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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部分

一世倾城:冷宫弃妃-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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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的奢望和梦想,连他提起橘子酪,我都有些不自在,更别说再去。
    见我似乎还有些犹豫,裴元灏也没说什么,直接便上前来拉着我的手,转身便朝着御
    书房走去。
    进了御书房,我和他都把斗篷脱了,落得一身的利落,玉公公已经接过了盘子里的火
    漆筒拆开,从里面拿出了信笺,小心翼翼的打开呈给了他。
    我站在走到旁边,给他倒茶,不经意的一回头,就看到他的脸色变了。
    看来这个八百里加急,不是什么好消息。
    我将茶碗放到他的手边,便小心翼翼的退到一旁站着,玉公公他们也早就退出去了,
    御书房又只剩下我和他,但这一次的气氛却和之前有些不同,我也不开口,只这么安
    安静静的站着。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看着我,说道:“坐下。”
    我点点头,坐到了旁边的椅子里。
    他又看了一眼手里的纸笺,然后说道:“你不想知道,这八百里加急写的是什么?”
    我想了想,说道:“后宫不能干政。”
    他挑了一下唇角:“那你怎么不想想,朕为什么要让你来御书房。”
    我抿了抿嘴,他让我来御书房,当然不会还是为了那档子事,只是因为扬州——当初
    我曾经陪着他一同下扬州,甚至我是被回生药铺的人劫持过,也和黄天霸这一批人来
    往甚密,我对那些江湖暴客要比朝廷中人更熟悉。
    于是,我小心的问道:“扬州,出什么事了吗?”
    “刘毅遇刺。”
    “啊?”
    我顿时惊愕的说不出话来。
    刘毅,就是刘昭仪的哥哥,曾经在扬州遇刺身亡的清官刘世舟的儿子,他也是朝廷中
    仅有的几个还在坚持为南方人说话的官员,我听说前阵子裴元灏派他南下任刺史,没
    想到才一个多月的时间,竟然就遇刺了!
    “那,刘大人他——”
    “重伤,只怕要好一阵子才能知人事了。”
    听说他没死,我还是松了口气,可看裴元灏的脸色,却不怎么好看。的确,他原本是
    打算好好的治理江南几省,可南方的人却似乎并不买他这个新帝的账,如今连刺史都
    遇刺,这样闹下去,只怕又要酿成当初的大祸。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恼怒的表情,目光也很平静,可看着他捏着纸笺的手指,关节都发
    白了,只怕再这样下去,纸笺都会在他手中化为齑粉。
    我知道他是动了真怒,不仅仅因为南方那些人的不服从,而是从南方学子给他罗织的
    八大罪状开始,条条都戳到了他的痛处,他之所以一直没有下手,不是因为他转了性
    ,只是为大局着想,南方就算再不听话,也是天朝绝对不可擅动的一块毒瘤。
    而这种毒瘤,不能动刀,只能缓。
    我起身走过去,小心翼翼的将茶碗捧到他面前:“皇上息怒,先喝点茶。”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伸手过来却没有接茶碗,而是抚摸着我的手,带着一点冷笑的道
    :“你的手都暖了,可南方人的心,却捂不暖。”
    “皇上知道,南方人的心为何捂不暖?”
    “嗯?”
    我想了想,对他说道:“从之前刘世舟大人遇刺就能看出,南方人对朝廷的态度是对
    立且敌视,不在乎官员个人如何,而是朝廷的态度如何。”
    “朝廷的态度?朕已经打算开春就南下,废黜贱籍也只是时日的问题。”
    “是啊,皇上是如此想,可南方的人没有看到真正的旨意。南方的贱籍不除,朝廷中
    没有南方士绅的地位,南方人永远觉得朝廷颁布的是暴政,而朝廷派遣的官员永远都
    是昏官。”
    “……”
    我咬了咬下唇,还是大着胆子说道:“皇上有没有想过,用南方人,来治理南方。”
    “用南方人,治理南方?”
    他眼睛里闪过了一道光,像是想起了什么,转头看着我:“你认为,有谁能担当这个
    重任?”
    “……”
    “他么?”
