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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娇妾难宠-第5部分

小说: 娇妾难宠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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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此之后更是一发不可收拾,这个姨娘、那个通房,如过江之鲫出入于国公爷的床榻上,孔氏不甘落后,在娘家人的介绍下,认识了进京探亲的兰氏,一见之下,顿时就有了心思。

    兰氏是江南女子,容貌秀丽,更是国公爷喜欢的娇俏人儿,平素里就有三分捧心西子的模样,更难得的是,诗词歌赋无所不能、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水一样的性子、月一样的性情、花一样的容貌,只把国公爷迷得团团转,从此那些个妾氏通房统统失宠,不过这里头,自然也少不了她这个正室孔氏。

    兰姨娘进府一年,便怀上了子嗣,也生了一个儿子,只比赵姨娘的儿子小了半岁,正是清瑶口中的二少爷和三少爷。说起来孔氏自从生了萧谨言之后,十几年不曾再育有男丁,她能坚持到这份上,已经很不容易,为此还失去了老太太的亲近,更是得不偿失。孔氏想起这些,不由又叹了一口气。

    “明日,我将言哥儿的事情同老太太也说一说,看看老太太是个什么意思吧。”

    张妈妈见孔氏又皱起了眉宇,只上前宽慰道:“太太放宽些心,天塌下来,还有豫王妃帮您顶着呢!”

    张妈妈口中的豫王妃,就是孔氏的长女萧瑾瑜,也就是阿秀记忆中的太子妃,不过这个时候,豫王还没有成为太子殿下。

    ※※※※※※

    阿秀有些认床,一晚上睡得不甚安稳,早起的时候眼睑下黑漆漆的一圈,活像个小熊猫。一旁的阿月打了个哈欠起来,瞧见阿秀这模样,一下子就吓醒了,只蹲在床上问道:“阿秀阿秀,你的眼睛怎么这样了?”

    阿秀在镜台前照了照,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这时候琴芳从外面进来,招呼两人进房服侍姑娘,才一进门就瞧见阿月还坐在炕头上,只一叠声道:“小懒虫,还不快些,一会儿姑娘就要起身了。”

    阿月扑通一下跳下铺盖,这十二月的天,天寒地冻的,她光着脚丫子,又跳起来,坐到床上穿起衣服。阿秀瞧着阿月的小模样,忍不住哈哈笑起来,想当年自己刚进国公府的时候,也是这么傻不愣登的。

    琴芳见阿秀已经自己穿上了衣服,梳好了头发,倒是点头赞许了一下,只等她眼光往下移,瞧见了阿秀的黑眼圈之后,这才忍不住笑出声来:“阿秀,你昨晚没睡好吧?”

    阿秀揉揉眼眶,撅起嘴巴笑了笑,琴芳只问她道:“洗过脸了?”

    阿秀点点头,琴芳便拉着她,往隔壁她住的房里去了。毕竟是小户人家,就是大丫鬟住的房间,也不过就是多了几样摆设的家具,不过东西虽然不贵重,但整理的干干净净,还有一张梳妆台,上头盖着镜布。

    琴芳只让阿秀坐下,从妆奁中拿了一个白瓷小圆盒出来,揭开盖子,那指甲抠出一点点来,在手背上摸了一下,一小撮淡米分色的膏体,看着很是细腻。

    琴芳用指腹沾了一点,往阿秀的下眼睑点了点,那一层薄薄的东西盖在下面,果然遮住了原本青黑的眼睑。

    “这个东西是姑娘赏的,叫玉肤膏,我前年脸上长了一颗豆子,好了之后好大一个疤,姑娘就赏了我这东西,如今疤消了,我也不常用了,给你算了。”

    阿秀自然是知道这玉肤膏的,郡主喜欢养猫,那猫看着很温和,可唯独遇见了她,总是一副张牙舞爪的样子。阿秀几次都被猫抓伤了,最严重的一次,下巴的地方被猫抓划了一道伤痕,世子爷看着心疼,特意去雅香斋买了一盒玉肤膏给她,就是这个香味儿。

 7|第 7 章

    琴芳瞧见阿秀为了点玉肤膏就红了眼圈,反倒不好意思了起来,只劝慰道:“阿秀你别哭啊,这又不是什么贵重东西,时候不早了,我们去服侍姑娘起身吧。”

    阿秀跟着琴芳回到自己房间,瞧见阿月正在那边艰难的给自己梳头,阿月人长得秀气,一头的黑发浓密得很,可惜头发太多,她那小掌心哪里能抓的住,扯住了这边又扯不住那边,只急的阿月对着镜子吹胡子瞪眼。

