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虎谋婚-第2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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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被控制住了。”
她丝毫不清楚,萧音音是怎么催眠她的,更不清楚为什么会走到喷泉池中,她的那段记忆是完全恐怕的。
这就是萧音音的可怕之处。
她不需要使什么阴谋手段置你于死地,她可以让你自己去自寻死路。
猛地,虞熹心头一阵恶寒。
又想起方才萧音音对她所说之话,她这是要用她家人的生命安全要挟她,这才让她见识了下她的催眠术有多厉害。
是啊,池慕寒这样的人都会被控制,更何况是她?
她身子微微打起了寒颤,池慕寒出声询问,“冷?”
“有点。”
她扯了扯唇,说得无力,其实不单单是身体上的冷,心头更冷。
下一秒,她整个人被男人扛起。
虞熹并未挣扎,也无力挣扎,她静静趴在池慕寒的肩头,满怀心事,忐忑不定。
池慕寒把虞熹扛出了喷泉池,放到了地面上,范琦围过来焦急问道,“你刚刚到底在想什么呢?跟丢了魂似得,怎么喊你,就不理我?”
虞熹像是真被吓到了,紧抿着唇,不开口。
看着虞熹这样子,还真有点撞邪的样子,范琦更是担忧,摇了摇虞熹的肩头,“虞熹,你到底怎么了?你可别吓我啊?”
“我没什么,就是心里不太舒服。”
“你刚才自己走到喷泉池里,又是怎么回事?”
虞熹望了眼那厢笑得灿烂的萧音音,“她对我进行了催眠。”
“啊?这么邪门?”
范琦一听,吓得躲到了虞熹身后去。
这时,萧音音慢条斯理地起了身,一手夹烟,一手把玩着打火机。
“我到底敢不敢,这回虞小姐该清楚了吧。”
她笑眯眯地朝虞熹走去,眉眼之间尽是得意,只是,她没注意到那个男人的愤怒。
待她走近,池慕寒震怒低吼,“你闹够了没?萧音音!”
萧音音大憾,吃惊看向池慕寒,“池慕寒,你认出我了?”
“任你伪装再好,是狐狸早晚露出尾巴,不是么?”
萧音音自认为伪装的天衣无缝,还让虞睿帮忙做了假报告。
她也是知道的,早晚会被池慕寒识破。
但,居然这么快,她才回江城,隔天就被他识破了。
“你到底是怎么认出我的?”
“你从池家离开后,就去医院看了萧怜儿,你以为这些事能逃得过我的眼睛?”
原来这个男人还真的派人跟踪了她,她的一举一动都在他掌控之中。
“既然你认出我了,为什么还要让我去做什么DNA鉴定?是为了追查到我身后的人么?”
萧音音只是棋子而已,他当然想知道她幕后之人。
这才没有打草惊蛇,任她一个人演戏,再放长线钓大鱼,钓到她身后那条大鱼。
只是,现在她已经危及到了虞熹安全,他才急着戳破她。
“萧音音,无论你身后是谁,但你胆敢对虞熹耍花招,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池慕寒,你盖得我家破人亡,你早就让我生不如死了!”
“无论是你哥,还是你爸都是咎由自取。这个世界不会亏待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萧音音痛恨交加,紧咬着牙关道,“就算他们再坏,做了很多伤天害理的事,可你有没有想过,我是无辜的?我曾是那么爱你,可你害死了我的亲人,把掠夺了我家的财产,池慕寒,你就是一头披着人皮的豺狼!”
“要怪就怪你有一个丧尽天良的大哥,还有一个泯灭人性的父亲!”
这就是池慕寒,除了他所爱之人,他对任何人都是没有血性的。
萧音音杏眸圆睁,已然是怒不可遏,捏了捏手中的打火机,动了可怕的念头。
可她才一抬手,手中的打火机就被池慕寒夺了过去,丢进了喷泉池里。
“池慕寒,你这是怕我么?”
“怕?”池慕寒冷笑一声,全然不将萧音音放在眼里,“萧音音,不要在我面前玩这种雕虫小技,这样只会让你走上萧羿和萧如海的老路!”
萧音音气得愤愤咬牙,“雕虫小技?你的虞小姐恐怕不这么认为吧。”
池慕寒瞥了一眼虞熹,只见她脸色苍白,神游在外的样子。
“你到底跟她说了什么?”
