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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部分

与虎谋婚-第244部分

小说: 与虎谋婚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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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法院传票我已经收到了,我们就法庭上见好了,届时看一看是你能赢,还是我赢?”
  蓝歌强忍着眼泪,不让自己的泪落下来。
  一阵风拂过,吹乱了她的鬓前发丝,戳入她的眸中,扯起尖锐的痛。
  眼前的男人,让她看不真切。
  席云峥当然知道女儿是她最大的弱点,就算打官司,蓝歌赢面也很小,他有钱有势有江城最好的大状还陪伴了孩子这么多年,而蓝歌呢,抑郁症,坐过牢,污点重重。
  法官判,当然是会把孩子判给他。
  若不是被逼到绝境,试问蓝歌又怎会明知胜算很小还要和他打官司?
  “蓝歌,还有件事我不妨告诉你,榴莲病房门口有保安24小时看着,你就算现在赶过去又怎样,没有我的命令,你永远也见不到榴莲。”
  所有的自尊和苦撑,在女儿面前,系数落败。
  她垂了垂眉眼,任风吹去眼角湿润,再抬眸时,无力地挤出一抹微笑。
  “我就想见榴莲一面而已,请你……让我见见她。你看,我还给榴莲带了她最喜欢的芭比娃娃,她一定会喜欢,病也会好的快一点。我还会给她加油打气,对她的病情也会有好处。”
  细白的手指颤颤巍巍地朝席云峥伸去,给他看她给女儿买的玩具。
  席云峥淡瞥了她手中的芭比娃娃,抬手,接过,却又用力一掷,那只芭比娃娃被甩进了草丛里,“不行!”
  见得那个芭比娃娃被丢到了身后,虞熹真的有一种揍席云峥的冲动。
  “那是蓝歌送给榴莲的生日礼物,你怎么能糟蹋她对孩子的一份心意呢?”
  “虞熹,我们的事,几时轮到你管?你别以为你现在是慕寒的太太,就可以不把我放在眼里,从现在开始,你最好给我闭嘴,否则,我会让蓝歌这辈子都见不到榴莲!”
  “席云峥,你——”
  席云峥这个男人有多么铁石心肠,蓝歌当然是见识过的。
  她赶忙阻止虞熹,冲她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她别说话,“熹儿,你去车里等我吧,无论发生什么,你都别下车,我会和他好好谈。”
  虞熹也不想因为自己的冲动给蓝歌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她拧了下眉,“那我去车里等你。”
  进了车子后,虞熹就给虞骁打了个电话,让他用最快的速度赶到席家。
  蓝歌深深吸了口气,继续委曲求全,“玩具扔了就扔了,我可以再买,但请你让我去看一眼孩子,我毕竟是她的妈妈。”
  “说了,不行!蓝歌,你耳朵没毛病?”
  男人的暴冷的声音划过耳边,尖锐刺耳。
  “那要我怎样?你才能让我见女儿?”
  蓝歌紧缩着心脏,祈盼地注视着男人熟悉却疲倦的眸。
  “你就只想女儿?”
  男人一步跨上前,逼仄人心的淡淡清弥散在蓝歌的口鼻间,反徒添了一分反感。
  “蓝歌,我问你,是不是只想女儿?嗯?”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于他对视。
  目光触及之时,蓝歌的心又抑不住颤了一颤。
  零星的雨水落下了,滑过脸庞,滚入颈项,凉透了心窝。
  “除了女儿还想我,对不对?不敢说,还是不想说?”
  男人的声音透着狠劲,而那火辣的视线却是咄咄逼人。
  “席云峥,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自恋?我已经答应嫁给了虞骁。”
  蓝歌说着,微翘了下无名指。
  那枚闪亮的婚戒,就像一束强烈激光,刺得席云峥眼睛快要睁不开来。
  “摘掉!”
  蓝歌一怔,席云峥继续低吼,“不是想见女儿么?现在就把戒指摘下来!”
  可蓝歌不敢不从,咬牙去摘手上的戒指。
  可戒指就像在她手指上生了根一样,怎么摘也摘不下来。
  席云峥见状,越来越火,拽过她手,欲把那扎眼的钻戒拽下来。
  手指被他扯得绯红,骨节亦是吃痛,可蓝歌死死忍着,任他做着过分的事。
  驾驶座上的虞熹看着这幕,心疼如斯,手刚触及车门,又松开门把,她答应过蓝歌,待在车子里,若这会儿她冲出去,让席云峥彻底动怒,真有可能让蓝歌一辈子见不到女儿。
  她也曾是个母亲,深深明白失去孩子的痛苦。
  更何况榴莲是蓝歌失而复得的骨肉,她又怎么忍心看她再次失去一次呢?