    阿秀走过去,安抚阿月坐下,伸手给她打理头发,那梳子在她手底下左翻右翻,最后给阿月扎成了一对俏皮的双垂髻,系上米分色丝带,两缕垂在下面,一张瓜子脸嵌在中间,别提有多可爱了。

    阿月看着镜中的自己,再看看阿秀,顿时羞愧的不知如何是好。这时候琴芳已经帮她们整理好了床铺,只拉着她们道:“快走吧快走吧,姑娘该起身了。”

    兰家虽然是商户,但毕竟也是江南一带的大户人家,规矩也不少。兰嫣早上卯时三刻起身,辰时初刻去前院给朱氏请安,然后母女两人用早膳,接着回房练琴,至巳时,教女红的孙绣娘也就来了。

    兰嫣在南边的时候,并没有学过刺绣,她从小是按着商家女养的,荣华富贵从来不缺,这些东西自然不需要自己动手,况且自兰姨娘进了国公府之后,兰家就有意将兰嫣也送入国公府给萧谨言当小妾,所以兰嫣也和兰姨娘一样,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诗词歌赋信手拈来。兰家人深深知道一个女人要打动一个男人,除了美貌之外,还需要些什么。况且,她们也不是进去当正房的,所以那些管家理事的事情,她们都不用学,唯一要学会的就是,怎样让一个男人的眼中,只有自己一个人。

    可这些东西自己不会做不打紧,要是手下也没有个会做的人,那以后人情往来方面,多少也是有些说不过去的。所以朱氏深思熟虑之后,一进京就给兰嫣请了一个教刺绣的师傅,让兰嫣和她的那些丫鬟们都学着点。

    前几日朱氏上梅影庵上香,便见了兰姨娘一面,兰姨娘向她偷偷透露了一个消息,只怕萧谨言房里,定然是要添人的,只让她好好的等待时机。又出谋划策,让朱氏买两个容貌好一些的小丫鬟,跟在兰嫣的身边,不需要聪明机警,只要模样好,便可。朱氏自然听明白了兰姨娘话中的道理,只一一照办,又像往常一样,将封好的银子,让兰姨娘的下人收好了。

    孙绣娘原是附近绣房里头的绣娘,后来年纪大了,眼神不好,渐渐的就不能干活了,但大白天的让她教几个姑娘,那还是小菜一碟的。

    兰嫣房里两个大丫鬟再加上阿秀阿月两个小丫鬟,齐刷刷的都坐在绣架后头,孙绣娘一边讲解技法,一边不时凑上去瞧一眼,看看大家伙学的怎么样了。锦心和琴芳两人毕竟大了,针线活也做的不少,虽然刺绣不曾系统的学过,好歹一点就通。兰嫣对那些琴棋书画倒是兴趣不减,可对这些针线布匹,是半点的耐心也没有。

    阿秀正专心致志的绣着孙绣娘说的茉莉花,那边兰嫣哎哟一声,已经按住手指在嘴唇下头舔了起来。

    孙绣娘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走到兰嫣跟前,只蹙眉道:“姑娘何必老跟着绣花针过不去呢,每次不是她戳你,就是你戳它的,姑娘的手指金贵,哪里有这绣花针厉害。”

    阿月见孙绣娘说的好笑,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谁知手底下一个不走心,针头就戳进了皮肉里。阿月也跟着哎哟叫了一声,又不敢伸手去吸,边只好忍着疼,抬起头来羞答答的看看众人。

    兰嫣丢下针头,从绣架跟前站起来,只揉了揉腰眼:“这绣花针跟我有仇,每次都戳我,我在不和她好了,你们两个好好学,我出去透透气,一会儿你们学好了,再来教我吧。”

    兰嫣说完话,转身就走,两个大丫鬟忙不迭的跟出去,锦心只对着孙绣娘陪笑道:“孙绣娘,真是不好意思了,就按姑娘说的那样,您只教她们两个,回头我就跟太太说,让姑娘也跟着好好学。”

    孙绣娘也不过就是个拿钱办事的,兰嫣学不学,对她都无所谓,再说她如今眼神不好,有人家愿意请她,已经是谢天谢地了,如何还敢对小姐有什么不满,只笑着道:“富贵人家的姑娘们,便是出了阁,也不用自己做针线,我便把这两个小的教好了,以后姑娘出阁,手边也有得用的人。”

    锦心只陪笑说是,转身出门去找兰嫣。阿秀从她们的谈话中,越发清楚明白了她和阿月两人的命运,原来真的是要给姑娘当陪房的。阿秀叹了一口气,这都第二世了,她还是改不了自己的命运。

