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养媳之桃李满天下-第3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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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先生这么霸气,又跟皇室及朝廷有那么深的关系,应该可以保下他吧?
那么一想,程先生也就完全镇定下来,开始说起事故的起因,他尽量不偏不倚,不带感情的将事情讲述一遍。
他知道他的行为以院规计并没有错,只要防着鞑靼逼朝廷问他的罪就行,他也深知只有坦诚,让黎宝璐知道得更详细些才能保下他。
所以事无巨细,他都一点一点的描述出来。
其实也是程先生倒霉,正好撞在了娜仁的刀口上,娜仁积累了半天的怒气都在健体课上发了出来。
娜仁进咏梅班是有目的的,就是为了给黎宝璐找茬,让她不痛快,最好能把她杀了以解心头之恨。
她倒是进了咏梅班,但与她想象的不同,她还没来得及给黎宝璐找麻烦,对方就将她压得死死的,还嘲讽她不会汉字。
是可忍孰不可忍。
她还在绞尽脑汁的想办法,谁知道机会就这么猝不及防的来了。
到了演武场她才知道所谓的健体课竟然就是拉弓射箭,看到她们拉的小弓,她不由嗤笑出声。
她六岁时候的玩具都比这个大,这些人都这么大了竟然还玩这个。
中午其木格看院规时特意读出来给娜仁听,目的是为了让她有个印象,以免以后犯事。
娜仁别的没记住,却记住了其中一条,班主任对学生在校期间的安危负有责任。
看着嘻嘻哈哈笑闹着拉弓的同窗们,娜仁果断的出言讥讽,这样的事她常做,在草原上时,她只要激得对方出手,她就能光明正大的揍回去还不被骂。
可她没想到这些楚人这么窝囊,只站着跟她吵架理论,就是不动手,没办法,她只能自己动手了。
程先生当时正满头大汗的指点几个站姿不标准的女生,听到喧哗声回头时,娜仁已经把四五个人撂下了,还一把抓住一个小姑娘高高的举起要往地上扔,程先生大惊失色,连忙飞身上去抢,不然伤得最重的就不是吴佩萍了。
程先生拦住娜仁,谁知道娜仁不仅不收手,反而变本加厉的跟程先生动起手来。
程先生是健体课老师,乃武举出身,拦住娜仁绰绰有余,但这小姑娘不要命的打法,还时不时的冲着旁边文弱的小姑娘攻击,程先生一时大怒,不经大脑思考一把抓住娜仁的胳膊就给她卸了,然后把人给丢出去。
卸掉胳膊而已,娜仁并不以为意,蹦起来就又要往前冲,陪着万芷荷去搬箭回来的其木格却看到了这一幕,她不知发生了什么,但潜意识的知道肯定是娜仁找事了。她想也不想,丢下箭就冲上去拦住娜仁。
有其木格在,娜仁总算是没再动手,却一把蹦起来叫嚣着要杀了程先生。
在娜仁的认知里,她是贵族,程先生是贱民,贱伤贵,当杀!
程先生没有娜仁的这个认知,但他也知道自己闯了大祸,别的不说,娜仁的确是贵族,还是邻国的贵族。
这样的人程先生能想到的态度就是供着她,结果这下没供着,反而还把人胳膊给卸了,就算他最后不死,丢掉工作是肯定的,有可能还会被鞑靼报复,到时候谁又来给他做主呢?
要知道他可是有爹有娘,还有弟妹的,连媳妇都快有了,这一卸可谓把前程家业全给卸进去了。
演武场无遮无拦,全书院的健体课都在这里上,这边动静一大,其他人也纷纷围上来。
见娜仁嚣张的还想要挣脱其木格去动手,男学生们纷纷自动跑上来将女生都挡在后面,先生们对娜仁也是敢怒不敢言,纷纷同情的看着程先生。
而郑丹和万芷荷等人则把受伤的人抬到一边团团护住,同时叫万安荷与万听荷带着其他同学兵分两路去找黎宝璐和徐医女。
程先生说得很细,但也着重在他动手的那个环节和之后的事,至于之前,他了解的并不多,所以一直到现在,他都没弄明白几个小女孩怎么就突然动手打起来了,还下手那么狠。
去年一个学期,整个女院就没有一起打架事件,女孩们都矜持,平时也就吵吵嘴,无伤大雅,可谁知今天竟然动手,还这么激烈,要不是他反应迅速,一旦出现伤亡,那可才是真的万劫不复。
程先生眼眶一红,低下头去不语。
黎宝璐看向娜仁,问道:“程先生说的你都听懂了吗,你有什么补充的?”
