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招夫:拖走腹黑相爷-第2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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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子良正站在客栈下嗷嗷的瞎叫唤着:“孟弦你给世子爷出来!孟弦你有胆子追我这么久,现在连出来的胆子都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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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弦在客栈内听着外面的吵嚷,索性闭目养神,充耳不闻凌子良的话语,阴柔姣好的容颜上没有一丝表情,单手执着一壶清酒,往口中灌着。
凌子良火红色的衣衫迎风而动,他感受着胸中的一股就快冲出来的情绪,咧咧嘴,哼了一声:“孟弦,你当真不出来见我吗?你确定?你肯定?你真的肯定??”
☆、768。第768章 凌折箫,我们走着瞧!【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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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甲表示对当前的局势保留着自己的意见:“这男人一定是被老婆丢出来了,真是丢男人的脸啊。”
路人乙不同意路人甲,喔,路人乙是个女子:“去花楼被老婆抓到了吧,活该,你们这些男人都是活该!”
路人丙乐呵呵的笑着参与进来:“依我看,这男人只怕是在外面有了私生子,不然你们想想,他老婆为什么这么薄他面子,任由他这么叫着也不见他?”
路人甲,路人乙纷纷点头,表示路人丙说的真是有理。
而凌子良的下一句话就打破了他们的猜测。
凌子良像是一只炸了毛的猫咪,脑中想起孟弦和颜念的种种,一时急火攻心,他气愤之极:“孟弦!你是男人,要和颜念保持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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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们齐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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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世风日下,今天的天气真好啊,他们还要回去做饭,嗯……他们还要做工,就不看这热闹了,嗯嗯嗯。
男男之风真心要不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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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弦在凌子良喊出如此惊奇的句子后,好看的眉头一锁,浑身的气息凛然,他从来都是喜欢的凌子良,哪里和颜念混在一起了,凌子良这家伙是什么眼睛什么脑子!
一壶玉白色的酒壶应声碎了一地,里面确实已然无一滴酒水,孟弦轻然起身,身影没有一丝摇晃,他端起一大盆凉水,走到窗边,看准了仰着脑袋的凌子良,就这么泼了下去。
那一大盆的凉水就这么从天而降,将凌子良浇了个透心凉,而接下来孟弦冷然的单字却让他感受到了比这盆凉水更加冷的触感。
“滚!”只是一个字,却像是刀尖戳在凌子良的心头,他下意识的伸手抚上自己的小心脏,拍了两下,还鲜活的跳动着,呼出一口气,原来他还没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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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是凌子良,这么被人折腾的湿漉漉的,也没脸皮再赖着了,他得想办法把自己身上这套衣服弄干,然后找个天时地利人和的时间——再来!
转身的瞬间,他看见了不知从哪里冒出的晏君卿……是的……是晏君卿!
堂堂的相爷大人竟然穿着一件极其质朴的黑色衣服,脸上没有被夜绛雪得逞涂成黑色,可终究还是降低了晏君卿的引人注目性,可这一点儿也不影响他的容颜,他的辨识度还是百分之两百的高!
就是神情恍惚的凌子良也在一瞬间认出了晏君卿……他表示自己也想瞬间换一件晏君卿那色的衣服,随后掩面而走,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他这不算是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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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子良还没有和晏君卿说上一句话,就感觉到一阵风迎面而来,自己的衣服后领被人揪住,而他整个人也被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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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大……大哥!”
t_t他还能更惨一点吗?
