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品娘子:夫人,求圆房-第29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江夏笑着接了,自己抖了抖盖在脸上,挥挥手打发了芷兰去。
这蝉翼纱绡薄,稍显挺括,搭在脸上倒是丝毫不觉气闷,反而能起到一点儿遮挡阳光紫外线的作用,微微清凉着,还挺舒服……
江夏没想睡,她只是想闭着眼放松放松。闭上眼睛,耳朵的功能似乎瞬间强大起来,丫头们的说笑声、脚步声,远处小子们的嬉闹声,风吹树梢拨动树叶的簌簌声,都声声清晰地入得耳中,这人声树声风声,真正混合成一片大自然的天籁之音,和着这阳光、轻风、淡淡草木香气,渐渐抹平她心中的浮躁,摒去她胸中的烦忧,她真的身心如一,放松平和下来,只觉得她整个人也融入进了这大自然中,成为这一片天地中的一份子。
然后,连嗅觉都似乎突然敏锐起来。
身边不远处一株蛇床子开了花儿,淡淡的伞形科特有的挥发油的芬芳。
另一边,槐树下,生着一小片野艾草,微微苦涩的艾草香飘荡过来……江夏嘴角微挑,心道之前真没注意有它,还担心什么咬人的小虫子!
正自想着,这草木香中突然多了一抹书卷香,还夹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药香,几乎同时,一道轻喃低语在耳畔响起:“怎么就困了?”
徐襄的气息近在身边,江夏甚至已经感受到了对方身体散发出来的淡淡体温。
他的体温,总是如他的人一样,淡淡的温度,不会炙热灼人!
还有他的气息,因为常年吃药,之前卧病时,总是带着一股子药香;病好了,这股子药香淡了,或者别人闻不到了,江夏却能敏感地察觉到,只不过在这抹极淡的药香上,混合了比较明显的书卷香……嗯,就是纸张和墨混合的香气。
江夏微微抿了抿嘴角,没有睁眼,也没有躲避,只是依旧平和地……不,是略略加深了呼吸。她发现,在不知不觉中,她爱上了他的味道和气息,由熟悉到依恋,再到如今的眷爱深重。
没有得到回应,徐襄也没再出声。
衣袂窸窣,蒲墩轻响,他竟然和衣而卧,挨着她,就在她的身旁。然后,很快就变得气息绵长起来……
睡着了?这么快!
江夏微微愕然着。她的手本来自然地搭在身上,这会儿愣是犹如成了一个单独的不受控的个体,一点点,一点点,从身上滑下去,并没用她再有什么动作,她的手就遇上了一片温热,一只大手恰如其时地接住了那只小手,包裹住,稍稍顿了顿,似乎还有那么一瞬的迟疑,或者是羞涩?随即,那大手变得勇敢起来,或者它本来就很勇敢,很果决,果断却并不失轻柔地把小手拉过去,放在了他的心口。
她的掌心朝下覆在他的心口,隔着一层薄薄的绸布,就是他那瘦却一直挺直傲岸的胸膛。那下边,一颗心脏强有力地跳动着,发出砰砰砰的声音。
此时,原本平躺的江夏已经侧了身,面向了徐襄。
她的手就放在他的胸口,感受他的心跳,却似乎无数次她为他诊治,无数次她触碰他的身体一样,亲切、熟悉、依恋……不对,似乎有什么正在悄然变化着,那一贯偏淡的体温在不知不觉中升高起来;那一贯平和的心跳加快了频率……她的手心贴着他的心口,感受着他的心跳,她不由自主地感应他、应和他、与他呼吸一致,心跳相同。
她突然觉得手心有些微微地发热,似乎开始冒汗……
然后,有一只热力四射的手也正摸索着伸过来,贴在了她的脸颊上,手指隔着蝉翼纱帕子,轻柔地移动着,摩挲着……
她手掌下的身体动了,坐起后,略略迟疑,然后,缓缓地俯身过来。他的手握住了她的手,四手相握,十指交缠,她能感受到他的体重压迫下来,他的气息近了,近到鼻息相闻,能够清晰感受到那鼻端气息的温度。
终于,他俯下头,唇贴上她的脸颊,温热柔软中,那么多的宠溺和珍惜!
他始终没敢把那层蝉翼纱手帕拿开,他只敢这样轻轻地一触即离。他努力压抑着心里的滚烫,还有他急促的心跳和气息,只敢用力握住她的手,就像早就做出的决定一样,这一生,下一世,都不放开。
“夏娘……”带着明显暗哑的嗓音,低沉而性感,听得江夏心头猛地一悸。
她那可怜的的小心脏仿佛突然被紧紧捏住,然后又陡然松开,空了一拍之后,开始疯了似的狂跳,几乎要挣脱她胸膛的束缚,蹦出去一样!
