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猎魔人-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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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那么多干嘛,赶紧出去吧,我这段日子都疯了,你以后就跟我混吧,陶,有姐姐,谁也不敢欺负你。”晓丹开始玩起社会大姐大派头了。听闻晓丹话后,陶格斯使劲点了点头。这丫头还真是好骗啊,或者应该说是单纯吧,不过我喜欢与这类人打交道,省心省力,可惜这种人现太少了。“晓丹,别吹了,你连我都没搞定呢。”说完,我冲晓丹挤了挤眼睛,“哟,还真拿你自己当香饽饽啊,妹妹你闻闻他,是不是臭臭滴。”晓丹已经开始指挥起认妹妹了。
那丫头还真是听话,居然真来到我身边,闻了闻我,“不臭,姐姐。”怎么单纯到这种程度啊,额滴神啊,不过我趁着对方站我身边空挡,猛然间偷偷香了对方脸颊一口,吧嗒吧嗒嘴,“好香啊。”气着晓丹说道。晓丹怒视着我,陶妹妹傻了,我则美了美了,一时之间,咱三个谁都没有说话。
“我们出去吧。”陶妹妹低声对我们俩说道,不过我发现陶妹妹脸都红到耳朵根了,真是纯洁一塌糊涂啊,我骄傲啊,结论就是“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好,见面聊!”晓丹恨恨看了我一眼,然后轻柔对陶妹妹说道。
就我准备说话呢,忽然发现自己躺晓丹身边,对方也睁开了眼睛坐了起来,并狠狠掐了掐我鼻子,“疼疼疼疼”我大声对晓丹说道,“真没出息,掐你下鼻子就疼啦。”晓丹不屑说道,“我动不了了,浑身上下哪儿都疼。”我一点也没撒谎,就跟连续奔跑了好几天,一直没有休息过一样,从骨头往外那种酸疼,轻轻动一下,都感觉有无数根针扎着自己动弹部位,果然如陶妹妹说,我当真不方便极了。“怎么了?”超儿听到我声音后,一激灵,流着口水询问道。我嘞个去,敢情这家伙刚刚睡着了,可晓丹身上黑令又是谁给盖上呢?
我正寻思着呢,有人推门径直走了进来,我努力歪了歪脖子,发现陶妹妹红着脸来到了我们三人面前。“我怎么了,为什么我身体这么疼啊?”我看到陶妹妹进来后,放弃了询问超儿熟睡事情,赶忙问道。“我刚刚睡着了?不对啊?”超儿一脸疑惑对我说,“对不起,我拿到了那个胖哥哥身体媒介物,让他进入到照顾你梦境中,然后给树哥哥你身体下了萨满巫术,对不起,我当时真不知道树哥哥你是好人。”陶妹妹对我解释了事情前因后果。
“我这样要持续多久呢?”我继续纠结问着对方,“一会儿就喂你吃解药,多三天就能恢复,恢复后不会给树哥哥你带来任何后遗症。”陶妹妹很确定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儿?”超儿有些发懵,“先喂我吃解药,具体事情让晓丹这陶妹妹告诉你。”我现说话带得胸口都疼,因此我把解释任务交予这俩妞儿来完成。说话间,陶妹妹早已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放我鼻子上面,“使劲吸!”并提示我如何做,我按照对方提示使劲吸了一口,初没有闻到任何味道,可随后我大脑告诉我,身体暖暖,飘飘欲仙,一点也感觉不到疼痛了,不过还是起不来。其实看到瓷瓶,并让我闻时候,我挺害怕是《天龙八部》里面悲酥清风解药,毕竟小说中说那东西奇臭无比,还好还好。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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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张 告别晓丹
不过随后我意识就慢慢模糊了,看我进入混沌状态后一刻,晓丹狠狠亲了我一口,然后下床拉着陶妹妹和超儿离开了寝室。也许是我体质比较好,又或者是陶妹妹心软,当初下巫术时候,未给我下那么大剂量,因此原本应该是三天能解除巫术,我只用了两天时间,身体就完全康复了。不过这两天内,我思维一直处一种半梦半醒状态,休息地点也从晓丹寝室,转移到超儿当初为我安排宾馆里面。事后,回去取求子符途中,超儿嫉妒羡慕恨对我说道:“你小子艳福不浅啊,你有病那两天,吃喝拉撒,都是这俩妞儿亲自动手,我本打算给你找个护理人员,可被这俩丫头给否决了,而且有一次,我亲眼看到那个你嘴中陶妹妹,浴室内,给**你洗澡,我那小姨子旁边伺候着,你小子没事儿偷着乐吧。”超儿说话口气和神态那是极其猥琐滴。说实话,我对那两天没有任何记忆,只知道自己一直飘啊飘,等我落地时候,基本就恢复了,不过时间却早已过去了两天。可我天生不吃亏,听到超儿话后,马上回应道:“你丫才有病呢。”“你有药啊?”“你吃多少?”“吃多少有多少。”“有多少吃多少。”“吃多少有多少。”“你有病啊。”……
