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虎谋婚-第32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祁铭沉了一沉眉,一把拉住了她的手指,将她冰块般的身体拢进了自己温热的怀抱。
他感觉到了她的身体在剧烈的颤抖,在挣扎。
“别……别……抱我,我脏……”
祁铭则微微一怔,“你在说什么呢?你这么爱干净,怎么会脏?”
“不……不……我脏了,真的脏了,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
她哭泣起来,音不成音,调不成调。
她模模糊糊的声音,让他不由心痛。
祁铭轻抚着她细软的长发,“怎么会?你永远都是你,都是我爱的冯宝宝。”
她发生了一件可怕的事,但他又不敢往那处想。
猛然间,冯宝宝抬起头,微微推开他,别开脸去。
“不……你不明白我的意思。”她顿了一顿,又艰涩地开口,“我们……取消婚礼吧,我们不能……结婚了。”
顿时,祁铭急躁起来,一双大手用力地扣住了她的肩头。
“为什么?你反悔了?你怎么可以反悔了?你知道,我没有你活不下去。”
“如果……如果我告诉你,我昨晚被人……强了,你还愿意娶我吗?”
冯宝宝一双凄美的眸抬起,紧紧揪着他,想从他的脸上得到答案。
他先是重重一震,然后眼神闪躲地看向别处。
“冯宝宝,别跟我开玩笑了。好了,准备,准备,亲戚朋友还在外面等着我们。”
冯宝宝坚定地打断他,“不,我没有骗你,我真的被……强了……”
他怒气冲天地大吼,“冯宝宝,你就骗骗我不行吗?我们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我能骗你,却骗不了我自己。我想问你,你还愿意……愿意娶我这个残花败柳吗?”
冯宝宝觉得每抽一口气,觉得心脏痛得要窒息,但她仍是强忍着不让自己倒下。
只是短短几秒,冯宝宝看到了他的眼里满是彷徨。
最后,她重重地一闭眼,垂下整个脑袋。
“我明白了。”
她怎么可以那么不要脸到这种地步,她明知道那对他不公平,还去问他这种问题。
陆晋原说得对,根本没男人愿意娶她这么一个残花败柳,即便眼前这个男人刚刚还说,没有她,他活不下去。
她真的太不要脸了!
冯宝宝像没有灵魂的尸体一样木木地转身,漫无目的往前走。
身后的祁铭一下下地砸着墙壁,她能想象的到他的拳头此刻正血流不止。
然而,那又怎样?
他们之间已经画上了句号。
冯宝宝独自离开后,一场盛大的婚礼就那么取消了。
一连几天,冯宝宝像是变了个人一般,情绪低落,不爱说话,经常把自己关在浴室里面,一关就是一两个小时,没有人知道她究竟在卫生间里干什么,也没人知道她在结婚前的一晚发生了什么?
祁铭像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每日喝得烂醉如泥。
那个他最爱最疼的女人不是雏了。
他怎么能不怒呢?
若是被他知道哪个人夺了该属于她的第一次,他一定要跟那个男人拼命。
他用力地捏住了手里的易拉罐,将易拉罐一点点捏扁,好似它就是他的仇人。
这时,门外传来几声敲门声。
“少爷,少爷,冯小姐的爸爸刚刚打来电话,让你过去一趟。”
他把易拉罐掷过去,再随手拿了脚前的啤酒罐子往门上砸。
“滚!我不是让你们别来烦我了吗?”
管家本想离开,但仔细一想人命关天啊,踌躇着又多嘴说了一句,“听潘晨辉说,冯小姐把自己关在浴室里关了三个多小时了,怕是出什么事了。”
管家这么一说,把祁铭这心都吊到嗓子眼了。
他匆忙开门,“什么意思?”
“潘医生说,冯小姐经常把自己关在卫生间里,往常都是一两个小时,但是这次事件特别长,有三个多小时了,还不肯开门,所以潘医生让您过去劝劝。”
管家提心吊胆地把话说完,这少爷是爆性子,得小心伺候着。
……
祁铭赶到之时,冯宝宝还在浴室里。
潘晨辉与陆曼如都在门外守着,陆曼如哭得眼睛红肿不堪。
“宝宝,你就听妈妈的话,快出来吧,天大的事你都可以跟妈妈商量啊,千万别想不开啊。妈妈就你这么一个孩子……”
没一会儿,又听到冯宝宝嘶哑的嗓音。
“妈,我……我再呆一会。”
祁铭火急火燎地问,“她在里面干什么?”