  蓝歌的手指渐渐肿胀,她强忍低笑出声,“不如把我手指锯下来吧?”
  席云峥怎么扯,怎么拽,都无法把她那枚碍眼的戒指摘除。
  最终,席云峥只能作罢,总不至于真的把她的手指锯下来吧?
  席云峥双眼爆红,一把扣住她后脑勺野性地逼近,她措手不及地要推开他,却被他禁锢住双手。
  没有任何预兆,唇被死死封住。
  整个人撞进他健壮炽热的胸膛上,浑身淹没在男人炽热的气息中,扑面而来的霸道压迫力道根本让她无法呼吸。
  这样的吻让她难受,甚至恶心到想吐。
  她瞥见他的脚,灵机一动,用力踩上他的脚,他不作回应,她就更用力地拼命踩了几脚,可是他还是纹丝不动。
  猛地,身子一轻,怎么踩也踩不到他的脚,她像一只小鸡被他提了起来,被他强行放到车头上。
  她双手紧紧抱胸,雨水下得越来越大,冲刷过她的眼眸,撩起眼底的刺痛,她拼命地眨眼,挤掉雨水,狠狠瞪着他,咬紧牙关。
  “席云峥,这里是外面,你疯了,老根叔和虞熹就在那看着。”
  “我疯了?为了虞骁就这么守身如玉?蓝歌,你搞清楚,女儿在我手里,你要见女儿一个人傻不拉几地跑到席家来有什么用?没经过我的同意,这辈子,你休想再见到她!”
  席云峥的眸光越来越暗,比这雨天更为阴暗,深不见底,让人捉摸不透,但他的话却如刺刀一般狠狠划拉过她的心脏。
  “蓝歌,别说我不给你机会,使尽你的浑身解数来伺候我,令我满意了,我带你去见女儿!”
  他们俩真的非到这个地步不可吗?
  眼泪混进冰冷的暴雨里流向耳根发梢,难不成要在这野外的雨里伺候他!
  除了可以尽情的羞辱她,还能有第二个理由?
  席云峥真是个疯子!
  原以为她绝不会为了孩子臣服,可当他一次次逼迫的时候,她才明了,再多的怨恨、痛苦、坚强也敌不过一个母亲想见生病孩子的心。
  她的牙齿狠狠咬着下唇,只清冷地道了一声,“好。”
  她不再反抗,双臂攀上男人的脖子,轻轻地仰起脸吻上他的唇。
  “吻我还委屈你了?”
  委屈,当然委屈。
  这个男人拿女儿威逼利诱于她,怎么不委屈?
  她并未作声,独自忍受,将这满腹痛楚咽回了肚子里。
  虞熹忍无可忍,下了车。
  “蓝歌,看到你这样委屈自己,我很心疼啊……你跟我走,我们总会想到办法的。”
  还能有什么办法,现在女儿在席云峥手里,她真的是走投无路了。
  蓝歌闷着一张苍白到极致的脸,沙哑低声道,“熹儿,回去。”
  “蓝歌……”
  “我知道你为我好,可是你我都很明白,席云峥是我这辈子过不去的坎。”
  “那我哥怎么办?”
  蓝歌的心刺了一刺,沉默半晌,她方忍痛开口,“……帮我告诉他,今生是我对不起他,让他别再念我,我和他……相约来生吧。”
  蓝歌想,如果用这样的方法,换取了一次和女儿见面的机会,那么今夜之后,世上再无蓝歌这个人。
  蓝歌未曾落泪,虞熹却哭成了花猫。
  和蓝歌做了这么多年姐妹,她哪里不知,蓝歌说出这句话时,是抱了求死之心的。
  “蓝歌,不要这样。”
  虞熹低低恳求道。
  “熹儿,我命如此。你走吧。”
  蓝歌紧紧捏着手指上的戒指,凸凸的钻石戒面,一下一下割据着她的心。
  她也曾以为,她会有新的开始,可这一生注定要与席云峥纠缠,这样的纠缠让她心力交瘁,心神俱疲。
  如今她只求,可以见榴莲一面,最后一面。
  那是……她为人母亲能给予孩子最后的爱。
  席云峥狠斥一声,“虞熹,听到了没,给我滚!”
  虞熹真的好恨,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多薄情寡义的男人?
  池慕寒如此,席云峥亦是如此!
