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虎谋婚-第24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虞文华笑得那是一个合不拢嘴,“你是不知道我们那熹丫头多能干,才没住进池家多久,就把池爷套牢了,这不前几天还把证给扯了。真是想不到,熹丫头还能给我老虞家吊上这么一个金龟婿。”
这个池慕寒动作还真是快,他这才离开江城半个月而已,他就和虞熹把证领了。
“不行,我不允许!”
“阿睿,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呀?虞熹她能嫁给池慕寒那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以后她就是池太太,谁见了不礼让三分?你怎么还不许呢?”
“虞文华,你眼里除了金钱权利,还有什么?在你眼里,你的女儿到底是什么?拉拢权贵的交易品?你真的跟爸一个德行,当年为了一点蝇头小利,就能把我给卖了。”
“阿睿,事情都过去那二十年了,又何必再提呢?”
“过去?每想起那件事一次,我心上的口子就大一次。虞文华,让你被一个老男人糟蹋,你试试看,用二十年时间来沉淀,是否能过得去?”
“够了!虞睿!”
虞睿嗤笑,“怎么,虞文华你心虚了?虽然你不是始作俑者,但你这个当哥哥的,却对自己的弟弟见死不救,你知不知道我这些年来,我一直恨你!”
“我知道你恨我,我一直都知道。”
虞睿斜眼看向虞文华,“你都知道?”
“虞骁高中那会染上毒瘾,奸污未成年少女,他干得那些龌蹉事都和你脱不了干系吧?还有虞熹昏了头跟着她那个花心男友去泰国从事什么三级演艺事业,也是你教唆的吧?
这些事,我都知道。可我一直在纵容着你伤害我的一对儿女,我也很清楚,爸爸是有错,我也有错,我们都对不起你,这一切都是我的报应。
可当时虞家快破产了,我们那也是不得已为之。阿睿,你是我亲弟弟,我怎么忍心看你受辱?你不知道,二十年前的那个晚上,我哭到气岔,我多恨自己救不了你。”
☆、第339章 虞熹根本不是你的女儿
“哼……虞文华,你就不要在这里假惺惺了。你为我留的那点眼泪,我一点也不稀罕。”
虞睿冷笑,不知是因为震怒还是怨恨,整张俊脸变得扭曲。
“阿睿,你可以不稀罕。现在熹儿找到了一个好归宿,阿骁变化很大,也渐渐步入正道。你是他们的叔叔,你就放过他们吧,他们正年轻,以后还有很长一段人生路要走。而我不同,我老了,只要儿女们能幸福,我什么都无所谓了。如果你还是放不下当年的心结,你有什么就冲我来吧。”
“冲你来,虞文华,你也配?”虞睿低低发笑,猩红眼中尽是狠辣憎恨,“你难道没发现,你现在这个女儿整容后,改变很大吗?”
虞文华募得一慌,“你……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说,现在这个虞熹根本不是你的女儿。”
听罢,虞文华一双手不由颤抖。
的确,虞文华也怀疑过这一点,这次回来后,虞熹不仅容貌变化极大,性格也完全变了。
他也不是没怀疑过,可他又安慰自己,告诉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可能是女儿经历了那场火灾,受到了很大的打击,性格多少发生了变化。
现在被虞睿这么一戳破,他的心真的没了底。
“这怎么可能呢?她怎么可能不是我的女儿?如果她不是我的女儿,那我的女儿又在哪里?”虞文华喃喃念叨着,猛地,他脊背一寒,显然已意识到了什么,红了一双老眸痛苦看向虞睿,“我的女儿到底在哪里,你说啊。”
“你的宝贝女儿现在正睡在冷冰冰的墓地里。”
虞文华面色发白,浑身一软,瘫倒在沙发上。
“怎么会?我的熹儿怎么会没了?”
一时间心颤不已,老泪纵横。
虞睿看着虞文华一张浸没在悲痛之中的老脸,心里就觉得畅快无比。
“虞文华,你知道吗?我本来想晚一点告诉你的,不过既然你已经摊了牌,我就不妨早点让你知道真相。怎么样,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感觉,是不是很痛快?”
虞文华抬起头来,看向虞睿,声音哽恸肃杀,“熹儿她什么时候没的?是不是你害死了熹儿?”