潘晨辉漠然地摇头,“我们也想知道。”
祁铭开始劝说冯宝宝,冯宝宝像被刺激到了,反应更加强烈。
“走,你走……我不想看到你……”
“没办法了,只能破门进去了。”
祁铭咬着牙说,捏了捏拳,准备撞门。
陆曼如含着泪祈祷,“上天保佑,可千万别出什么事啊。”
祁铭一鼓作气,用身体往门上撞。
冯宝宝急得大哭大喊,“别进来,别进来……求你……”
不知是那门不经摔,还是祁铭太过身强力壮,没两三下那门就给他撞开了。
然而,一进去却是看到的这样的一幕。
他发誓,再也不想第二次看到这样的场景。
他心跳像是漏了一拍,一瞬而过,心又痛了起来,流血般的痛。
他憎恨自己,为什么不早点过来,她可以少受点痛苦。
潘晨辉夫妇本想进去瞧瞧,祁铭飞快地把门关上。
“别进来,我会处理好。”
没料到他会进来的那么快,本来坐在浴缸口上的冯宝宝,吓得“噗通”一声掉进了池子里,手上的板刷也随之掉在了地上。
祁铭一步步走过去,腿脚几乎发软。
冯宝宝躲在泡沫丰富的水里,扯着嗓子大喊。
“出去……你给我出去……”
瞥了一眼地上那只带着血渍的板刷,他的心脏又是窒了一窒。
“你就用这个东西来虐待自己么?”
“我不需要你管……你出去……快出去……”
冯宝宝哭得有些颓丧,面壁着墙,水下已经被泡得浮肿的小手捏得紧紧的。
祁铭在浴缸旁蹲下,又深睇了一眼那只板刷。
刷子的毛被鲜血染红,刺得他眼睛发疼发酸。
☆、第444章 番外 冯宝宝你是我的
他仔细看她的肌肤,她慌张地用手抱住自己胸前,将自己暴露在外面的部分挡起来,颤抖着身子直往里躲,把头埋下来,“别看……别看……”
当尝到嘴角的咸涩时,祁铭才发觉自己哭了。
祁铭仔细地去瞧她锁骨下方,都被她用板刷刷破了,新伤加旧痕,早已鲜血淋漓。
上面是这样,那么她其他地方呢?
是不是比他看到的更糟?
她紧紧地抱住自己的手臂,低低哑哑地说,“我脏……可是我怎么刷也刷不干净了。”
那样酸涩揪心的一句,让他不禁喉结痛得咕噜一动,猛的闭上眼,眼里有更多灼热的液体要流出来。
他伸手轻轻拥抱住她身体的轮廓,他不敢抱上去,怕弄疼了她,要知道她手臂上方也有伤痕。
“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对自己呢?我也会跟着疼,你知不知道?”
“我只是想把自己洗干净。”
“不,不用……再洗了。你在我心里永远都完璧无瑕。”
他沉沉地发出每一个字,可每一个字都说得那么困难。
“真的吗?”
她抬起苍白憔悴的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祁铭环抱住她,将自己的脸靠在她冰冷面颊上,在她耳边温柔开腔。
“不管你变得怎么样,以前经历过什么,我仍然想要娶你。你还记的我以前说的吗,我要给你一辈子的幸福。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好好照顾你吗?”
冯宝宝听着听着,泪水就无声无息地流淌下来。
祁铭试着轻轻地亲吻她的耳朵,“答应我吧,让我娶你。其他的一切我都不在乎,我只要你。当时我吓坏了,我现在想通了,我是真的离不开你。”
他磁性的声音仿佛是柔软的轻音乐,入耳舒服极了,似乎只要有那样的声音在,她就能安安稳稳地睡着,她的噩梦也会结束。
……
病房外,陆晋原身板笔直,好似根本没受过枪伤一样。
他透过门缝,看向坐在床头手捧玫瑰的冯宝宝。
她有想过他吗?
有顾及过他的死活吗?
他也只是个活生生的,有血有肉,会痛会疼的普通男人而已。
陆晋原轻轻推开门,迈开长腿,缓步走进去。
冯宝宝极其敏感,门轻轻一动,就立即抬头。
当对视上陆晋原的眼睛时,脸上的笑容顿时凝结。
她那种恐慌的表情,让他的心口猛的一窒。
他惨淡地勾了勾唇,音调冷沉,“见到我不必这么害怕,我只是来看看你的身体好些没有?”
