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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部分

如珠似宝-第54部分

小说: 如珠似宝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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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歪着脑袋想了想,在他脸上落下几个敷衍的吻,再次往被子里钻。
  这次是被贺时霆提着领子拎出来的。
  楚楚还没尝出味来,连着被贺时霆打搅了两次,委屈地鼓着脸,闷声闷气道:“别这么小气嘛!所谓礼尚往来,大不了……大不了待会儿我也让你吃几口。”
  贺时霆阻止不及,被窝里又钻进个软绵绵热乎乎的小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  老贺:今天我们讲《礼记》……来而不往非礼也。
  楚楚:非礼?你来吧,我准备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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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楚楚睡醒后娇靥生辉, 容光焕发, 像吸食了阳气的精怪似的,眼角眉梢都是妩媚的春意。
  反观贺时霆,面色沉厉,眸色幽深,如饿了三天三夜的豺狼。
  楚楚拉着他的手,试图安慰,“霆哥哥, 你没事吧,还难不难受?”
  贺时霆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刀削斧凿般的脸绷得很紧, 在楚楚碰到自己手的刹那,控制不住地闷哼出声。
  楚楚心疼又愧疚,回想自己刚才做的事, 也觉得自己太没道理。
  这会儿贺时霆状态不是很好, 也不似往常那样好哄,楚楚说尽好话,他都不为所动。
  楚楚心里急, 便开始割地赔款,许诺贺时霆诸多好处。
  贺时霆有了些反应。
  楚楚眼下只想哄好他, 咬咬牙,把从前不肯答应的奇怪姿势全都应下了,还将刚才承诺的次数足足添了四倍。
  她许诺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丝毫没想到自己日后要为此付出怎样的代价。
  贺时霆被楚楚折磨了一早上, 心头无法发泄的火气十分旺盛,此刻却逐渐被楚楚漫天的承诺浇灭。
  这小磨人精还真敢说。
  他心里满意,面上却不动声色,任楚楚不断加码,直到楚楚提出立字据为证的时候,才矜持地点了点头。
  然后动作迅疾地取来笔墨,写好字据,拿给楚楚签字。
  楚楚见贺时霆拿来五大张纸,上面洋洋洒洒写满了字,仔细一瞧,密密麻麻全是她承诺的条款,不由手腕一抖。
  自己方才居然说了这么多?
  她心尖发颤地接过承诺书,准备认真看看上面都写了什么。
  楚楚看得太专注,一页还未看完,便羞得浑身泛粉,连脚趾尖都不自觉得蜷起。
  她忍着羞意往下看,忽而看到一条自己完全没印象的承诺,疑惑地眨了下眼,指着那条对贺时霆道:“霆哥哥,我没说过这个姿势。”
  贺时霆眼睛都不眨,“你说过,还说这个姿势可以有五次。”
  楚楚连这个姿势都没听说过,更不记得自己说过这话,可贺时霆那样笃定,她又犹豫起来。
  是不是自己记错了?
  贺时霆面色平静,仿佛对此毫不在意,淡淡地问道:“怎么,想不认账?”
  楚楚赶紧道:“当然不是!”
  她犹豫片刻,最终放弃挣扎。是她理亏,早上对霆哥哥做出这么残忍的事,怎么能不认账?
