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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4部分

花颜策-第444部分

小说: 花颜策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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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缘立即点头。
  太祖母想着这小丫头看着是个不经事儿的,但花颜在北地出事儿时,她却是帮了大忙,更何况临安花家嫡出的重孙媳妇儿,如今花家出事儿,以后指不定更如何经历风雨,她早晚得顶起这个身份,多担着事儿,既然瞒不住,便也不瞒了。
  于是,这样一想,太祖母便将花颜在宫宴失踪的事儿说给了夏缘听,特意强调,太子殿下与花颜感同身受,太子殿下如今好好的,花颜也一定没事儿。
  夏缘听完心里虽也急,但到底顾忌孩子,她想了一会儿,立即站起身,对太祖母道,“我与花颜在外那些年,恐防被花灼抓回来,一旦出了什么事儿,不敢动用花家暗线,便商定了一种特殊的联络法子,谁也不知道,只我们二人知道,我这就去回找花灼。”
  太祖母一听,眼睛顿时一亮,“竟有这事儿?”话落,也不多问,“那你快去。”说完,又怕她着急,嘱咐,“还是慢点儿走,看着脚下,别摔着。”
  夏缘点点头,倒也没急,辞别了太祖母,如寻常走路一般,回了花灼轩。
  她回来时,见花灼已醒来了,自从跟随花颜嫁去了京城许久不见的安十七竟然回来了,正在与花灼说着事情,花灼手里拿了一封信,抿唇在看着。
  夏缘见了安十七惊喜地问,“花颜找到了吗?是不是花颜的信?”
  花灼手一顿,抬眼问夏缘,“你怎么知道?”
  夏缘瞪了他一眼,冷哼了一声,盯着安十七。
  安十七纵马疾驰而回,跑死了两匹马,京城到临安比西南境地到临安近,是以,马死了,他却没如安十六一般晕倒,只不过一脸疲惫,浑身如土人一般地坐在花灼面前,正捧着水大口大口地喝,见夏缘盯着他,他放下水杯,站起身,恭敬地给夏缘见了个个礼,摇头,“回少夫人,少主没找到,这是太子殿下命我亲自送回来给公子的信。”
  ------题外话------
  让大家久等了,这两更真是波折,总算更上来了~


第八十六章 (一更)
  夏缘听闻花颜没找到,面上露出失望之色,看向花灼手中的信。
  花灼依旧问夏缘,“你是如何知道的?你从哪里回来?去了太祖母的院子?她老人家告诉你的?”话落,又揣测,“你猜出来了,所以趁我睡着,去找了太祖母?”
  夏缘又对他哼了一声,不想搭理他,只问,“太子殿下信中说了什么?”
  花灼将信纸一折,看着她,“别闹脾气,还不是怕你着急才瞒着你的。你告诉我,我就给你看信。”
  夏缘实在想知道花颜没找到,这时候云迟派安十七亲自回临安送信在信中说了什么,也顾不得跟花灼生气,点头承认“我见你这几日神态,虽藏的很好,但定然不止是因为花家的事儿,一定是跟花颜有关,我今日去太祖母那里,故意说起花颜,才让太祖母与我说了实话。”说完,她眼眶发红,委屈地看着花灼,“你就算为我好,也不该瞒我,你怎么就知道我有了身孕没法子帮忙找花颜?”
  花灼见她要哭的样子,瞅了安十七一眼,伸手一把将她拽进了怀里。
  安十七眨巴了眨巴眼睛,知道公子这是要哄少夫人,识趣地先退出了屋外,还很懂事儿地关上了房门。
  花灼将夏缘抱在怀里,想着果然若是让她知道就会哭鼻子,他其实虽然以前时常喜欢逗弄她哭鼻子,但她若是真哭起来,还得他哄,他除了怕她因为知道花颜出事儿心急忧急之下伤了腹中孩子,便是怕她哭了。
  夏缘本来没想哭,但被花灼这么一抱,还真忍不住了,但她落了两滴泪便想着如今不是哭的时候,也不等花灼哄,便推他,“说话算话,快给我看信,太子殿下在信中说了什么?竟然让十七亲自送回来?一定是大事儿吧?”