    我的心中顿时一悸。
    他口中的“他”,当然是黄天霸。
    虽然现在,我已经实实在在是他的女人了,可有的人的名字还是不敢在他面前轻易的
    提起,比如裴元修,比如黄天霸,这两个人,一个带走了他最爱的女人,一个掌握着
    他夺嫡过程中不可告人的秘密,都是他心里的刺,是这位九五之尊的逆鳞。
    我小心翼翼的说道:“他离开的时候,已经跟臣妾说过了,不会再管这些事。”
    “哦?”
    “而且,他不会想做官的。”
    “高官厚禄,荣华富贵,什么人不想?”
    裴元灏说这句话的时候,眼中透着一丝轻蔑,我知道,从皇子到帝王,他已经看多了
    那些为了高官厚禄抛弃妻子,甚至罔顾人伦的人,可一想到黄天霸,我还是忍不住轻
    轻道:“他,不是这样的人。”
    他看了我一眼,那双眼睛里原本的温柔突然都凝结了。
    气氛一下子僵了下来。
    他没有再说话,但那种压抑的感觉却让我越来越不安,只能找了个借口退出来,他也
    没说什么。
    回到芳草堂,我才松了口气,可这口气还没松完,就看见玉公公手下的小太监抱着一
    支娇艳的红梅走过来,笑嘻嘻的道:“才人,这是皇上赐给你的。”
    我仔细一看,正是下午在御花园,看到的那支红梅。
    我的脸色顿时有些苍白。
    心里隐隐感到有一些不安的涌动,我呆呆的靠坐在卧榻上,看着那娇艳如火的红梅,
    艳丽得仿佛要燃烧起来,可我却不知道,这样的燃烧之后,还能留下什么灰烬。
    就在我无声的看着那支红梅的时候,门外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
    不用抬头,也知道是他。
    他一直走到我的面前,浓浓的阴影遮盖住了我眼前所有的光明,我慢慢的抬起头看着
    他,却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见他一俯身,将我抱了起来。
    转身,便掀帘子进了内室。
    “皇上……”
    我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当他把我放到床上,翻身压下来的时候,我轻轻的推着他的
    胸膛,也不敢用力:“皇上不要!”
    “太医说了,没事。”他低头在我的颈项间不停的吻着,头也不抬,模模糊糊的道:
    “放心,朕会小心的。”
    说着,一伸手便解开了我的衣扣。

  ☆、324。第324章 暗潮汹涌

临水佛塔,还是和过去的每一天一样,静谧中带着淡淡的檀香。
    出来迎我的是一直跟在太后身边服侍的桂嬷嬷,在我拜会太后,跟这里的人熟稔起来之后,才发现,她也正是那次我在冷宫看到和钱嬷嬷说话的人。不过,她并不知道我曾经在那样的场景下见过她,但我来了临水佛塔几次,和太后谈得甚是投缘,她对我的态度也十分和蔼可亲。
    “才人请,太后她老人家前些时还念叨了你几次呢。”
    “多谢嬷嬷。”
    我朝她一颔首,便进了佛塔。这里面的光线不算太明亮,但佛龛前燃着的烛火,照亮了我渴望见到的人。太后正坐在那里念佛,摇曳的烛火在她苍白的脸上洒下了一层橘红色的光,让她平静淡漠的表情也多了一丝温度。我正要过去行礼,太后却眼睛也不睁,只淡淡的说道:“来这儿,就不要那一套虚礼了。”
    “谢太后。”
    我还是朝她微微一福,便小心翼翼的坐到了她的下手,太后念完了经,这才慢慢的睁眼,看了我一眼,说道:“今天的脸色不怎么好。”
    “臣妾没事,谢太后记挂。”
    她的唇角勾了一下,淡淡的说道:“听说今天早上皇帝从芳草堂离开,没有上早朝。皇后就把你叫到景仁宫去问话了,是么?”
    我的脸色又苍白了一下。
    “受委屈了?”
    我摇摇头:“皇后说的是正理,臣妾领受的。”
    “那你这是怎么了?”
    “臣妾……”
    不由自主的开了口,可真正开了口,却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下去——常晴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从来没有看透过,但至少现在,我感觉到不到她的任何敌意,她高高在上的掌管着这个后宫,一言一行都是母仪天下的风范,挑不出一丝的毛病。
    真正让我不安的,是申柔。
    今天,她没有说一句话,这并不像她过去的作风,而且,自从许才人离开芳草堂之后,她就好像忘了我这个人的存在,我的饮食没有出过一点问题,也没有任何人来找过我的麻烦。
    可越是这样,我的心里越是不安。
    之前马蹄糕的那件事,我和她都已经心知肚明,她的手段也可见一斑,我却想不到她为什么突然间好像不再顾忌我和许才人的孩子了。
    她是真的,放手了?
