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颜策-第3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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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不绝这时走上前,对花颜一脸好奇,“那一日你可吓死我了,来,我给你把把脉。”
花颜一手抱着小狐狸,将另外一只手递给了天不绝。
天不绝伸手给花颜把脉,片刻后,又换了另外一只手把脉,过了一会儿,他撤回手,惊奇又好奇地说,“如此短短时间,你干涸枯焦的身体竟然复原了。是怎么复原的?花灼的灵力不是都没办法进入你的身体吗?禁地里有什么宝贝帮助了你?”
花颜笑着收回手,见众人都竖起耳朵静听着,便也不隐瞒,将如何复原的经过简单说了。
太祖母听花颜说完,对众人道,“颜丫头能回来,是列祖列宗临终灵力护佑厚爱,我们花家所有人,当叩头谢过祖宗们。”
众人齐齐点头。
于是,太祖母带头,花家祖父、祖母、花颜父母、花家一众人等,齐齐地跪在了地上,对天叩了三个响头。
小忠子与东宫的十二云卫也齐齐跪地,跟着花家人一起,同样叩了三个响头。
夏缘则多磕了好几个。
花灼见花家人都站起身,夏缘还在磕,他好笑地一把将她拉了起来,“好了,在牌位前,我已替你磕过了,不必磕了。”
夏缘看着花灼,红着眼眶说,“以后每年的逢年过节,我都要来叩头。”
花灼点头,“好,我陪着你。”
夏缘露出笑意。
花颜回转身,看着夏缘,逗趣地说,“当时在禁地内,我还以为回来会看到一个哭瞎了的嫂子呢,如今看来有出息了。”
夏缘顿时笑了,梗着脖子道,“我才不哭了,免得被你笑话。”
祖母笑呵呵地说,“夏缘这一回坚强的很,虽也心急担忧的要命,但不止自己没哭,还一直对我们说,你肯定没事儿,你们很快就会出来的。她每日说着,几日就过去了,我们还以为要再等几日,这不,这么快被她给念叨出来了。”
花颜闻言不由笑了。
夏缘也笑了。
花家祖父对花颜问,“禁地内可还好?为何依旧没显现?”
花颜道,“禁地内一切都好,还是以前的样子,当年我封隐了禁地,如今我灵力全失,也没办法解开四百年前的禁制,我们之所以能出来,是靠了云迟以我的血引用了破云术。”
花家祖父明白了,点头道,“封隐着也好,不让俗世的污浊打扰列祖列宗。”话落,对太祖母道,“颜丫头三人既然平安出来,我们下山吧!”
“嗯,走吧,下山吧。”太祖母点头。
于是,众人下了云雾山。
途径那一株凤凰木时,地上的摔碎的长明灯依旧在,没有人收拾,云迟看了一眼,脚步顿了一下,便目光温柔地看向花颜。
花颜连看也没看一眼,对云迟笑了笑,问,“我们哪日起程不耽误大婚吉日?”
云迟计算了一下说,“三日后起程吧!”
他想着花家人一定很想她在家多待几日,但是三日的确是极限了,不能再多了。
花颜笑着点头,“好。”
云迟又询问花灼,“大舅兄以为如何?”
“嗯。”花灼也不难为云迟,“花家这边我早先已交给花离和花容准备了,至于沿途的部署安排,你我今日回府仔细商量一番,尽快布置下去,三日也足够了。”
云迟微笑,拱手,“多谢大舅兄。”
花灼领了云迟的谢,对于云迟,以前他如花颜一样,也十分嫌弃他的身份,如今一桩桩一件件事儿,但凡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他对花颜的在乎,到如今,即便是他吹毛求疵,也对云迟说不出什么不满了,
下了山,众人上了船。
花颜如今身体好了,重获新生,不想去船舱里闷着,便抱着小狐狸,挽着云迟的手臂,立在船头,看湖水两岸的青山云黛,看湖光山色。
冬日里的临安,两岸有花开着,湖水雾蒙蒙,水气蒙蒙,别有一番清凌凌的美。
采青捧了一件厚厚的披风,眼里是欢喜之色,小声说,“太子妃,湖水凉寒,披一件披风吧。”
云迟先花颜一步回转身,从采青的手里接过披风,展开给花颜披在了身上。
花颜笑着看了采青一眼,“几日不见你,都瘦的不成人形了,等回了东宫,我要告诉方嬷嬷让厨房好好做些补品,给你养回来。跟在我身边人,不美哪行?”
