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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部分

将军策:嫡女权谋-第216部分

小说: 将军策:嫡女权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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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眯了眯眼睛,白术便道:“看来,你是一早便察觉了此事,并且将计就计,故意引我入瓮!”
  昨日司言一眼便辨认出了真假,而苏子衿更是丝毫不显惊讶,如此模样,显然是故意设计,引他如局!
  这时,一旁默不作声的司言忽然淡淡出声,眉眼不带一丝温度,说道:“昨日扮作沈芳菲的女子,死了。”
  “死了?”白术蹙眉不展,狐疑道:“当真?”
  “自是不假。”苏子衿微笑,抿唇道:“不过,不是自杀。”
  言下之意便是,那女子不是因事情败露而自杀的,而是他杀!
  这个他是谁,自是可以预见。
  “那又如何?”白术冷笑一声,不以为意道:“不过是死了个临时弟子罢了,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扮作沈芳菲的那个女子,是白术调教了两日,专门为了昨日那场大戏而安排的,只是可惜的是,苏子衿竟是一早便发现了
  “兔死狗烹。”司言漠然的看了眼白术,神色冷冷:“我已放出你招供的消息,想来这两日,楼霄一定会想方设法杀了你。”
  今日一大早,落风便已然按照司言提前的吩咐,将白术招供的消息放了出去,依着楼霄多疑的性子,只要白术踏出长宁王府,就必死无疑!
  白术闻言,不禁瞪大眼睛,那少年郎独有的如玉面孔上,露出一抹恼火之色:“黄口小儿,竟也敢算计与老夫!当真以为王爷这般愚钝吗?”
  “手下败将,竟也敢如此叫嚣?”苏子衿反笑一声,散漫道:“也不知当年陛下,怎么会被你所骗。”
  这一声陛下,不是说昭帝,而是在说东篱的文宣帝!
  苏子衿一直怀疑,文宣帝那般剔透之人,如何会如此容易便被下毒了?即便是楼霄,也做不到全然取信于他。直到昨日或者说,前日,沈芳菲抵达战王府的时候,苏子衿才发现了一切。
  要说那女子倒是一切都伪装的很好,只有一点,沈芳菲唤苏子衿从来都是苏子衿、苏子衿的,全称唤之,但前日的沈芳菲,却只唤她子衿从那,苏子衿便发现了异常之处,所以她刻意试探了下,果不其然,便发现那女子并不是沈芳菲。
  得知这一切,苏子衿暗中见了司言,并在破庙中,找到了真正的沈芳菲。
  因为对当年之事怀疑,让苏子衿耿耿于怀,她和司言,便决定暂不打草惊蛇,将计就计,引蛇出洞,并就地拿下白术!
  白术闻言,不禁一愣,随即他抬眼看向苏子衿,瞳孔下意识缩了缩。
  白术自然知道苏子衿就是容青,就是当年的孟青丝。
  相较于楼弥的不知情,白术却是见过容青的面容。不为其他,只是当年,他扮作容青,才骗得文宣帝饮下一杯毒酒!
  当年苏子衿还是容青时,戴了獠牙面具,无人悉知容貌,而后来,却是没有来得及以全新的身份许给楼霄便至此丧生。那场婚约,不过是文宣帝和楼霄口头的约定,只等着她凯旋归来,再兑现许之的。
  只是,他到底没有料到,苏子衿竟对当年的事情,有这样的猜测,几乎可以说是通透到了极致!
  见白术眼底一闪而过的晦涩,苏子衿心中顿时便一片清明了。
  勾起一抹冷笑来,她只继续道:“等出了这门,我便将这事儿透露给楼霄,大抵有了这般言辞,他应该是不会怀疑,你招供的可能了罢!”
  “你!”白术眯起眼睛,气的发狠,可到底,他还是咬牙道:“苏子衿,你究竟要怎么样?”
  “我要知道当年的真相,同时”苏子衿睨了眼白术,似是而非道:“同时,我也要你离了楼霄。”
  “就这样?”白术冷哼一声,显得有些怀疑。
  “自然。”苏子衿道:“我只是对当年的事耿耿于怀罢了,至于让你离开楼霄,倒是因为,你的存在,究竟是给了楼霄一分胜算。”
  一个易容术如此精湛的人,如何不是毒瘤?
  苏子衿的话一落地,白术便不禁若有所思起来,好半晌,他才看向苏子衿,说道:“老夫答应,但老夫说完,你要放了老夫!”