娜仁脸含讥讽的道:“他是先生,他却打了我!”
黎宝璐沉着的点头,“不错,这一点上报时我会点明的,理由我也会写清,那么你现在告诉我,你动手的理由是什么?”
黎宝璐面有薄怒,双眼凌厉的看向她,“谁允你殴打同窗,还是下如此的重手?”
娜仁怒道:“她们辱骂我!”
“你撒谎!”郑丹脸色通红的反驳道:“明明是你挑衅,辱我大楚在先,欧阳不过是反驳你,你辩不过人就动手,佩萍她们不过是要上前拦你,你却下狠手连她们都打!你明明会武,下手却没有一丝留情,明显是想杀了我们!娜仁,杀人是要偿命的,你以为你是客,是鞑靼郡主便能免责吗?”(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四百二十一章 定性
娜仁一脸嘲讽,用蹩脚的汉语道:“你们楚人就爱给人扣大帽子,我不过实话实说你们弱得像小羊羔,你们便恼羞成怒的羞辱我,这么多人打我一个,打不过也就算了,竟然还找大人,比羊崽子都不如。”
“你!”郑丹大怒,“你栽赃陷害,我们只与你辩论,何时想要动手打你?”
黎宝璐沉声打断俩人,“是谁先动手的?”
“她!”郑丹双眼冒着怒火指向娜仁。
娜仁冷笑道:“这是在你们大楚,你们人多势众,当然是你们说了算。”
“你也太小看我清溪书院的学生了,他们就算是再爱国,再护短,也会在这等事上撒谎。”黎宝璐严厉的看她,“娜仁,我再问你一次,是谁先动的手?以你们族的图腾起誓。”
娜仁脸色微变,紧抿着嘴角不说话。
黎宝璐目光凌厉的看着她,浑身的气势冲她压过去,其木格和娜仁心中一颤,脸色苍白的往后倒退两步。
娜仁更是瑟瑟发抖,眼中愤恨的瞪着黎宝璐,却不得不咬牙回道:“是我!”
黎宝璐这才收回压在她身上的威势,冷声道:“你挑衅在先,又动手在前,伤了五位同窗,在先生阻挡后还敢与先生动手,这些罪名你认是不认?”
娜仁目光一厉,张嘴就要反驳,却被其木格一瞪,娜仁看到她眼中闪过的杀意,立时想到她之前的警告,心中一颤,不敢再张口反驳,只能一脸愤懑的瞪着黎宝璐和郑丹。
其木格则上前抱拳道:“黎先生,在这件事上娜仁的确有责任,不管如何她不该动手打人。您放心,我们鞑靼会惩戒她的,我现在就带她回去领罚,事后会向先生通报。”
娜仁抿嘴,一脸阴郁的看着其木格,其他人则纷纷看向黎宝璐,等着她决断。
黎宝璐沉声道:“离开书院后,是否处罚她是你们家长的事,但我却不能让你这样把她带回去。在书院里,不管你是大楚公主,还是鞑靼的公主,第一要做的便是遵守书院的院规,既然犯了,作为书院的学生,你们就得接受惩罚。”
黎宝璐目光一扫,盯着在场的学生道:“今日有一个算一个,一旦有犯谁也逃不了。”
人群中顿时发出一片哀嚎声,他们刚才可没少闹,要是认真计较,一篇检讨书是怎么也少不了的,不过大家看到娜仁就又兴奋起来,目中不乏幸灾乐祸。
他们犯的错再大也不会比娜仁大。
清溪书院不会打骂学生,但其他惩罚手段可不少,而今天娜仁犯的可都是大错,看黎先生的样子竟是不顾娜仁的身份要秉公处理。
其木格和程先生闻言尽皆松了一口气,黎宝璐这番话便为这次冲突定性了校园斗殴!