云迟看了一眼采青,笑道,“太子妃说的对。”
采青见云迟都表了态了,顿时屈膝,笑着清脆地说,“奴婢先谢过殿下,谢过太子妃,只要太子妃好好的,奴婢一定能养回来。”
花颜微笑,“嗯,我好好的,不敢不好好的。”话落,斜睨了云迟一眼。
云迟微笑,花颜就是他的命,她若好,他必好,她若不好,他也不可能好。
夏缘本来有许多话想对花颜说,但被花灼给扣住了手,对她压低声音说,“在禁地我演习壁画上的武功心法,一连几日未合眼,乏得很,陪我进仓里休息一会儿,妹妹与太子殿下很有兴致的在赏风景,你就别过去了。她不需要你陪,你还是陪我吧。”
夏缘见云迟似乎不乏不累,陪着花颜赏景,兴致浓郁,便听了花灼的话,陪着他进了船舱里。
一行人回到临安花家已午时,花家已备好了宴席,庆祝花颜身体大好,同时给即将大婚的云迟和花颜贺喜。
花颜抱着小狐狸坐在云迟身边,她身子好了,看到美酒佳肴,便眼馋美酒,她怀里的小狐狸更是一副眼馋的样子,于是,花颜吩咐人在她旁边给小狐狸设了个座位,也给它摆放了碗碟酒壶酒盏。
小狐狸十分欢喜,在椅子上手舞足蹈了一会儿,又抱着酒壶打了两个滚,它十分有本事,即便抱着酒壶打滚,酒壶也没洒出一滴酒。
花颜给他夹了只鸡腿,同时,云迟给花颜夹了一个肉丸子,被小狐狸瞧见了,它不吃鸡腿,眼巴巴地看着花颜碟子里的肉丸子。
花颜失笑。
云迟勾了勾嘴角,也夹了一个肉丸子给小狐狸,小狐狸顿时笑眯了眼睛。
第九十八章
云迟看着小狐狸得趣,忍不住笑出声。
花颜端起酒盏喝了一口,也心情愉悦极了。
这一顿饭,因花颜平安,已无性命之忧,所有人都吃的尽兴。
花颜喝了不少,她本就有酒量,不见醉意,云迟有些酒量,却自然及不上花颜,待散席后,云迟已有些醉了。
云迟醉酒后,也让人轻易看不出,但有了上一次他醉酒被花颜瞧见了的经历,这一次,花颜便看出他是醉了。
于是,出了宴席后,她便吩咐小忠子,笑吟吟地说,“扶着你家殿下点儿,别让他栽了。”
小忠子打量云迟,似也知道殿下怕是有些醉了,连忙伸手去扶他。
云迟却不让小忠子扶,而是伸手握住了花颜的手,紧紧地握住,不松开。
小忠子撤回手,看向花颜。
花颜对小忠子摆摆手,笑着拉着云迟往花颜苑走,她在床上马车上躺了多日,如今能双脚慢悠悠地走路,觉得幸福极了。
尤其是今日有月,临安的冬日不冷,所以,月下慢悠悠地散步回花颜苑,月色下,云迟和花颜的影子拉的很长,有一种悠悠的静好之感。
小狐狸跟在二人身后,它吃多了,喝的比花颜还多,似也有些醉了,走路的爪子看起来轻飘飘的,一双眼睛也有了些醉色,在夜色下,看着憨态可掬,漂亮极了。
小忠子和采青都觉得这小狐狸真是神奇,亦步亦趋地跟在小狐狸身后。
走到半路,从出了宴席后一直没开口的云迟忽然低声对花颜说,“我今日听天不绝说你我大婚后,似乎可以很快就要孩子的,因为你体内如今没有寒气了,不再宫寒,适宜受孕。”
花颜眨了眨眼睛,忽然贴近云迟,低声说,“那今晚要不要就开始?”
云迟目光攸地一亮,停住了脚步,看着花颜。
花颜也看着云迟,月色下,他容可照人,光风霁月,月光洒下清华,落满了他一身,锦袍玉带的人,独具一份的丰神玉润,丰姿倾世。
她弯了眉眼,笑着又问,“如何啊太子殿下?”
这一声,娇娇软软,低低喃喃,似请似邀,带着几分软糯的缠绵。
云迟呼吸一窒,他们已多久没有过肌肤相融了?他如今看着她身子好,被她这样挑逗,焉能受得住?他微微地探了探身子,对她低哑地问,“可以吗?”
