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晋女官:神医宠妃-第3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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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也是。”拓跋栗说着,看向苏葭儿,“爱妃意见如何?”
百官咋舌,皇上竟然还问这芜国公主的意见,皇上这是被下了降头了,还是魔怔了?皇上还是他们的皇上?
苏葭儿扫了一眼百官,才缓缓说道,“皇上问臣妾,那臣妾就回答。这百姓固然重要,可国库也重要。原本给出的钱,也都给出了。谁犯了错,就该谁去收拾。再说了,臣妾的摘星阁还没有装修扩建完,这也都是需要银子的。皇上若是把这笔钱拿去赈灾,那臣妾的摘星阁是否就不能扩建了?若真是这样,臣妾可不答应。”
对于苏葭儿强行把赈灾一事和她联系起来,拓跋栗也十分默契的配合,“爱妃,这扩建跟赈灾没有关系。”
苏葭儿说“皇上,你这是要出双份钱的意思吗?给臣妾修建宫殿,还要出银子赈灾。不是臣妾心眼小,万一皇上把给臣妾要修建宫殿和行宫的银子拿出赈灾,那臣妾心里可不舒服。今儿个有水灾,明儿个来个火灾,后天来个旱灾,大后天来个瘟疫,那国库要支出多少才够?这算来算去,还是不是要扣下给臣妾修建宫殿的银子。”她努力说的无理取闹,让大臣觉得她只是一个只想贪图玩乐,诱拓跋栗玩乐的妃子。
“爱妃……”拓跋栗佯作无奈的哄着,“这哪有的事,水灾只是一时的。”
苏葭儿冷嗤,“谁知道天灾**这东西。”
安王听着苏葭儿和拓跋栗的话,嘴角勾起冷笑,好你个拓跋栗,你也会有孙子的时候。
百官听了,对这只顾自己玩乐的芜国公主气的很,可皇上还哄着她。
大司马实在是忍无可忍了,他本想避开冲突,可这芜国公主太过分,他说道,“皇上,修建宫殿不是势在必行之事。元国国库本就不该给后妃擅自挪用做主,而是在百姓需要的时候、在家国需要的时候用。”
第611章 赈灾的钱()
顿了顿,他又继续说道:“皇上,百姓有难,家国不管,势必会让百姓心寒,民之安,国之安,这是相互的。
拓跋栗点头,“大司马的话也有道理。”他不能表现的一下就变得不可理喻,否则定会被怀疑,人要一点一点改变。
苏葭儿说话了,“皇上,臣妾认为大司马说的没有道理。”
“哦?爱妃又有何高见?”拓跋栗问道。
苏葭儿道:“大司马说错了,君王不是舟,朝臣才是舟,而舟上载着皇上。水和舟才是决定皇上是否能站得稳的关键,水出了问题,那就是考验这舟牢固不牢固。舟若是牢固,那皇上就站的稳,舟若是不牢固,那就会摔下去。需要银子,那百官不会筹钱?明知道事情严重,却只等着皇上批钱,这是所谓的为皇上考虑?臣妾觉得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若为皇上考虑,你们官员一人捐一些钱,岂不是解决了灾民问题?不要什么事都甩给皇上。你们一个个身居要职,拿着朝廷的俸禄,每天动动脑子,动动嘴皮子就完事。你们可知道你们拿着的俸禄,是百姓们上交的税,你们拿的是百姓的血汗钱。你们凑点银子赈灾,那不叫做善事,那叫还给百姓他们的钱。”
她一席话说的金銮殿上瞬间安静下来,一时间找不到话来辩解。
拓跋栗差点笑出声,她这歪道理还真是多。要拿正经道理跟她说,定是说不过她的。
大司马更是气急,连连道,“歪理歪理!”
苏葭儿看向大司马,“大司马大人,本宫说的是歪理,那你为何不反驳本宫?”
对于苏葭儿挑衅的话,大司马实在是沉不住气了,他说道,“各国交税这都是正常之事,怎么到了皇贵妃娘娘嘴里就成了剥夺百姓血汗钱,难道皇贵妃娘娘家乡不收税?”
