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虎谋婚-第3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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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宝宝,今天我生日。你知道吗?你是第一个……我想要一起过生日的女孩。”他喃喃说着,打了个酒嗝,吐出一股难闻呛人的酒味,又将她搂紧几分,烫人的脸颊贴着她,似乎要把所有的热度渡到她的身体里去,她又听得他迷糊的声音,“你敬我一杯酒,跟我说一句“生日快乐”,我就让你走。”
冯宝宝只想快点离开这里,只能应下。
“看你这么可怜,我就答应你吧。说好了,我就敬你一杯啊!”她倒了一杯白兰地,朝他一举,“祁铭,祝你生日快乐!”
深吸一口气,她猛的就吞下了酒液。
酒太过辛辣,令她难受地吐了吐舌。
她放下酒杯,往外走时,瞥了一眼祁铭,此时,他正傻乎乎地笑望着自己,脑子里晕乎乎的,倒也觉得他有几分可爱。
一步,两步,三步,眼前一黑,“咚”得一声,冯宝宝就栽倒了下去。
“看吧,玩大了。你没醉,倒把她灌醉了!”唯哥皱皱眉道。
“我也没想到。”他抽抽嘴角道,他是真没想到她的酒量这么差,喝一杯酒倒了。
刚才他装醉,只不过为了骗取她一句真心的生日祝福而已。
……
冯宝宝迷迷糊糊地醒来,睁开眼,已是翌日。
以前跟陆晋原喝葡萄酒,喝三杯才会倒的,白兰地果真是烈性酒,一杯酒就倒。
她再仔细一琢磨,这里是哪里?
一掀薄被,要起身,怎么好像被什么压着?
定睛一看,怎么有一只八爪鱼的男人死死抱着她?
冯宝宝扒下枕在自己胸口的脑袋,又是这个臭流氓——祁铭。
她心里狠狠骂了一句,本来她那里就是袖珍版的,再被你压着,连增长的潜力都没有了。
她推推他,却不见他动弹,反而更紧地黏在了她身上。
她艰难地伸出腿,卯足了力,对准了他的腰部,要狠狠将他踢下去之时,这货却很及时地放开了她。
他伸伸懒腰,打打哈欠,“冯宝宝,你醒啦?”
这家伙刚才肯定在装睡,冯宝宝鄙视的哼了一声,无意间扫到了自己的领口,怎么换成睡衣了?自己的衣服哪里去了?谁换的?
一连串疑问让她心底慌乱,她从床上一弹而起。
“你干的?祁铭,你究竟……究竟对我做什么了?”
“我还能做什么?只不过带你来酒店睡个觉而已。”
冯宝宝一听“睡个觉”二字,顿时就歇菜了。
他居然真的把她给睡了?
“那……你……和……我那个了?”
“我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吗?你都想到哪里去了?昨天我也喝醉了,好不好?我就只抱着你睡觉而已,你的衣服是酒店的服务员换的。”
其实,他是骗她的,她的衣服是他帮她换的,他已经成功地看光了她。
冯宝宝半信半疑,非逼着祁铭保证昨天的事不准泄露的出去。
祁铭只能发誓,这才令冯宝宝满意了。
“现在几点了?现在去上学,会不会迟到?”
“上什么学?都下午3点多了,再过两小时要放学了。”
祁铭悠哉悠哉地说着,指向墙上的钟。
冯宝宝抬头一看,果真下午3点多了。
“完了,完了,要死了。”
昨晚彻夜未归,还翘了一天的课,冯百川不会放过她。
她气愤之极,对祁铭大吼了一声,“你干嘛不早点叫醒我?”
“你睡得正香,我不好意思。”
现在骂他也是无济于事了,她狠狠瞪了他一眼,赶紧跳下了床,用最快的速度直奔卫生间。
祁铭也跟着走到卫生间门外,敲了敲门。
冯宝宝警备地问,“干嘛?”