“三年前她所住公寓天然气管道泄漏,发生爆炸,那是一起意外,怎么会是我做的呢?像我这样狠心的人,是绝对不会害死自己的亲侄女的,而是看着她受尽生活的折磨,自甘堕落,最终自己了结自己。”
原来,他的女儿三年前就去世了。
虞文华尽显一副老态,掩面不断抽泣,浑身亦是无法控制地不住颤抖着,哭到后来,呼吸开始变得困难。
他低着头,闷声哀嚎。
“虞睿,你真的是好狠的心啊。就算那是一场意外,可……如果不是你,她又怎么会和那个渣男一起去泰国呢?她不去泰国的话,又怎么会死于非命呢?”
虞文华的哭声丝毫不能让虞睿动一丁点恻隐之心,反而,他心中更是欢畅淋漓。
“我是安排了个花心大萝卜去忽悠她,但她居然真的跟他去了泰国走艳星路子。这不怪我,要怪就怪你的女儿是个弱智!”
虞文华一双酸胀老眸看向那个男人,眼中有不可思议,也有百般无奈。
“虞熹可是你的亲人啊,你怎么能说这种话呢?”
“亲人?什么叫做亲人?虞文华,我也是你的亲人啊,你当初又是怎么对我的呢?”虞睿放声大笑,笑声中透出刻骨悲凉,募得,他寒眸一敛,戳向虞文华,“现在,你的女儿已经死了,你就剩下一个儿子了。你不想再经历一次白发人送黑发人吧?”
当虞睿提及虞骁之时,虞文华哭声顿止,心口扯得更紧,更疼。
“你要对虞骁做什么?”
“你说呢?”
他的笑音很低,在开阔的屋子内涤荡而开,俨如鬼魅。
“阿睿你就行行好吧,放过他吧,虞骁是我老虞家的独苗啊。我求求你了,还不行吗?”
虞文华太着急,一站起来时,腿发软头发晕,就这么体力不支地跌跪在虞睿跟前。
“求求你,不要伤害虞骁,我给你磕头……我给你磕头……”
他一咬牙,不断地给他磕头,把脑门磕得发青发紫也浑然不觉。
虞睿的眉心锁了锁,在他把脑门磕破之前,锃亮的皮鞋伸到了他额头底下,让他这记重重的响头磕在了他的鞋面。
虞文华哀切地抬脸,一双红肿老眸胆怯卑微,姿态更是低声下气。
“阿睿,你是答应放过虞骁了吗?”
虞睿眼底划过一丝阴险笑意,“那就看你怎么做了?”
虞文华欣然点头,“你要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只要你不伤害我儿子。”
“虞文华一直以来都是趋炎附势,贪财怕死,现在就是考验你爱儿子多一点,还是还自己多一点的时候了?”
虞文华仍是不解,疑惑地凝视着他,不明白他到底要干什么?
虞睿俯身,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让他起来。
虞文华不敢不从,撑着老腰,瑟瑟发抖地起了身,又问了一声,“阿睿,你到底要我干什么?”
“先不急,到时候我会告诉你。”虞睿扯唇笑了笑,回头对他说道,“趁这几天,你就好好享受下生活吧,如果还有什么没做的事,尽快去做,可千万别留下遗憾。”
看来,虞睿是要他的命啊。
虞文华心中已是了然,但他又什么可惧的,如果一命换一命,能让儿子活下去,那么也算是死得其所,更者,这是他欠虞睿的,是他的报应。
“对了,那个假虞熹,究竟是谁?”
“关于她的事,你最好别问,也最好当做什么都不知情,继续扮演好你的身份,否则——”
他一记狠厉眼神扫过去,就让虞文华抖了三抖。
“好,假虞熹的事,我不再过问,我会当做什么都不知道。那我的熹儿,现在究竟在哪里?哪怕她只剩下一副尸骨,一捧灰烬,也是我的女儿啊,阿睿,你就体谅一下我这个当父亲的心,让我去看一看她吧。”
“她在长安墓。”
“还好还好。”
还好女儿没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还好女儿还是回到了故土。
虞文华说着,擦了一把泪,“我去看看她。”
这时,虞熹兴冲冲回来,还没进家门,就在门口甜腻腻地喊,“爸,你为我设计的珠宝设计好了没?”
