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擒相悦-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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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猛地掀开她的短裙,将那条碍事的连裤袜扒下一半,隔着一层蕾丝内/裤,陆天皓依然精准地摸索到她的敏感之处,细细地碾/磨起来……
他的手指仿佛是带着火的,撩/拨得程颜的身子一颤,摩擦的快/感瞬时涌向四肢百骸,她幡然领悟到男人刚才那句双关语,她赶忙夹紧大腿,红着脸解释:“我是……肚子饿。”
“可你都湿成这样了……”陆天皓语带戏谑,黑瞳里的火烛又跳了跳。
话音一落,她几乎湿透的内/裤,猝然被男人退了下去。
与此同时,程颜的耳垂传来一阵酥/痒,和那极富磁性的男低音:“先喂饱你这张嘴,我再喂你另一张嘴。”
“姓陆的,你真……”
“贱”字尚未出口,她的喉间已忍不住溢出一声嘤咛。
……
**
某个午后,暖日当头。
可红木桌案后的男人却令程颜无端地生出一丝冷意。
“你觉得经典广告公司的收购案,陆天皓有几成胜算?”厚重而低沉的男声。
“百分之百。”程颜站得笔杆条直,毫不掩饰脸上的笃定。
“哦?”中年男人仿佛听到天大的笑话,嘴角漾出鄙夷的轻笑,但那双鹰目中却是一点笑意也没有:“如果我一定要这个案子失败呢?”
程颜暗暗心惊,狠戾如此人,素来说到做到。
“方总,您这句话恐怕不是疑问句吧。”
“那要看你的价值有多大了。”
“抱歉,我听不懂。”
方剑齐对这个女人的装傻充愣并不在意,他轻敲着桌角,一语中的:“你把收购案的企划书给我一份,我要知道陆天皓开出的收购价格和方案细节……”
办公室里阳光正好,程颜眉心的阴霾却浓得化不开,仿佛有张密密匝匝的大网迎头罩下,一度攫住她的呼吸。她沉默地瞅了对方一眼,话一出口,声音冷静得连她自己都觉得难以置信:“偷东西的事儿,我做不来。”如果说,与虎谋皮是她不得已而为之,那么这道底线她必须守住。
看着她一脸“刀架在脖子上也绝不妥协”的壮烈表情,方剑齐倒也不怒,只是意有所指地提醒:“方董很重视你家那片社区的拆迁计划,这案子是方程式斥巨资标来的,如果我在他老人家那里顶不住,拆迁随时都会开始。”
程颜的心脏狠狠一颤。
类似的威胁她听过无数次了,但每一次,她都本能地感到莫大的……惊惧。她不想任对方拿捏着她的软肋为所欲为,她也不敢再次公然激怒这个阴狠的男人。
两相思量,她决定先缓一时再说:“经典广告收购案的最终估价现在还没有定下来。”话落,她似是突然想到什么,话锋一转:“其实陆总监并没有想当方家的女婿,所以我觉得你也没必要与他那么锱铢必较。”
“呵呵。”对方嘴里冷不丁冒出的笑声,贸萄盏奔雌鹆艘簧砑ζじ泶瘢姑淮Τ稣庑烤勾雍味矗浇F胍丫淞松骸昂沃故欠郊业呐稣饷醇虻ィ铱茨闶翘涣私饴教祓┝恕!�
她愣了愣。
无暇思索此话更多的深意,她只知道方剑齐是不可能听劝了,所以她淡淡地说:“如果没有其他事,我先走了。”她不愿再在此处令人窒息的空间里多待一分钟,说完便转身走向门口。
当程颜飞快地拉开门的刹那——
一个人影正踩着迅疾的脚步从门外走进来。
她躲闪不及,那人猛地撞到她身上。
女秘书扶了扶眼睛,定睛一看,忙不迭道歉:“程小姐,不好意思。”
“不碍事。”
揉了揉吃痛的肩膀,程颜弯下腰,准备帮对方捡起散落一地的文件。
可她刚伸出去的手忽而顿了顿——
一份标识着“AD广告公司”的文件赫然闯入她的视线。
对于这家公司,程颜不算陌生,因为它正是此次收购案中,方程式最大的竞争对手,此刻这份文件出现在方剑齐的办公室里,意义显然不一般。
程颜脑中默默组织着各种可能,手却鬼使神差地翻开文件夹,不过她尚未来得及仔细窥视,眼皮底下的文件已被另一只素手快速抽走。
秘书小姐干咳一声:“不劳烦你,我自己来就行了。”
她不得不缩回手,若有所思地站起身。
**
四季酒店西餐厅,环境奢华,气氛雅致。
陆天皓健步走进小包房时,其他三人已经到了,他随意一颔首:“不好意思,让你们等了。”
“没关系,是我们来早了。”年纪稍长的那位男人看起来威仪十足,对待陆天皓的态度倒是出人意料的和缓,他指了指唯一的空位:“来,赶快坐下吧。晓恩正说没胃口呢,估计她看到你胃口就来了。”
方晓恩摇了摇他的胳膊,撒娇道:“爸,你又乱说!”
