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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部分

我家夫人颜色好-第26部分

小说: 我家夫人颜色好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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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苟。

  两人的手里专注地忙活着,旁边的笼屉里好多奇形怪状的小面团。地上墙上全是白色的面粉。

  毫不夸张的说…一地狼藉。

  粟米已经不想再插手了; 反正人家主意正; 劝也不听。随便弄去吧; 不炸了厨房就行。

  她捂着脸站在旁边; 只在指缝里露出双无奈的眼睛来。幽幽叹了口气。

  江聘倒是兴致勃勃,还很高兴地跟阿三炫技。他拿了张面皮,裹上点馅儿,三五下弄出个小兔子来,得意洋洋地显摆。

  “喏…咱们夫人喜欢的兔子。”

  很难看的一大团,脸还被豆沙给撑破了皮。用四个字来形容——奇丑无比。

  阿三嗫嚅了两句,低声敷衍着; 没敢说别的。

  粟米她…已经不想说话了。

  逆着光站在门口,看着他孩子似的欢愉样子; 鹤葶苈倒是笑了。她往前迈了一步; 弯起眼睛唤他; “阿聘。”

  她很刻意地拉了长声。甜腻腻的,打着旋儿似的尾音飘着屋里。比旁边盆里的豆沙还要甜。

  见了她,江聘张张嘴,愣了一瞬。回过神来反手就一胳膊肘杵上了阿三的肚子。他拧拧眉,低声斥了他一句,“快滚。”

  真是的; 没点眼力见儿。人家小夫妻在呢,你们留着干嘛?活该被揍不是。

  “唔…”得了指令,阿三弯腰弓背地跑出去,后面跟着笑嘻嘻的粟米。

  “你笑什么?”走远了些,阿三揉揉肚子挺直腰,皱着眉看她。

  “我们姑娘和姑爷感情好,我高兴还不成?”粟米扬着下巴看回去。转而又迈着小碎步踢踢踏踏地走远,挥挥手学着江聘的样子说了他一句,“快走快走。”

  “嘿…这丫头真是…”望着那个掀了门帘就不见了的纤细身影,阿三撇撇嘴,抬步往另一个方向走。

  和小夫人一起长大,却是连人家半分的娴静气都没学过来。小辣椒一样,呛。

  屋里,江聘看着鹤葶苈眉眼盈盈的笑脸儿,有些手足无措。

  “怎么这样早就起来了。”他咳了咳,移了视线看向别处。思考了瞬,又扭捏着抛出来下一个问题,“你…枕边的信,看见了吗?”

  “见着了。”鹤葶苈点点头,唇边噙着笑。

  闻言,江聘又是掩饰性地咳了两声,不抬头。

  写信的时候,送信的时候,等着姑娘拆信的时候,他都还算平静。可等着姑娘看了信,现在俏生生地站在他面前了,江小爷却很可耻地…怂了。

  他有点害羞。毕竟,刚跟人家告了那么长篇幅的白不是。

  他脸皮厚。但对着心念念的姑娘,还是有那么一丝丝的羞耻之心的。

  江小爷罕见地红了脸。搓着手,没了主意。

  鹤葶苈也有耐心,她就在那站着,笑盈盈地看他。

  地面上洒进来热烈的阳光,把门口的那一片照的暖洋洋的。连她白色的绣鞋上都沾染的金灿灿的日辉。

  灶台里的柴火噼里啪啦地响着。水开了,咕嘟嘟冒泡儿。

  江聘实在忍不住,抬了眸子看向她。踌躇着,还是往她那迈了一步,离得姑娘更近。

  这个距离,能看清她一根根翘起的纤长睫毛。底下是漂亮的眼珠儿。光强,她微微眯了眼,瞳仁儿成了深深的褐色。

  “葶宝…”江聘咽了口唾沫,心里又染了些紧张。

  “嗯…”他在心里组了下词儿,还是用了最朴实的问法,“你,怎么想?”

  你信不信我呢?我的爱。还有我的誓言。

  你会不会觉得我没那么顶天立地了,坚强的心脏也有了脆弱的地方,有了些嫌弃呢?其实…总是笑着的江聘也是会哭的。

  我愿意和你好好地过下去,用全部的心爱疼宠你,给你我力所能及的最好的幸福。所以,你怎么想呢?