苏葭儿淡定道,“大司马,您是不是老了,耳朵不好使了?本宫可从来没有说过,剥夺血汗钱的血汗钱,还给百姓也是正常的。皇上可还在这里,您可不能胡言乱语,让本宫成了罪人。”
不等大司马说话,拓跋栗点头道,“大司马,皇贵妃确实没那个意思。”
“皇上……”大司马气的拂袖。
徽州巡抚忙打圆场,“皇上,如今最重要的是如何解决灾民一事。”
吏部尚书和礼部尚书也出列道,“皇上,灾民一事,迫在眉睫。”
“恩,这倒是。”拓跋栗佯作思索。
苏葭儿趁机说道,“皇上,臣妾有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爱妃有话但说无妨。”
“皇上,臣妾觉得一方面让人去查出贪污之人,一方面开始让众位大臣筹款。皇上你想想,元国所有臣子为了水灾一事捐款,这是多么暖心的举动。百姓不仅能感到皇上在乎他们,还能感到官员关心他们。不管捐多少,这都是对百姓,对皇上,对元国的忠心。平日里总喊着,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说自己忠心,还不如这个行动实在。”
苏葭儿的要求似乎合情合理,可漏洞还是有,一次水灾能捐钱,难道往后每一次需要钱,都要从大臣这里剥夺?
而且,现在的原因还是因为这芜国公主想要修建宫殿,所以不让皇上动国库,而找他们捐款。
拓跋栗听完,他知道苏葭儿的意思了,苏葭儿这是要离间他和大臣的关系,让安王和那股势力以为真的有机可乘。他不着痕迹的扫了安王一眼,他相信安王会站出来支持。
安王斟酌了一下,他当然是要支持,支持拓跋栗更蠢,这可是离间拓跋栗和大臣的好机会。
于是,他出列道,“皇上,王兄认为皇贵妃说的很对。不能什么事都找皇上,这解决难民一事,身为臣子本就该分担才是。”
见安王发声支持,几个大臣都不约而同的出列,“微臣觉得皇贵妃娘娘和安王言之有理。”
殿内,顿时哗然。
既然有人支持了这芜国公主,而且还是安王先领的头。
大司马闻言,他跟安王说道,“安王,请三思而言!皇贵妃如今能为了她要修建宫殿的借口,让臣子出钱赈灾,那将来还会有无数的借口从臣子这里掏钱。”
安王回击大司马,“大司马大人,身为臣子,为皇上考虑本就是本职。皇上让我们出点钱,这也是应该的。难道说,大司马不乐意出这个钱?”
“简直胡言乱语。”大司马气道。
这下,朝堂上分为三个意见派,一是认为该出钱,二是认为不该出钱,三是静观其变。
苏葭儿跟大司马说道,“大司马大人,本宫不认为安王是在胡言乱语。让你们出点钱怎么了?还是说你们觉得这钱就该皇上出?”
大司马道:“皇贵妃娘娘,国库也是赋税所得,也是百姓的血汗钱。取之于民,用之于民,还之于民。”
苏葭儿抿唇冷笑,“本宫若是没记错,这臣子的俸禄也是国库发的吧?同样是拿着你们的俸禄去赈灾,跟你们打个招呼,是对你们的尊重。别拿尊重不当回事,蹬着鼻子就上脸。”
“一派歪理!赈灾银子岂能跟俸禄一概而论,修建宫殿也不能跟赈灾一概而论。”
“大司马大人,这国库再充盈也受不起只有支出没有收入。国库要支付这么多钱,若是国库空虚了,谁来给填上这些钱?你司马大人?还是说你们朝堂上的所有臣子?到最后还不是又绕回去百姓那,从百姓那征收,加重赋税。到时候百姓怨声载道,皇上就从明君变成了昏君。你们是否承担得起这个后果?你们是否能安抚百姓?别忘了,你们之所以能站在这里跟本宫扯皮子,是百姓给你们的。一个个口口声声说忠心,可暗地里只想着自己好,收起你们虚伪那套,忠心不说说出来的,而是行动出来的。”
苏葭儿说完,还冷哼一声,以表示自己对他们的不屑。
第612章 不得干政()
拓跋栗则是笑意盈盈的看着她,她这歪理和道理一起扯,若不是思维跟得上她的人,还真招架不住。
苏葭儿并不打算说的百官无法反驳,这就不能体现拓跋栗对她宠爱有加了。她就是要百官有的辩,但是又辩的不赢也不输。所以她说的头头是道,但又不是大道理。
这时祭祀大夫站出来,“皇上,臣认为皇贵妃不该干政。赈灾一事,本就是国事,不该让后宫参与。”
祭祀大夫一话,引得站在大司马观点这边的大臣皆附和。
拓跋栗看着他们附议,倒是不乐意了,他说道:“爱妃是朕的妃子,国事她也可为朕分担,朕都没有说话,你们说个什么劲?”