落了座,陆天皓对父女俩的调笑兴致缺缺,他嗽了嗽嗓子,言归正传:“我二十分钟后就得走,今晚正好赶上方程式和经典广告的首次饭局……”忽略掉桌上另外两人,他此话显然是对方董说的。
不料,方海山不以为意地摆摆手,脸上的笑意未收:“我今天坐飞机累了,今晚是我们的家庭聚会,不谈公事。”
陆天皓不由一愣。
他听得出方董话里有话,但他一时想不出,到底有什么事能让这位老人家觉得比工作更重要?
看出他的诧异,方海山也不欲卖关子:“我这次从台北来B市,一是为了视察分公司,二是为了晓恩和你的婚事,趁着今天全家都在,我们就把这事定下来。”
并非新话题,别说陆天皓毫无反应,就连一向坚决反对两人婚事的方剑齐亦没吱声。
然而,方董接下来的话,确确实实称得上是如雷灌耳了。
“等天皓和晓恩订了婚,我准备把方程式一半的股份转到他名下。”
席间顿时陷入一片诡异的静寂,三人皆错愕万分地望着那位历来一言九鼎的男人。
当然,如果细瞧,三人的表情还是存在些微差异的——
方剑齐的眉宇间暗藏着愠怒;
方晓恩的唇角带着微笑;
而陆天皓整张面庞都蓄满深深的……震惊。
思忖半晌,陆天皓咂了口柠檬水,才云淡风轻地说:“我一直把晓恩当妹妹,我看婚事还是算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抽的好*,每天更新都好像打仗,比码字还累,晕shi了!!!
还有*的黄牌也好*,每次修河蟹也很悲催!!!
急需姑娘们的花花来抚慰一下零度碎了一地的玻璃心//(ㄒoㄒ)//
第31章
思忖半晌,陆天皓咂了口柠檬水;才云淡风轻地说:“我一直把晓恩当妹妹;我看婚事还是算了吧。”
他并不避忌当事人的注视;话起话落都坦荡荡地看着方晓恩的眼睛;而她就没那么淡定了,她的反应可以称之为——闻声色变。率先结束了两人的目光接触,她“腾”地把脸转向方海山,带着哭腔乞求:“爸,你看天皓哥又欺负我了;要不你再多分点股份给他吧,好不好嘛?”
“砰——”一声闷响。
忍无可忍的方剑齐一掌拍向餐桌;力气之大连宽边白瓷盘里的鹅肝都跟着颤了颤。
他指着方晓恩的鼻尖破口大骂:“我怎么会有你这种没出息的妹妹!你居然为了一个男人想把我们方家都败光吗?!”
“钱钱钱!你脑子里除了钱还有什么?!就算用全部的家产来买我一生的幸福,你妹也觉得值了!”方晓恩双手叉腰;梗着脖子说得理直气壮,毕竟有老爸撑腰,她才胆敢如此肆无忌惮地顶撞哥哥。
方海山一言不发,仿佛老僧入定般端坐着,他那张刚毅的脸孔看不出情绪,又似依稀沉淀着痛意,而那隐藏得极深的痛心绝不仅是因为一份家产或一桩婚事。
抑或——
还有别的原因。
方剑齐终究被父亲的沉默惹怒了,他已然失态到极点,竟将矛头指向方海山:“我看你真是老糊涂了!你别忘记,我才是你的亲生儿子!如果你坚持要把家产分给外人,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咄咄逼人的指责仍未停歇,桌上忽然出现一阵骚动——
只见方董面部抽搐几下,他痛苦地捂着胸口,无力地躺倒在椅子上。
“方剑齐,你住口!”方晓恩再顾不得眼前的唇枪舌剑,凌厉的面色登时转为焦灼,她颤声低喝:“爸爸心脏病发作了,快叫救护车!”
