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宋从靖康开始-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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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虎,三十岁,原种家军一都头,脾气暴躁,为人阴险有野心……。”赵君慢慢念着所获取的情报,又轻轻笑了笑;“现在在加上一句:“十足的蠢材!”
“你?!”衡虎又羞又恼,但是被人盯着咽喉不敢造次,只好狠狠盯着赵君。
“衡虎不得无礼!”种烈皱皱眉,呵斥了衡虎一句,然后又笑着对赵君一抱拳,:“我天目寨是有投降之意,但是赵将军总要拿出一些东西说服卑职。”
看到种烈的姿态放低,赵君让杨再兴收回长枪,语气依然傲慢:“拿出点东西?外面的那些士兵足矣!”
种烈的脸色变了变,没想到赵君如此强势让他有些下不了台,即便他愿意归降,但是还有以衡虎为代表的一部分人不愿归降,他不能不顾及这些人的势力。
“如果种将军感觉有些不够,再加上这个如何?”赵君似乎看出了种烈的为难之处,从怀里取出一个玉镯,轻轻放在了种烈前面的案牍上。
镯子通体翠绿,中间有一抹血一样红的纹路显得格外妖艳,种烈楞了楞,他似乎在那里见过这个镯子。
第62章 危机爆发()
种烈吃一惊:“你……你从哪里得到的?”他曾经在种府一个偶然机会见过这个手镯,那时候种彦燕还小,小小的手腕上带着有点大的手镯显得有些刺眼,种烈一时好奇就多看了一会,那一抹血红格外引人注目,给种烈的印象很深刻。
“我在东京城时,种彦燕小姐赠送于我。”赵君也没隐瞒什么,把自己认识种彦燕的过程说了一遍,只不过不经意中强调了种师道对自己的赏识以及种彦燕赠自己的手镯,似乎里面隐藏许多不得不说的故事。
有了这个手镯又听了赵君所说的,三个人看赵君的脸色明显变好了很多,特别是种烈,上上下下打量着赵君,眼神一种别样的意味。这不是明显摆着嘛?种大小姐把自己贴身的玉镯子送给男人,这里面意味着什么?
看到三人脸色都放缓,赵君又说道;“种老经略相公为国事鞠躬尽瘁,现在大宋风雨飘摇,种家军也面临解体,种将军弃暗投明,为国杀敌,我想种老大人在九泉之下也会含笑吧。”
种烈脸色黯然,种师道的死他已经知道,为此大哭一场,天目寨上下穿七日孝服已表示哀悼。想到这些他下定了决心:“赵将军,我决意归降朝廷,天目寨所犯罪孽由我一个人承担,请不要难为的弟兄们。”
“种将军说错了。”赵君哈哈一笑,看到种烈有些不解的表情赶紧解释到:“我临走前,应天府尹黄大人曾经交代于我,如若种将军愿意归降,可封为禁军营指挥使,天目寨所有弟兄一并纳入禁军,好为国杀敌!”
这样皆大欢喜的结局自然是双方所都乐意见到的,虽然像衡虎这样的人物或许还有抵触,但是起码表面上的功夫还是做的十足,也和赵君说说笑笑,聊一些感兴趣的话题。
双方的接触没有多长时间,赵君就要返回军营并且都约定好,下午种烈等一帮主将到宋军大营举行一个简短的归降仪式,三天之后天目寨整顿军务后和宋军一起返回应天府。
赵君的顺利归来自然让禁军将领士兵们大喜,看到主帅竟然独闯天目寨全身而退,而且还很快说服这帮盗匪归降,对赵君的钦佩之情无以言表。这支禁军大部分人都是新招入伍,没有经过大战也就没看到赵君如何作战,这一次战斗就这么很轻松的结束,赵君的威望急剧上升。
下午,种烈一帮天目寨高级军官准时来到宋军大营,简单的受降仪式后,赵君就在中军大帐大摆就酒宴款待天目寨的人,宋军都以上的军官全部参加。有好酒好肉对于这帮显得有些粗野的军旅汉子来说更容易拉起彼此的关系,不多会不管你是天目寨的盗匪还是宋军军官,一个个就勾肩搭背,称兄道弟。
这个时候,刚才消失不见的赖布衣突然走了进来,神色有些紧张,他悄悄在赵君耳边低语:“刚才接到线报,有大约五千金人铁骑急速向应天府城奔来,最快明日下午可到!”