  可她又能如何,她什么都做不了,她帮不了蓝歌。
  虞熹呆呆站在雨里,似乎没有离开的意思。
  “既然你不肯走,那你就留下好好观摩吧。”
  男人的眉狠拧一下,咬住蓝歌的唇就发泄的啃咬上去。
  冰冷的雨水滑过嘴唇,在四片唇瓣中摩擦升温,再递入她的嘴里,苦涩地让人心涩。
  潮湿的衣衫紧紧想贴,她里面的T恤被他撕开,将她雪白的肚子暴露开来,指痕粗暴的划过,在肌肤上烙下道道红杠。
  男人一双修长的手攫住她腰腹,指着上面剖腹产留下的疤痕。
  “蓝歌,你这里为我生过一个孩子,你怎么还能去嫁给别的男人?怎么能?”
  污秽的话语和恶毒的眸光,将蓝歌推入万劫不复之地,而她早已无力反抗,就像一具死尸一样任他为所欲为。

  ☆、第345章 跪到你同意为止

  看着蓝歌这副一动不动的死鱼样,席云峥顿时索然无味。
  “蓝歌,你这副样子,真是让人倒胃口。”
  窒冷的男人低吼声,没有一丝温度,回荡在湿冷的大雨中,伴着哗啦哗啦的雨声侵蚀着蓝歌的听觉神经。
  那人英俊的容颜被雨水冲刷地狰狞,头发软趴趴地耷拉在头皮上,哪有当年席云峥温润如玉的模样?
  雨越下越大,蓝歌才敢任眼泪肆意落下。
  眼里冒出的滚烫融入细密的冰冷里,他的手上的力道攫得她腰腹上疼痛,痛得她呼吸困难……
  脑袋里冒出了刘德华那首《冰雨》——冷冷的冰雨在脸上胡乱的拍,暖暖的眼泪跟寒雨混成一块,眼前的色彩,忽然被掩盖,你的影子无情在身边徘徊,你就像一个刽子手把我出卖,我的心仿佛被刺刀狠狠地宰……
  铁门“哐当”一声从内打开,里面有女人撑着伞一步步走出来。
  宽大的伞罩到席云峥头顶,楚楚柔柔软软地说,“大少爷,下那么大的雨,赶紧回家吧,你这样会淋坏的?”
  蓝歌睁了一下眼,从楚楚的眼中看到了一丝的妒意。
  席云峥并深拧着眉,目光如毒,钉在蓝歌的脸上。
  “蓝歌,要你心甘情愿,这么难么?”
  如果是一味的威胁,她又如何能心甘情愿?
  这般浅显的道理,他怎么不懂?
  蓝歌紧抿着唇,透过雨帘看着他,“此刻,我可以为了榴莲做任何事,算不算心甘情愿?”
  他愈加气恼,手从她腰间撤离,白皙的肌肤下留下深红的指痕,彰显着女人刚才受到过一场令人发指的暴虐。
  雨势很大,雨珠子砸到伞上,顺着伞沿溅出,重重地甩到蓝歌的脸上,她却一一忍受下来,紧紧咬着唇不再吭声。
  席云峥的眼微微的迷糊,却能看到女人小巧的肩头在冷雨里轻轻发颤,他垂在身侧的手动了下似要去将这女人搂入怀里,但又被他紧捏成拳。
  “蓝歌,给我滚,滚得远远的,再也不要让我看见你。”
  就在他转身抬步欲走,她不顾一切地起身,捉住他的手臂。
  瞥见手臂上那只多出的纤纤玉手,紧紧拽着他的衣袖,青浅的经络透出白皙手背,男人的眉梢敛了下。
  楚楚的眉头竖了下,性子向来怯弱的她,不知怎的就开了口,“大少奶奶,您还是回去吧,现在大少爷正在气头上呢。”
  席云峥一记冷厉眼神扫向楚楚,让楚楚颤巍巍地闭紧了嘴巴。
  蓝歌知道他不过就是要让她服软而已,她更知道他这次转身之后,想要再见他难于登天。
  在心底一声一声地告诉自己要坚强,不仅仅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女儿,抬手抹了一把脸上泪渍雨水,一双通红的水眸倔强地对上席云峥,噙着一份为人母亲的恳求。
  “席云峥,我可以滚得远远的,但请先让我见见榴莲。”
  即便哭过,声音沙哑,但蓝歌的声音依旧柔软温尔,别有滋味的动听。
  席云峥冷笑,眸子中除却冰冷黝暗,再无其他,直接丢给她两个字——“求我!”
  蓝歌的心脏再次缩了缩,暴雨透着寒意入侵到肌肤骨骼之中,让她身子不由地战栗。
  提了提口气,强自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我求你,让我见见女儿。”
  “哼……”男人讥诮地勾了下薄唇,“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她都开口说求他了?难道这还不够么?
  非得将她的人格和尊严这么践踏地一丝不存么?
  不过,这些跟女儿比起来,就显得廉价了。
  到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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