  花灼掏出帕子,也不着急,先给她擦了擦眼睛,才展开信笺给她看。
  云迟的这封信不长,若是飞鹰传书也能送回来,但是信的内容却的确写了两件惊天大事儿,怪不得让安十七亲自送回来。
  一件事儿说的是,问他可否察觉苏子斩有何异于常人之处?比如,如花颜一般。毕竟小狐狸第一次见着他与花灼,也未曾如第一次见到苏子斩般如此亲近。
  另一件事儿说的是,他可否想过,临安花家的暗线是否有问题?否则临安花家帮着查背后之人这么久了,凭临安花家累世千年的根基,不可能连蛛丝马迹都查不到。就算临安花家在京城一带没有多少势力暗桩,但在天下各处呢?
  只这两件事儿,再没说别的。
  夏缘看完,惊异地看着花灼,“太子殿下这信中是什么意思?他怀疑子斩公子?怀疑花家?”
  太祖母只告诉了她花颜失踪之事,没告诉她别的,她自然不知道关于四百年前先祖家主对怀玉帝复生追魂送魂且给了怀玉帝暗主令,让其代代相传至今落入他人之手之事儿。
  她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子斩公子哪里异于常人了?何时如花颜一般了?小白狐见了子斩公子很是亲近吗?花颜出嫁时,她没跟着进京去观礼,小白狐是跟了去的,她自然没看到它如何亲近苏子斩的。
  花灼没想到云迟如此敏锐,他若非这几日已知道了祖父隐瞒四百年前之事,今日收到安十七送回的云迟这封信笺,怕是也会先懵上一刻。如今他知道了那些事儿,再看这封信时,慨然地觉得,如今云迟有了猜测,倒也好,总比被蒙在鼓里强。
  他看着夏缘一脸懵,拍拍她的手,“我还没问过十七,你好好坐下,等我喊他进来,仔细问问他,再与你细说。”
  夏缘点点头,立即从花灼怀里出来,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十七。”花灼对外喊了一声。
  安十七以为少夫人自小爱哭,公子要哄人,估计他有的等了,他在院中台阶上坐下,本想闭着眼睛先睡一觉,没想到刚闭上眼睛不久,还没睡着,便听屋里花灼喊他,他立即站起身,推开门进了屋。
  夏缘瞅了安十七一眼,到底面皮子薄,有些脸红。
  安十七看了二人一眼,也不敢在花灼面前取笑人,还坐去了早先的椅子上。
  花灼对他道,“将妹妹如何失踪,太子殿下如何找人,以及你如何被打发回来送信,这些日子发生的事儿,都仔细说说。”
  安十七正了神色,将花颜失踪那日到他离开京城之事详细地说了一遍。
  当说到云迟依照花灼飞鹰传书的消息赶去后梁皇室陵寝,在空棺木里,看到了花颜留话时,花灼皱起了眉头。
  夏缘捂住嘴,才没让自己惊呼出声。
  安十七说完,看着二人,对花灼道,“就是这样了。我也不明白为何少主不让殿下找了,正想派人传信问问公子少主不让殿下找了,那咱们花家可还找吗?殿下便派我回来给公子送信了。”
  花灼点点头,若非他早先已知道各种内情,如今怕是也要被后梁皇室陵寝里空荡荡的棺木惊个够呛,一时没说话。
  夏缘看着花灼,试探地问,“你刚刚不是说问过十七,便与我细说吗?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安十七闻言也看着花灼,他早先不明白,这一路也想到了不敢想的那件事儿,是不是怀玉帝当年没死?所以,那副空棺木在太子殿下找去后梁皇室陵寝在少主被关进陵寝之前就是空的?
  若是这样,对少主来说,实在不敢想象。
  花灼点点头,也不再隐瞒,对二人将从花家祖父那里知道的事情,以及这两日他做的事情简略地说了。
  他虽说的简单,但夏缘和安十七听的心惊肉跳,夏缘憋着气,若非花灼拍她后背,她几乎喘不上来。安十七自诩这些年跟着花颜见识了不少,但也没料到会有这种事儿,一时间,他也跟着夏缘一样,憋气了半晌,几乎憋死。
  夏缘的手都是抖的,伸手抓住了花灼的手,抖着声问她,“怎么会这样?花颜若是知道,该怎么办啊?”