金人要攻打应天府?!赵君楞了,历史上似乎没有这一出啊?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自己的到来已经引起了历史的偏差?为什么金人突然对应天府感兴趣?
突然,他的脸色变得阴沉难看起来,他想起了前日收到的关于赵构提前到达应天府的消息,原来是金人想干掉赵构!
这几条消息联系起来,赵君很快得出这个结论。难怪这段时间应天府风平浪静,原来张信之流竟然在策划一个天大的阴谋。
张信要叛乱!
应天府危矣!
“应天府千万别出事啊,给我一天时间!”赵君心里默念,他希望张信的叛乱如果能稍微推迟,自己率兵连夜赶回应天城,一切还有机会!
但是这个想法很快就被现实所打破,一名士兵突然闯入了大帐,一副风尘仆仆的模样掩饰不住内心的紧张,喘着大气跑到赵君面前禀报:“启禀将军,应天城有变!统制张信突然起兵造反,已经控制了应天府!”
士兵的话犹如一枚炸弹,大伙们都愣住了,大帐内突然变得鸦雀无声一个个看着这个士兵。
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赵君心里一阵苦笑,压抑住自己不安的情绪,沉声问道
“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现在情况如何?”
那个士兵喘息了几下这才说道;“申时三刻,张信突然发兵包围了应天府衙,开始控制城门,黄大人下落不明!”
申时三刻,赵君算了一下,那么时间已经过去了将近两个小时!
怎么办?
看着大帐内众将官都望着自己,赵君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思索了一下发布了命令:“我令杨再兴率领骑兵都作为先锋,现在和我立即赶往应天府平叛,其余将士整顿军务后由高培率领,赖布衣协助,也即刻回城!。”
主帅一声令下,众将官应诺后立即出帐准备,大帐里剩下天目寨几个军官,种烈沉吟了一下向赵君抱拳道:“赵将军,天目寨还有二百匹战马,我愿意率领骑兵和将军一起赶往应天府平叛!”
“好!”赵君看了种烈一眼,知道他这是将功赎罪,就立刻答应了,接着又说道:“天目寨其余弟兄也暂时编入禁军,一同赶往应天府。”
命令一发出,整个宋军大营包括天目寨也紧急动员起来,杨再兴的骑兵很快准备好,赵君等到种烈所率领的骑兵赶到,回合一起犹如一条离弦的箭,向北边飞去。
太阳落山,夜幕已经降临,在静谧的乡间路上突然出现了一队人马,一个个打着火把,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乡间的宁静。
赵君骑马飞驰在队伍的最前面,心里焦急万分,他分析着应天府发生的事情,现在最关键的是能否顺利进入应天府城。所以能控制住自己所要进入的南门成为自己这次救援的关键,想到这里他心里有些懊悔。
虽然自己悄悄把熊大山等孤狼分队留在了应天府,但是并没有告诉他们具体行动任务,而且自己和黄天乐等达成的协议也仅仅限于赖布衣等几个少数知情者。一切都蒙在鼓里的孤狼分队能够清醒认识现实吗?他们会想到自己回来救援吗?能控住南门吗?赵君不敢肯定。
第63章 救援()
在赵君心急如焚的赶路途中,应天府城中的熊大山则陷入了迷茫当中。
叛乱开始时候,熊大山带着孤狼小分队一帮人正百无聊赖在一家叫福成客栈中歇息,自从赵君率大部队离开应天府,熊大山众人就被命令脱去铠甲,一身平民打扮住在这个早就预订好的客栈里等候赵君的命令。
所以当众人看到街道上一片慌乱,不同部队的士兵竟然乒乒乓乓打起来的时候,他们竟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自己该帮那一边。福成客栈的那个胖嘟嘟的老板吓得脸色都变了,劝导住店客官赶紧回房,自己也禁闭客栈大门,防止士兵骚扰。
最后熊大山才打听到消息,应天府统制张信突然发动叛乱,忠于朝廷的军队和叛军打起来了,现在叛军已经控制到四个城门,严禁人员出入,而听说应天府尹黄天乐不知所踪。
按理来说自己是大宋禁军一员,自然要忠于朝廷和叛军作战,但是熊大山清楚但是自己仅仅才二十人绝不可能正面对抗叛军!只有发挥自己特种兵的优势,给予关键之地致命一击。但是什么地方才是关键?