花颜知道他问的是她身子今日当真可以吗?她笑着点头,“自然。”
云迟目光中如落满了日月星河,须臾,他拉住了她,反客为主,快步走向花颜苑,比早先走的快多了。
花颜低低轻笑,随着云迟加快了脚步。
小忠子和采青对看一眼,小忠子立即悄声说,“你跟着,我赶紧前头回去吩咐厨房烧水让两位主子沐浴。”
采青一把拽住他,“你傻了?太子妃的花颜苑里有温泉池,用不着烧水的。”
小忠子一拍脑门,“是哦,那准备什么?”
采青红着脸小声说,“吩咐小厨房,明日一早熬些补汤吧。”
小忠子煞有其事地点点头,“你说得对。”话落,他高兴地悄声说,“有了小殿下可就好了,咱们东宫就热闹了。”
采青点点头,也悄声说,“殿下大婚后,皇上就要退位让殿下登基了,届时,殿下是不是该搬离东宫,住去皇宫了?”
小忠子脚步一顿,也模棱两可地说,“大约是吧!在东宫住了十年,真有些舍不得啊。”
采青也道,“对比皇宫,还是东宫景色好,不过也没法子,自古帝王都是要住皇宫的。”
小忠子颔首。
二人说着话,一路跟着云迟和花颜进了花颜苑。
二人虽落后的远了些,花颜虽如今没了灵力武功,与常人无异,但因感知强大,所以,还是将二人的话听了个清楚。
她笑着看了云迟一眼,猜想他应该也听到了小忠子和采青的话,她压低声音说,“若是对比东宫和皇宫,我还是宁愿住在东宫,东宫不止景色比皇宫好,一草一木,皆有爱。”
云迟的母后和姨母对云迟的爱,体现在了东宫的每一处,使得东宫给人一种赏心悦目之感,住着也舒适至极。
云迟微笑,“若是你不想搬去皇宫,那我们就一直住在东宫。”
花颜挑眉,“皇上会同意吗?”
云迟笑道,“让父皇多做两年皇帝就是了,等着我们孩子长大,将来将东宫腾给他,你我再搬去皇宫。”
花颜失笑,“皇上早就恨不得将皇位甩手给你,若是听你这么说,估计不乐意。”
云迟笑道,“父皇会乐意的,不必我劝服,他若是知道你有了身孕,不宜挪动,便会准了。”
花颜大乐,伸手掐了云迟一把,嗔怪道,“八字还没一撇呢,你倒是先算计上了。”话落,凑在他耳边小声道,“那太子殿下今晚要努力啊。”
云迟眸光一暗,低低地“嗯”了一声。
二人说着话,进了花颜苑。
回到正屋,云迟回身先解了花颜的披风,然后二话不说,便拉着她开启了温泉池的暗门,进了温泉池内。
花颜依着他,想着今日云迟的酒还是喝的少了些,没有中秋那日多,那日出了宫门,他就栽倒在马车上了,今日还能与他说话,还能做些什么。
关上暗门,室内夜明珠透着微微光芒,温泉池里雾气蒙蒙,十分的暖。
云迟一把将花颜抱住,先按在了墙壁上,低头吻住了她。
已几个月不曾肌肤相亲,云迟想花颜已想的疯了,但他不敢过于霸道疯狂,怕弄伤了她,于是,他克制着的温柔和克制着的疯狂更折磨人,不多时,便将花颜折磨的快要疯了。
花颜忍不住先伸手去解云迟的衣服。
云迟低低一笑,带着醉意的眼眸碎了星光,吻着她水蜜桃色的唇瓣,低哑地说,“花颜,你也想我了是不是?”
花颜“嗯”了一声,很是没羞没臊的诚实,解云迟的衣服嫌弃自己的手笨,干脆用了些力气,给他撕了。
裂帛的声响在房间中十分的清晰,回荡在房梁上墙壁上,一瞬间,催动了云迟体内的情潮,他比花颜要利落的多,指尖轻轻一划,便让她衣裳破碎,纷纷落地。
花颜赞叹,“这么好的本事,可惜我如今没有了。”
她如今没灵气没力气,到底是不太方便了,马上就显现出来了。
云迟低笑着吻住她,抱着她进了温泉池,一边吻着她一边低声说,“以后都不用你动手,我来。”
花颜也笑了,靠在他怀里,情动地说,“嗯,你来。”
这一晚,温泉池水激起层层浪花,温度一升再升,夜明珠都悄悄地晕红了光。
云迟即便酒劲儿上头,也知道需要克制,但是不克制的那个人是花颜,缠着云迟缠到了深夜,直到将自己累的筋疲力尽,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