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虎谋婚-第2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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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把将女人软软的身子纳入怀中,强势又温柔地吻着她发顶。
“蓝歌,我告诉你,不管你的过去还是未来,都是我虞骁的责任。”
他这话是要让她安心,他把小榴莲当做他的责任,也会把她今后和席云峥生的另一个孩子当做责任。
蓝歌哭腔更重,轻声感叹,“我半生凄凉,遇上你,何其幸运。”
“只是,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虞骁轻轻擦拭过她眼角泪珠,一字一句认真道,“这个孩子,你们得找代孕。”
他唯一不容许的是她的肚子再为席云峥孕育一次生命,这是他的底线。
“我怎么可能傻到,再替他怀一个孩子?以后,我这里只会为你生宝宝。”
一句肯定,就令虞骁动容。
他瞬间眉开目笑,再次用力吻住她唇。
吻罢,虞骁带她去吃午餐。
二人吃完,虞骁又把她送回了儿童医院。
蓝歌心中挂念孩子,想要陪在孩子身边,鼓励她挺过去。
……
深夜时分,孩子的烧总算退下,医院里有蓝歌看守着,席云峥驱车回家。
在席宅铁门外,忽然一个女人冲到了他车前,迫使他一个急刹车停下了车子。
明晃晃的车头灯打在前面,适才他看清了那个不要命的女人面容。
他按下车窗,怒颜看向那个女人。
“楚楚,你还敢回来?”
楚楚小步跑到了车窗前,扒拉着车窗,哭着恳求道,“大少爷,我没有地方可去,求求你收留我吧。我发誓,再也不敢对你有非分之想了,我以后一定好好伺候你和小小姐,求求你把我留在这里吧。”
在虫鸣不停的夏夜中,楚楚的哭声听起来有那么一丝嘈杂,又有那么一丝哀切。
可一想到这个女人竟敢对下药,还去蓝歌那边搬弄是非,要不是他意志力强,早就落入她的圈套了,这样的女人,他怎敢再把她放在身边?
“滚!”
冷厉吐出一个字,就发动了车子。
车子快速向前行驶,那双扒在车窗上的小手却不肯松动,就这样楚楚被拖行了好几米。
“大少爷,我知错了,我真的知错了,你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耳边是楚楚的连连哀求声,猛地,他再次一个刹车。
车子骤然停下,楚楚也因惯性而摔倒在地。
连一个机会都求不来的人甚是可怜,这一刻,他竟然从楚楚的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
解开安全带,他开门下车。
“楚楚,你真的知道错了?”
凉薄的声音自上而下,楚楚见得他似心软了,带着哭腔不住地点头。
“大少爷,我真的知道错了。只要你不赶我走,什么活我都愿意干。”
席云峥上上下下打量了楚楚几眼,微微眯了下眸子,“真的什么活都愿意?”
“愿意,愿意,我以后一定老实本分的干活。”
“如果我要你帮我生孩子呢?”
楚楚一怔,不知席云峥是试探还是真心,点了头又摇头,双手也是越绞越紧。
“楚楚不敢。”
他记得楚楚说过,她还是个清清白白的姑娘,这样的女人为他生孩子最好不过了。
“我在找代理孕母,我需要的只是你的肚子而已。”
楚楚总算是明白了,他所说的生孩子,只是借腹生子而已。
她昂起一张苍白的脸,心神向往地注视着这个面目冷酷薄情的男人。
“大少爷,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那明天去医院里做个检查,若你身子干净,我就给你这个机会。在你生完孩子之后,就给我消失,至于报酬,我不会亏待你。”
说罢,席云峥转身。
楚楚颤巍巍地站了起来,用破了皮的掌心抹了下眼角的泪渍。
“大少爷,我不要钱。”
席云峥扭脸,眼中有一丝诧异。
“大少爷,我就想永远待在你的身边,伺候你和小小姐。”楚楚咬了咬牙,又说道,“大少爷,我说的都是真心的。”
☆、第395章 番外 重新追求你的机会
第二天,席云峥带楚楚去医院做检查。
蓝歌看到楚楚时,眉头皱了一下,“你又回来了?”
