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汉子:捡个媳妇好生娃-第47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是拒绝他的要求了?
果然,这个死奴才就是处处与他作对!
本来这个不知从何处冒出的大伯已经让自己一家在祖母的眼里,大大的落了势。
好在他脑子受了伤,前程往事都不记得了。
就是这个死奴才,一天到晚带着那个粗汉子到处寻记忆,想让他想起以前来威胁自己一家的地位!
齐翔远眼一眯:“如果我说,我硬要带我大伯回家去休养呢?”
太过了解齐府形势的齐二总管低眉而应:“请恕老奴不能答应,一切应为主子的身体为重。如若孙少爷觉得老奴有错,回到府中老奴自会与老夫人请罪!”
老家伙,竟然敢拿老太婆来压他?
齐翔远瞄了齐大总管一眼,淡淡一笑:“二总管还真是忠心耿耿,大总管,你说这事如何处置?”
齐大总管知道躲不过了,这大爷虽然是嫡子,可无奈他自小在乡野长大一没本事二没后代,以后齐府还是这二爷一家的天下啊!
不得已他走了过来:“齐福,孙少爷是主子,自然当奴才的只能听从主子的吩咐。小子们,去后院把大爷抬回去,省得老夫人担心!”
话刚落下,一声严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不用了,老身自己进去看儿子。”
“老夫人?”齐大总管顿时脸色煞白。
“祖母,怎么劳烦您老人家来了?孙儿正准备把大伯送回府,可二总管却在阻拦呢。”
白发苍苍的齐老夫人静静的看了这孙子一眼,淡淡的说:“你虽然是主子,可是齐福是老身的人,你没有权力指挥他。”
这话一出,齐翔远脸色一沉头一低:“是,祖母教训得对,是孙儿糊涂了。”
“是么?”齐老夫人淡淡的看着这个自小疼大的孩子,眼角的温度却越来越低,她扫了一眼不敢抬头的大总管:“齐成,这里可不是齐府能闹事的地方,你作为大总管连这点自知都没有,自今日起去后院管马房吧。这楼里一会人家就有客来了,你们都回去吧,别妨碍人家做生意。”
轻飘飘的一句好比昨天劈雷炸在了齐大总管的头上,他抬起头张着嘴:“老…老…夫人…老奴…”
自己亲自一步步提起来的大管家,可心却不向着她这个主子,齐老夫人眼神淡淡:“要是连马房也管不了了,看来是养老的时候到了。”
什么?
他才六十出头,怎么就要养老了?
管门房的齐贵都七十多了,他还没养老呢!
齐大总管瞬间蔫了,跪下朝齐老夫人磕了三个头,带着一伙人灰溜溜的下去了。
看齐翔远不走,齐老夫人吩咐:“齐福,把孙少爷请回府去。”
齐翔远想不到自己祖母这么狠,一转眼就把齐成大总管的位子撸掉了,他本以为齐成那可是齐家的有功之臣,再怎么着祖母也会顾着他的面子。
哪知今日一点小事,就把大总管撸了。
看来,这位大伯还真入了祖母的心啊!
心急吃不得热豆腐,齐翔远知道这事还得赶紧回去与爹娘商量。
心中一定,他立即给齐老夫人行了个大礼:“祖母,既然您来了,那孙儿也就不必担心了。孙儿先走一步,回家让娘好好给大伯准备准备。”
齐老夫人看了齐翔远一眼:这个孙子人倒是聪明,只可惜贱人的亲孙子骨子里就是心眼不正。自己精心培养他们父子多年,却在得知她的亲生儿子找到了时,便立即做起了小动作。
想起自己如今嫡子无后,齐老夫人的心就揪痛,心越痛就对齐翔远的亲奶奶、当年齐老爷的妾室吴氏越来痛恨:如果不是她这么可恶,她的儿子会落得如今这下场么?
这个齐家是她一手壮大起来的,不管如何她也不会把它留给那贱人的后代!
齐老夫人闭着眼挥挥手:“去吧。”
见真正的主子到了,齐二总管心中一激动:“老夫人,大爷在后院。”
齐老夫人接到消息后就出了门,只是没想到还是比这大孙子慢了一步:“齐福,你家主子没事吧?”
有事没事齐福心里也没个底,正不知如何回答时,他一把抓过庄大牛:“老夫人,您老看看这孩子像谁?”
第1000章 轩然大波
桑月看着这白发苍苍的老太婆,一时怔在了那里:麻麻,还能再狗血再传奇点么?