    还是,这一切的平静只是汹涌暗流上的假象?
    太后看了看我,沉默了好一会儿,突然说道:“岳才人,你知道为什么信佛的人都要念阿弥陀佛?”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还是老老实实的说道:“阿弥陀佛是西方三圣佛之一,他成佛时发下四十八大愿,其中有一愿是‘凡是听闻我的名号,专心系念我清净国土,种植一切福德善根’,所以,人们念诵他的名号,因为念佛之人有光明照身,一切恶鬼皆不能害。”
    太后淡淡的一笑:“到底是读过书的人,考不倒你。”
    说到这里,我却突然顿住了,耳边好像又响起了那个低沉的声音——“我会保护你,和孩子的。”
    太后慢慢的说道:“人生在世,难免会遇到恶鬼夜叉,遇到了不要紧,要紧的是,你有没有自己的阿弥陀佛。”
    我说道:“太后的意思是,皇上是臣妾的阿弥陀佛?”
    “谁能保护你,谁就是你的阿弥陀佛。”
    不知为什么,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的心里猛地一阵刺痛。
    皇帝,是宫中女人的阿弥陀佛,也是所有女人的信仰。
    可是,宫里的那么多女人,只有他这一个阿弥陀佛,而他,却有太多的信徒。
    我还记得,他第一次说要保护我的时候,是在太师府,可那一夜,他怀中抱着的却是另一个比他生命还重要的女人。
    想到这里,我苦涩的笑了一下。
    太后一直看着我,当我苦笑的时候,她的目光却有些恍惚,好像透过我的身体,看到了很远的地方,不知道什么人的身上去了,然后慢慢的说道:“你总是会让哀家想起一个人。”
    我一愣:“什么人?”
    “一个让哀家很讨厌的人。”太后向来清冷的脸上竟然罕见的露出了一丝冷笑,说道:“她得到过最多的专宠,却总是一幅不知足的样子,让人看着,就讨厌。”
    我立刻意识到,她说的,是召烈皇后。
    太后在佛塔清修了这么多年,我也以为她早已经忘却了尘世的爱恨,可相处的这些日子我却总能从她一些淡淡的言语中,感觉到她对召烈皇后的不满,甚至是——恨意。
    可我却不知道,有什么样的过去,能让她如此断绝尘缘的人,还放不下那种恨。
    但是,若说召烈皇后得到过太上皇的专宠,却如她所说,总是不知足,我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原因,但对我而言——
    我轻轻道:“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太后喃喃的重复了这八个字,人也有些恍惚,道:“是啊,有的苦,是说不出来的……”
    我安安静静的坐在那儿,想了很久,而太后也没有再说什么,一直对着佛龛念她的阿弥陀佛,一直到快要用午膳的时候,我才起身告辞。
    当走出佛塔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什么,回头说道:“太后。”
    “嗯?”
    “太上皇他,是您的阿弥陀佛么?”
    那个静坐着背对我的身影突然颤了一下,我没有看见她的表情,只是在沉默了很久之后,听到她平静的声音说道:“他是我的恶鬼夜叉。”
    我一下子呆住了。
    佛塔的大门在我面前慢慢的关了起来,最后一缕阳光照在太后的身上,慢慢的湮没……
    也许是那一夜我的表现让裴元灏不快,接下来的一段日子,他都没有来找过我。
    水秀他们也急,却也没办法,只能每天从外面听说皇上夜夜在御书房批阅奏折,却很少召妃嫔侍寝,这种冷淡的气氛在冬天里,就更加的冷了。
    屋檐下已经结满了冰棱,漫天的大雪将整个皇城染成了雪白。
    要过年了。
    大地虽然雪白,皇城中却被妆点得甚是热闹,火红的灯笼早已经挂到了屋檐下,红柱子被漆得油红发亮,连宫女们都新作了衣裳,一个个都是满脸喜气的模样。
    管内务的太监也早就给各宫送来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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