咆哮的男人收了声,深不可测的鹰眼泛起一丝异色,他掏手机的动作不由变得迟缓起来,——如果父亲连遗嘱都没立就这样走了,那么方家的财产陆天皓就一毛也分不到了。
不过此念只是一闪而过,连方剑齐都被自己的邪念吓到了。
看他迟迟不动,陆天皓收起难堪的脸色,迅速拿起自己的手机:“我叫救护车。”
电话尚未拨出,一则短信跳上屏幕:
“客户太能喝了,我快撑不住了,你来救……”
发信人的名字陆天皓再熟悉不过,赫然显示着——程颜。而且她显然来不及完成输入就按出了发送。
她该不会出事了吧?
陆天皓的剑眉紧紧锁住。
**
东鼎海鲜大酒楼。
方程式与经典广告的首次饭局,对方派出四人出席,而由于陆天皓的缺席,方程式只有两人撑场,拼酒力很快败下阵来。程颜不得不中途离场,躲在洗手间一边干呕,一边紧急给陆天皓发了则短信。
从洗手间出来,微醺的女人把手机攥在手里,拖着虚浮的脚步,再次推开包房大门。
“程小姐,我们继续喝,还按刚才的规矩——”满嘴酒气的男人顿了顿,打出个酒嗝,继续道:“你每喝一杯,收购价就减五十万。”
席间的另外几人早已醉得东倒西歪,唯独经典广告这位号称海量的周总仍介于半醉半醒之间。
瞅着他递上来的酒杯,程颜心里猛地一惊。
她杯里的红酒不知何时被人换成了白酒,估计照这个喝法下去,别说议价了,恐怕她连这间包房都走不出。
僵持片刻。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忽然伸到她眼皮子底下,颤颤巍巍地欲夺过酒杯:“我……我替你喝吧。”
顺着那只手,程颜担忧地瞥了一眼家佑,他已经帮她挡了无数次酒,眼看快要醉死过去,无论如何也不能再喝了。于是,她稍一侧身,避开了他的手。
程颜转向身旁的周总,弯了弯眉眼:“周总好兴致,居然用高脚杯喝白酒,这酒我喝了——”话落,她一仰脖将小半杯茅台“咕咚咕咚”灌下。
周总面露赞赏,准备再次把酒给她满上。
“慢着——”程颜赶忙按住酒瓶,辛辣的口感霎时刺痛她的喉咙,她觉得胃里火一般烧起来,她强压下呕吐的冲动,抹了抹嘴巴,说得不紧不慢:“我当然巴不得再多喝几杯,好为方程式节省点预算呢,但贵公司的收购案我可做不了主,一切得由我们陆总监说了算,所以我再喝多少杯也不作数的,您说是不是?”
自知她的胡言乱语根本糊弄不了面前满眼精光的男人,但她只求在不失礼数的情况下尽量拖延时间,熬到陆天皓来救场。
可惜,她的手机屏幕始终黑漆漆的,方才她发给陆天皓的那则短信,仿佛……石沉大海。
不料周总倒是颇买她的账:“我书读得不多,是个粗人,最喜欢伶牙俐齿的女人了。”他乜斜着眼睛,看了看满桌残羹冷炙,忽地凑近程颜几分:”你要是不喜欢在这里喝,我再带你去其他地方……”
她不自觉地全身一僵。
如果仅是这番不怀好意的暗示倒罢了,但关键是——
周总握住了她的手。
片刻对视,男人眼中的色/欲令程颜没来由地胆寒起来。
他摩挲着女人白皙的小手,心里盘算着下一茬的去处,而程颜来不及抽手,亦来不及拒绝,遂被某股强大的力道拽起了身。
酒劲袭脑,她浑身软绵绵的使不上半点劲,任由精/虫上脑的男人掳着她离开包房,隐约中,她感觉屁股被人摸了,腰也被人搂了,不由一阵阵反胃,可她终究是个喝醉的女人,所有的反抗都显得多余而且徒劳。
酒楼门口停着辆黑色奔驰。
司机打开车门,程颜像破布娃娃一样被塞进后座。
她颓然地摊开手,此时此刻,她只想再瞅一眼手机,也许陆天皓回复了她的短信,或者他会打个电话过来。
而这一瞥,她的眼皮抖了抖。
她手里空荡荡的,手机竟然不见了!
以程颜此刻混乱不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