难怪我醒来以后,这姐妹俩看我眼神怪怪,两个丫头私下还互相鼓励对方接近我,原来我混沌状态那两天,还有这么一档子事儿啊,只不过我是真不知道罢了。也亏了这俩丫头互相让着对方,我才能保存清白之身,不过话说回来,王晓丹狂野、都市、现代,陶格斯沉稳、静谧、单纯,如果非要让我这俩妞儿中间选一个话,我会很纠结,不论要了哪一个,结局都会是红玫瑰与白玫瑰。这一个星期之内,好消息应该是晓丹摆脱了噩梦连连困境;吕文武醒来以后,得了场大病,不但休学了,而且还失声了半年之久,估计是他要求那个梦境内呆得太久造成。送丫一句话,大白鹅是怎么叫^—^;我帮超儿也请来了求子符。不过坏消息莫过于陶格斯师傅去世了。
因为没有钱住院,导致延误了佳治疗时机,吕文武又总是能省则省对待这丫头师傅,终导致这位前辈不治身亡。不过处理这位前辈过世事情上,陶格斯显得异常冷静,没有掉过一滴眼泪,拜托我们将尸体冷藏好,联系好特殊车辆将尸体运回大草原。按照当地习俗,尸体要装牛车上面,被牛拉着跑,什么时候尸体颠簸掉下牛车,牛车才能回来,然后尸体等着秃鹰和狼来吃,如果几天以后尸体没有被狼或者秃鹰等动物吃掉话,就说明腾格里不愿意收下死者灵魂,这个人生前就一定是大奸大恶之徒,反之吃掉话,就说明腾格里愿意收下死者灵魂,这个人就是善良人。
陶格斯出发时候,超儿夫妇,晓丹还有我都去送她,陶妹妹憋着自己,不让眼泪掉下来,晓丹却是哭得一塌糊涂。因为短短几天接触,让这个挥霍无度、无所事事、没有人生目标妹子,接触了另一种人生,而且是那种高尚人格与单纯思想完美结合一类人。超儿夫妇基本上是说了一些客套话,轮到晓丹时候,这丫头死死抱住对方,什么也不说,就是哭,这让本就憋得难受陶格斯眼圈开始发红。
“处理完你师傅遗体后,你有什么打算?”我怕陶妹妹真哭出声来,于是靠运输遗体灵车边,抽着烟问陶妹妹。“我要找到那个撞了师傅人,替师傅报仇。”陶格斯冰冷回答我,这句话一说完,我感觉身体有些发冷。“如果找不到呢?”“那我就找一辈子,如果我死了,我会让我子子孙孙继续找这个人后代报仇。”丫头依然冰冷回答我。我本想联系山哥或者邋遢道长出面帮忙,可听到这样回答后,我犹豫了,并放弃了我初念头。陶格斯也许发觉自己太过于冰冷了,于是来到我面前,探过头,趴我耳边轻轻说着:“王姐姐是个好姑娘,希望你能够珍惜她。如果下次再见面时候,你还一个人话,看我怎么收拾你。”对我说完后,蜻蜓点水般也香了我脸颊一口,并一一与送行者告别。陶妹妹坐进车内后,再次与大家挥手道别,当车子经过我身边时候,我发现这丫头看着我眼睛,嘴唇动了几下,应该是冲我说话,可是她车内,我听不到任何声音,不过我很明显感觉到她对我说:“比奇吗度哈日啊太!”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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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冲锋陷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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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树,我们该怎么办?”老曹擦了擦额头汗珠,有些惊慌对我说道。掏出手机看了看,数字显示为北京时间211分,“包围他们!”我学着《第一滴血》里,蓝波经典台词,对曹哥大声喊道。“我次奥。”一向稳重老曹居然暴了粗口,看来这次是真急了。“就咱俩?包围几十万人?你没疯吧?”老曹纠结问我,我冲老曹笑了笑,“不是人,是亡灵,好不好!”我还有时间给老曹解释呢,随后看着眼前几十万亡魂,我掐住老曹胳膊,“准备冲了啊。”“我还没准备好呢。”曹哥大喊,“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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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17点刚过,我跟老曹陪着四姑一家人,一起吃了顿丰盛晚餐,席间四姑并未提及上午发生事情,而是不断给我们俩添饭、夹菜。老曹毕竟是第一次来四姑家做客,显得有些拘谨,本来食量很大曹哥,假模假式夹了几筷子菜后,就装着吃饱了。
“谁饿谁知道!”我学着胡一菲腔调,小声调侃着曹哥。也许是被我说到了疼处,老曹那大圆脸“嗵”一下红了起来,“你又使坏了吧,贾树。”四姑无奈摇了摇头,“曹居士,到我这儿不用客气,跟到自己家一样。”说完,四姑拿起老曹饭碗,出去又给曹哥盛了满满一碗饭。“谢谢四姑,谢谢四姑。”曹哥接过饭碗,连声道谢。曹哥做派与我不拘小节,完全把四姑这当自己家风格,形成了鲜明对比,套用现话来说就是“脸皮厚,吃个够,脸皮薄,吃不着,噢耶!”