“大少奶奶,我已经知道错了,以后我一定老老实实做人,再也不敢痴心妄想了。这次我回来,是给你们做代理孕母的。我从小干粗活,身体倍结实,一定能把你和大少爷的孩子养得好好的。”
之前她因为贪婪差点铸成大错,现在她已经认清了现实,像席云峥那样的男人是高不可攀的,她只求在席家做事,能看上他几眼就好,没想到的是,一回来席云峥让她做代孕。
小榴莲有白血病,现在病情又不大稳定,生一个孩子来救小榴莲最明智的决策。
对于楚楚,蓝歌心中有些复杂,一方面楚楚曾真心帮助过她,另一方面楚楚又有野心,她害怕楚楚会成为第二个夏雪。
倘若楚楚真成了第二个夏雪,她的孩子又怎能交给这样的人来孕育呢?
席云峥看出了蓝歌似有顾虑,他对楚楚说:“你先去做检查。”
楚楚点了点头,就离开了。
“我让楚楚代孕,你吃醋了?”
“吃醋?席云峥,你不觉得你太自恋了吗?我只是不放心她而已,一个人品不好的女人有什么资格做我孩子的代理孕母?”
席云峥心头还是划过一丝小小的惆怅,如果蓝歌会吃醋多好呀,那证明她心里多少还是有他的,可她对他是这般的冷淡,就像他只是一个陌生人一样。
“可你知道吗,我把她留下来是因为你。”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不是说,我凡事不留余地么?我给她改过自新的机会,也希望你给我同样的机会。”
蓝歌只笑不语,解开了胸前一粒纽扣,拉下领子,指着胸口的烟疤,冷笑着道,“你知道,为什么这些疤痕我为什么不去做激光去除吗?因为我要记住,这是我爱错人的代价。”
席云峥眉眼一深,一时间无法言语。
他也试过用烟头烫自己手臂,火辣辣的疼,更何况那是女人最柔软之处呢?
“席云峥,这几年来你对我的种种伤害,三天三夜也说不完。你的改过自新不过是建立在夏雪背叛你之后,退而求其次而已。”
“在知道夏雪为人之前,我就已打算和她分手。歌儿,过了这么多年,我才知道你是我最想要的人。如果可以跟你重头来过,我宁愿少活十年。”
男人说得有点激动,失控一般搂住了蓝歌的肩头,手跟着微微颤抖。
他真的是这么想的,只要蓝歌肯原谅他,肯再给他一次机会,他宁愿缩减十年寿,来弥补她这些年的艰辛。
“谢谢你的十年寿命,很抱歉,我不稀罕。席云峥,我能跟你在这里交流,已经是我对你最大的宽容。
我还是那句话,为了孩子,我可以试着跟你做朋友,但其他你想要的,我统统给不了你。至于楚楚,如果她已真心改过,她来做代理孕母也不失为一个合适的人选。”
毕竟现在时间紧迫,造人计划刻不容缓,蓝歌只希望新生命尽快到来,能挽救小榴莲。
“楚楚你都能够接纳,那么我呢?蓝歌,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肯给我一次重新追求你的机会?”
席云峥激动地低吼,眼圈通红。
其实,若不是为了小榴莲,她早就放下这里的一切,回故乡去了。
和席云峥如此纠缠不休,到底她是累的乏的。
蓝歌重重吐了口气,抬了抬手,无名指上圈着虞骁亲自为她戴上的戒指。
“席云峥,你我之间已成过去。我已决定,要和阿骁结婚。”
这一刻,席云峥才真正体会到“残忍”二字究竟是何滋味?
原来当初他对她一次次的拒绝和践踏,是如此残忍,就像此刻,他的心头下起了刀子。
……
虞熹怀孕之后,就在家当起了专职少奶奶。
闲来无事就是做美食,而池慕寒自然而然就成了她的小白鼠,负责品尝她做的美味佳肴。
池慕寒不在家的时候,她还有一只实验的小白鼠,那就是沈吉。
沈吉是大哥和池馨的儿子,今年虚岁有五岁了。
这会儿厨房间,虞熹和沈吉正在一起做着香蕉牛奶。
香蕉和牛奶被一齐放在果汁机里打得稀糊,虞熹倒进杯子里,再放了一勺蜂蜜搅拌了一下。
沈吉捧着大大的马克杯,尝一口,砸吧了下嘴,“哇,好好喝,跟超市里买的一模一样。明天我要带一杯给我们班花喝,小姐姐,你记得帮我多做一点放冰箱里。”
孩子响亮的欢笑声从厨房里传来,让这个夏日更加明快鲜活。
“知道啦,小滑头。”
尽管这孩子并非大哥的亲骨肉,但大人的过错又怎能怪到小孩身上。
虞熹宠溺地望着小家伙,他抱着杯子,就是呼噜噜一大口,牛奶在他唇边留了一圈白,就像个戴着白胡子的圣诞老人。
“你喝得那么急,嘴边都给沾满了。”
“太好喝了嘛。”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唇,可仍是舔不干净。
虞熹嗔怪睇他一眼,笑了笑,扯了张纸巾,倾下身子来给他擦嘴。
抬头时,才发现厨房外多了一个男人,不期地撞上他一派讳莫如深的眸光。
他眼底映着女人和孩子的笑,不觉地唇角轻轻上扬。
小吉抱着大大的马克杯,一转身也看见了二舅。
今天二舅穿着白衬衫黑西装,挺一本正经的样子,同时,他还瞅到了二舅抱着一束鲜花。
“二舅,你是不是要去给谁上坟?”