天已经黑了,城内的叛乱还在进行,城西边还燃起了熊熊大火,就在熊大山坐立不安的时候,客栈大门被强行打开,三个人冲了进来直接闯进熊大山的房间,原来是孙二狗带领两个谍情组人员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赶了过来。
“熊大,带领你的部队立即赶往东门处,控制南门等候营头返城!”孙二狗喘着粗气说道。
“营头的命令吗?”熊大有些迟疑。
“营头还在谷熟县,怎么会有命令!这是我的命令!”孙二狗有些着急。
“你?你凭什么命令我?!”熊大山看着孙二狗猥琐的面容,熊大山有些不悦,按照军令孤狼分队直接归属赵君指挥,孙二狗这个谍情司副主事无法直接指挥他们。
“真是个笨熊,营头今晚绝对会赶回应天府救援!”孙二狗又气又急:“如果你不能及时控制住南门,那么营头的兵力无法进城,小心营头砍你的脑袋!”
熊大山其实也不笨,立马明白了其中关键所在,他刚才只是看不惯孙二狗在他面前指手画脚而已,既然这样熊大山也不在说什么,带领众手下,出了客栈趁着黑夜向南门摸去。
应天府城发生着巨变,同时在应天府所管辖的方圆几百里的地界上同时有两支军队在移动,目标也是应天府,这一刻这个不算宽广的地方不知不觉成了风云聚会之地,这里局势变化都关系着宋金两国的走势,天下安危。后世的的史学家称之为“应天府之变。”
当然当时参与者却没有想到这么深远,没有意识到自己将创造历史,只是按照当时所处的情况作出自认为最正确的判断。
西边,从东京城外一路狂飙的金兵铁蹄,每人都是双马轮流奔跑,金兵首领完颜昂一骑当先,按照和张信的约定,在今晚赶到应天府城,不过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走到距离应天府一百里左右的地方天突然下起了春天很少见的瓢泼大雨,雨水和泥泞的道路使行军速度骤降,更加糟糕的是一条河水暴涨,阻断去路,即便完颜昂再心急,也不可能让身披铠甲的铁骑泅渡,于是临时决定在一个村庄休息一夜,等明早河水下降后再出发。
就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使完颜昂多用了一个夜晚,失去了和应天府叛军里应外合的最佳时机。
同样在东方,康王赵构带领军队和手下大臣们也缓慢向西移动,本来按照原计划是四月下旬再移师应天府,完成登基大业,但是他经不起心腹大臣汪伯彦的私下怂恿,早一点赶往应天府就早一天安心,于是赵构没等兵马粮草准备好,就带了约莫五千人士兵就匆匆进发。
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刚出了河北路,他竟然开始水土不服拉肚子,太医怎么治就治不好,一天拉的有气无力的赵构再也不想坐着马车里受罪,于是下令暂时住在距离应天府约一百里的一个小县城里,等病好了再继续前行,结果这场不大不小的病让他不能按照原计划到达应天府城,反倒躲过了一次有可能被活捉的危险。
这到底是偶然巧合还是冥冥中自有天意,后世大宋史学家为此争议了几十年但也说不出一个令人信服的答案,成了一个历史谜团。
但是站在历史长河上看,这些让人有些啼笑皆非的原因却真真切切挽救了大宋的命运,使大宋最后一位皇子没有成为金人的阶下囚,同时也给我们的传奇人物——那时候还是一个小小的营指挥使赵君一次书写传奇的机会,那一夜,发生的事情太多太多。
这些都是后来口头上或者书写在纸张上的一些传说或者事实,而当时,打着火把飞驰在黑夜之中的赵君却没有这么多感叹,他心里只要一个目标,救援应天府!
时间已经到了卯时,距离开始启程已经过了快一个半时辰,身下的战马跑的汗水直流,口吐白沫,甚至有十多匹战马已经跑死,终于在黑夜中亮着一些火光的巨大城池出现在了赵君的视线中,隐隐还传出一些喊声,应天府城到了。
赵君看着眼前不远处的城池,心中的焦虑没有一丝一毫减少,自己是骑兵,能顺利进入应天府吗?但是又不得不进!
骑兵速度开始放慢,赵君依旧一马当先在队伍最前方,他的后方上空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