蚁贼也疯狂-第2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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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法正!
历史上对法正的评价,才干优卓,长于谋略,是刘备倚重的主要谋士,对夺取益州和汉中都发挥了重要作用。可惜胸襟不广,律己不严,其人格魅力和威望都远逊于诸葛亮。
毛大大对法正的评价,更是言简意赅,字字切合:法正量小失政,不足称道!
法正跟马超同岁,只不过,两人的境遇却是有着天壤之别,马超的父亲,马腾当时是个樵夫,就算想给马超的母亲催奶补个鸡蛋吃都做不到,可是法正,却是含着金钥匙长大的,因为,他是王族后裔!别说一个鸡蛋,就算要买下全天下所有的鸡蛋,也不是难事。
因为,他是齐国太子田法章的后人,秦灭齐后,田法章的后代连姓田的资格都被剥夺了,为了躲避追杀,他们隐居避世,改姓为法,虽然改了姓氏,但是法家的后人还是没有给祖宗丢脸,族中出过不少领受两千旦俸禄的大员,法家也丝毫没有辱没王族的显赫家世,人才辈出,盛极一时。
法正的祖父法真,是关西大儒,而且个性非常强势,被官府征辟,死活不肯出来做官,反而名气越来越大,深受士林子弟敬重。
汉顺帝前后四次征辟法真,他虽然对皇帝不敢说狠话,但是玩起了“躲猫猫”,最终不知躲到了哪里,汉顺帝也拿他没办法,只得作罢。
法真虽然没有做官,但是,却被士林称之为“百世之师”,并有人专门刻碑歌颂他,称他为玄德先生。法真最擅长的就是谶纬(chen,wei。),也就是非常机智,类似后世的脑筋急转弯,不过,人家玩的水平更高,之所以提到法真,是因为,法正的父亲在朝为官,法正从小跟爷爷法真在一起,久经熏陶,法真从小就刁钻机智,才智非凡。
只不过,法真死后,战火和灾荒,使得法家彻底败落,法正小小年纪,就不得不背井离乡逃往外地,他给自己选择了益州,益州土地肥美,远离战祸,堪称世外桃源,可是,解决温饱之后,法正顿时变得不安分了。
法正来益州之前,想着能饿不死就是幸福了,饿肚子时,想着能吃上饭就好了;
吃上了饭,想着还是饺子好吃;吃上了饺子,要是再来碟醋才好吃;
醋来了,要是再来瓣蒜就爽了。
人生的幸福,就是这不尽的追求;
人生的痛苦,就是这无穷的**。
法正吃饱了肚子,开始琢磨着要做点官了。他不想断了法家“世为二千石”的家风。
很快,他就进入了益州官场,并顺利的做到了军议校尉,官越来越大,法正的野心也越来越大,益州安逸,刘璋懦弱,整日无仗可打,法正顿时不淡定了。
整天坐着高官,白白混日子,白白领俸禄,这样的日子,不知道多少人羡慕的红了眼,可是,法正却不满足,对他来说,没仗打的日子,太难熬了。
北方多战事,可法正又舍不得离开益州,既不愿离开,又盼着整天打仗,否则,他的才能就无法施展出来。
懦弱的刘璋走了,小小的刘循当了益州之主,可惜,法正还是觉得刘循不够强硬,这个时候,刘备的表现,让他眼前一亮,正好,法正跟张松孟达是知交好友,于是,法正就对刘备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有的人,当婊…子还立牌坊,法正则不然,这是个彻头彻底的小人,他知道刘备想要什么,刘备想夺西川,正和他的心意,反正,闲散无聊的日子,他也呆够了。
法正是扶风人,在益州有不少扶风的同乡,这些人对法正再熟悉不过,暗地里有一句民谚一直在这些人口中流传,那就是“放火防盗防法正!”