“夏娘……”徐襄又是低低地一声呼唤。
江夏的心就像最敏感的人碰了某头丸,完全进入了癫狂状态,跳的整个人都慌张起来……跳的她呼吸都没法维持了,又因为此,她觉得胸膛发闷,闷得就要窒息了!
“我知道你没睡着……你应我一声,可好?”徐襄的手仍旧紧紧地握着江夏的,然后,两个人脸对着脸,气息相闻,他的声音极低,梦呓一般,又像是风中诗人轻轻地吟唱……无一不在撩拨着江夏的神经和耐受力!
她的心狂跳,呼吸衰竭……
终于,她在心跳出胸膛前,在呼吸窒息前,的最后一刹,再也无法保持安静,她的手反握回去,推着他的手臂,在他的愕然和不抵抗中,毫无意外地,反转。
她压在了他的身上,她脸上的蝉翼纱帕子落下去,盖住了他的眼睛和鼻子,却终究有些偏差,没能盖住他的下巴和嘴。
或许是呼吸系统生过病的人的同一症状,他的唇色比平常人偏深,却恰如涂了一层薄口脂的嫣红,此时,或许是话未说完,或许是因为惊愕,微微张开着,隐约露出一线雪白的牙齿。
他的下颌形状极好,胡茬儿并不太浓,泛着淡淡的青,然后是他漂亮白皙的脖子,那一个男性象征的喉结,在她的目光注视下,突然滑动了一下。
她清晰地听到他吞咽了一下,然后他张开嘴要说什么:“夏……”
她一阵恼怒一阵心慌一阵窒息毫不犹豫毫不留情毫不……客气地堵住了他的嘴,用她自己的唇!
触碰,并不是第一次!
感觉,一如肌肤记忆,柔软美好!
她堵住他的唇,似乎一下子排除了让她心跳过速、呼吸窒息的罪魁祸首,完成了自己的使命般,放松下来,没了下一步的行动!
哪怕她早就电影电视剧现实版,观摩过无数次!
真到了行动的时候,原来,观摩再多也是理论知识,远不能代替行动力和实际经验!呸,怪不得聘人单位,都要老司机!
江夏暗暗地骂了一句,抬头起身,看着仍旧蒙着半边脸的徐襄,突然咬着唇轻笑起来。
从第一眼见他,就觉得他身娇体弱易推倒……哈哈,果然——
“唔,徐襄……唔……”
☆、610。第610章 记下了!
“姑娘,姑娘,果然有椹子,还没有熟透,有点儿酸,但是,酸酸甜甜的也挺好吃……”石榴腿快,用手帕子裹着一包椹子一手提着裙子跑回来,隔着老远就又笑又叫。
“唔唔……徐襄……”江夏终于喊出这个名字,也成功唤回某只变身的男人。
徐襄恋恋不舍地离开江夏的唇,眼睛却迟迟不舍挪开,看着那被自己打下标记的领地,目光霸道,不容半点儿轻侮和怀疑!
这样的徐襄,让江夏有些陌生,下意识地紧张、心慌,……却莫名地没想过逃离!
徐襄终于转开眼神,抬眼看向石榴跑过来的方向。
没了他目光的控制和压迫,江夏很没出息地暗暗松了口气,正要趁机挣脱尴尬场景,不让自己在丫头面前丢脸……徐襄却突然再次俯身,他的脸蓦然放大,他的气息再次扑过来,江夏下意识地抬起手撑住他的胸膛,闭上了眼睛!
“夏娘,刚刚就像给你说,咱们该再商议商议完礼了!”徐襄特有的温柔宽厚包容的声音再次响起,江夏却犹如梦中!
她睁开眼看过去,徐襄已经坐起身,发丝儿半点儿不乱不说,连衣襟都板板正正,没有半点儿凌乱痕迹!
却在这时,徐襄伸手解下自己的道袍,一抖一展,盖在了江夏身上,他的目光无比温柔地对上江夏的眼睛,笑意清浅却绝对温柔:“既然睡着,还是盖一盖的好!”
江夏愕然着,僵直地躺着,根本不知道如何回应。
突然,徐襄飞快地向她眨了下眼睛。
江夏心头一突,然后闭上了眼!
“姑娘,你尝尝这椹……呃!”石榴终于跑过几棵紧密的槐树和一丛艾草,来到这片空地上,就看见姑娘躺在席子上酣然入睡,二爷坐在旁边,只穿着中衣,手握着一卷书,看的正自专注。
她咋咋呼呼的声音猛地顿住,很是有些尴尬,又畏惧地退了一步,嗫嚅着道:“二爷!”