虞文华闻声,赶紧背过身去抹眼泪。
“啊……初稿已经出来了,等完稿之后,再给你瞧。”
虞熹听得出虞文华声音有点怪怪的,苍老微沙,像是哭过,一进家门之后,才发现原来虞睿也在这里。
这个男人都离开近半月了,是调查结束了吗?
想起不久前的那个和他的那个晚上,虞熹还是有点后怕。
她佯装镇定,微笑地走近。
“二叔,你回来啦?你这段时间在北京还好吧?我们一直没法联系到你,爸爸为此还特地去了一趟北京,可还是没能见到你。”
“调查期间,通信工具这些都被没收监听了,所以你们没法联系上我。”
“那你现在回来了,是说明你已经没事了吗?”
虞睿沉了沉声,“嗯,暂时应该不会有事。”
虞文华盯了盯虞熹,这个假虞熹绝不简单,和虞睿关系也是非比寻常。
此刻,他也不想深究这个假虞熹究竟是什么来头?他心中也牵挂着女儿,急着去长安墓,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说了一句,“熹儿,你回来了好好陪你二叔说说话。爸还有点事,出去一趟。”
虞熹颔首,看着虞文华的背影,突然觉得他一下子仿佛老了许多。
在虞文华走后,她问虞睿,“虞老头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怎么看起来怪怪的?”
“你现在还有空关心别人?”
虞睿向前一迈,长腿已至她跟前。
虞熹心下不防,微微抿了下唇,“二叔,怎么了?”
“你还问我怎么了?”男人的指尖触向女人的下巴,捏着,让她的脸抬高,“美人,你竟然背着我和池慕寒领了证?”
虞熹下巴上吃痛,但仍将眉眼扬高,傲然不屈地正视着眼前男人。
“并不是我有意隐瞒,而是我没法跟你取得联系。”
“那你就不能拒绝他么?”
虞熹仰头冷淡一笑,“拒绝?如果拒绝,他不会怀疑我么?”
见得男人深拧着眉头,虞熹微微踮起脚尖,小手轻轻抚过他的眉心,万般娇媚道:“二叔,事已至此,我们不如就按照原计划往下走吧。如果你对我有情,那么就先帮助我报完这个仇。以后,我会以身相许来报答你的。”
她深知,跟这些男人硬碰硬解决不了问题,反而只会把自己弄得一身伤,所以,她就用以怀柔政策。
“以身相许?你嫁了那个两次!”
虞熹打趣轻笑,眼里眉间是妩媚,也是挑逗。
“二叔,我还没嫌弃你以前是个gay呢,你居然嫌弃我嫁过人?再说了,我嫁给他,可是你一手计划,把我送到他身边去的呢,现在你来责怪我,真是不该。”
这女人擅长施媚,一个眼神,三言两语,就把他心挠得痒痒的。
“好啊,以身相许,不如就现在吧。”
话音刚落,就把她整个人推倒在沙发上。
☆、第340章 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
眼看着男人就要压过来,虞熹抬了下手肘,不小心撞到他的胸膛口。
她“啊哟”一声,痛得蹙紧了眉。
虞睿这才发现她手肘上有擦伤,他抬起她的胳膊,问道,“你这手肘上的伤口哪来的?”
“二叔,你不知道吗?池仲尧他回来了。”
“池仲尧回来了?”
虞熹点了点头,“我和池慕寒刚从民政局出来,他就把池慕寒的车子给炸了。当时我们距离车子很近,但他掌控的很好,让车子在我们眼前爆炸,却又不足以炸死我们。这伤口就是我摔倒在地上擦伤的。”
“看来我回京这半个月,还真是发生了不少事。”
一想到池仲尧,就让他兴致全无。
半个月前,他连夜赶回北京,就跟池仲尧脱不了干系。
有人举报他是大毒枭池仲尧的保护伞。
虞睿悻悻坐到了沙发上,眼底是略显疲惫。
“二叔,这次池仲尧回来是来者不善啊。上一次,就是他对我们的警告,下一次就说不定他就动真格的了。二叔,你可一定要尽快把这个在逃犯给抓住啊。”
虞睿一咬牙,杀伐决断。
“我当然要抓住他,给你报仇!”
不仅仅是为了给虞熹报仇,更是为了铲除池仲尧这个后患。
他们之间的关系暴露出来,到时,他自己也脱不了身。
“哦,二叔,我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许向南他从派出所出来了,是我拜托池公子救他出来的。二叔你也知道,我联系不上你,我只好求助池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