惑了王爷。
然而,现在,没有银子,却有板子?
而且是所有人都要被打?
法不责众,她刚进门就这么强势,不怕王爷嫌她恶毒,休了她吗?
要是沐七夕知道他们心里的想法,绝对会仰天大笑三声。
你们是白莲花看多了吧,真以为每个女人都要装柔弱扮可怜才能博得丈夫怜爱?
她沐七夕,偏偏走的是彪悍路线。
“还等什么?打,每人20大板,打完一圈他们还想不明白,再来一圈。”
噼里啪啦——
沐七夕甩手扔下一堆银子:“本王妃有的是钱,打死了本王妃管埋。”
终于看到银子了,可那不是见面礼,而是安埋费!
众人惊恐。
第452章一切都是套路
啪——
“啊!王妃饶命!”
啪——
“啊!王爷救命!”
不管下人们有多吃惊,有多不敢相信,沐七夕说打板子就打板子,一点都不怕会引起众怒。
而且也不知她是不是故意的,直接就在前厅门口打。
王府的大门敞开,门前路过的百姓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前院里,几十个侍卫一字儿摆开五条长凳,每两人负责一条,剩下的负责看管和更换下人,进行得井然有序。
板子和惨叫也很有节奏感。
只是这节奏感听起来很是四牛�
王府大门前渐渐地聚集起了一些百姓,透过大门远远地看着,听着那一声声的惨叫,不自禁地缩脖子。
在沐七夕到达这里之前,有关她的种种传闻就先一步传了过来。
据说,她是不能修炼的废物,又蠢得被妹妹算计毁容,却因祸得福,得到了灵珠,并且能借助灵珠的力量使用元力。
又不知用了什么魅惑手段,挤掉了肖茗寒,成功上位,成了王妃。
说来说去,不论是哪种版本的说书,言论几乎都是一边倒。
没人敢说鸩王的不是,所以一切都是沐七夕的错。
嫉妒的,说她不要脸,狐媚子。
羡慕的,说她运气好,命好。
恨的,说她一介废物,哪能配得上王爷。
百姓们就是这么矛盾,一边为他们的王爷终于娶了王妃,以后能开枝散叶而开心;一边又嫌弃沐七夕的身份来历。
这种情况其实也不是故意针对沐七夕,估计换成任何一个女人都多少会面临这种状况。
百里连城在他们心中的位置太高,高得没有女人能相配,他娶了谁大家都会觉得是那人十辈子的福气。
“想清楚了吗?”
沐七夕稳稳地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茶杯慢慢研磨,神色平静,就像眼前不是这副乱哄哄的场景,而是和和气气的座谈会一样。
“想清楚了!”
几个没被打的下人高声求饶,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回王妃的话,是小的们听信了外面说书先生的胡言乱语,看不清事实,冒犯了王妃,王妃饶命。”
刚才那么团结地一声不吭,这会儿倒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
有一半的下人都慌忙跪地求饶,争先恐后地把说书先生的言论都说了出来,所有过错都推到说书先生身上,他们都是无辜的。
沐七夕只管听着,不发一语。
一直等他们都说得差不多了,才挥挥手:“你们先站一边去。”
看他们哭哭啼啼哼哼唧唧又万分幸庆地站到一边,沐七夕看向原地剩下的另一半下人:“你们呢?”
那一半人面面相觑,最后一个嬷嬷被推选出来当发言人:“回王妃的话,下人们对王妃不敬,该罚。”
“呵,既然知道不敬该罚,为何还要不敬?”
沐七夕缓缓放下茶杯,脸上淡淡的笑容不见了,美眸冷沉,不怒自威。
“回王妃,王妃到来之前,下人们就对王妃有了先入为主的偏见,虽然因着王爷的关系,下人们不敢不敬,但却不是真正的敬,难免带在脸上。”
那嬷嬷说的话倒是实在,没有把错误全部推给别人,但也没有承认全部的错。
“王妃若是有手段,日后自然能收服人心,只靠打板子是不行的。”
刚才已经“投降”了的一半下人闻言更是抱团缩得更紧,有几个的眼里还显出了幸灾乐祸的神色。
随着传言而来的,还有沐七夕的悍妇名声。
今日一看,她根本就不讲道理,这么说,只会被打得屁股开花。
却不料,沐七夕反而笑了。
这次是真正的笑,那种温和从眼底渗透出来,让人感觉如沐春风,仿佛看到了河水解冻,柳条发芽。
“说得好,可也不好。”
沐七夕站了起来,优优雅雅地往前走:“这里远离京城,你们只凭几句传言说书就擅自断定我是怎样的人,故而对我不敬,该罚。”
“但是你想错了,我不在意收服人心。”
“你们对我忠不忠心没关系,只要你们对王府忠心即可,我的要求很简单。”
一边说着话,她已经走出了前厅门,站到了院子里,声音不大不小,刚好所有人,包括门外的百姓们都能听得清楚。
“没有谁活该对谁好,我不要求你们对我多好,你们只要尽自己的本份,做好自己的事就行。”
“我的原则向来都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欺我一寸,我百倍奉还!”
她说的话不多,声音也没有刻意提高,语调也很是平和,但那身淡然冷然傲然的气势,一个唾沫一个坑,铿锵得没人敢质疑。
不论是院子里的下人,还是门口的百姓,看着她柔弱的身姿,却没人敢再认为她柔弱好欺。
百里连城跟着她走出来,抖开一件披风给她披上,低头在她额角亲吻一记。
无声,但已胜过千言万语。
他对她的支持与疼宠,用行动表露无遗。
周围众人都低下了头,心里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