萧音音嚣张邪笑,“我对她说了什么,你何不问她?”
她量虞熹也不会把她刚才说的话给泄露出来,她要是敢说,她也会把她的身份揭破,大不了鱼死网破。
池慕寒紧张地看向虞熹,“萧音音到底对你说了什么?”
虞熹自然明白萧音音的用意,她蹙眉抱怨道,“还不都是你招惹的麻烦,她让我离开你,否则就要给我点教训。你瞧瞧我这湿哒哒的一身,真是烦透了。”
池慕寒沉了沉眉目,直接用动作说话,提起萧音音就把她摔进了喷泉池里。
萧音音跌倒在水里,湿了个透彻。
“池慕寒你别太过分!”
“敢威胁我的女人,还有更过分的!”
萧音音缩了缩脖子,此刻的池慕寒比起昨晚的虞睿有过之无不及。
他一步步朝自己走来,她整颗心脏因惧怕而颤抖,正要爬起来逃跑,谁曾想被他扣住了脑袋,就往水里按去。
“救命”二字还未出口,就淹没在了水里。
萧音音拼命挣扎,耳边划过池慕寒清晰狠戾的声音,“萧音音,我再警告你一遍,不要再出现在我们面前,否则我有一千种死法让你选!”
☆、第326章 我怕你瞧不起我
萧音音手舞足蹈地挣扎起来,可是敌不过男人的力量,脑袋没能离开水面一分一毫。
大量的水灌入咽喉鼻腔,让她觉得自己就快窒息。
忽然,虞熹上前一步,劝阻道,“池公子,别乱来,这里是摄影基地。”
池慕寒抬了下眉梢,不知不觉中后面围了不少人。
他这才作罢,缓缓松了手。
萧音音从水里挣脱了出来,又呕又咳吐了不少水,大口汲取着新鲜空气。
池慕寒了狠辣,她终于亲自领会到。
心有余悸的她,吃力地向后挪了挪身体,一手捂着胸口,一开口,被水呛疼的胖子更疼。
“对不起慕寒哥,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她的示弱让男人的眼神变得柔了一些,她继续低声求饶,“我会马上滚出江城,我保证。”
“那你还不快滚?”虞熹厉声道。
按理来说,留着萧音音会是个很大祸害,但现在她的把柄被萧音音握在手里,除了叫她滚,她还能做什么?
萧音音脸色苍白到极致,暗瞥了池慕寒和虞熹一眼,心想这个仇早晚都要报,连滚带爬从水里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跑离这里。
“我都为你教训她了,怎么还嘟着张嘴?”
虞熹紧蹙着眉,心头仍是沉沉的。
不在于萧音音,而是在于她刚才对她说的那些话。
“没什么,新衣服湿透了,很糟心。”
“那等会吃完饭,陪你去逛商场。”
虞熹极力将心事压下,露出点微笑,点了下脑袋。
一旁的范琦觉得虞熹怪怪的,好像是有心事。
现在池慕寒在这,也不能多问,只能暂且回避。
虞熹强颜欢笑陪着池慕寒吃饭,逛商场,下午不需要开工,她借口去医院看蓝歌,却回了虞家。
一进家门,就甩了包包,直奔许向南房中。
她没敲门,就把房门打开。
许向南躺在床上刷着微博,一抬头就对上了虞熹那双不知是因为悲伤还是因为愤怒而微微发红的眸。
从她来势汹汹的神情中,他意识到虞熹肯定出事了。
他有些焦急,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我碰到萧音音了,她整容成了我的样子,她还对我说了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而——”说到此处,她顿了下,咽了咽口水,滋润了下干燥的要冒火的咽喉,“而这个秘密,事关你和我二叔。”
登时,许向南惨白。
可他仍极力伪装,轻描淡写反问,“我和你二叔能有什么秘密呀?”
“这一刻,你还要瞒我吗?沈煜尘。”
又是愠怒,又是心痛,又是憎恨,虞熹的心中简直是五味陈杂,难受至极。
看来再怎么狡辩也无济于事了,他只能苍白了微笑,淡淡道,“啊,你都知道了啊。”
“你怎么能去当虞睿的情人呢?你怎么能这样?”
