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婚厚宠:阎少的小蛮妻-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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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有早起跑步的习惯,这倒不是为别的,穷人家的孩子生不起病。
正准备出去,温暖也起来了。
她倒是没想到,这大小姐能够这么早起床。
“小七,你准备去跑步?”温暖脸全都是惊喜,“太好了!你说我们俩怎么能这么合拍呢?”
两个女孩,一个一身黑色运动衣,一个一身,淡青色运动衣。都是曼妙身材,秀丽容颜。
温暖她们住的这个公寓,正好在城市的护城河边。
河岸非常的宽敞,沿岸还种植了许多植物,因此早起运动的队伍也十分的庞大。
夏日的阳光来得早。才不过六点多钟已经隐隐约约露出了头。
淡淡的金黄打在河面,泛起粼粼金波。
河岸边,已经有早起的老人开始打起了太极。还有跑步的、骑自行车的、倒走的、学人猿爬的,非常的热闹。
温暖和小七沿着河岸跑了大概30分钟又转头往回跑。
迎面过来的身影让两人都惊诧了。
他、他、他、他怎么在这里?
他这身衣服,他是在锻炼?
他们家离这里这么远,怎么会到这里来跑步?
难道和小情人住在这里?
温暖的小脑袋不停地转着,阎谨已经慢慢跑到了她们跟前。
“Hi小温暖。”阎谨在原地继续跑着,跟她打着招呼,眼睛看也不看小七。
温暖忽然怒从心起,前踢了阎谨一脚,往前跑。
两人都被她的举动弄晕头了。
阎谨更是一瞬间火头,这要哪根筋又抽风了,见人踢?
他三两步追温暖,一把抓住她的手臂。
“你抽风呐?”小七吓了一跳,生怕阎谨伤到温暖,赶紧跑到二人间去挡着。
阎谨不客气地瞪着小七,目光阴冷。
“走开!”
小七不由得瑟缩了一下。但是仍旧没有让开。
他越是这样,她越是担心温暖。她是她在心里认认真真认定了的朋友。
“走开!”阎谨的声音愈加的不冰冷。
“你个死鱼眼瞪那么大干什么?你吓着我的朋友了。”温暖怒了。
“叫她走!”阎谨还是那样言简意赅两三个字。
温暖怕阎谨伤到小七,便转身让小七先回去。
小七有些犹豫,但这毕竟是人家两个人的事情,她只好先回去了。
“干什么?”温暖瞪着眼睛。
“应该我问你干什么吧,大小姐!你一大清早的抽什么疯?”
温暖眼珠乱转,这个,呃,确实不太好解释。
她总不能说,她以为他住在小情人家里,心里不爽,一时脑子发热才踢了他吧。
“我乐意,你管得着吗?”一把推开阎谨温暖撒腿跑。
阎谨觉得头青烟直冒,牙齿咬的咯咯响,她乐意?操。
他抬头望了望越跑越快的温暖,忽然邪邪一笑,竟然也不去追赶,转身继续跑步去了。
温暖跑到老远回头看,阎谨不仅没追过来,反而往相反的方向跑了。
她有些迷惑了,这什么情况?今天的阎谨,怎么这么好说话?不不不,不只是好说话,应该说是好欺负。踢了他一脚,他这样算了?
温暖越想越觉得诡异,一步三回头的往回走着。
第二天同样的时间,温暖和小七在同样的地点,再一次遇到了阎谨。
他把这也太过分了吧,再怎么说不愿意跟我结婚,再过两个月婚期也到了。他这是做啥?结婚前最后的疯狂?
温暖生气了。
是的,温暖生气了,而且非常的生气。
她也不锻炼了,转身往回跑。
不想再碰见这个讨厌的家伙,不想再碰见这个讨厌的家伙。
于是,第三天的早,阎谨没有看到出来跑步的温暖。
第四天,仍然没有。
阎谨郁闷了。
他的温柔攻势,还没开始呢。女主遁了。
看来得换招了。
这种情况如果是阎诚他会怎么做呢?
哎,尼玛,一说到温柔,他脑子不够使。这真是隔行如隔山,不是温柔的人干不来温柔的活儿呀。
第四天的晚,温暖终于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因为我们的阎二少一直躲在门的背后,呃,偷窥。
他瞅着温暖她们回家的时候,假装凑巧开门从自己的房子出来。
“哎呀,暖暖?你怎么在这里?”
温暖无语了。
他这骚包表情也太假了。
如果说到这时候了,温暖以为阎谨住到这里来跟她一毛钱关系也没有,那么她是猪脑子了。
这是个什么样的坑孙女的爷爷呀!这才一个转身的时间把自己给卖了。
另一边温家大宅,温爷爷的耳朵忽然觉得很热。这是有谁在想他呢?还是在想他呢?嘿嘿,小两口现在也不知道磨合的怎么样了?