  签就签吧,左右离孩子出生还有七个多月,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楚楚狠了狠心,闭上眼睛干脆利落地签字画押,因此错过了贺时霆脸上转瞬即逝的笑意。
  雪接连下了几日,此刻方歇,天色灰蒙蒙的。
  直至今日,贺时霆还是不让楚楚下地,连洗漱都是抱着去的。洗漱过后,他拗不过楚楚撒娇,给她梳了头发。
  贺时霆那双手是用来挥剑挽弓的,哪里做得了梳发这样的精细活儿,没梳几下,就扯断了楚楚许多头发。
  每扯断楚楚一根头发,他的眉心就皱紧一点,脸色也越来越沉。
  楚楚向来娇气,这会儿被贺时霆扯着了头皮,却并不呼痛,只是一味地盯着妆镜中他高大挺拔的身姿瞧,越瞧越俊朗,越瞧越喜欢。
  她见贺时霆皱眉,安慰他道:“霆哥哥,我不疼的。”
  贺时霆哪里不知道她?怕疼又怕苦,还怕自己不疼爱她,比瓷娃娃还娇气些。他嘴上应了好,手下的动作却越发谨慎温柔。
  最后梳得乱糟糟,还是碧桃接过手,给楚楚梳了个百合髻。
  待两人梳洗完毕,都快到用午饭的点了。
  自诊出有孕以来,楚楚的胃口就一直不好,贺时霆喂她喝了些温水,问她有没有什么想吃的菜。
  一提起吃饭,楚楚就不太高兴地皱了皱脸。她虽吐得没那么厉害了,但还是没有食欲。
  贺时霆见她不回答,也不催她,任她慢慢想,并时不时给她一些建议。楚楚听着那些菜名,没有半点胃口。
  如今她的口味连她自己都琢磨不透,更别说贺时霆了。
  但不吃饭小宝宝会饿着,霆哥哥也会担心。
  因此楚楚再不想吃,也还是在认真地思考,记忆中有哪道菜的味道还算能入口。
  两人边想边讨论,还真让楚楚记起一道菜来。
  “霆哥哥,我想吃倚云楼的豆腐皮包子。”
  倚云楼的豆腐皮包子做得白嫩可爱,豆腐皮薄而不碎,十分入味,馅也好吃,鲜香适度,口感丰富,虽然比别人家的味道淡,却更合楚楚此时的胃口。
  贺时霆听到楚楚报的菜名,凤眸微挑,意味不明地问:“只想吃倚云楼的豆腐皮包子,没别的了?”
  楚楚闻言,又仔细想了想,又道:“那里的酱焖鹌鹑还不错,不过我现在不想吃,霆哥哥想尝尝吗?”
  好一会儿,楚楚都没等到贺时霆的回答。
  她仰着小脸追问:“霆哥哥,你怎么不说话……”
  贺时霆直直地盯着楚楚,好半晌,夸了她一句:“对倚云楼还挺了解。”
  楚楚顿觉失言,飞快地捂住嘴。
  倚云楼是去年京城里新开的青楼,里面的姑娘个个风情万种,色艺双绝。
  她试图挽救,“我是听别人说的,我没去过。”
  贺时霆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不说信,也不说不信。
  楚楚哪里被他这样看过,顿时乱了阵脚,承认道:“我,我去了。”
  又此地无银地补充:“只是去吃饭,没看漂亮姐姐。”
  所谓越描越黑,大抵就是如此了。
  楚楚心虚地环住贺时霆的脖子,就近亲了下他的唇角,“你别不说话,我害怕。”
  贺时霆冷淡地觑了她一眼。胆子大得反了天了,自己一个没看住,连青楼都敢逛,居然还知道害怕?
  “什么时候去的?”
  楚楚见他肯理自己了,不敢再撒谎,老实地回答道:“去年。”
  贺时霆的眼睛危险地眯起,“去年?”
  楚楚缩了缩脖子,小小声地答应,“对。”
  “和谁去的,去了几次,都做什么了?”
  “和玉器铺的姚娘子去的,去了一次,没,没做什么。”
  贺时霆越听越头疼。背着自己去逛青楼就罢了,居然敢连护卫都不带,跟个女人一起去。万一出点什么事……
  他竭力忍住教训楚楚的心,黑着脸不轻不重地在她臀部落下一巴掌,“胡闹!”
  贺时霆压根没使力气,楚楚却委屈得不行。
  她什么时候被贺时霆打过,顿时连声音都变了调,带着哭腔道:“真的没做什么,我就是听说那里的葡萄酒好喝,去尝了尝。”
  其实楚楚早忘了自己喝过什么,她当时净顾着瞧美人了。可她不喜欢贺时霆打自己,就吸了吸鼻子,没敢承认。
  她的眼泪砸到贺时霆手背,贺时霆神情松动了些,“小骗子。倚云楼哪有葡萄酒?”
  “啊?”楚楚愣住,眼泪还在不自觉地往下流。
  贺时霆抵着她的额头,笑话她:“撒谎都不会。”
  他心疼楚楚,便没再计较那些事,只用湿帕子给她擦干眼泪,简单训了她几句,不许她以后再找姚娘子,便把这件事揭过去了,还派人去倚云楼买她喜欢的菜肴。
  贺时霆吩咐完下人,一回身,就见楚楚狐疑地盯着自己。
  “霆哥哥,我怎么觉得你对倚云楼很熟悉啊?”
  作者有话要说:  呦吼,完蛋!