她一开问,湿意就在眸中凝成珠,在眼眶里打起了转。
许向南戒烟很多年,可是这一刻他发疯似的想抽烟。
可手边又没有烟,就够到了床头柜上的水杯,手微颤着把水杯递到唇沿,含了一口水,缓缓咽下。
他低头,望着杯中波澜微漾的水面。
“我是为了你呀,小妩。”
他把沈家还给了她,一无所有,他不得已接近了跟她一样失恋的萧音音,还指望当上萧家的乘龙快婿扳回一城,可萧家又被池慕寒吞并了。
他想,这辈子都无法追回她了。
但池仲尧的出现给了他希望,他听命于他,再次接近她,挑唆她和池慕寒的关系,同时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不过,他又觉得自己当初是庆幸的,正是因为投诚了池仲尧,才能有机会救下她。
再后来,他带着她逃到了泰国。
他那时,其实是有私心的,他以为可以和她重新来过,尽管她陷入重度昏迷,他也坚信不疑,只要她醒来,他们一定会有一个美好的开始。
但,新的危机再次出现。
再美好的幻想也终究敌不过现实的残酷。
那时,她不仅昏迷,烧伤的伤口还在极速恶化病重,而他连医药费他都出不起。
是萧音音带着虞睿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虞睿说,他会请最好的医生为眉妩做治疗,但他有个条件。
仿佛,他又再次看到了希望,信口答应,无论什么条件都能答应,只要他肯帮助眉妩。
然,当虞睿提出那个条件之后,他觉得整个人石化了。
他不是没愤怒过,挣扎过,但只要望一眼病上奄奄一息的眉妩,他的心就软成泥。
如果,那是唯一能救她的办法,那么他宁可牺牲男人的尊严。
想到这里,他不由鼻头一涩,晶莹的泪珠从男人的眼眶中落下,砸进了手中的那杯水里,激起片片涟漪。
“小妩,不管是屈从于池仲尧,还是虞睿,我都是为了你,也都是心甘情愿。哪怕现在我也没有后悔过,我唯一后悔的是当初被仇恨蒙蔽了心,没能紧紧握住你的手。”
“可是,我不值得呀,我何德何能能让你为我做如此大的牺牲?如果早知道,我呼吸的每一口新鲜空气,我能有这样一副崭新脸孔,我能接近池慕寒实施我的复仇计划,都是靠你牺牲换来的,那我宁可不要!”
她一心想着复仇,从未想过这样一个光鲜亮丽的身份下,居然藏匿着如此肮脏卑鄙的交易,居然是凭借沈煜尘牺牲了男人的尊严换来的?
这三年来,她那颗复仇的决心,竟动摇了起来。
复仇,代价真的是太大了,实在太大了,不仅把她牵涉其中,更是毁了一个真心呵护她的人。
看着她泪流满面,许向南放下杯子,起身移步至她身边,拿手轻轻擦拭她的眼泪。
“小妩,别哭,别自责内疚。我说过,我为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一厢情愿,甘之如饴。如果不是萧音音把这层纸给捅破了,这个秘密,我想瞒你一辈子。我怕……你瞧不起我。”
男人暗哑卑微的那声“我怕你瞧不起我”,让虞熹再也克制不住,大哭出声。
一伸手,就用力抱住了男人。
感激他为她所做的一切,更是用她的行动告诉他,她不会瞧不起他。
女人眼泪湿透他胸前衣衫,亦是湿透了他的心。
许向南身侧的手僵了僵,才缓缓抱住她,轻柔抚着她的背。
“对不起,小妩,我不能保护你,也不能给你想要的。”
就像虞睿说的那样,他太没用了。
这个时候,他竟然还在道歉?
该说对不起的人,不该是她吗?
抬起刺痛的眸,她看向许向南,满是心疼和自责。
“尘哥哥,我们走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走,池慕寒这个仇,你不打算报了?”
身后惊起一道凉入骨髓的男人声音。
虞熹心中一震,有些不敢回头去看那个男人,但拳头一捏,她怒气扭脸,憎恨瞪着他。
“虞睿,你不觉得可耻吗?你把我当报复池慕寒的工具也就够了,你还对许向南下手?最不要脸的是,你强占了许向南后,还想用你那根搅屎棍来玷污我?男人女人都要,你是变态么?”
她一贯以来都是对虞睿低眉顺眼言听计从的,不仅因为虞睿身上自带一股威慑力,更因为他是她的救命恩人,她的身份她的命都是他给的,她十分尊敬他。
谁曾想,是许向南用他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