  “好。”苏子衿笑容依旧,瞧着倒是丝毫不像说假。
  沉吟了一番,白术便将当年的事情,娓娓道来。
  苏子衿得胜归来期间,楼霄便让白术假扮是容青,夜见文宣帝。那时楼弥外出,不在烟京,故而至始至终,他也不曾见过容青的模样。
  而,文宣帝那会儿虽诧异惊讶,但却是无比欣喜的,所以,拿着楼霄给的毒药,白术径直便给他下了毒,文宣帝极其信任容青,自是想也没有想,便饮了毒药下去。在那之后,楼霄控制了太医院,伪装出文宣帝突发恶疾暴毙的模样,以此堵住悠悠众口。
  说着那话的时候,白术显然有些自得的意思,他洋洋洒洒的说了一堆,包括那时候与文宣帝的对话听的苏子衿脸上的笑意,不觉便愈发寒凉了几分。
  司言见此,无声的握住她那散发着冰冷的素手,看向白术的时候,眼底有杀意,一闪而过。
  等到白术停下了叙说,苏子衿却是抿唇一笑,艳绝的脸容浮现一抹森然恶意,看的白术心下一惊,只是,下一刻,就听苏子衿扬唇,邪气道:“原本打算放过你的,可现下”
  “苏子衿!”白术惊的跳了起来,他奔到铁栏处,狠狠拍着铁栏,愤怒的瞪着眼睛,吼道:“难道你要食言吗!”
  “我没有食言。”苏子衿莞尔,轻笑道:“我说过,我可以放过你,但没有说阿言会放过你啊,是不是,阿言?”
  说着,苏子衿看向司言,极好的容色上,有冷然一闪而过。
  司言闻言,只伸手将苏子衿拥入怀中,落在白术身上的视线,却异乎寻常的冰冷:“你要怎么惩罚他?”
  这个他,无疑就是指代白术了。
  苏子衿忽的璀璨弯唇,笑的活色生香,回道:“我记得你府中养了一群狼。”
  长宁王府养了一群狼,这也是苏子衿前几日才知道的,当时她还觉得基本用不上,却不想,今日对待白术上,便实实在在用上了!
  即便当初是楼霄主谋,苏子衿也做不到原谅白术。毕竟这递刀的,是白术!而且,苏子衿其实从一开始,便不打算放过白术,她原本想让楼霄动手杀了白术,才放出那般消息,可如今一想到白术顶着她的脸去毒杀文宣帝,她全身所有的血液都凝固了起来,有恨意汹涌,几乎让她窒息!
  白术闻言,不禁脸色苍白,他抬眼看向苏子衿,厉声骂了起来:“苏子衿,你这毒妇,你不得好死!我告诉你,当初文宣帝倒下的那一刻,还满眼的不可置信,呵!他可是至死都不相信,是他最信任的人要毒杀他啊!”
  一瞬间,苏子衿脸上的笑容消失无踪,她盯着白术,那嗜血的杀意,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吓得白术不禁后退了两步,心头有惧怕渐渐浮现。
  当年手执屠刀的容青果真名不虚传,骇人至极!
  司言握住苏子衿泛凉的手,薄唇微动,落下冰冷刺骨的四个字:“丢进狼窝。”
  “是,爷。”身后,孤鹜拱了拱手,看向白术的眼底,亦是有浓烈杀意浮现。
  驿站,楼霄端坐在太师椅上,神色阴冷。
  “爷,孟瑶拨出的那笔银子已然查清。”楼二半跪在地上,拱手道:“入了暗影门的账下!”
  “暗影门?”楼霄眯起眼睛,不知在想什么。
  “爷,暗影门先前曾在锦都出现,而且还与百里奚有过节!”楼二禀报道。
  “好一个孟瑶!”楼霄冷哼一声,眸底有光芒忽明忽灭。
  孟瑶想要做什么,楼霄一清二楚,孟瑶对苏子衿的惧与恨,楼霄也是看在眼底。毫无疑问,此番委托暗影门,孟瑶是想借此除去苏子衿!
  “传令下去,”好半晌,楼霄才冷冷开口,道:“把孟瑶名下的商铺,收回十个,以填补她亏空的银子!”
  话是这样说,但楼弥却知道,楼霄此番作为,只不过是以儆效尤罢了,他所为,就是警告孟瑶!
  只是,即便苏子衿和司言让楼霄吃了这样一个暗亏,楼霄还是一心只护着苏子衿
  楼弥坐在一侧,沉吟道:“王爷,白术那边”
  “派人盯紧长宁王府。”楼霄冷冷道:“一旦发现白术踪迹,杀之!”