“想上去?”晏君卿唇角一勾,“我送你一程。”
说完几乎是毫不费劲的就跃上了客栈二层,窗户也在晏君卿一掌之下打开,而他就那样被丢进了窗户内,险些就摔在了地上,可身体还是晃动了一下,倒在了地上,他即使的打了一个滚,随后立定站好。
☆、769。第769章 凌折箫,我们走着瞧!【4】
夜绛雪本是和晏君卿在人群中看着凌子良的热闹,却在晏君卿助凌子良一臂之力的时候,她侧目恍然看见了一个男人。
那双紫眸像是和晏君卿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不同的是他的眼神里释放着霸气,那俊美绝伦的五官带动着眼睛,肆意而张扬的展现出他独特的味道。
这个男人身边还跟着几个护卫,各个看似普通,其实暗潮汹涌,夜绛雪只是一眼就知道那些护卫并不是泛泛之辈,而真正重要的是这个男人,这样的眸子,全天下她也没见过几次,晏君卿、凌子良、夜落茗……而她知道的另外一个可能拥有紫眸的,也只有那个人……
男人像是注意到了夜绛雪的目光,回视过来,觉得夜绛雪普通,这是一张没有见过的脸,他不在意别人的目光聚集在他的身上,因为他是天生的王者,可夜绛雪的目光不是平常人的那种,带着羡慕或者嫉妒,夜绛雪的眸子过于平静,过于沉寂。
他只在凌清羽的身上见过那样的眼神,恍若世间万物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又或者,他孑然一身,什么都不在乎,也什么都可以不在意。
这样的眼神出现在这样一个面容平常的男人身上,着实耐人寻味。
事出异常必有妖。
男人并没有打草惊蛇,而是自然的继续行走,进入茶楼,只不过在行走之时分外的注意了身后而已。
果不其然,他被跟踪了。
夜绛雪一路尾随,也不害怕,淡定自若的跟在其后进入了茶楼,看着这个男人进入了一间雅间,她在距离雅间不足十步之处站定,轻挑眉毛。
片刻后,她展颜一笑,那丝笑容就宛如清澈的池水中,娜探出一枝蔓蔓的雪白莲花,有一种将一切都尽在掌握之中的淡然。
既然对方选择请君入瓮,那么她就进入这瓮中瞧瞧,究竟有些什么?
夜绛雪自然的走入雅间,门口的护卫压根没有阻拦,主子的命令是让人他进去,他们也无法反对,毕竟……有那样血腥随性的主子是他们的不幸吧。
夜绛雪只是进入雅间,她就已经猜到这个男人是凌折萧,几乎是瞬间,她坐在茶座之上,嘴角倏然上挑,一双眸子冷若剑锋,
冰冷森澈,如千道剑锋凝为长风的森寒剑气般的凌折萧,唇边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一刹那间,竟然有了一种妖厉之美,渴血的眸子盯着夜绛雪这个不速之客:“既然有缘,本公子就请你喝一杯。”
夜绛雪的面容是被胭脂覆盖的白粉,没有水润的光泽,却有着一双秀目,那目中水光微动,看似破绽满满,可若是要细细寻她的漏洞,却寻不到一丝一毫。
娇弱的身躯丝毫不像男子之躯,凌折萧冷冷的盯着夜绛雪,接过他茶碗的手如春葱一般,一截腕子皓白如雪,伶仃的白,偏生指尖却是血一样鲜红的蔻丹。
分明是女子之躯,却偏偏装作男子,问世间什么样的人会乔装出行,身份贵重者。
☆、770。第770章 凌折箫,我们走着瞧!【5】
凌折萧容貌极美,眉梢冷漠,本应是执掌天下的王者,但凤目眼角微挑,平白带出一股煞气,一双眼却是极美的紫,颜色深沉,仿佛沉在海中的一对水晶,翕合睨扫,硬是把煞气化成了尖锐杀气。
“公子这茶,温度过高了。”夜绛雪眼角微眯,扫过凌折萧的脸,唇畔忽然就有了一丝浅浅笑意,微张唇齿。
“呵,本公子的茶由不得你不喝。”凌折萧一双紫眸轻蔑狂妄的扫了夜绛雪一眼,随即把夜绛雪放在桌上的茶碗又放置在夜绛雪的面前。
夜绛雪主意已定,轻轻一推,偏偏就把那茶碗往凌折萧的身前推去,眼帘低垂,不再理会凌折萧的愠怒。
凌折萧紫色的眼睛慢慢眯细,内里一痕嗜血的阴毒一点点泛滥起来:“没人能驳本公子的面子。”
夜绛雪顿时起了杀念,漆黑的眸子里带出一线冷锐之色,目光一动,想招来影卫,又怕被晏君卿察觉,她不想让晏君卿知道她与凌折萧的碰面,哪怕拖延一时半会儿也好。
夜绛雪唇角弯起的弧度冰凉摄人,毫无温度:“公子何必这般在意,小人不过是南晋一平民百姓。自然是有些时候,识不清大体。”话虽如此说,夜绛雪依旧没有触碰那杯在顷刻间已经凉透的茶水。
剑上秋水一般凛冽的眼神重重的看了夜绛雪一眼。
这个人虽然看似平凡,可那一身的贵气无法掩藏,更没有遮盖她衣袂上暗绣云纹的青凰——皇族之人。
凌折箫脑子一转,此人怕是夜醉壁,可夜醉壁有兰芝玉树之称,怎会是如此一个丑八怪?
凌折萧手指微动,十指舒张,浑身气息凝聚,全神贯注的看着夜绛雪的面容。
难不成这南晋竟是除去哥哥之外再也没有美丽之人?这种也就一双眼睛尚且灵动的人能算是兰芝玉树?