“我把你的衣服扯坏了,我让人买了件新的给你。”
换了衣服,洗漱完毕,冯宝宝赶紧离开酒店,并未去学校,而是先回到了家里。
主宰她的是冯百川,她先得向冯百川“投案自首”。
她刚踏进家门,便见冯百川、刘欣兰外加个陆晋原三人齐聚一堂在大厅等候着她了,那样子就好像是三堂会审,准备审问她这个犯下“弥天大罪”的罪犯。
冯宝宝心中一凛,心想,这下真的好日子到头了,要是被他们知道昨天晚上发生的事,非把她抽筋剥皮不可。
☆、第419章 番外 别去找她
冯宝宝深深吸了一口气,勒了勒书包的肩带,镇定地缓步而进。
本能地走到陆晋原那里,她潜意识里有种认知,不管在什么时刻,他会护着她。
她知道,这种潜意识,也就是大家俗称的习惯是可怕的,却也是不受控制的。
她瞥了一眼陆晋原,他坐在沙发上,修长的手指上夹着着一支燃着的烟。
烟雾袅袅上升,他的眸光显得朦胧,但似乎又噙着一种无言的酸楚怜惜。
她心中莫名地跟着一疼,一闭眼,再睁开眼,却又看到了一对锐利深沉的眸子,与前一秒的他,完全不是同一个人。
冯宝宝咽了咽口水,笑着跟他打招呼,却有些牵强,“陆晋原,你也在啊?今天这么早下班?”
陆晋原吸了一口烟,缓缓地吐出来,淡淡道,“嗯。”
“什么陆晋原,陆晋原的?他是你小舅,真是一点规矩也没?”
冯百川如洪钟般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来,敲在冯宝宝的心头,让她一悚。
冯宝宝垂下脑袋,轻轻咬着唇,不敢去看冯百川。
“你昨天晚上一宿没回来,今天还翘了一天的课,把家里的人和老师都急得要跳脚了。你说说看,你到底去哪里疯了?”
冯百川的厉声训斥又令冯宝宝的唇瓣又咬深了几分,十指相缠紧紧捏在裙前。
他嘴上说的好听,但冯宝宝心里很清楚,他会跳脚是怕向她妈妈交代,老师跳脚是怕承担责任。
“冯宝宝,你听没听我说话呢?”
冯百川见她低着头,闷不吭声的样子更是来气。
冯宝宝缓缓抬起头来,眼眶已经被酝酿得嫣红,纤长的睫毛轻轻颤着,梨花带雨的模样。
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在别人听起来更像是含着一份无助。
“爸,我错了,以后不敢了,再也不敢这样子了,你别骂我,也别赶我走。”
在冯百川严厉的管教和打压下,冯宝宝早就学乖了,认错和眼泪才是王道。
之前她有两次犯错,就是这样才逃出他的魔掌的。
她也知道这种招数不能多试,会让他反感的。
可她总不能告诉他,她跟男同学喝了酒,还在酒店一起共度一晚,那不是伸脖子往刀子上抹吗?
这次,豁出去了,总得再试一试。
然而,冯宝宝轻轻涩涩的一句,却揪起了陆晋原的心。
陆晋原终是忍不住开口为她求情,“姐夫,算了吧,宝宝还小,难免不懂事。”
这句话仍是那样的熟悉,好似又回到了她十岁的时候,陆晋原每回都用这句老掉牙的台词来替她开脱,但,每回都能帮到她。
不觉,她心里暖融融的,好似一团雪被融化成了水,她的眼泪又那样不可收拾地落下来。
由于冯百川在,她不敢大声哭出声音来,只能小声地抽泣着。
冯百川看着冯宝宝那哭泣的神情,真是像透了她的母亲,她没有遗传到她母亲的任何一样可取之处,除了那双有灵气的双眸。
他也委实不忍,皱皱眉,“算了,若还有下次,你就回你妈妈那里去。”
冯宝宝点点头,呜咽着保证说:“爸,我保证没有下次了。”
此刻,她心里在欢欣雀跃,哦也,终于化险为夷了。
她感激地给陆晋原递了个神色,要转身上楼时,刘欣兰挡在了她前面,故作温柔关心地迸出了一句。
“宝宝啊,你脖子上红红的小点点是什么啊?”
冯宝宝用手去摸自己的脖子,疑惑地皱起眉想,红红的?小点点?她脖子上会有这种东西吗?
经着刘欣兰这么一提醒,冯百川与陆晋原纷纷投来注目的眼光,一眼便看出了那是什么。
二人眸中皆迸出愤怒的火光来,但不同的是,后者怒气更甚,五指不禁蜷成了拳。
刘欣兰又逼近一步,仔细观摩着她,“还有,你这条新裙子是哪里来的啊?兰姨可从来没见你穿过呢?你可是从来不穿裙子的哟!”
冯宝宝心里咯噔了一下,心道,这下真的gameover了,祁铭的这条破裙子可把她害惨了。
冯百川一拍沙发扶手,“冯宝宝,你真是越学越坏了!你是不是交了什么下三滥的朋友,出去鬼混了?”