等曹哥再次吃完这碗饭以后,我又出去给丫盛了满满一碗,再吃完以后,我看见曹哥掏出烟,询问了一圈后,看到大家都不要,于是自己点燃了一根。这是老曹毛病,也是习惯,每次吃饱以后,就要点燃一根香烟,好像有那么句话“饭后一根烟,赛过活神仙;饭后一条烟,准备上西天。”咱也别说老曹,我基本吃饭需要喝水或者茶、软饮,否则我是吃不下去饭,这也是为什么我喜欢吃兰州拉面主要原因,因为可以边吃边喝。因此,我说老曹吃饭有毛病,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罢了。
饭后,除了四姑以外,四姑其他家人很知趣以各种理由离开,房间内就剩下我们三个,四姑先是不紧不慢沏了壶香茶,然后端到八仙桌上,给我们俩一人倒了一杯,我提鼻子闻了闻,“好香普洱茶啊,四姑还有吗?多话临走送我一些。”这绝对是我风格,连吃带拿加祸害,四姑白了我一眼,“这是今年上好普洱头茶,我一个客户总共才送了我二两,我自己都没舍得喝,这不你们来了,我才泡了一半出来,你喝过也就是了,居然还惦记我剩下那些,哎!”下面话四姑没说,虽然没说,我也猜得出来,应该是临了临了,我怎么收了你这么个徒弟。“你怎么知道是普洱茶?”曹哥很好奇问我,“我属狗,鼻子特灵!”我逗曹哥说道,“难怪。”曹哥居然相信了,“行啦,行啦,贾树,你别欺负老实人了啊,咱们赶紧谈谈晚上怎么处理上午事情吧。”四姑怕我继续贫下去,于是打断了我,准备跟我们俩研究正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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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天气不错啊。”我看着店外开始融化积雪对曹哥说道。“多冷啊,也不知道咱这店儿取暖费都被哪群人给黑了,这大冷天,暖气就是温和,一点都不热,你不觉得冷啊?”曹哥特郁闷说道。“多么期待阳光明媚,草长莺飞,找个表妹,双宿双飞。”我绝对是个湿人,吟一首好湿容易,可吟一被子好湿可就难咯,而我却能出口成章,我骄傲啊。
“你可拉倒吧,我就差猫被窝里不出来了,你还有心情双宿双飞呢。”曹哥不解风情回应着我,“几点了?”我问曹哥,“差十分钟八点半,怎么了?”曹哥显然跟不上我这种跳跃性思维方式,“哎呀,我们该去吃早茶了。”我揉了揉有些发福肚子,对曹哥说道。“老弟啊,你能不能别那么贫嘴啊,就出去喝碗豆腐脑,吃几根油条,还早茶,记得我那碗豆腐脑里多加一勺卤子,我口重。”曹哥很俗气回应着我。“这就是你不对了,《甄嬛传》看了吧。”“看了几集,陪你嫂子一起看,怎么了?”曹哥不解问道,“做什么事儿,说什么话,咱得有范儿,懂吗?”我及时纠正了曹哥错误观念,“那你给我范儿一个。”曹哥拿大眼皮夹了我一眼,“那叫秀一个,不叫范儿一个。”我继续纠正道,“行了,开整吧。”曹哥点了根烟,准备听我继续贫下去。
“我要是秀好,早饭你请啊。”赔本买卖我从来不做,先把条件开好咯,我再开始。“没问题,你秀吧!”曹哥吐出个烟圈,并示意我开始。“近来天气越发寒冷,本想着暖气君可以给寡人带来些许温暖,那料想却是个不争气主儿,想着电炉子君也曾伺候寡人多年,虽说摸样敦厚,不那么得体,有些时候还需谨防触电,可倒也没给寡人添过什么乱子,总体来说也算相安无事,若是暖气君能有电炉子君这般精神,想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