“月儿,这是祖母。”
桑月有点担心弄错:“大牛,你没弄错吧?”
齐二总管说这是他爹的亲娘,那自然就是他的亲祖母了,怎么会弄错呢?
正当庄大牛一脸纠结不知如何告诉桑月时,诸葛铭走了过来:“月儿姐、姐夫,我有办法证明。”
说罢,诸葛铭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放在一只干净的碗里,把药融化后:“姐夫,你滴一滴血在这边、老夫人的血滴一滴在这边、我再给这大叔的血滴在这边,一会你们就知道是不是真亲人了。”
滴血认亲?
这方法不是说并不靠谱么?
桑月不知道诸葛铭搞什么鬼名堂,只静静看着三滴血落在碗中…
一刻钟后,诸葛铭指着碗内说:“这两滴血、与那两滴血两两相融后表明两人是亲父、父女关系,这另外两滴你们看得出,虽然与这两滴非常相似,可是颜色却比这两滴要淡,说明了隔代。”
看桑月似乎不相信,诸葛铭又拿起桑月的手指一针扎下,痛得她跳了起来:“小六,你想疼死我啊?”
诸葛铭撇撇嘴:“我这不是让你百分百相信么?姐夫,你再滴一滴下来,省得她不相信我!”
看两姐弟又开始斗嘴,庄大牛一脸无奈:“小六,你还不知道你姐这性子?对了,要不让我岳父来试试?”
这一提议让桑月眼光一亮:认亲,也仅是从十几年前她被人送到刘家开始…谁知道在路上她有没有被人调包?
诸葛铭一看她那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眼一眯鼻子一怂:“你以为世上就那么多的巧合啊?行,我给你们试试吧。”
经过几轮的试验,果然如诸葛铭所说,世上根本没这么多狗血:她与栾二爷是亲生父女!
“小六,你这是什么药这么好用?为何不放在药铺去卖,这样也那造福百姓,不至于乱了血统啊。”
这话一出诸葛铭仿佛看傻子似的看着桑月:“以后在外,别说你是我姐!这药一粒你可知值多少银子?是个人家就用得起么?”
药中有什么稀罕的东西啊?
不卖就不卖呗,竟然当着这么多的人面说她傻?
桑月瞪了诸葛铭一眼警告着:再骂我,小心明天没得好的吃饭!
庄成森身上的银针拨下后一直未醒,诸葛铭说他体内年轻时气血不旺、后来又中了毒,以至于现在一时恢复不过来。好在这毒中毒尚浅、毒量也不大,他沉睡是因为他给的药在给他补身体。
儿子怎么会中毒呢?
自他回来后,为了治他的脑子,她请了无数的郎中为他治病。
虽然他的脑子并没有恢复,可是也没有郎中说他中毒了呀。
也就是近两三个月他停了药,莫不是中毒就在最近?
齐老夫人心中一动,眉头越拧越紧了…
看老夫人这模样,桑月暗自摇头:这大户人家啊,实在是太乱了!
齐老夫人看他们住的是客栈,立即要接一家人进齐府。
桑月不想去,于是说:“小六说公爹不能移动,要不还是再在这里住两天再说,这里有小六在也可以随时注意公爹的病情。”
家中还有大事要处理,齐老夫人吩咐:“齐福,让齐碌来与齐富来守在这里,你与我回府!”
一听说让自己两个大孙子守在这里,齐二总管心下激动的行了一大礼:“是,齐福绝不负老夫人的信任之恩!”
桑月想说有黄胜与黄利在,谁也不敢对庄老爹下手。
但是这是人家亲娘的心意,她要说不要人过来侍候,万一有个失误那不是她得负全权责任么?
庄成森第二日下午才醒来,只是他还昏昏沉沉,连眼皮也抬不起。
诸葛铭把过脉后:“给他喂点清粥,半个时辰后我再给他扎针。”
齐老夫人这两天都没有来客栈,只是听齐二总管的两个孙子来与庄大牛说府中的情况:齐二总管荣升为齐府的大总管、他的两个儿子一个管齐家的铺子、一个管齐家的庄子、第三个孙子进了齐家的帐房…
桑月对齐老夫人如何信任齐二总管一家倒是惊讶,要知道一枝独大那可是大大的不妥。
不过桑月也知道齐老夫人比她精明得多,她的眼光肯定要比她厉害得多。
再者,这是齐家的事,她听听就好了。
第三天傍晚,在诸葛铭的允许下,庄大牛喂了他亲爹一粒圣果解毒丸后,他终于清醒了。
“大牛…你怎么在这里?这是哪?”