    一朵小小的茉莉花秀好了,米分□□白的花骨朵,看着挺单调的,阿秀瞧见绣架上订着绿丝线,索性伸手把那绣花针取了下来,一针一线的给茉莉花补上了两片小巧的绿叶。孙绣娘走过来,瞧见这两片绿叶,眼中带着几分赞许,从阿秀的面前走过。

    上了一上午的刺绣课,脖子都有些僵了,领了孙绣娘布置的功课,阿秀和阿月难得有了一会儿空闲的时间。阿月走了出来,才敢长开自己的手,那十个细巧的手指上,早已经千疮百孔了。阿月只拉着阿秀的手看了看,光滑细腻,指腹柔软,上面半个针眼也没有。阿月吧嗒吧嗒,眼泪就掉了下来,耸着肩膀:“连绣花针也欺负我……”

    阿秀哭笑不得,只能上去安慰阿月:“绣花针也认人呢,以前我家穷,我爹没钱养我们,所以我每天要纳很多很多的鞋底去卖钱,那个时候它也整天欺负我,我的手就跟你的一样。”

    阿月闻言,果然破涕为笑,擦了擦眼泪问道:“那过了多久它才跟你好的呀?我是不是也要等那么久?”

    “只要你天天用它,很快它就不会扎你了。”

    “你说真的吗?那我从今天起就每天都用它,晚上我枕着它睡觉,你说成不成?”

    朱氏拿着两人绣出来的帕子看了看,阿秀的帕子上一朵茉莉花小巧动人,虽然针法技巧还有些欠缺,但看这针脚,倒像是学过针线的。再去看阿月的那件作品,朱氏真是连气也懒得叹了,当初瞧见兰嫣的帕子,她也就是少少的叹了一口气而已。

    柳妈妈接过朱氏手中拿沾满了零星血迹的帕子,无法辨认出那一坨白糊糊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我瞧着那小丫头看着挺伶俐的,怎么会……”

    “只怕是穷苦人家的孩子,从小就没摸过针线吧,幸好模样还算生得不错,先留着吧。”朱氏是个宽厚的人,兰家的下人都知道这一点,也都很敬重她这个主母,虽然朱氏没有生育男丁,但在兰家的地位,倒也没有因此就被别人取代,除了那个脑子拎不清,三天两头在兰老爷耳边乱说话的方姨娘。

    朱氏接了丫鬟手里头的账本看了眼,命柳妈妈去取了银子来给了孙绣娘道:“明儿就是腊八了,也快到年节里头了,从明天起到正月十五这中间,孙绣娘您就不用来了,这是你这个月的束脩还有过年我另外加的银子。”

    孙绣娘接过钱,脸上笑开一朵花来:“夫人真是太客气了,放我的大假还给我银子,那我怎么好意思呢!”

    朱氏其实也是持家有道的人,并不会乱给银子,这也都是柳妈妈私下跟人打听过的京城的习俗,朱氏才从过年的花销里面,省出了这一项的银子。

    “孙妈妈不必客气,你只收着一份束脩,我却要为难你教好几个学生,是我们不好意思呢。”

    孙绣娘哪里会计较这些,只笑道:“教一个也是教,教几个也是教,还不都是一样的,只要能教出一个好的,也没算我白来了。”

    朱氏只笑着点点头,又看了一眼阿秀绣出来的那帕子,总算还有些安慰。

    ※※※※※

    从十二月初一开始,萧谨言变没有回玉山书院,整整落下了几天的功课,索性书院从腊八开始放假,萧谨言便也不想回去了,只让柱儿去孔家借了一份手札回来,打算自己抄录一下,再家里温习温习便好了。其实对于像他这样的公府世子来说,反正学再多也不会跟着那些人一起去考科举的,许国公让他去玉山书院里头,无非就是想让萧谨言多交几个朋友,那些人将来少不得都是大雍的栋梁,萧谨言以后若是继承爵位,又能有这么几个高中的同窗,那将来的仕途必然是一片顺遂的。

    可那柱儿出门了大半天,却并没有回来,萧谨言在书房里头看书,一旁的清霜安静静的磨墨理书,两人各自不语,倒是让萧谨言觉得很是安定。萧谨言拧着脑门想了半天,开口问道:“清霜,今年是乙未年吗?”

    清霜磨墨的动作顿了顿,回道:“今年当然是乙未年了,后年就又是春试之年了,公爷还说让世子爷明年也去考一回乡试,要是中了举人老爷,公爷就让世子爷去军营里头看看。”

    萧谨言的脸立时又挂了下来,年份没记错,日子也没记错,怎么唯独那个该出现的人,就是没出现呢!萧谨言忍不住哀叹了一声,外头小丫鬟只急急忙忙的就跑进来道:“世子爷,不好了,方才走在路上,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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