  原本楼霄派白术伪装成苏子衿,不仅存着一丝以假乱真的心,更是想借此,逼迫司言暂时放下与苏子衿的婚事毕竟寻常人,但凡遇到这般不吉利的情况,都要将时间推后。
  然而,他却没有料到,不伦是司言还是苏子衿竟如此决意成亲,最后反倒是让他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是,王爷。”楼弥点头,不可置否。白术虽是他的手下,可如今传出消息,白术招供俨然是个极为危险的存在。
  白术这些年为他们所用,尤其是文宣帝身死的事情若是白术当真招供,难免不会反过来作证,将所有事情,都吐露出来!届时,就算楼霄不死,也是要脱层皮的!
  不怕一万,只怕万一!
  楼弥的念头刚起,就见楼一捧着一个盒子,慌忙入内。
  “何事?”楼霄抬眼,淡淡问道。
  楼一回道:“爷,有人将这盒子送来咱们驿站门口。”
  说着,楼一上前一步,将盒子递到楼霄面前。
  鼻尖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香味,楼霄心中一滞,脱口道:“谁送来的?”
  见楼霄如此反应,楼弥不由凝眉,有些不明所以。
  “爷,属下不知。”楼一道:“只是瞧见一道黑影闪过,轻功太好了,属下追赶不上!”
  楼霄沉下眸子,半晌,才命令道:“打开!”
  “是,爷。”楼一应声,随即便将木盒缓缓打开。
  一瞬间,有一股异香浓烈的扑鼻而来,然而,伴随着香味而来的,还有浓郁的血腥味,一阵阵散发。
  楼弥低眼瞧去,不禁吓了一大跳,只见那木盒里头,放置着一个鲜血淋漓的人头,而此时,那人头上,一双满是恐惧和痛苦,几乎就要跳出来的眼珠子,委实让人心惊胆战!
  可是,即便那人头可怖,也依稀可辨,不是其他人,正是白术!
  眼皮子一跳,楼弥便看了眼楼霄。就见楼霄神色暗沉,眼底却有怒火,渐渐烧了起来。毫无疑问,这人头是司言派人送来的,而目的,则是在挑衅十足的耀武扬威,嘲讽楼霄是败寇!
  脑海中有白光一闪,楼弥似乎想到了什么,下一刻,便立即大惊失色,道:“王爷,快闭气!快!切不可”
  楼弥的话还未说完,楼霄便噗的一声,喷出了一大口暗红的鲜血。紧接着,他似乎打算抬手擦了嘴角的血渍,却不想,尚未抬手,就整个人眼前一黑,往前倒了下去。
  “爷!”
  “王爷!”
  一时间,楼弥和楼一皆是惊慌失措。
  长宁王府
  午膳结束后,司言和苏子衿大抵对弈了一局,结果自是胜负不辨。
  春困秋乏,苏子衿放下棋,便躺在美人榻上,昏昏欲睡。
  等到均匀的呼吸声传来了,司言便起身将她放置到床榻之上,又给她掖了被角,才小心翼翼的出了屋子。
  一走出庭院,便瞧见宫苌匆忙上前。
  清贵的脸容浮现漠然之色,司言淡淡道:“送去了?”
  “送去了,爷。”宫苌拱手,复命道。
  “楼霄什么反应?”司言抿起唇角,凉凉出声。
  宫苌回复:“不出爷所料,中毒了。”
  司言将白术的人头送到楼霄那儿之前,便命人加了点天竺散进去。
  天竺散性毒,其味却极香,若只是单独闻,并不会如何,可如果闻香之际还动怒者,便会引起毒气攻心。
  当然,天竺散不算什么无解的毒,但它的致命之处,却是在于解毒后会留下类似于毒疮的伤口,并且中毒之人在半年内,都不能动怒,否则旧疾复发,痛苦之余,还可能危及性命!
  司言闻言,却是没有多大的反应,只下意识看了眼长安阁的方向,不知在想些什么,沉默了下来。
  好一会儿,宫苌才又道:“对了,爷,轻衣姑娘已然抵达城郊了。”
  今日一早,众人才发现,轻衣留了张字条下来,却是已然不告而别,人走茶凉了。
  而百里奚那头,也是匆忙离开,一时间,长宁王府便又恢复了往日里的平静,倒是叫宫苌等人不太习惯。
  司言闻言,只微微颔首,清冷道:“信送出去了?”
  “送了。”宫苌道:“只是不知道老谷主看到,会不会气的跳脚。”
  这老谷主,自然便是说药王了。
  司言先前从轻衣那儿将回魂丹拿了回来,并以回魂丹为筹码,写了封信,让药王为苏子衿解了寒毒。
  只是,即便那信刚刚送出去,宫苌也完全可以预料的到,药王收到这封信,定要气的跳脚!
  “回魂丹不是白给的。”司言漠然,凤眸一片深沉,让人看不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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