因为,就连法正自己,也从不避讳,自己是个真正的小人。
听张松引荐法正,刘备起初还有些不在意,毕竟,这个时候,法正还没有显露出惊人的才能。
张松笑道“皇叔,你的名讳是玄德,法正的爷爷你应该知道,那就是鼎鼎大名的玄德先生,你们两人,也算渊源非浅,何况,你的恩师卢植,是马融的学生,而马融跟法真,既是同乡,又是知交,法正此人,少小聪慧,为人机智,足智多谋,绝不会让皇叔失望。”
坦白说,每次看到张松,刘备心里就是一阵反胃,这张松长的实在太丑了,一笑起来,更是人,不过刘备心想:既然法正如此有才学,又位居高位,倒不妨一见。
第四百八十章,法正见刘备
转过天来,张松就把法正引到了刘备的面前,初见法正,刘备顿时眼前一亮,论识人之明,刘备慧眼如炬,的确有过人之处,
法正,五官端正,鼻直口正,相貌俊朗,浑身上下散发着淡淡的冷漠气息,神情冷峻如冰,温和而又自若。凛冽桀骜的眼神,闪着犀利的光芒,清风吹过,连两道浓浓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涟漪,嘴边噙着一丝邪笑,别人或许最多以为法正桀骜不驯,可是,刘备却从法正的脸上,扑捉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刘备一打量,就知道法正绝非等闲,此人,不仅极度自信,更是一个大胆狠辣之人,任何挡在他面前的绊脚石,似乎都逃不过他的算计。
此人,极有野心,按说,这种人应该让刘备心生警惕,可是,从法正的眼中,刘备看到的是自信睿智的光彩,此人无论心计如何,一定怀有奇才。
法正身高七尺有余,身着一件青绿色的深服,外披一件绛紫色蜀锦袍子,腰系着朴素的玄色宽布带子,两个针线精巧的紫色锦囊用绒绳穿着悬在腰间,脚下是一双簇新的厚底白边的黑布靴子,这一身装扮不庸不俗,别有一番气质。再往脸上看,此人高系发髻却未戴冠,拢发包巾仅以一根青玉簪子别顶,黑眉笔直,面如冠玉,鼻直口阔,目若朗星,一对元宝耳朵因为离得甚远倒是不太显眼。
对穿着,法正丝毫不太在意,但是,身上却透着一股逼人的贵气,一看就是出自显贵之家,这种气质,是常人身上无法相比的。
刘备在打量法正的同时,法正也仔细端详了刘备一番,对刘备的相貌,法正非常满意,尤其是刘备身上的隐忍,法正更是直透人心,看出了几分,刘备被整的很惨,断了一条手臂,又少了一支耳朵,就算极力掩饰,还是被法正扑捉到了那急于复仇的暴戾之气。
“皇叔,孝直这厢有礼了。”
刘备被人整的这么惨,又善于隐忍,一直在暗暗寻求翻身复仇的机会,这正是法正所看重的。
跟了这样的一个人,自己的生活,一定不会太过平淡,这才是法正希望看到的,刘备要崛起,打仗自然是免不了的。
至于,乱世黎庶遭殃,生灵涂炭,社稷崩塌,王纲失统…这些法正都不在乎,只要不停的打仗,能让自己施展才能,能让自己大显身手一步步登上高位,法正就知足了。
“皇叔,久居陋室,已有数月,我想,是该潜龙腾飞虎归山林的时候了吧?”刚刚坐定,法正就语出惊人,好悬没把刘备吓个跟头。
刘备假装糊涂,“孝直,莫要说笑,我兄弟刘璋不在,大公子刚刚坐领益州之主,诸事尚未安定,我这当皇叔的,自热要鼎立辅佐。”
法正摇头笑了“呵呵,皇叔,心里真是这么想的吗?若然如此,可当真让人心寒啊。”
法正早就看出了刘备藏了吞占西川的私心,故意拿话试探他的心意,想不到,刘备拒不承认。
法正豁然起身,啪的一声,打开折扇,轻轻摇了一下,“法正真心来投,想助皇叔成就霸业,哎…看来,我是来错了地方,既然皇叔无有此等雄心,法正不便久留,告辞!”
法正迈步就走,张松连忙拦阻,并对刘备使了个眼色,刘备心中很是犹豫,这法正怎能如此直言,就这种事,若是被人知道,自己还有命在吗?可是,转念又一想,难道法正就不怕叛逆旧主丢了性命?