冯宝宝被吓得浑身一颤,手心亦是一手的冷汗。
她轻轻瞥过刘欣兰,看到了这个老巫婆眼里溢满毒辣得逞的笑。
她埋着脸,紧紧捏着手掌,不知该如何开口?
陆晋原从沙发上站起来,缓步走至她身边,定睛一看,凤眸渐渐眯起,
不知为何,明明知道那是什么,还是不死心的要确认一下,而后,心被伤得更重。
他告诉她不要早恋,她还是把他的话当做耳旁风。
想必这条裙子,也是那个令她彻夜未归的男人送给她的。
整整一夜,可以发生很多事。
例如她脖子上这个小小的“草莓”,他都不曾对她做过的事,她跟另一个男人做过了。
一切都逃出了他的掌控,冯宝宝已经不再属于他了?
陆晋原不觉地将烟递进嘴里,又狠狠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来。
此刻,一种莫名的惆怅像一把利剑割过他的心口,那是怎样的一种痛的滋味,无人可懂。
冯宝宝局促不安地抬头之际,匆匆一瞥,从弥散开的烟雾里再一次看到他的眼神,那种眼神似乎比她更忧郁。
但是,她知道只有他能帮她。
她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离开这里。
虽然老头子管教苛刻,老巫婆也总是不怀好意地折腾她,日子过得不算称心如意,可她就是不想离开。
思来想去,可能这里有着她10岁那年的记忆和时光。
那是她过得最幸福的日子,一旦离开这里,她就会失去那些美好。
细白的指尖缓缓捏住他的衣袖,就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般,泪眼汪然地瞅着他。
“陆晋原,我不想走。”
冯宝宝一声哭腔,就令陆晋原眉心越收越拢。
她真的还只不过是个孩子而已,被冯百川一训,就吓成了这样。
陆晋原半敛着眸,夹着香烟的手,轻轻抚过她脖子上那“草莓”。
在他的指腹触碰冯宝宝细腻的肌肤时,她被烫了似得,缩了缩脖子。
旋即,又听得他沉冷得没一丝温度的声音。
“不过是被搓背巾搓破了点皮罢了,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
他收回手,冷眸扫过刘欣兰,“兰姐,这裙子是我送给她的,需不需要我拿发票给你看?”
“这……”
刘欣兰蹙着眉,气闷地一时说不出话来。
陆晋原眸光掠过冯宝宝,依旧冷咧地开口。
“冯宝宝,你在外疯了一天一夜了,不累么?”
冯宝宝微微咬唇,明白他这是为她开脱。
“爸,我上楼去了。”
一溜烟地,她就消失在客厅中。
这么多年来,陆晋原还是这么护着他这小女儿,冯百川见状,也没跟小舅子较劲。
刘欣兰心中不爽,但保持着端仪。
“你们俩慢聊,我也去休息了。”
等刘欣兰上楼后,冯百川才开腔。
“晋原啊,像你这样纵容着她,早晚会害惨了她。”
陆晋原将烟摁进烟灰缸里,微微抬眉,口气却是风轻云淡。
“像她这样的年纪,贪玩很正常。”
有些事若真能用压制和管束解决,他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头疼。
冯百川长长叹了口气,“若是贪玩点也就罢了,可别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败坏了我冯家的家风。”
陆晋原把疲倦的身体丢进沙发里,沉重地拧着眉,用力按揉着太阳穴,只觉得头疼得厉害。
“晋原,你脸色不大好,是不是病了?”冯百川担忧地走近他,往他额上一探,烫人得紧,“真是发烧了。哎……你工作忙,还生着病,何必还非得赶来,替那丫头白操这份心?我这就让司机送你去医院。”
“罢了,我自己去就可以。”
陆晋原拂开他的手,缓缓起身。
走至门口时,迎面撞来一个走得匆忙的男人,他抬头望了一眼,正是祁铭。
“是你?”
陆晋原望着祁铭,是个充满了朝气活力的大男生,那是他不再拥有的年少。
然而,就是他夺走了他最珍爱的美好。
胸腔中一直压抑的怒火一下子就要喷发出来,陆晋原紧紧捏着拳,捏得手背上青筋毕现。
“你现在最好别去找冯宝宝,她很好。”
陆晋原眼中燃起的敌意,仿若情敌的怒火,似乎要把他烧成灰烬才甘心。
“我不放心,我要去见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