  (其实我今天双更啦,如果觉得这章的情节和上一章连不上,可以去糖罐子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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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贺时霆不想楚楚突然这样敏锐, 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
  不说话就是心虚!楚楚登时从椅子上下来, 几步走到贺时霆面前,想要审问他。
  她动作很急,贺时霆生怕她摔着,赶紧将她抱起,“小心些。”
  楚楚任他抱着,用手去揪他的脸皮,趾高气昂道:“献殷勤也没用。现在我问你答, 知道吗?”
  贺时霆在心中叹了口气,“知道。”
  “你为什么去倚云楼?”问完这句话,楚楚倨傲的神情有些维持不住, 咬了咬唇,犹犹豫豫地补了一句,“睡过花娘没有?”
  贺时霆闻言, 气得对着她的屁股打了下, 以示惩戒,“这种话也可以浑说?”
  楚楚被打了,不可置信地看着贺时霆, 这回明明是他做错了事,怎么还是自己挨打!
  贺时霆见她同炸了毛的猫儿似的, 又心疼又好笑,给她揉了揉被打的地方,哄道:“不许胡说,我怎么可能会做那种事。”
  楚楚被他揉得心尖乱颤, 强自镇定下来,翻身跪坐在他腿上,提着他的衣领,居高临下地道:“那你去倚云楼做什么,喝葡萄酒吗?”
  贺时霆的手一直虚虚圈在楚楚腰间,待她坐稳了,才解释道:“那是晋王的地方,他为掩人耳目,几次邀我于那里议事。”
  楚楚听了,第一反应是庆幸。原来那阵子霆哥哥也去过倚云楼,还好当时没和他撞上。
  若自己当场被抓包,霆哥哥肯定不会像今日这般轻轻放过。
  她想着事,有些心不在焉地问道:“这么说你是去谈正事的?”
  所谓正事,不过是晋王绞尽脑汁施展排除异己的手段罢了。
  贺时霆心中冷笑,见楚楚坐得摇摇晃晃的,便环紧了着她的腰,帮她稳住身形,答道:“是。”
  楚楚跪坐得久了,不免有些腰酸,顺势卸下力道,靠在贺时霆手臂上。
  只是这样一来,贺时霆就腾不出手了。
  楚楚狡黠地一眨眼,故意去捏他的下巴,问道:“你谈事的时候,没有美人作陪?”
  这个动作实在轻浮,也不知她是和谁学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贺时霆皱眉,因为腾不出手,只好任她作怪,“并无。”
  楚楚见他皱眉,自己也跟着皱了皱眉:他一定是心虚了!
  她不肯再靠在贺时霆的臂弯,立直上身,严肃地拷问道:“你仔细想想,到底有没有?”
  贺时霆道:“没有。”
  楚楚不太相信,“你不想叫美人作陪,难道晋王他们也不想?”
  贺时霆顿了顿,实话实说:“他们叫了。”
  楚楚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鼓着脸颊,酸溜溜地问,“那她们有没有勾引你?”
  贺时霆没说话。
  不说话证明什么?证明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楚楚凭空吃了一大缸的醋,又酸又恼,气得连骂人的话都说不出,像只找不到尾巴的猫,急得团团转。
  她突然恨恨地咬住贺时霆笔挺的鼻梁。
  楚楚咬住不肯松嘴,眼泪瞬间落了下来,“你讨厌!”
  贺时霆心疼,不敢再逗她,“我都拒绝了。那些庸脂俗粉,哪里比得上我们宝宝的一根头发丝?”
  楚楚哭唧唧地推开他,看到他鼻梁上深深的红印,仿佛是自己烙下的印章,有了几分满意,别扭道:“说得好听,你当我没见过世面吗?倚云楼的花娘生得那般俊俏,即便,即便不如我,美人投怀送抱,谁知道你有没有心猿意马。”
  她越说越委屈,“我嫁给你,还怀了孩子,不美了,成了糟糠妻黄脸婆了,哪有外面的莺莺燕燕新鲜?”
  贺时霆见她越说越不成样子,待要训她,见她黑眸中汪着的泪,又说不出重话,只好哄着,“我没让她们碰我,一根指头都没有。”
  楚楚垂着眼,兴致不太高地拨弄着他的喉结,“这么说你还坐怀不乱了?”
  贺时霆头疼,他就没碰过那些人,哪来的坐怀不乱?但他此刻也不敢答不是,只好勉强说了个是。
  楚楚却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娇蛮地哼了一声,拿玉葱儿似的指尖戳了戳他腰腹处的隆起,“还说什么坐怀不乱,我看你乱得很!”
  贺时霆被她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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