未等凌折萧再动,夜绛雪起身行至门口:“我们还会再见的,不过……这里是南晋,再见之时,只怕是敌非友。”
凌折萧的护卫本想阻拦夜绛雪,看向凌折萧,凌折萧却是抬眸挥手,让她离开,心下却不免深思。
他们好像今日也并非友人。
下了茶楼,夜绛雪一路行到巷子阴暗处,才叫出影卫。
“让人盯着刚刚那个人,不得出任何差池。”
“是。”
夜绛雪一双深色的眸子突然笑的妖孽万分,她伸了一个懒腰,慢慢启唇:“凌折箫,我们走着瞧!”
在影卫的帮助下她顺利的找到了晏君卿,声音甜腻,眼神柔软的开口:“君卿,我们可以回去了。”
晏君卿伸手就往夜绛雪的额间弹了一记,淡色双唇间轻轻吐出一句有些责怪的话:“陛下有事也要告知臣一声,不然臣恐怕要张贴皇榜告示:南晋女帝出游失踪。”
“矮油,不要这样啦,我只是一个不小心在人生的道路上迷路了而已!”夜绛雪皱皱自己的小鼻子,随后摸了摸上面的汗珠。
这胭脂防不防水啊……别待会儿化了变成花脸猫!
面对着巧言倩兮,抽风依旧的女帝大人,相爷表示他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把瞎话当成真话来听。
美名其曰,女帝所言,都是真理(大误)!
【前方有孟美人vs二货良出场】
☆、771。第771章 凌子良,可以更2点【1】
阳光灿烂,光影斑驳,在夜绛雪消失的这段时间,晏君卿可是做了一件好事。
让我们随着时光之箭回到晏君卿把凌子良拎起来丢进客栈窗户那个时间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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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君卿站定后随意的拂过袖口,眼角瞥到凌子良一骨碌翻滚站起来安心的表情后,原本优雅写意的动作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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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握拳抵住唇轻咳一声,脚步自然的走到一边的藤椅边,单手撩起长袍下摆后坐下,玉白修长的指节微弯,执起桌子上安放的青花茶盏,抿了口杯中的茶水,眼神似笑非笑的看着凌子良:“我这不争气的弟弟,劳烦孟公子照顾了。”
“大哥,我堂堂世子爷,哪儿需要那人照顾……”凌子良瞬间跳脚,脸颊两边或是因为气愤染上几分绯红,反驳间他抬头对上那熟悉的眼神,瞬间觉得自己后颈串过一道凉意,不由得打了个寒颤,未完的话语又吞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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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以为隐蔽的抬手摸了摸颈后,嘴唇开开合合嘟囔着:“南晋这鬼天气,真是让人厌烦。”
站在原地犹豫片刻,眼睑半抬起偷觑自家大哥,眼睛咕噜噜转了片刻,嘴角挂着有些谄媚的笑小步朝着晏君卿挪了过去。
挪啊挪,挪到桌子边,他殷勤的拎起茶壶,站在桌子旁边:“大哥……我给你斟茶,多喝点多喝点啊。”
孟弦看着自己捧在心尖儿上的人,满身湿气,因为自己的那盆水,那件火红色的锦缎掐丝长衫紧紧贴着身体。
正是盛夏,衣衫轻薄,血色丝绸被水浸湿后带了几分透明感,一头乌压压的黑发贴服在后背,肩膀和脸颊上,衬得那张原就清秀的脸孔更加可怜,红润的唇色因寒气带上几分乌青。
但即使如此狼狈,他却发现……自己仍然是那般恋慕着那人,想要将那人四肢捆绑禁锢在只有自己一人知道的庄园里,不让别人看到一丝一毫。
然而……他自己也知道,就算自己这样做了,凌子良也丝毫不会动容,更不会爱上他。
事到如今,他已经放手,为什么凌子良反而要见他。
孟弦举起手边的另一盏白玉酒杯仰头一口喝干杯中残余的液体,借着宽大的袖口掩住自己唇角苦涩的弧度,放下酒盏的瞬间,他的脸色已经满是淡漠,如同寒冬腊月时节,寒冰不可融:“相爷说笑了,在下一介小民,何德何能照顾到世子爷。”
凌子良听到这话顾不上自己一贯有些敬畏的大哥还在身边,三步并作两步跳到孟弦身边,单手揪住他的领口,语气带出几分恼怒的意味:“哼……照顾不到小爷我,所以去照顾颜念了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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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君卿看着两人,有些无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