看到自己爹终于认出了自己:“爹,您醒了?您还认得出儿子?”
怎么会认不出?
只有这个儿子,与他年轻时长得一模一样!
“哼,我醒了,我记起了好多事…”
大病初愈庄大牛记住了诸葛铭的话:“爹,郎中说了您刚醒来没去想太多,有话等您病全好了,我们再慢慢说吧。”
父子相认、子孙回府,这在齐家掀起轩然大波。
“他竟然有儿子还有女儿?怎么可能?他的脑子不是好几个郎中都说,根本治不好了么?莫不是这是你祖母找人演的戏?”
齐二爷齐肃楚脸色复杂的坐在书房里,见自己夫人一直在叽叽喳喳,便心中厌烦了:“行了,你看看他们这父子模样,像是找来的人么?别给我说那郎中了,都是一群庸医!”
齐翔远见亲爹心情不好,便低头问:“爹,您说以后咱们怎么办?”
齐肃楚在齐老夫人身边长大,他太清楚这个“娘”对自己那亲娘的恨,也享受了她对他这个‘亲子’的爱。
看看自己这一家,再想想嫡母的本事以及曾经的恩情,齐肃楚脸色一暗:“还能怎么样?老老实实的做人吧,反正齐家也不会少了我们一家人的吃用。与其多想,不如你们几兄弟力求上进来得强!”
二子齐翔烨眼眸一低,他悄悄的扫了自己大哥一眼,示意他再说话。
齐翔远知道自己亲爹念记着祖母的恩情,可是要让他们把齐家这么大的家来让出去,以后他们就做一家闲人,这怎么可能?
第1001章 实情
齐翔远可舍不下齐家的富贵,他见亲爹就想放弃,顿时不得不再开口了:“爹,儿子倒是想老老实实的过日子,只是大伯的亲子回来了,他们会容得下我们么?我在想,会不会几天后她就把我们一家分出去,只给几亩地让我们自生自灭怎么办?”
“这怎么行!齐家有一半是我们的,他们想也别想!”齐二夫人果然坐不住了,磴的一下跳了起来:“我们不能坐以怠毙,否则我们一家就会落得个一无所有!”
齐肃楚完全清楚齐家的家业,如果他是嫡子,等爹娘走后他能落得一大半的家产,而其他庶弟就只能得到保身家的财产了。
只是真的闹起来,他能得到手么?
别人不清楚自己嫡母的手段,可这些年齐肃楚太清楚了:他合整个一家势力,也对付不了嫡母。
——而且,他该不该去对付她呢?
想起这几十年来倒在自己嫡母手中的对手,再想想她这几十年来对自己的疼爱,齐肃楚眼神一禀:“人心要知足!回去以后再想想这些年你们手是捞到的、再想想你那几个叔叔与堂弟们,再来与我说这一切!”
齐肃楚虽然没什么大出息,可这些年在老夫人身边学到最多的就是:审时度势!
在齐家当了四十几年嫡子,他们手中捞着的东西,也够他的一家子三辈子过日子了。
如果真要与嫡母斗,否则富贵涛天、否则没有好下场!、
而他则不想看到后者!
这一年来,就算嫡母找到了亲子,她对自己并没有厌恶与嫌弃。
就在二房讨论齐家大势之时,齐老夫人的院子里,她也谈起了家中的情况:“楚儿毕竟是老身一手带大的孩子,虽然他非我亲生,可是老身却不能不说他是个实心眼善良的孩子。可家中会这样,这与他的夫人与子女不无关系。以后这个家娘得交给你手上,你爹也已不管世事了,选个日子把家分了,让他们兄弟各过各的去吧。”
就在这时,齐福大总管进来了:“老夫人,老奴请人测了日子,三日后是归祖吉日,可否要给族亲下贴?”
三日虽然赶了点,可是孙子夫妻要回去乡下一趟,齐老夫人也不得不迁就了:“去吧,去请老爷出面与族中大老爷商量一下,具体个怎么安排还是让他们去商量。”
齐福应了一声下去了,齐老夫人依旧说着家中情况:“远儿的爹有一年出了事后,他就一心修养了,这个家也就全压在娘一个人身上。你几个庶弟也还算老实,到时分家产时,还是多照顾他们一点,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