  “想什么?”鹤葶苈微微歪了头看他,眉梢生动地挑起。说着,她又笑起来,“我以为,你知道我的。”

  是啊,知道你的。但我还是有些不自信。

  因为站在我对面的是你啊。我全世界最好的姑娘。

  江聘把半握起的拳抵在唇上,也痴痴地笑起来。

  “阿聘…”鹤葶苈踮起脚尖,张了臂叫他的名字,“抱一下。”

  美人在处。脉脉眼中波,盈盈花盛处。

  江小爷痛快地笑。他把衣裳解下来随手一扔,抱着小妻子原地就转了好几个大大的圈。

  他的臂力惊人,把她环到胸前,用唇堵着她的,转得乐此不疲。

  美人的惊呼声淹没在唇齿间,百褶襦裙的宽大裙摆被他扬起了个极为惊艳的弧度。飘悠悠的,像只展翅的蝴蝶。

  “我的好看裙子!”等他停下来,鹤葶苈着急地把摆子提起来细细地检查,又含嗔带怒地瞧了他一眼,“若是让灶火给弄破了,你便赔我两条吧。”

  “都给你,我的银子都是你的。”江聘舍不得放下她,怀里的姑娘,好像怎么抱都抱不够。

  他含糊着,用舌尖去舔她小小的耳朵眼儿,坏心地往里吹气,“你的银子还是你的。我不贪。”

  “那你看我的耳坠子美吗?”鹤葶苈躲开他,笑着用指尖托起耳垂上晶莹圆润的红翡翠。

  她今个打扮得有点儿艳。不似以往的素气雅致,却也有着另一番的美。

  裙子还是白的,但是袖边领口都绣了大簇大簇的红色花儿。绯红色的腰带,像她现在染了霞一样的脸。

  火红的耳坠子衬得她似朵含苞待放的花儿,已是露了点鲜嫩的蕊。娇艳欲滴。

  “美…”江聘一下下啄吻她的眼皮儿,逗得她咯咯地笑。“我们家葶宝,怎样都是美的。最美的。”

  笑着闹着,满屋都是勃勃的生气。好像有着粉红色的泡泡从心里冒出来,迎着太阳散着璀璨的光。

  相爱着的人啊,就连对方吐在自己脸上的呼吸,也觉得是甜蜜的。

  。
  两人成亲也有一个多月了,可日子还是过得蜜里调油一样。

  圆子最后还是粟米包的。江聘劳心劳力弄的那些,下了锅全漏了。

  看着盛在白瓷盘里,被豆沙糊了一层,看起来一脸血的小兔子。江聘默不出声。

  炫技失败。有点小丢人。

  “我喜欢的,喜欢的。”鹤葶苈瞅着他有点无奈的样子,很高兴地乐出声。她很贴心地把圆子夹到碗里,出言安慰他,“阿聘已经很好了。”

  “真的?”江聘用筷子戳了戳兔子的头,看着缓缓流出来的暗红色豆沙馅撇嘴。可想着她喜欢,又有些喜悦,“那我以后常给你做。”

  “唔…”鹤葶苈眨眨眼,闭了嘴。

  粟米另外准备了咸咸脆脆的芥菜丝,整齐地摆在盘子里,上面还洒了香香的芝麻,滴了两滴红红的辣椒油。

  看着美味,吃起来也是清脆爽口。

  圆子黏腻,芥菜清爽。配起来,刚刚好。

  江聘看着碗里白糯糯的球儿,再瞟了眼小口咬的欢欣的鹤葶苈。暗搓搓地笑。

  葶宝是软的,江聘是硬的。配起来,也是刚刚好。

  这顿饭吃的很是可口。这么久以来,江聘难得翘了次学陪她懒在家里。饭后,鹤葶苈也不想逼他读书,就和他一起在坐在墙根底下晒太阳。

  旁边是簇山茶花儿。即便是冬日,仍旧是开的热烈灿烂,如火如荼。

  江聘是个雷厉风行的性子。那日和她商量好了后,第二天就找了花匠来,种了好多的山茶。

  冬天里花朵不好活,江聘和花匠聚在一起想了好多的法子,硬是给它们养的好好的。看过去,红云一般,美极了。

  鹤葶苈问他为什么这么独爱山茶。他不正经,挠她的痒痒逗她玩儿。

  后来,姑娘努着嘴不高兴,他就也说了实话。温暖的,情话一样。

  因为那是我们的定情花儿。它和别的花不一样。因为,意义是不一样的。

  我永远记得那日你在莲叶田田旁,簪着茶花笑得醉人的样子。那副美景,只有躲在荷叶下的我看得见。

  那一天,我记得好牢。我把它画在画里,印在心上,永远也不忘。

  37、章三十七 。。。
  和喜欢的人在一起的时光; 无论做什么事都是快活的。

  江聘在阳光下嘻嘻哈哈地逗着鹤葶苈一起闹,把花朵摘下来,兴高采烈地非要戴在她的发上。

  她头发没盘起来,只是梳成了条长长的大辫子; 羞答答地垂在腰间。耳边簪了那样大的一盘花儿; 硕大的压弯了花枝; 要从她脸侧折下来。

  江聘性子活泛; 闹过头儿了,把爱安静的姑娘也惹得叽喳喳地说他。

  “好好的花儿,你非得弄折了,看着不就好了。”鹤葶苈俯身去揪他的耳朵,皱着鼻子骂他,“要是到了夏天,一群蜂儿围着我要蛰; 等你回家我非要哭给你看。”