苏葭儿接过话,略微委屈的语气同拓跋栗说道,“皇上,各位大臣是看不起臣妾这女子身份,也看不起臣妾这芜国公主的身份,所以认为臣妾不该说话。皇上,臣妾只是想给皇上出主意,怎么就落得让众大臣厌了。”
拓跋栗听着她的委屈,还真是不适应,可他还是配合的握紧她的手,一手拍了拍她的手背,柔声安慰道,“朕知道你好心出主意,别闹别闹,朕会给你个说法。”
言罢,他看向祭祀大夫,“你们说皇贵妃不得干政,可是不把皇贵妃当皇贵妃?这元国的是朕的天下,皇贵妃是朕的女人,朕的江山怎么就不能让她指点?还是说,这江山不让你们指点,你们心生不痛快。”
“皇上!”大司马当即跪下,“臣等没有不把皇贵妃当做皇贵妃,只是这朝政之事,后宫女子本就不该干涉br /》
百官皆跪下,“望皇上三思。”
“你们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是吗?总是要隔跟朕唱反调。”拓跋栗佯怒。苏葭儿说道,“皇上,莫要动怒。这只是小事,众位大臣只是针对臣妾。”
拓跋栗还是怒道,“朕平日里纵容着他们,如今都蹬着上朕脑袋了。”
“皇上,冷静冷静,你若是你气急了,斩了几个人,这还倒成了你的不是。还是让臣妾说说,皇上再说也不迟。”
“看在爱妃的面子上,朕就忍忍。”拓跋栗说道。
百官现在认为拓跋栗真是入了这芜国公主的魔了,一言一行都离不开芜国公主。
苏葭儿视线落在祭祀大夫的身上,然后又移动到大司马的身上,才缓缓说道,“祭祀大夫和大司马这话,明显就是对本宫双重标准。姚皇后可说,本宫就不可说。”
大司马道:“姚皇后贤惠聪颖,辅佐三代帝王,乃元国之荣。皇贵妃娘娘不过才到元国,这就想着干涉朝政,无法不让人想多。”
“哦,原来就因为姚皇后是元国人,本宫不是元国人,你们就千方百计防着本宫,暗自腹诽本宫想对元国做什么,腹诽本宫到元国的目的。可本宫记得没错的话,这世间有句话叫做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本宫既然是皇贵妃了,是皇上的女人了,那就是元国的子民。照你们这么想,难道本宫的孩子,将来不行姓拓跋?”
苏葭儿一席话让百官答不上,她又继续说道,“既然你们无话反驳,那本宫可就接着说了。本宫是元国子民,也是元国帝王的女人,元国有灾难,那本宫为帝王考虑、为自己的男人考虑,难道不应该?”
话又绕回了赈灾银两一事,朝臣听着苏葭儿这逻辑,若是脑子不好使,还真容易被绕进去。
安王附和道:“皇贵妃言之有理,既已嫁给皇上,那就元国人,为元国政事提出意见,也是为皇上分忧解难。这是皇上之幸,元国之幸也。况且,皇贵妃只是让大臣捐个银子,又不是让大臣上战场,这有何可争执。”
苏葭儿视线移到安王身上,不愧只是个傀儡,蠢也蠢也。若不是拓跋栗念着旧情,他只怕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不过,拓跋栗这种人,他留着安王,也肯定是知道安王闹不出什么幺蛾子。否则,安王早就去见如意皇后了。
拓跋栗看着安王,心底是失望的,他这个皇兄脑子已经成了榆木脑袋。若他真昏庸倒还好,可他也不想想,万一他是装的。他这么做,岂不是把自己推上绝路。不过,他很确定他整不出什么大事,加上如意皇后对他的恩情,他才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大司马闻言,气得指责安王,“安王,这并非在于捐款与否,而在于皇贵妃不让国库出钱,是为了要给自己修建宫殿。”
“大司马大人,你急什么。这修建宫殿,古往今来,都在修建新宫殿,有何不对?”
大司马气的脸涨红,话都说不出来。
祭祀大夫说道,“可这该赈灾的银子,还是该要拿出来。”
苏葭儿冷哼一声,“说来说去,还是你们不想出银子。你们也不怕人家笑话,为了赈灾银子在朝堂上吵了如此之久。”
拓跋栗知道差不多该收场了,他说道:“爱妃和诸位爱卿的话,朕也都听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