温暖一把拽住小七往前走。尼玛,新生活还没开始呢,这瘟神出来挡道了。
阎谨一个箭步前,身形矫捷拦住了温暖的去路。
“哎呀,你不会告诉我,你正好住在这里吧?难怪啊,前两天看见你在河边跑步我还纳闷呢。你什么时候搬出来的,我怎么不知道呢?”
你演吧,可着劲儿的演吧。还真不知道阎二少原来也有这么多话的时候。
温暖黑着脸不说话,侧身想要饶过去。
阎谨将小七挤到一边,警告的盯了小七一眼,又回头看着温暖。
温暖欲哭无泪。小七则战战兢兢。
你说这位大爷,他这么大费周章图的是什么啊?不会为了小七报警的事情吧!至于吗?
温暖正琢磨着阎谨的意图,手的东西却被人忽然拿了过去。
“这么重,我帮你送进去吧。”温暖也不管他,由着他去。现在重点不是这些东西,是小七的安全。
温暖站在门口不肯开门。阎谨也不问,那样直挺挺站那儿,像个听话的小学生。
尼玛,他准备这样耗到什么时候?
他这是准备跟她们进屋好秋后算账?
“呃,那个,你自己回你屋吧。我忽然想起还有事情,不回屋了。”温暖抓起小七的手,转身又往电梯走。
“我送你。”阎谨三两步跨来,和温暖平行。
他这是要当牛皮糖啊。
不行,躲也不是办法,温暖眼珠乱转,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这事迟早要解决,不然以后小七得躲到什么时候。
义气头的温大小姐忽然又勇气满满了。
她停住脚步,大大方方回头对着阎谨。
“说吧,你究竟想干嘛?”
阎谨:“送你啊?”还在装傻。
温暖:“我说的不是这个。你为什么搬到这里来住?”
阎谨:“方便、近、”
温暖:〃。。。。。。〃
阎谨:“还出去吗?”
温暖:“你,不是为了别的事儿?”
“什么别的事儿?”阎谨笑得有些不怀好意。
尼玛,他最近怎么一改常态,这么爱笑,要命的是,每次都笑得她毛骨悚然。
“嗯,是……”哎呀,还是别提了,万一人家真不是为小七来的,她这不是自己给自己下套吗?
“没什么,我以为你爱我了,所以,为了近水楼台先得月,搬到隔壁了。”温暖挑衅的一瘪嘴,往房门走去。
阎谨仍旧是一脸欠揍的笑,“也可以这么说。”
☆、第三十章 追女三计1
温暖被阎谨一句也可以这么说,噎得不去,下不来,信你才有鬼。
她白了阎谨一眼,“皮这么厚,感情平时这么追小妹妹的吧,哼,我可不是你那些纯情妹,被你几句甜言蜜语秘晕头。”
她掏出钥匙打开门,阎谨身手矫捷的,一闪身进了房间。
看着前面男人的身影,温暖觉得心里一大块什么挥之不去的东西好像忽然消散了。
自己这是在庆幸他不是跟小情人在一起住吗?
心里有些郁结。
不行啊这样,这可是太危险了。
人家根本都不愿意和你结婚,还跟你签什么协议,你要还是傻了吧唧往前凑,那真成二傻子了。
小七在身侧,拉了拉温暖的袖子,不敢跟前。男人刚才那一记警告的眼神,实在是有些阴森啊。
温暖安慰地捏了捏她的手,牵着她进了房间。
怕个毛线,她们越怕,那猪越得意。
进了房间,那货二话不说,东西一扔便大大咧咧坐到了沙发,根本不需要人招呼。
“咖啡,不加糖。”
你当这儿是咖啡店呢?温暖的呲牙。
来者是客,小七还是殷勤地去替阎谨泡了一杯咖啡,然后送了过去。
哎呀,刚才忘记对小七温柔了。阎谨猛然想起来之前和人商量的计策。这第一步是要温柔。
于是乎,号称千年寒冰脸的阎家二少爷,破天荒的对着小七小姐来了个温尔雅的笑
还万分温柔的说了句谢谢。
他们说不仅对她,对她身边的朋友也要温柔。这叫什么,农村包围城市?不对,打入敌人内部?好像是的。
艾玛,这货今天有神经病啊?他老这样笑,让人看着幕拧�
小七的电话响了,是蝴蝶。
蝴蝶在电话里不知跟小七说了些什么,小七便同温暖打声招呼出去了。
她其实还是有点不放心温暖和阎谨单独呆一块儿。
那男人总给她感觉有暴力倾向。
但是蝴蝶那头感觉很不对劲,她有些放心不下。
还是先解决着急的吧,温暖这头,她尽量早点回来是。
阎谨喝着咖啡,眼眸垂着,眸子里闪着意味不明的光。孙毅那小子不错,效率挺高。嘴角不经意扬了扬。
温暖回到房间换好衣服,开始收拾今天的收获。
她可没那心情去招待那个猪头。他爱坐坐吧,坐死也不关她的事。
可爱的小白兔不知道,诡计多端的大灰狼已经向她伸出了魔爪。
阎谨左手端着咖啡,右手摸着鼻头,皱眉思索。
接下来是什么呢?博取同情?