  “不怕。”江聘搂着她,腆着脸笑; “你夫君无所不能。”

  江小爷确实是无所不能的。在后院的那只狼青的父亲还在时; 他就总爱带着狗往林子里钻。摘野果子; 打鸟儿偷蛋,还要挖野蜂蜜吃。

  有一次折腾狠了,用弹弓枪把整个一马蜂窝都给打了下来。一尺多长的蜂窝,里面的蜂儿都涌出来的情景简直渗人。

  铺天盖地的嗡嗡声,遮云蔽日。

  江小爷也傻了眼,但他反应快。揪了根芦苇棒子纵身往水里一钻; 游得比鱼都快。

  他没忘了那只陪他长大的狼青。用裤腰带拴住它的一只爪儿,一人一狗一起逃。

  等终于到了家里,他出奇了的啥事儿没有。连个小疙瘩都没让蛰着。

  为此,他还去明镜斋磨了老太太一整个下午。非要她给自己改名叫江赛风。

  嗯…江小爷赛风般快。

  他讲得起劲儿,姑娘听得也起劲儿,丫鬟小厮们也都竖了耳朵听热闹。笑闹声顺着风儿飘了好远。

  蓝天澄澈,白云飘悠。其景温馨和乐,美满幸福。

  要是那个人不出现,便就再好不过了。

  “江聘。”一道有些冷硬的声音从门口传过来。严厉,不苟言笑。

  几人俱是抬头看,又都是一愣。那里站着身穿常服的江铮远。背着手,头发束得整齐。

  江聘皱皱眉,停下了话头儿。沉默。

  本来欢快的不行的院子,因为他的到来,瞬时鸦雀无声。

  鹤葶苈站起来看着他,张张嘴,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她本来对这个名震朝野的征西将军的印象,只停留在卫国有功这一个标签上。

  但经过了昨晚,知道了他冷漠的父亲形象对江聘造成了多大的伤害后,她忽的有些讨厌起他来。

  他真的是太不称职。即便他是个好臣子,谁也无法否认他的存在对大尚的意义。

  鹤葶苈觉得她有些小家子气。眼光只停留在家长里短上,没有顾全大局。

  可顾着大局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她只想顾着她的阿聘。

  “你们…”江铮远有些意识到自己语气的问题,刻意放缓了语气,“怎么没来吃饭?”

  他身在上位太久,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全是令人不适的高高在上。无论是说话的方式,还是看人的眼神。即使他试着去掩饰。

  为了这事特意亲自跑来一趟?

  江聘好像听见了什么大笑话似的,歪着脖子一声嗤笑。他伸手摸了摸鼻子,眯着眼看着立在门口的所谓父亲,目光不善。

  “昨晚是我考虑不周。”江铮远沉默了半晌,还是低声开了口,“作为父亲,我也无非是希望你过的高兴些。或许方式有些不尽如人意,但我无可厚非。”

  “别把你的那些思想全强加在我的头上,我担不起。”江聘启了唇,满满全是讽刺,“你爱怎样怎样,纳多少妾侍随你自己的意。但谁也逼不了我。”

  江铮远眉拧的更紧,有些懊恼,“我,并未想过要逼迫于你。”

  他确实是一番好意。

  在外多年,回家后看到本来顽劣的儿子已经长大成人,娶了妻子,有了家室,他也有了些触动。想和他缓和一些关系,不要僵成那个样子。

  在江铮远的意识里,男人三妻四妾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他主动提出要为江聘纳妾,也是想为他做些事,能让他愉快些的事。可他从未想到过,这会让江聘动怒。

  所以说,道不同不相为谋。话不投机半句多。

  两个观念完全迥异的人在一起,无论怎样都是觉得对方一言难尽。谁也不懂,不明白。

  鹤葶苈悄悄把手伸到江聘的背后,给他顺气。

  面对着一个新婚一月刚过就想给自己丈夫抬姨娘的公公,她还能保持现在的缄默,已算是极有教养了。再让她去迎合,去陪笑脸,她实在是做不到。

  “罢了罢了。”看着江聘丝毫没有继续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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