“放在几上,下去吧!”徐襄头也没抬,甚至一边说着话,还一边抬手翻了一页书。
石榴却如闻大赦,忽地松了一口气,低低地应了一声是,轻步走过去,将帕子包裹的椹子放在几上,曲曲膝,飞转身,用比来时快无数倍的速度逃离!
一连跑出去好远,将近跑回那棵椹子树近前了,石榴才停住脚步,一手扶住棵槐树,一手捂着胸口呼哧呼哧喘气。
哎吆妈呀,之前总觉得二爷温柔好脾气,今儿才算见识了,什么叫不怒自威!唉,明明没骂她没凶她,就那么淡淡地坐着,咋就觉得比功夫最厉害的冯琪大哥还……四兀�
呼,吓死她了!呼呼……
不过,看刚刚那情形,姑娘睡着了,二爷在旁边守着,还脱了自己的袍子给姑娘盖着……哎,别说,姑娘对二爷好,二爷对姑娘也是没话说!
这样的男人,生得俊美无双,才学又好,又有前程有功名,还对你这样巴心巴肺地好……唉,换做谁,也该心满意足了吧!
石榴心里胡乱地想着,好一会儿才平复了喘息,重新整理了表情,慢慢走出来,往桑树底下的青石板回去了。芷兰几个还在那里玩水,是她抢了芷兰的活计跑回去给姑娘送椹子,却没想到看见那么一幕。嗳哟,怪羞人的!
这边石榴一走,江夏就立刻做起来,顺着石榴的背影看了看,眼见着小丫头跑出树林看不见了,这才轻轻舒出一口气来。
“不如再歇息歇息?”徐襄淡淡的声音在耳旁响起。
江夏的脸颊蓦地一热,脊背微微一僵,随即缓慢放松下来。
她抬起手,将乱了的发髻打散,伸手从小几下拿出个便携的妆奁匣子来,取了梳子将头发梳通,三两下子在头顶绾成高髻,只取了一支木簪子攒了。落下手,很利落地脱去自己身上的石榴红衫子,随手扯起徐襄的盖在自己身上的袍子,披上、穿好,并将自己的衫裙无比迅捷地叠好,这才利落地起身,回头。
“徐大人,今日之事,江某记下了!”说完,江夏径直抬步,往湖边走去,“走咯,走咯,回家了!”
钓鱼的长贵长福一抬头,一眼就认出了江夏穿的是二爷的袍子,两个人飞快地对了个眼神,飞奔过去,另取了一件袍子来,给徐襄穿了。
一通忙乱着,江夏一手拉着一个小丫头回来,一干渔具、行李、物件儿也都收拢齐整了,该装车的也装车了,只等着几位主子登车启程。
日头西斜,薄暮蔼蔼,踏着夕阳的余晖,一行人直接越过庄子回了城。
回到家里,一番洗漱更衣,谁也没觉得怎样,只有芷兰偷空儿跟长贵碰了个头,知道了事情的可能,眼底紧张着半忧半喜地赶回来细心伺候着。
晚饭时分,厨房里果然做了鲜美的鱼汤和炸虾。还有一个饭后甜汤:桑葚西瓜羹!甘甜略带一点儿酸,赢得一众好评!
芷兰偷眼打量着,姑娘并无异样,只除了她穿回来那件袍子确属二爷的……衣衫!
芷兰心里有了计量,衬着二爷、姑娘和二公子、秋姑娘说话喝甜汤的功夫,她匆匆转进耳房里去,将还没来得及送出去浆洗的衫裙翻找出来。石榴红衫子,天青色百褶曳地长裙,姑娘出去的时候穿的就是这一套衫子裙子。
芷兰细细地翻检着,查看着,可不能遗漏下半点儿不妥当处,万一送到换洗婆子那里,给传出去什么风言风语,姑娘还要不要见人了!
翻检查看好半天,芷兰终于尝尝吐出一口气来——呼!
还好,还好,没有什么妨碍之物!
芷兰拍拍胸脯,将这一套衫裙,连通江夏刚刚换下来的中衣中裤一起拿了,想了想,到底伸手拿了一个木盆,放进去,自己亲自端了,往外头走去。
另一边,也不知道徐襄怎么哄的,齐哥儿格外乖巧地牵了囡囡和小妹两个,起身告辞,说回去安置睡觉去。
江夏起身要去送,也被小家伙拦了回来,自顾自拉着两个小丫头,欢欢喜喜奔出去了!
江夏站在屋门口,默然片刻,终于缓缓转回头。
☆、611。第611章 整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