既是校园斗殴,那事态便只控制在书院内,不会上到两国纷争的高度,这对鞑靼来说是好事,毕竟这次事故娜仁的责任最大,其木格一点儿也不想因此影响到接下来两国的贸易交流。
结果也不过是娜仁在书院里受些委屈罢了,总比回国后被当做弃子一样打发或是被以死谢罪要好得多吧。
程先生同样大松一口气,他的同事们纷纷上前安慰他,低声道:“黎先生既说要照院规来,那你就不必担心了,不论从哪方面说,你出手都是应有之责,谁也找不出你的错处。”
程先生微微点头。
“徐医女来了!”
黎宝璐回头去看,见徐医女带着一帮校工抬着担架过来,便对程先生道:“麻烦程先生先将涉事的学生分开关押,等我安顿好伤员再来处理。”
“好!”
说是关押涉事学生,其实也就关娜仁一个,因为冲突起时便只有她单方面的殴人。
为了不让娜仁继续惹事,其木格自告奋勇的陪同押送。
至于其他的学生则被各自的先生揪着耳朵回去继续上课。
黎宝璐将伤员抱上担架,跟着徐医女回医庐,将碍事的学生们轰出去,黎宝璐这才与徐医女快手快脚的给她们检查伤口。
五个女孩身上多是碰撞伤,此时已经淤青红肿,黎宝璐取了药酒给她们揉开上药,医庐里顿时一阵鬼哭狼嚎。
都是娇生惯养大的姑娘,平时连件重物都没拿过,突然被人这样摔打,可见其痛。
黎宝璐一边给她们上药一边道:“看来你们也得学些腿脚功夫,不然今后打架总得吃亏。”
吴佩萍咬着牙忍痛,闻言欲哭无泪的道:“先生,我们不会跟人打架的。”
“你们当然不会跟人打架,你们只会被人打!”黎宝璐点了点她身上的伤道:“你们要是会打架还能被打得这么惨还毫无还手之力吗?”
“可是,我们是大家闺秀,怎么能选那些粗陋的拳脚功夫?”吴佩萍还是过不了心里那道关。
黎宝璐就淡淡的道:“那下次再遇上这样的事,你们继续站着挨打好了,放心,先生药酒多得是,管够。”
众学生:“……”
医庐里安静了半响,还是欧阳晴怯怯的开口问:“先生,我们跟谁学拳脚功夫?”
“程先生是武举出身,一身功夫就是去军队里做教头都行,回头我会与他说一声,让他选一套适合你们的拳法教你们。”
五位学生都松了一口气,虽然很不想练,但只要一想到刚才那种手无缚鸡之力的无助她们就恐慌,先生说的没错,总不能下次遇上还只能被打吧?
即便只能被打,她们也要有反击之力,哪怕挠一爪子回去也行啊。
可是刚才在演武场,她们连反应都不及就被揍趴下了,一直到躺地上才反应过来她们被打了!
简直没有更憋屈。
五人想到这里还是一阵怒火,和黎宝璐告状道:“先生,书院会怎么罚娜仁?”
“我们一定要跟娜仁同班吗?一言不合就打架,简直蛮横至极!”
“先生,学生记得殴打同窗是可以开除学籍的。”
大家都目光炯炯的看着黎宝璐,黎宝璐边给她们上药边道:“这是不可能的。”
五人失望。
“我能让书院罚她已是不错了,你们应该知道,大楚与鞑靼刚刚签订和约。”
将此事上升到两国纷争的高度,不仅对鞑靼不好,对大楚也没有什么好处。
所以黎宝璐才将事情定性为学生意气之争,事情在书院里发生,自然也在书院里解决,尽量不波及到朝堂。
而如果真把娜仁开除,就算她理由再充分事情也不可能只局限于书院了,肯定会闹得两国皆知,到时还不一定会出什么事呢。
见小姑娘们失望,她便笑道:“不过你们放心,该她受的罚不会少的。”
五人低低的欢唿一声。
黎宝璐脸上的笑容更加温和,“同样的,你们的罚也不能因为你们受伤而免除。”
五人身形一僵,吴佩萍弱弱的问道:“先生,我们犯什么错了?”
黎宝璐耸耸肩,“吵架和打架都不是一个人就能打起来的,当然,在打架这件事上因为你们未能出手就已身死,勉强算你们无责,但吵架不是。”
“明明是她先骂人的!”
“是啊,”黎宝璐摊手道:“可我认,书院不认,院规不认,就算我不要求,事后戒律院也会找你们的,你们是想从我的罚,还是想等戒律院的先生找你们?”
五人像霜打的茄子一样恹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