法正不屑跟刘备遮遮掩掩玩虚头巴脑的藏猫猫游戏,他喜欢直截了当,这才是真正的小人所为。
法正的意思很明白:你要有心谋夺西川,我就真心助你,咱们一起把西川抢到手中。
这话要是被外人知道,不论刘备还是法正,都是要掉脑袋的,可是,法正就是如此直白。
因为,刘备的心思,他早就看出来了。
“孝直且慢!”眼看法正前脚已经迈出门外,刘备一咬牙,忙喊住了法正。
“孝直,兹事体大,若被人知晓,你我可都要性命不保啊。”
法正停住脚步,嘴角顿时勾起了一道得意的弧度,转过身来,见刘备一脸的警惕,不住的环顾四周,法正忍不住笑了“呵呵,这里有外人吗?皇叔,你多虑了,张松是我知交好友,我们兄弟,情比金坚,你尽可放心,至于我,敢把来意告知皇叔,难不成皇叔会将此事透漏给外人…”
再次落座后,见刘备还有些忐忑不安,法正忙劝慰道“皇叔,明人不说暗话,张松,是益州别驾,而我,是军议校尉,刘循对我二人甚是器重,凭皇叔之才,再加上我二人做内应,大公子又年幼无有威德,夺取益州,然后借助益州之富饶,凭天府之国的险阻,成就霸业,易如反掌!”
跟诸葛亮的隆中对一样,不过,诸葛亮是为主献计,是真正的智慧,当然,现在刘备还不认识诸葛亮,但是,法正跟诸葛亮不同,他是主动卖主弃义,是真正的小人之为,诸葛亮是阳谋,他是阴谋,他要出卖自己的主子,换取更好的锦绣前程。
法正的话,无疑给刘备吃了颗定心丸,有张松法正等人为内应,再加上魏延黄忠的武勇,稍加筹划,取益州未必是难事,何况,也不一定非要强攻,也可智取。
“不瞒皇叔,我帐下,尚有精兵五千余人,何不趁着刘循对皇叔无有防备,一举夺取成都?”
法正目露精光,还真是天生虎胆,居然一上来,直接让刘备直捣黄龙。
刘备就算再喜怒不形于色,也惊的好悬没瘫坐在地上,虽然有些冒险,可法正的这个提议,刘备细一想,心里却是豁然开朗,若真如此,那这益州岂不转眼之间就变成了自己的了。
天底下真有这样的好事?刘备半信半疑,不过,就算动心,他也最终还是摇头拒绝了。
“我与刘璋本是同宗,岂能夺他基业,此等悖谬之举,岂不被天下人耻笑。”
法正顿时心中一冷,对刘备无比的失望,这么好的机会,刘备居然不答应,为了所谓的狗屁名声,放着天赐良机白白从眼前溜走。
第四百八十一章,陈削大婚
………………
冀州,魏郡!
眼看大战来临,一场浩劫再所难免,可是,偏偏在这个时候,陈削却大张旗鼓,举行了大婚。
对于,娶蔡琰,陈削是穿越人,没那么多的偏见,至于‘非处不收’,对一个地地道道土生土长的农民来说,还不至于有这等偏见,何况,蔡琰品貌绝佳,琴瑟一绝,更是个可怜的苦命人。
我想,若是换了别人穿越,碰上貂蝉大乔小乔蔡琰这样的女人,就算人家结过婚,若有机会,也决然不会拒绝的,何况,这件事,陈削原本是有顾虑的,不过,张宁白雀一番劝慰,陈削的心结也就解开了。
怕两位夫人吃醋?这亲事是张宁白雀张罗的,自然不会有怨言。
怕蔡琰会受到牵连?蔡琰心甘情愿。
除此之外,大张旗鼓举行婚礼,也是为了给二十万义军将士鼓舞士气。
陈削仅仅是个普通人,又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既然两位夫人都愿意成全,还能鼓舞三军将士,也就答应了下来。
何况,本身,陈削也很同情蔡琰的遭遇,这样的女人,就应该被男人呵护宠爱。
酒宴以后,在众兵将的哄笑声中,陈削被送进了洞房,烛火摇曳,红帐漫舞,一对新人,相对而坐。
一身红妆的蔡琰,人比花娇,貌若西子,白嫩的脸蛋,含羞带俏,透着迷人的晕红,蔡琰生的娇俏,身材纤细瘦弱,但是,凹凸玲珑,挺挺的胸,翘翘的臀,细细的腰…身段一点也不输给习武的张宁,尤其是那一双含情脉脉,宛如春水的眸子,深邃闪亮,清澈迷人,透着江南女子特有的温婉文雅。
“琰儿,你不后悔吗?”马上就要打仗,一对新人,也许,过了今天,还不知道有没有再次相逢的机会,毕竟,谁都不知道这次战局的结果会是什么样子,但是,任何人都知道,这必将是一场空前惨烈的恶战。
“琰儿无悔!”
蔡琰紧咬朱唇,一脸的坚定,虽然羞的脸蛋通红,还是主动起身给陈削解下了披在肩上的披风,“相公,时候不早了,我们早些…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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