额……一滴冷汗默默地划过额角。
有谁捧着玫瑰花去上坟的?
沈吉看二舅原本上翘的嘴角往下沉了沉,他的心脏也跟着沉了沉。
以前他跟着二舅去墓园祭祀时,二舅就穿得这么正式,手里也是捧着花的。
小家伙是个擅于察言观色的,感觉到二舅脸色不大对劲,就笑嘻嘻立马走过去,递上自己的杯子,“二舅,我做了香蕉牛奶,可好喝了,你要不要来一杯?”
“不用。”
池慕寒冷冷一句,让沈吉暗地里撇了撇嘴。
“那我去看电视了。”
二舅不领情,小吉就越过他,朝沙发走去,刚要一屁股坐到软软的沙发上,还没来得及拿起遥控器呢,就传来二舅魔鬼似的声音。
“你家庭作业做好了?”
“我都放暑假了,没作业。”
“那就上楼去看书。”
二舅一声令下,把他搅得头大。
家里的人都怕二舅,连外婆对二舅说话都不敢大声,久而久之,他当然也怕二舅。
小吉恹恹地耷拉下脑袋瓜子,抱着他自制的香蕉牛奶就上楼去了,走到旋梯拐角,对虞熹大声道,“小姐姐,帮我留一杯放冰箱,明天我要带去学校。”
虞熹笑着对小吉比了个ok的手势,小吉正要上楼,就被池慕寒叫住,“你站住!”
小吉不解地扭头,看向池慕寒,“二舅,怎么了?”
“跟你说过多少遍了,叫她二舅妈。”
外甥对虞熹的称呼,他十分不满意。
小吉很是为难,苦着脸,“可是……她这个年纪的我都喊姐姐。”
那言外之意是在说池慕寒老喽。
池慕寒练了敛眉,沉声强调,“叫二舅妈。”
小吉这才奄奄叫了声,“奥,二舅妈”
小吉上楼后,虞熹说道:“叫什么有什么关系?他还是个孩子,你这样对他太凶了。”
“你是小姐姐,我就是老舅舅,不仅不是一对,还跟你差辈了。我不干。”
“噗呲”一声,虞熹笑得那是一个前仰后翻,“哈哈……原来你是为了这个。池公子,你未免也太小心眼了。”
池慕寒更是恼得不打一处来,腮帮子都硬邦邦的,可在虞熹看来,却是格外风趣呆萌的画面。
见这男人眉头拧成了麻花,虞熹踮起脚尖,在他眉心处啵了一下。
“给你一个亲亲,不生气了哦。”像哄小孩子一般哄着这个傲娇的大男人,她垂了下眉眼,望着他手里的鲜花,“这花你送我的?”
“废话。”
她看了这花半晌,眨了眨眼,要知道这男人可从没送过花给她,索性打趣问道,“今天是愚人节吗?”
那个呆头外甥气他,现在这个二愣子媳妇也气他。
他憋了憋,把花往她怀里一推,“你家愚人节在七月份啊?”
迎面扑来的是满满的阴谋感,虞熹捧着这大束娇艳欲滴的玫瑰花,头上还受着一双眸光的打量,可真是不自在。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啊。池公子,说吧,你是不是又在对我动歪心思了?”
“我对我的太太对歪心思,过分么?”
“是不过分,可是医生说了,怀孕还没满三个月,我们不能——”
不等女人说完,男人大掌直接挽住她后颈,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