  花灼没法回答夏缘,只轻轻拍着她后背,温声道,“别激动,对胎儿不好。”话落,补充,“你该这样想,是苏子斩,总比是别人强,至少,他不会害妹妹。”
  夏缘失了声。
  安十七手也抖了一阵,除了夏缘,安字辈的公子里,唯安十六和安十七最是情分深厚,如今乍然听闻了这样的事儿,他也难受的要死。
  一方是自己飞蛾扑火爱了一辈的人,这辈子有些心思,打算择选为婿,但因为其性命,为救他,放弃了,却不想阴差阳错,那人还是那人;一方是感于他的好,渐渐地爱上,爱的不惜为其江山名声哪怕丢舍性命,为了他熔炉百炼天下的志向,而帮着他扛起肩上的责任,哪怕是自己,也不准许毁了他。
  一个是后梁怀玉,也是苏子斩,一个是云迟,这南楚江山的太子。
  前朝与今朝,前世与今生,当两个人站在天平的两端……
  安十七不敢再往下想,哪怕不想,都觉得心口替花颜疼,疼的揪心扯肺。他看着花灼问,“公子,如今……可否告知太子殿下此事?”
  花灼沉默,思忖片刻,忽然嗤笑,答非所问地说,“小丫头是将堂堂太子殿下当孩子哄呢。”
  安十七一怔,不解地看着花灼。
  夏缘想到了刚刚安十七说花颜给云迟留的那句话:“云迟,别找我了,乖。”
  这话听着,可不就是哄人的话吗?但花颜也常对她说乖,花灼也常对她说乖,花颜对太子殿下说乖,是个什么神态?
  花灼收了笑,整个人忽然三分散漫,七分玩味深意,“你今日歇一日,明日进京,自然要告知他。由你亲口告知,我便不写信给他了,说起来,虽然是花家先祖在四百年前惹出这么多事儿,但若没有这么多年祖父瞒着,如今妹妹是死是活,估计没他什么事儿。他该感谢祖父。”
  安十七默默地砍了花灼一眼。
  花灼又漫不经心地说,“我以前觉得,天下的好事儿,总不能让他一个人全占了。娶我妹妹,便占了天下所有好事儿,大婚刚几日,便诊出喜脉。如今……”他顿了顿,哼笑,“上天果然是对谁都公平的。”说完,又对安十七道,“你如实告诉他,花家已废暗主令,另设临安令,妹妹一日找不到,花家一日不会被谁所用,妹妹也不行。”
  ------题外话------
  二更晚点儿


第八十七章 (二更)
  安十七下去后,夏缘看着花灼,只见他一改几日来面上的肃宁,颇有几分昔日的懒散悠闲,她皱着眉瞧了他一会儿,不满地瞪着他。
  花灼又伸手将夏缘拽进怀里,低头瞅着她,“还跟我生气呢?”
  夏缘哼了一声,随着二人名分定下,关系一日比一日近后,她就渐渐地不怕他了,有时候,因花灼逗弄的太过,她对他发脾气,还颇能占据点儿上风,尤其是如今怀孕,连她自己都觉得有点儿恃宠而骄了。
  花灼伸手捏了她的手,捋着她一根根手指把玩,揶揄地笑,“小猫爪子又要开始挠人了?”
  夏缘愤然道,“你不告诉我,你还有理了?”
  “好,我没理,我错了,少夫人恕罪。”花灼笑看着她,声音低低凑近她脸庞,“少夫人大人大量,原谅我一回,嗯?”
  夏缘的脸腾地红了,一把推开他凑近的脸,恨声说,“你又逗弄我。”
  花灼被她推开,看着她要炸毛的模样,早知道她的脾气,虽平时看着是个乖乖顺顺的,但若真是逗弄急了,浑身都带刺,一准扎他个内外伤,他适合而止地收了笑,“好,不逗弄你了,我们说正事儿。”
  夏缘一听说正事儿,立即安静下来,对他问,“你让十七给太子殿下传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连妹妹也不行,你是不管花颜了吗?”
  花灼“嗯”了一声,“就是你听到的意思,废暗主令,设临安令,重新洗牌花家,她如今就算拿着副令,想用也不管用了。”
  夏缘方才已听了花灼说的前因后果,也知道他这样是为了花家好,她到底跟在花颜身边多年,也知道花颜最在乎花家,花灼这样做,若是花颜知道,一定大为赞许。但她还是担心的不行,看着花灼道,“难道咱们也不找花颜了吗?”
  “她不让找,就不找了呗。”花灼语气轻松。
  夏缘又瞪着她,“她只是留话说不让太子殿下找。”
  花灼伸手捏捏她的脸,笑着说了一句“笨丫头”,散漫地道,“她既然在后梁皇室陵寝怀玉帝躺过的棺木里给云迟留话,显然彼时知道怀玉帝没死,不管脑子里想什么,但心里总是个没失智的,定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虽然给太子殿下留了话,但也该知道这话自然也能传回花家。她不让太子殿下找,自然也没打算让花家找,否则花家找到,跟与太子找到,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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