冯宝宝随手就用手中花束朝他砸过去,“我不要看到你,陆晋原,我不要看到你!”
虽然身体上不痛不痒,可是他的心却揪成了一团。
“你走啊……你走啊……”
因为激动,她一张惨白的小脸微微扭曲,泪水肆意流淌下来。
为什么他还要出现在她的面前,他到底知不知道她有多恨他?
她一边哭喊着,一边抄起手边的东西就向他砸过去,空了的饭盒,面巾纸,还有装满水的杯子……
陆晋原却一直像个不倒的铁人,任凭她发了疯地朝他发泄。
那杯水洒满他的胸膛,渗进内里包裹厚重的纱布,将伤口血迹一圈圈地印染出来,在他洁白干净地衬衫上绽放出大朵大朵的红花来。
冯宝宝痛苦地闭着眼,锁着眉,一口一个,“陆晋原,你走……你走……”
猛的,一股薄荷味的剃须水冲撞进她的鼻端。
那是陆晋原特有的味道,冯宝宝在那薄荷味里还闻到了其他的气味,那是血腥味,浓烈而刺鼻的血腥味,她的眉头随之蹙得更深。
冯宝宝下意识地用双手去捶打他,打在他破了窟窿的伤口上,令他痛得“嘶”了一声,抿紧了苍白薄唇。
骤然,陆晋原倾腰,掌住她尖细的下巴,强迫她正视自己。
“我承认,我有罪。只是,只有你痛着么,我呢?我就是个没知觉的活死人么?”
滚烫的粗喘气喷薄在她的脸上,乍得,他一把抓住她素白的小手摁在自己的胸膛口。
“冯宝宝,我这里也痛。”
冯宝宝睁开了眼,看着近在咫尺的陆晋原。
他的脸色白得可怕,唯独他一双鹰凖般犀利的眸子是殷红的,布满了一条条纵横交错的血丝。
她的心脏猛的一窒,他的声音又在她的耳边荡开。
“我只是求你别嫁他,我只是默默地爱你,难道又有错吗?如果,我们不是这种关系,你敢保证你不会爱上我么?你能不能对我公平点?冯宝宝?”
冯宝宝低低地啜泣,声音嘶哑不堪。
“不,不……那是错的,陆晋原,你的爱是错误的,畸形的,我们身上流淌着相同的血液,我们不可能的。我也不可能爱上你,绝不可能……”
“那么我问你,为什么你会为我吃醋?”
她咬着唇,拼命地摇着头说,“我没有……没有……”
陆晋原冷冷一笑,“你只是只会逃避的胆小鬼。你只敢在你的梦里深情款款地回应我,婉转温柔地唤着我的名字。”
她的那些梦,他怎么知道?
她猛地推开他,挣脱他的钳制,羞愤难当,痛泣出声。
“不要再说了,我没有……没有……”
陆晋原往后退了几步,伤口崩裂,他的额头冒出细密冷汗。
冯宝宝不经意低头一瞥,才发现手指间的鲜红的粘液,那都是血……
她抬头之时,只见站在两步之遥的陆晋原的胸口尽是鲜红。
那天她离开之前,不小心开枪打了他。
她的泪水不觉汹涌而下,眼眸有些睁不开来,唇瓣磕磕碰碰的,不觉低低地唤他一声,“陆晋原……”
这轻柔的一声,是他等了多久的?
似乎这一枪挨得很值,什么时候他变得如此卑微?
“不必难过,是我该死。”
从模糊的视线里,冯宝宝看到了他冷硬的唇角划过温尔如斯的笑。
若不是那一枪打偏了,他就好命丧当场了吧?
她的心里微微的挣扎了一下,可是那种挣扎和心疼只是一闪而过。
她咬咬牙,擦去眼底柔软的眼泪,恶狠狠地瞪着他。
“那是你的报应,你罪有应得,你该死!”
攸的,他眸光一深。
她真的是恨透他了,只是他为什么还是放不下她?
他深敛着长眉,侧过身,冷冷道,“嗯,你说的对。不过,冯宝宝你是我的,休想嫁他!”
“你还要做什么?你到底要怎样才能放过我?”
忽然地,他回身,霸道而强势地将她扣在怀里,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