客厅里忽然传来砰噔一声。
温暖吓了一跳,从房间里冲了出来。
客厅的地,男人半跪着,蜷缩着身子,身旁是洒了一地的咖啡,咖啡杯斜躺在不远处的沙发角落。
他看起来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你怎么了?温暖,心里一紧,着着急急跑了过去。
男人埋着头,眉头皱得很紧,一只手紧紧地压着腹部。
她去抓男人的手,呀,竟然这么冰凉。
“哎呀,你的手怎么这么凉呀。”温暖焦急地问。
低垂着头的男人眼光一闪,不枉费他刚才在家里泡了半小时的冰水。
他们说这叫什么,舍不得手,套不着兔子。
温暖想扶阎谨起来,可是他实在是太重了。
一个趔趄,她倒在了地,阎谨也跟着她倒下。好巧不巧压在了她的身,好巧不巧,头还压在了她的高耸之间。
尼玛,还能不能更巧一点?
温暖火了,“混蛋,你给我起来。你脑袋蹭什么蹭,蹭什么蹭呀?”
男人呻吟一声,手捂着肚子。好像真的是很痛苦的样子。
难道他真的是很难受?不是故意的?
哎,死猪,你最好不是在骗我!
她摸了摸男人的额头,也很凉。
哎呀,好像真的病了。
“阎谨,阎谨。”温暖一边摸着他的头一边小声叫他,“你还能动吗?我扶你去床躺躺好不好?”
男人的头摇了摇,然后又蹭了蹭。
温暖的身材很好,36d。腰又细,看起来相当的火辣。
阎谨觉得这一刻真的是好舒服啊。
温暖也顾不得和他计较了,总这样躺在地不行,还是去床好一些。
温暖挣扎着想要起来扶他。却被男人扣住了腰身。
“别动!让我这样躺着,我很难受”。头在她胸前又蹭了蹭,便不再动了。
幸好沙发前铺了地毯,两人这样躺着,似乎也不那么难受。
温暖不知道什么时候,她自己的手又伸到了阎谨的头。像抚慰生病的小孩一样,轻轻地抚慰着他。
阎谨心一荡,竟然出些幸福的感觉来。
他忽然很想两人能一直这样下去。
可是一想到横在两人间的阎诚,一股暴躁又升了起来。
他不甘心,她是他的,从身到心都是他的,谁也不能觊觎,她心里更不能装着除他以外的任何男人。他要她心甘情愿承诺,会跟他好好在一起。
“暖暖。”男人嘶哑的声音响起。“我们这样多好,好好的在一起。我会对你好的。”
温暖愣住了,她没有回答。
她想起了六年前在学校的那个晚。等她终于想明白了,想去找阎谨告白的时候,在林荫道边的那棵榕树下看到的那一幕。
已经快要十点,学校的宿舍要关门熄灯了。
温暖手拿着那根红色的手链绳,绳子的间系着一朵墨玉雕刻成的菊花。那是阎谨送给她的。
她的心砰砰跳的厉害,她想到了阎谨,想到了他深刻严肃五官,想到了他高大挺拔的身姿,这个一直在她的身边,她一直没有认真看过他一眼的男孩,她现在非常想要见他。
当王成,是曾经喜欢的篮球队长,靠近她想要吻她的时候,她突然觉得那不是她想要的。
她推开了王成。
她的手忽然摸到了,阎谨送她的这条小绳。她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什么。
她不理王成满脸的疑惑和质问的眼神,疯狂的朝阎谨的宿舍楼跑去。
那天的月亮很大、很圆、还很亮。长长的林荫道,很静很静。月光透过树梢,在路形成斑驳的黑影。偶尔有一两对情人,相拥着在一旁低语。
温暖觉得心忐忑又彷徨,甜蜜又慌张。
一路她脑子里全都是阎谨。
他的霸道、他的柔情、他的无理取闹、他的咄咄逼人、还有他一次次深情的告白,此刻仿佛都成了致命的诱惑,拉着她往前跑。
红绳在手,随着风飘动着,女孩在林荫道独自奔跑着,耳畔是自己的喘息声,呼喝、呼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